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之前在棺槨群時,義哥的反應,大家對他都有一些防備,便都表示沒有看到,於是他便自己尋找了起來。
貝波看著我,小聲問道:“喬哥,這義哥什麽時候這麽關心起拉姆來了?”
蘇可心這時候提及到,在值夜的時候,拉姆曾經跟蘇可心講過,要多注意義哥,他應該是知道義哥什麽事情。
我們都在檢查著包中的東西是否損壞,這時義哥站在一堆石塊前,不用說想,拉姆必然是在那邊。
一針推了我一下,讓我看過去。我見裝作沒看到也不意思,便向著那邊走了過去,當看到此時的拉姆,我的腦袋突然炸裂般的疼痛,一股子力量衝擊的我,差點沒有站住腳。
一針見我不太對勁,伸手扶住了我,詢問情況,我謊成是拉姆的死狀太過血腥給搪塞過去。
而我真正站不穩的原因是,此時的拉姆直挺挺地趴在地上,而他身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鍾鼎,而是被一塊大石頭壓在了上麵,地麵上滿是血跡。
這,就是我在棺槨內看到的場景!
而不出意外的是,拉姆現在已經死了,從義哥的反應來看,也確認了這個結論。
蘇可心和冰清也想要前來查看,被我和一針推了出去,主要是場麵太過於血腥,沒必要刻意去看。
貝波歎了口氣,提到了回去跟酋長換人也麻煩了許多。而對於我來說,這裏麵真是一個墓室嗎?
大家還沒從拉姆的死亡中走出來,冰清就強調我們要抓緊找到那血玉,離開這裏。
想必也是想到了這墓的詭異,大家此時才注意到,我們頭頂是一片看不到頭的斜坡,這麽高的位置,我們還真是命大。
周圍也都長滿了藤蔓,裏麵有一些簡單的浮雕,中間是一個幹涸的池子,池子裏麵的水應該是不久前才沒有的,裏麵還有不少白色的水漬。
大家抓緊清點了下身上的東西,冷兵器基本上是沒有損壞,但槍壞了好幾把,現在綜合下來,隻有三把槍是完好的,分別是一針、冰清和義哥身上的。
我們攜帶的槍都是冰清托人運輸過來的,子彈都是相同口徑,義哥見我們幾人沒了槍,便要將彈夾拿走。
貝波身上的子彈是最多的,他將子彈都給了一針,蘇可心將子彈給了義哥,義哥將目光看向了我,冰清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槍扔給了我。
“你拿著,我有這個。”
冰清拍了一下腰間的鞭子,我笑著看向義哥,“這子彈我就自己留著了。”
義哥沒有說話,向著旁邊隻有一處的洞口走去,留下我們幾人站在了這裏,九水問道:“這老胡怎麽現在變這樣了?根本不聽勸,這是德爺不在,他當老大了。”
說著,九水將目光看向了我,我嘿嘿笑了笑,低聲說:“哪有獵人還能讓獵物吃了的道理。”
走進這洞口,裏麵十分規整,周圍都是經過打磨的平麵,一針研究起上麵的凹口,裏麵還有不少凝結的東西。
看了一會兒,一針從包中拿出了火,竟直接將這凝結的東西給點燃了,瞬間火苗起來後,一針走在前麵,火折子一個個點著。
瞬間整個通道內都亮了起來,義哥走在前麵,一針側過他,將前麵的也都點燃,為了節約能源,我們將手電都關了。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一個十分不規則的石室內,光線到這裏也就停止了,將手電打開,麵前竟然出現來了一個高高的柱子,柱子的橫截麵少數也有個五米。
我們提起頭向上麵看起,上麵有一個小的棺槨掛在上麵,由於有一定的距離,看到的並不真切。
九水指著下麵,激動地說道:“快,快看,你們快看!寶貝,都是寶貝!”
手電的光線打在下麵,泛出金色的光,瞬間整個山洞內都是金錢的味道,下麵金光燦燦,不僅有珠寶,更多的是撒開來的箱子,裏麵都是金幣。
這種金幣在市場上,雖然常見,但依舊是比較值錢,若是將這帶出去一箱子,那後半輩子吃喝必然是無憂了。
說著九水就想要下去,但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下去的通道,這裏的高度並不算低,要是這麽貿然借助登山繩下去,肯定是極其危險,主要是下去的石壁麵並不平滑,根本架不住身體的重量。
這古話說的好,隻要工夫深,生鐵磨成繡花針。這九水轉了一圈又一圈,終於在那金幣邊上,看到了有個口子,那顯然是可以直接通往那金錢窯的。
這下一看,整個山洞內,除了這個口子,就知道在這柱子上麵有個了,我是比較好奇那棺內的人,以及棺中是否是有我們想要尋找的血玉。
大家站在下麵,想要上去這柱子,就隻能攀爬上去,但沒有任何保護就上,顯然極其的危險,但眼下屬實是沒有任何辦法。
我歎了口氣,以我的經驗,倘若這裏是個墓室,而上麵就必然是主墓室了,而我們要找的寶貝,必然會好墓主貼身陪葬。
隻有這樣,幹脆就一咬牙,將身上的背包勒緊,找到比較好攀登的位置爬了上去。
由於凸起比較多,剛開始爬著還是比較容易,大家也都跟了上來,其實這種密集凸起的攀岩對我們來說並不算是有難度,但高度上絕對是對體力的一種考驗,而我們都不是塊體較大的,所以還有些顧慮。
眼看爬到還剩三分之二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手心已經出了汗,有些握不住石塊。
而在我還能堅持的時候,突然聽到下麵傳來一聲尖叫,蘇可心沒有抓住,直接從上麵摔了下去,好在下麵是九水,給了她個支點,才沒有直接掉下去。
我抵在石壁上,休息調整一下,我詢問九水咋不直接下去,九水打著哈哈眼說這下麵這麽多寶貝,恐怕是沒那麽簡單,自己下去太危險。
我內心的不安稍微好了一些,雖然九水是個極其滑頭的人,但畢竟是一條命,不想看著他死在我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