此時麵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門,之前是沒有的,顯然是卦象破了以後才出現的。
這就是普通的石門,九水隻是輕輕一推便將這石門打開了。
我們也跟了進去,向裏走了有個百餘米,這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甬道內彎彎轉轉,一會高一會低,導致我們往前走就像是坐山地越野車。
幾個轉合下來,大家就有些吃不消了,貝波扶著牆開始吐了起來。
最後大家隻能邊喝水,邊向著裏麵走,又走了還不到數米,前麵突然傳來一聲敲擊的聲音,咣咣作響。
我們幾人立刻躲在石壁後麵,我揮了一下手,將手中的手電筒關上,大家也都跟著熄滅了,在黑暗中慢慢向前麵移動。
貝波小聲問道:“喬哥,會不會是僵屍從棺材板裏蹦出來了?”
當下我們各持武器,一點點地往前麵挪動,我順著貝波的話想了想,若真是出現了僵屍,那得是千年老屍了,我們手上的熱兵器能不能扛得住。
我順勢問冰清,“冰清姐,你對這些文獻類的東西都是頗有研究,為啥這屍變了的死人,戰鬥力那麽強?”
冰清對我說:“你那是電影看多了吧,屍變後還是死人,隻不過屍體的僵硬程度會變化,所以應對的時候,是找不到它的發力點;還有對僵屍的害怕,最主要的原因是屍毒,僵屍的屍毒是最多,毒性也是最大的。而且這裏不會有僵屍的,這裏是在尼泊爾境內,不管是信奉的是太陽神還是佛教,都是人生輪回論以及超度永生說,屍身都會采取最好的保存,不會輕易接觸到外界,甚至會直接進行火葬。”
她這麽一說,我還是真是寬心了許多,畢竟火葬最早被使用的就是佛教內。
我們此時也已經到了一個傾斜下去的石階,為了安全,讓中間的一針將探照燈打開,這樣可以保證我們基本可以看到前麵的路。
那聲咣咣的聲響,是從前麵傳過來的,光線下確定那不是活物,大家才舒了心,將手電打開。
這發出聲音的是頭頂的一個佛教的撞鍾,這鍾還不小,懸掛在上麵,我們盡量保持一個安全的位置,防止這東西經年不朽,有些風吹草動再掉落了下來。
聲音還是持續不斷,一針抬頭看了看,裏麵的鍾心是一個懸掛的長繩,繩子栓在旁邊的石塊上。
一針原地走動了下,這鍾內又發出“咣咣”的聲響,他解釋說這聲音是我們造成的,大致就是因為我們在甬道內走動,造成的山石震動,從而敲響了鍾。
這個不大的空間內除了這個鍾,就沒有其他東西了,甚至連繼續前行的洞口都沒有,九水說道:“這是啥意思,就直接結束了?”
冰清環顧了四周,說肯定是有入口,讓大家都仔細找找,奈何在這裏,所有的儀器都失靈了,尋找就隻能靠現有的東西去發現。
突然,鍾聲突然響了起來,震耳欲聾。
我快速轉過頭,發現是拉姆正在握著這繩子來回晃動,我大喊了幾聲。
但這拉姆根本聽不到,蘇可心趕忙走上前,想要阻止他,沒成想直接讓他一手給推倒在了地上。
九水將蘇可心扶了起來,起身就要找拉姆理論,就在此時,一針大喊了一聲。
“小心!”
隻見頭頂的大鍾突然開始劇烈晃動,搖搖欲墜,九水反應很快,伸手就想要拉住拉姆,此時,兩人都站在大鍾下。
但拉姆像著了魔一般,抓住這繩子不放,繩子劇烈晃動,帶動著鍾還在不斷抖動,鍾上麵發出哢哢的聲響,從我們這個角度是可以看到這種上麵的繩索已經開始斷裂。
我大喊了一句,“快跑!”
九水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麽,隻能憑借力量將拉姆用力往反方向推,拉姆雖然體格子大,但經過九水這麽一助力,還是向後麵退了幾步,也從這鍾下麵脫了出去。
大家長舒了一口氣,拉姆也停止了拉動繩子,上麵的鍾雖然晃動,但還是沒有掉落下來。
九水被扶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站起來,對著拉姆喊道:“他媽的,你不要命了!”
拉姆此時站了起來,背影對著我們,直覺告訴我,拉姆有問題,我幹脆走了過去。
還沒等我走到跟前,他突然用力拉動了一下繩子,快速向大鍾下麵撲去,大鍾也在瞬間掉落,幾乎就是幾秒鍾的時間,冰清的手剛放在鞭子上,鍾就已經砸在了地上。
巨大的響聲,震得耳膜疼痛,拉姆此時已經被扣在了鍾內,鮮血從縫隙中流了出來。
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傻眼了,義哥說了一聲,“都還愣著幹嘛,救人啊!”
一針直接阻止道:“不要去了,這鍾我們根本抬不動沒,這是銘鼎鍾。”
九水疑惑地看了一眼,走了過去,幫助義哥一起抬,屬實是沒有任何反應,義哥將目光看向我們幾人,說道:“都過來!”
大家圍在一起,在口號中,向上拖動,或者是往兩邊移動,都是沒有任何作用。
九水說直接用炸藥,但很快就被大家給阻止了,這山洞的空間很小,且隻有一個通道,一旦出現坍塌,就不是犧牲拉姆一人的事情了,大家都別想活著出去。
隻有幾分鍾的功夫,整個石洞開始晃動,好像要坍塌一般,大家一時間也顧不得拉姆的死活,紛紛貼在石壁邊上。
晃動越來越厲害,隨後直接從鼎鍾下麵裂開了一條縫,冰清厲聲說道:“這裏要塌了,大家站穩。”
話音未落,鼎鍾就直接掉落了下去,我們腳下一空,也向著下麵掉落下去。
一時間,山洞內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不知滑落了多久,隻聽到耳邊傳來嗚嗚風聲,隨後被什麽東西絆住了,我想要伸手去抓,根本握不住,我看著手中拉斷的藤蔓,突然身子開始向下麵滾動,我舉起背包護住頭,滾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隨後感覺一聲撞擊,就失去了知覺。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我四下摸了摸,想要找背包,突然摸到軟乎乎的東西,我用力一扯發現是個人。
我貼近些,發現是一針,我用力地拍了拍,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我長舒了一口氣,此時才注意到身上纏繞的都是斷裂掉的藤蔓。
終於在黑暗中摸到了我的背包,打開以後,一針也醒了過來,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藤蔓,我爬起來看了看周圍,最近的是九水和冰清。
九水身上出了血,是肩膀磨掉了一層皮,冰清沒什麽大礙,叫喊了幾聲後,都醒了過來。
一針把蘇可心和義哥也叫醒,大家都隻是受了些輕聲,沒有什麽大礙,義哥站起來後,直接詢問我們拉姆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