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此時示意我看下大家,現在兩個女同誌,貝波和一針也都比較瘦弱,貌似隻有是最適合。

說著冰清手中的繩索遞給我,這是比較先進的伸縮性攀登繩,我小聲說了句,“你有這麽好的東西,早不拿出來分享。”

我接過來,熟悉了一下使用方法,我隻能暫時掛在中間的凸起上,不保證自己在攀登的過程中不會掉下來。

看大家都看向我,我便說道:“我這可是公家活,到時候我要是出了事,可不能直接就跑啊。”

貝波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身正氣的樣子,說道:“放心吧,咱們這革命友誼,堅固著呢。”

接下來又是一陣體力活,這裏的凸起比較多,雖然在過程中 有幾次失足,但好在有驚無險,都被下麵的凸起支撐住了。

我最終站在了上麵的橫柱上,這橫柱從下麵看並不大,但是實際的寬度就有近一米,走在上麵完全不成問題。、

走到柱子前端,想要拉住上麵的鐵鏈,但還沒等我握住這繩子,柱子前端突然流出墨綠色的**,隨後發出滋滋滋的聲響,隻有幾秒的功夫,這手腕大粗細的鐵鏈瞬間就被融化了。

哢得一聲鐵鏈斷裂,上麵的匣子晃動了下,隨後又平衡在了上麵。

下麵傳來了一針的聲音,詢問我上麵是什麽情況,我讓他們都不要站在最下麵,盡量往邊上靠,這柱子上麵有高腐蝕性的**。

我也沒有過多研究這**,從味道上來看,極有可能是高濃度的酸性液,從這腐蝕性來看,極有可能比硫酸的腐蝕性要強。

他們一聽我這麽說也都慌了神,一針在下麵不斷招呼我要小心。

這每根橫柱之間的距離並不短,而這匣子正是在鐵鏈的中間位置,我大致看了一下鐵鏈的長度,倘若其他八根鐵鏈都斷掉,那第九跟鐵鏈就會向下垂落,而這個高度來看,冰清的繩索應該是可以觸碰到。

此時,這個法子已經在腦海中形成,隻不過比較麻煩的就是需要一個個柱子去拆斷鐵鏈。

我就這樣像一個蜘蛛一樣,從這個網格移動到頭再返回尾部,隨後再向著另一個方向繼續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後我,我終於將其他八根鐵鏈都熔斷。

果真最後那跟鐵鏈依舊是牢牢的固定住那個匣子,而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將這個法子告訴冰清。

冰清看了下高度,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我便走向了最後一根柱子,我把行動放慢,來給下麵的冰清留出充足的反應時間。

隨後,在滋滋滋的熔斷聲中,最後一根鐵鏈斷裂了,而隨之也傳來了啪得一聲,隨後便看到匣子連同周圍的九根鐵鏈,一同被冰清拉扯了下去。

就這樣,隨後,冰清給了我回應,讓我下來。

下去的時候就方便了很多,直接將繩索綁在任意一個柱子上,隻要借助手臂的下滑力量,直接就到達了底部。

而此時,原本恐懼得蜷縮在一起的突然站起來,伸手就要搶過冰清手中的匣子,但一針此時防備心很強,在他靠近的瞬間,就將他攔住。

義哥對著一針揮舞著拳頭,但力度顯然是不夠的,一針也不理會,直接將他按住,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我見一針個人情緒有些嚴重,拉住了他,說道:“義哥給我吧。”

義哥此時倒是知道我是在幫他,雙手合十對著我表示感謝,冰清他們此時正在想辦法將這匣子打開,這個也是浮雕玉盒。

一針大致摸了一把,便讚揚道:“這是一個好東西啊,上好的浮雕玉,現在在市場上都不常見了,就連贗品的模具都不多。”

這匣子周身浮雕也比較簡單,就是比較常見的鴛鴦九連鎖,這鎖在我們見到的古鎖扣中,算是比較簡單的,基本上沒有什麽操作。

所謂鴛鴦九連鎖,實際上就是左右對稱之說,九連是指這鎖有九個暗扣,需要一層一層的打開。

為什麽說這鎖比較簡答呢,主要是因為這鴛鴦鎖,其實就是需要兩人就可,一人握住鎖頭的一端,隻要差不多同時用力,導致鎖頭兩端的扣同時打開,便可將這鎖開了。

一針顯然也是知道這個鎖,看我正在和義哥在一起,便招呼著貝波來幫忙,兩人在一針的交代中,一下一下的打開著。

義哥此時也安靜了下來,看著這匣子又開始緊張害怕起來,貝波此時和一針也已經拉出了五個機關卡,我嚐試去安撫義哥,但此時他根本就不聽我的,自顧自的四處查看,好像有人要害了他一般。

他突然掙開我,我以為他要尋找鎖頭,沒成想竟然是直接跑到了蘇可心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喊道:“他們都是壞人,你要保護我,他們都是壞人!”

蘇可心本想直接將義哥推過去,但掙紮了幾次,義哥依舊是死死的抓著她的手臂就是不放,蘇可心看了我一眼,我說道:“既然他願意相信你,那就辛苦照看一下。”

蘇可心即便是臉上不情願,但看著義哥此時就像一個失憶了的孩子一般,眼神對外界都充滿了害怕。

蘇可心便讓他坐在地上,輕聲地安撫了幾句,沒成想義哥竟然還真安靜了下來,一針一臉無奈地和我對視了一眼。

此時,他已經將這鎖頭開到了第八個,隨後一針口中喊著節奏,便用力一拉,這鎖頭直接掉在了地上。

“快打開看看。”冰清催促道。

我們將這蓋子打開,裏麵是一個用棉麻布包裹著的東西,一針示意我來,我用手握住了這棉麻布料,不可思議地說道:“這上千年前就出現了這種麻布料了嗎?”

雖然質感上有些差,但整體竟然是完整貶值下來的,如果要按照時期來看,這手工織造一定相對於比較成熟了。

我沒太多在這個上麵花心思,將麻布打開,一塊紅色的腳邊露了出來,我激動地將這布直接打開,裏麵包裹著的竟然真是一塊平躺著的嬰孩形狀的玉。

我顫顫巍巍的將這東西拿出來,激動地說不出話來,腦海中滿是想到大伯的模樣,隨著我拿起,這玉有些輕微的晃動,雖然通體紅色,但不難看出來裏麵的血色是後期暈染進去的,而並不是玉石本身的顏色。

我小心翼翼地將這快血玉拿給冰清,我注意到她也有些激動,和我對視了一眼後,才接過來。

隨後我們四人輪番查看一番,一針還刻意提醒要多提防著義哥,此時我和冰清已經不想在這墓中多做耽擱,主要這一路下來,我深知這墓中的秘密,不是我這等人刻意參透的。

而現在血玉已經得到,見我收拾好後,對大家說道:“我們現在就原路返回,不再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