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聽也很是震驚,站在邊上看著,我示意他們看,各個都是極其的奇怪。
此時貝波將義哥綁結實後,見我們都圍在周圍,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湊著頭往裏麵。
我們幾人隻有他是沒有帶著麵罩,拋頭露麵看向了屍體,我的手還懸在半空中,貝波的頭就伸了過來。
然而就在貝波看著的功夫,我們竟然眼睜睜地盯著這麵肉球,慢慢的匯集在來一起,隨後舒展出了一張臉。
“媽的!這......”
貝波距離最近,臉的變化他看得一清二楚,而這臉最終也變成看他的樣子。
我們大家都慌了,就連冰清臉色也瞬間大變,不禁愣在了原地,最激動的依舊是冰清,他看到這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掄起拳頭就直接砸了上去。
這臉原本就是個肉球,被他這麽一砸,直接就陷了下去,隨後出現的依舊是他的臉,貝波幾近狂躁,畢竟憑空出現的屍體,竟然和我自己長著一模一樣的臉,是誰也吃不消。
知道這肉球已經被砸得徹底變了行,我看貝波依舊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隻能伸手將他拉住。
貝波驚恐的看著我,連聲詢問道:“我會死嗎?我會死嗎?它是不是就是我的下場?”
我拉住他,讓他不要多想,關於這肉球怎麽會突然變成被貝波的臉,我們都無從所知。
但出現這種變化,最直接的尋找方法就是從相同找不同,而我要尋找的這個不同還算是比較明顯,那就是他們都在我的招呼下戴上的麵罩,而隻有貝波沒有聽到,是直接過來的。
就在我有這個想法,還沒說出來的時候,義哥這對血玉還真是執著,貝波都給綁的這麽結實,他竟然還可以站起來。
他突然推開了正在發呆的貝波,跳了一步,差點一頭栽進了這棺內,冰清拉住他的後衣襟,將他拉了出來。
而此時他也注意到了這些黑毛,突然怔了一下,臉色鐵青,但我此時正在緊緊地盯著這下麵的肉球。
我讓貝波將麵罩戴上,他在走神,我叫了三聲他才聽到,隨後慌張地將麵罩戴了上去。
而此時,一針也知道我的目的,扣緊了麵罩站在邊上,果真這肉球抖動了幾下,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隨後輕微的開始晃動,幾乎就是幾秒鍾的時間,肉球上的臉就從貝波變成了義哥。
這一下就印證了我的猜測,就連一針也都驚得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這,這世上真的有這麽神速的易容之術嗎?”一針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大聲,生怕驚到這肉球。
而此時,找血玉心切的義哥想要掙開冰清的拉扯,冰清厲聲說道:“你安靜點!”
義哥轉頭看著冰清,說道:“你真是個不死好歹的東西。”
說完,我注意到他袖口好像有東西在晃動,我推了一下冰清,但袖口快速閃出來的刀子還是將她的手麵割破。
我連忙詢問是否嚴重,冰清檢查了下,快速回應問題不大。
而義哥脫離了冰清,渾身綁著繩子行動不便,自然也不能再次進攻,但他見從冰清的手中掙脫,又開始在棺槨內來回翻動。
嘴裏依舊是念念有詞,一針看樣是對義哥的舉動十分不滿,從剛才對冰清動手,他就開始蠢蠢欲動,現在更是對他的一舉一動都格外的關注。
我怕他在來個飛刀,雖然技術方麵顯然是練過,但要真是飛歪了一個,那可有得麻煩了。
我示意一針先別亂來,貼近義哥想要聽他在說什麽,仔細一聽。
“找不到血玉都得死......都得死......死......”
他這是什麽意思,都得死,誰都得死?
我便小聲問道:“義哥,為什麽得不到血玉就得死?”
義哥像是沒有聽到我說話,不過自從他進了這裏,好像整個人就變了,變得奇奇怪怪。
當他抬起頭看到這黑毛下麵的臉,竟然和自己是一樣的時候,直接啊了叫了起來,隨後直接倒在了地上,全身開始哆嗦。
他這突然一下給我們幾個都嚇壞了,以為他這是中了什麽道,一針顯然不是很情願,但畢竟是一起共過事,便蹲下來查看。
查看以後,一針奇怪的說道:“不對啊,他這除了瞳孔變大,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啊。”
“瞳孔變大是什麽意思?”貝波問道。
我小聲說了句,“嚇得。”
義哥此時就躺在地上,嘴裏依舊是振振有詞,我讓一針聽聽他說的是什麽,一針聽完後,說道:“他說,完了,死了。”
“還有嗎?”
一針又聽了聽,搖搖頭表示沒了。
貝波是被這棺槨內的肉球嚇壞了,無論如何都不想去接近那東西了,義哥現在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屬實是有些不放心,幹脆就讓貝波在後麵照看他一下。
我們再次來到這肉球前,將屍體的其他位置檢查了一下,由於沒有五官,基本上出現的壓舌之類的,都沒有。
我們幾乎都差點將這屍體拉扯出來,就是沒有看到這裏還有什麽血玉,除了這個肉球讓人捉摸不透,這棺內的一切東西都好像是再普通不過了。
這樣一來也不是辦法,除了這裏,這裏的一切簡直就是放置血玉最佳的地方。
最後,一針幾乎是硬著頭皮將這肉球都檢查了一遍,也是沒有什麽東西,大家都有些灰心喪氣。
而後麵的義哥還在支支吾吾的說著話,我幹脆坐在了他的身邊,自從我在那棺槨內得知那棵桃樹的事情後,我對義哥的認知就遠不止風水之家的稱號了,更多的是他與大伯的交情必然不淺。
而現在他這個樣子,蓬頭垢麵,和瘋子一般,隻不過並不知道他是真瘋還是裝的,但不管是怎麽樣,他對這座神秘古墓的了解必然是比我們多。
而此時,他一直在說的什麽“找不到血玉就死掉”的說法,究竟是從哪裏得知,又是說誰死掉?
我自己越想越沒有頭緒,便問道:“義哥,義哥,你看著我,我問你個事情。”
義哥抬起頭,突然給了我一拳,這下給我打的鼻梁酸痛,眼淚都嗆出來了。
義哥指著我說道:“你不要代替我,你不像我,不像......”
我捂著鼻子,繼續問道:“義哥,你知道我是誰嗎?”
義哥突然嚴肅了起來,盯著我看了半天,然後搖搖頭,嘴裏嘀咕著,“不認識,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