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見我還愣在原地,推了我一下,我才反應過來,我不知道冰清這麽做的原因,但此時也隻能按照她的計劃來。
我走了上去,將掉落在棺槨邊上的棺蓋抬起,借機看了一眼棺內,一個身穿異服的人躺在裏麵,我忽然注意到這棺主的指甲是白色的,這讓我留了個神。
誰知這個舉動被義哥看到,怒聲嗬斥了我一聲,我轉身看著他,冰清拉動拉一下棺蓋。
我們倆人將棺蓋推到一針他們麵前,此時大家身上所剩的火
油都不多了,畢竟出發時候攜帶的物資,並不足夠支撐我們這麽久,但此時蟲子還是不斷地湧上來,我看到他們已經將可以使用的衣服都扔去燒了。
最後,大家就剩下的火油都澆上去,我將火折子扔在上麵,這棺蓋也已經出現了腐朽,雖然厚重,但是點燃起來依舊是不費什麽力氣。
隨著棺蓋的點燃,火勢瞬間大了起來,燒得這些蟲子劈裏啪啦作響。
接著這聲音,我轉身看了看義哥,他還在棺槨內尋找,我接著這吵雜聲問冰清,“剛才為什麽妥協?”
冰清指了指這裏說道:“比起這裏,他不算什麽。再說,就算他拿到了血玉,這裏就這麽大,還能逃跑了不成?”
我還是不理解她這麽做的原因,但腦海中想到了剛才那帶著麵具的千年古屍,指甲為何會如此尖長。
果真隨著火勢的旺盛,這些蟲子不見了蹤影,我從另一側看過去,如潮水般的蟲子已經退散下去,而放眼過去,根本看不到九水的痕跡。
一針也站在邊上,他向來對於生死並不多說,但此時一針輕聲道:“如果再出現此類情況,就直接解決了他。”
隨著蟲群的散去,山洞也安靜了下來,火勢的燃燒照亮了山洞,我們再次向著義哥走過來。
義哥依舊是警惕地將槍對準我們,這次我看出冰清沒有要後退的意思,也是沒有顧忌他的話。
正在我們往前走了幾步,義哥見我們不後退,是誰知突然就是一槍打了過來,好在我一直警惕著他,看準他按下扳機的瞬間,撲在了地上,子彈才沒能夠打在我身上。
我剛撲倒,就聽到義哥傳來一聲慘叫,本以為是冰清的鞭子,沒成想站起來才發現是一針直接將刀子扔了出去。
而這刀子直接紮在了義哥的手臂上,瞬間鮮血直流,槍也被扔在了地上,義哥想要彎下腰去見,此時,冰清一個甩鞭將槍勾了過來。
我起身平跑了過去,喊了聲貝波向著義哥跑了過去,我將繩子一頭扔給了貝波,我們來回纏繞了幾圈,義哥便被纏繞在了中間。
此時,義哥已經被我們捆成了粽子,冰清看著我們讚揚的口氣說道:“看不出來啊,你們還有這兩下子。”
義哥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我看著他那個不服氣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九水的死亡,一拳頭揮在了他臉上,怒罵了句:“水哥就是你他媽的還是的!”
此時的義哥突然不說話了,緊緊地咬著牙齒,隨後閉上了眼睛,不管我們怎麽說,他都是一副恍若睡著一般。
冰清提醒了我們一嘴,我們才停止跟他多周旋,貝波看著義哥還在流血的手臂問道:“他手臂上的傷口沒事吧?”
一針搖搖頭說:“沒事,那刀子不是長刀,肯定是穿不過動脈,放心,死不了。”
此時,我們來到了棺槨前,蘇可心看到棺棺槨內的屍體,突然愣了一下,身子不自覺地向後麵退了幾步。
我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一抬頭,發現一針也在看著她。
我便問道:“怎麽了?”
蘇可心此時也不遮著掩著,直接說道:“這人我見過。”
我被他這麽一說,差點沒離她幾步遠,“這可是古屍,你別胡說。”
蘇可心再次看了看,神色奇怪的說道:“沒錯啊,我見過他的這個指甲,他是那個部落的人。”
這下一針也納悶了,開門見山說道:“蘇小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把事情具體說一下。”
蘇可心這麽一說,我們瞬間明白了,為什麽到這裏後,義哥第一個要查看拉姆的死活,原來對於這棺主,拉姆是有所關係的。
事情不知虛實,但都是蘇可心從拉姆那邊得知,經過一推敲,中間的疑惑也就解開了。
之前便說道過,這西克酋長是藏民和尼泊爾民族的混血,而這個民族便是這個神秘部落的後裔,這也就導致了在部落內,蘇可心見到過這樣的指甲,而這個直接竟然是被酋長放在了他的房子內。
我奇怪的問這難道也是拉姆跟你講的,蘇可心認真的點點頭。
接著詢問起是否有關於這個墓的一些信息,蘇可心卻搖搖頭,我歎了口氣,看樣這裏還需要我們自己去琢磨了。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這個事情蘇可心並沒有告訴其他人,且義哥也不懂他們的語言,他是怎麽知道這個事情呢?
看著此時被捆在地上的義哥,瞬間覺得這中間很多事情,我們都是被蒙在鼓裏的,而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倘若義哥不說,想要知道應該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既然是這樣,我們隻能自己研究起這棺主,手指上帶著塊翠綠的戒指,我小心翼翼取下來,繞出長長的指甲。
忽然間,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如何,我竟然感到這屍體的手竟然動了一下,我留心下後,就沒有再動。
我寬慰自己別想多,最後,我們還是要打開這古屍的麵具,查看下它究竟是何長相。
大家都站在一邊,我將防護外麵戴好,防止掀開麵具的瞬間,會噴出毒氣。
一切準備好後,我一手將麵具打開,裏麵竟然不是一張臉,而是一麵長滿黑毛的東西。
我用手中的手電筒,輕輕地撥弄了一下他臉上的黑毛,心想可能臉在下麵,但當我一點點的撥開後,發現毛發下麵竟然是像肉球一般的東西,粉白的肉色,十分光滑,除了這些黑毛外,沒有長其他東西。
這給我看得不覺一愣,抬頭看著他們說道。
“這人沒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