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心半信半疑地問我,“他是不是真瘋了?”

我搖搖頭,他手臂上的傷口被他剛才手舞足蹈弄得又滲出了血,但此時的他好像完全感受不到一般,依舊是在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麵,嘴裏小聲地念叨著。

我見他腿部被綁的已經淤青,屬實有些於心不忍,便將這繩索給鬆開了,現在大家都在這裏坐著,不擔心他能出什麽幺蛾子。

我始終不相信義哥就是因為看到了那個肉球就直接瘋了,便在邊上一直詢問,但義哥都是看著我,隨後就開始詢問我是誰。

在他最後一次詢問我是誰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閃過那顆桃樹,便直接說道:“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德爺接回來的那個孩子啊。”

我說這話之前,義哥都是在不斷地揮動著手,生怕有什麽東西靠近他,但當我說完之後,義哥突然明顯的愣住了。

義哥欲言又止了十幾秒鍾,才直接不相信的說道:“不是,你不是,那個孩子他已經死了,你是假的。”

我知道義哥在順著我的話往下說了,便趁熱打鐵問道:“那,你剛才說的代替是什麽意思啊?”

義哥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情緒,聽到我說替換,隨後又開始瘋瘋癲癲起來。

我讓一針再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情況,一針看了半天,說道:“他後腦的確是有重傷的痕跡,但這並不能夠說明他就是瘋癲了,畢竟腦神經是個很奇怪的東旭,總之,這人極其的自私,小心些行事。”

我點點頭,休息得也差不多了,總不能一直呆在這上麵,我便想要再去查看這裏麵到底有沒有東西,貝波見我們有些著急,便說道:“我說,你們要是還不放心裏麵沒有東西,就直接將那屍體給拉出來,裏麵的東西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正在我和一針準備再靠近這棺槨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麵傳來了腳步聲,是義哥站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這義哥此時神神叨叨,但剛才貝波已經檢查了他身上,屬實是沒有什麽武器或者暗器了。

看著他向我們撲過來,冰清本想著阻止,但被我叫住了,我倒是覺得義哥倘若是瘋了,那他現在做的事情,要麽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那就無關緊要,隨他去。

要麽就是潛意識內認為重要的事情,而他認為重要的事情,就必然跟我們接下來的事情有多關聯。

若是裝瘋,就更不用擔心,他裝瘋的目的恐怕對我們來說也極其的重要。

冰清還是有些不放心,跟了上來,還交代了我們小心。

義哥就是在棺槨附近轉悠,也不敢往前靠近,一針也站在邊上,想要從他的視角看過去。

誰知此時的義哥突然嘿嘿一笑,一把將旁邊的一針推到了棺槨上,好在一針有些抵抗,才沒有直接和古屍來個上下鋪。

但就是腰部直接撞在了棺身上,但不知是我的幻聽還是如何,我聽到了一聲機關扣動的聲音,一針捂著腰站起來,罵咧道:“他媽的幹脆給他一槍得了。”

我盯著一針剛才摔倒的地方看,蘇可心是直接走了過來,在棺身上做起了研究。

這時候有了方向,發現一些異常就簡單了許多,蘇可心直接將一處類似匣子形狀的浮雕,用力往裏推動。

隨著她的用力,機關扣動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我見她有些吃力,便抓緊蹲下來幫忙,用力一按,明顯感覺到有東西卡了進去。

隨後我們鬆開手,大家自覺地聚集在了一起,生怕觸達的是一個陷阱,而且等待我們並不是什麽機關,就連機關出發的晃動都沒有。

正在我們納悶這是什麽原因的時候,頭頂突然傳出來轟隆隆的響聲,好像無數個響雷在頭頂炸開。

而從山洞周圍的石壁中竟然破牆而出一個畸形怪狀的柱狀東西,從我們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噴水神龍一般,我大致數了數,竟然是九個。

我們此時將義哥圍在中間,但義哥依舊手舞足蹈想要出去,嘴裏一口一個找血玉。

貝波看著懸空出現的九條柱子,語氣急促地說道:“這是什麽玩意?這神秘古墓建造者恐怕是中國人吧,九龍繞棺的風水秘術都用上了。”

他的這個說法屬實是這樣,在我國古時,“9”是具有一定的特殊意義,因為這個數字在單位樹中是最大,因此有一種獨天為大的意思,因此對於古時候的皇帝,向來有一個“九五之尊”的稱呼。

就在我們邊緊靠在一起,不讓義哥跑出來,邊討論著這移動出的究竟是何物時,這九個柱子竟然湊在了一起。

此時就好像有一把傘骨立在我們的頭頂,而透過這柱子向上看去,突然發現了端倪。

這幾個柱子扣在一起後,頂部居然是一個牛角的形狀,對於這個牛角我們都不陌生,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敬仰和神的化身。

我再次看向這個棺槨的時候,再結合那個碑文,好像明白這棺主的身份了,難道就是那個神秘的統治者-巂頡王。

真是一個未了一個又現,頭頂原本扣在一起的牛角,停頓的時間很短,突然張開來,這時九個柱子中間竟然出現了九條鎖鏈,而鎖鏈中間竟然被拉出來一個不大的匣子。

這下,我們都明了,激動地心情已經不能描述現在的狀況,但這個過程中,鎖鏈拉動的聲音很響,義哥嚇得蜷縮在中間。

直到這鎖鏈停止,義哥依舊是蜷縮著,雙手緊緊地抱著頭,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似乎已經願意相信他是真的受了刺激,有些神經不正常了。

此時此刻大家的心思必然是一樣的,那就是怎麽能夠將哪個匣子拿下來,這鏈子距離我們也有個十多米。

我詢問冰清是否可以用鞭子將這東西直接甩下來,但冰清說我想得有些簡單,倘若這匣子掉下來出現了摔落,那所有的努力終歸是功虧一簣。

但現在看來,我們貌似隻有笨法子,那就是攀爬到石壁上,通過這柱子爬到上麵。

我將這個法子說完後,大家竟然一直認同,看著他們都看著我的眼神,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驚訝的說道。

“不是吧,還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