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們想要下去的時候,卻發現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升高了許多,甚至都不知現在所處的位置。

冰清打了一個冷焰火,直到焰火掉落下去,我們都沒有看到這山洞的底部,甚至連我們剛才上來的地方,都看不到。

這下大家都慌了神,這究竟是什麽時候發生的變化,我們為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在此時,一針突然指著旁邊的石壁上說:“那裏有個洞口,我們快上去。”

有了參照物後,才注意到,我們腳下的這個柱子正在不急不慢的往上麵移動,速度很慢也很穩,這才導致我們沒有留意的原因。

一針說的那個山洞此時已經過了一半,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跳上去才行,冰清伸手比較敏捷,抬腳一個助跑便上去了。

貝波衝了過去,一針緊跟其後,現在就剩下我們三人,義哥還在緊貼著蘇可心,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們,我讓蘇可心先過去,隨後將繩子綁在我和一個的身上,隨後將繩子的另一端扔給了他們。

“一會兒我直接起跳,但義哥這體格子我很可能跳不過去,我會盡可能地抓住上麵的那個石塊,再由你們將我拉上去。”

確保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後,我起身就跳了過去,義哥在身後突然一蹬,差點將我直接踹到石壁上,我用手抵住石壁,才防止直接栽在上麵。

好在他們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冰清直接先將繩子繃緊,這才使得我沒有直接掉下去。

接下來他們幾人將我倆拉了上去,這義哥不知怎麽回事,上來以後,就開始尋找蘇可心,好不容易找到了,便直接甩開我向著她走去。

此時,大家也都不再管這事,蘇可心甩也甩不掉,幹脆就直接讓他跟著,好在這義哥腿腳還算靈活,倒也是沒有給我們行走的過程中添什麽麻煩。

很快,接下來我們走了好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五個小時,直到走到腿上的肌肉已經處於緊繃狀態,加上腹中也沒什麽可以消耗的了,這時候才停下來。

我們坐在通道內,大口的喝著水,僅剩不多的水此時也管不得這麽多,隻感覺嗓子疼得不行,喝了些水才感覺舒服了很多。

身上的食物倒還是夠我們支撐一段時間,大家坐下來吃了些東西,我查看了手中的磁羅盤,依舊是失靈的狀態,那就是說明我們接下來的路,還是要憑著經驗走。

一針此時咀嚼著東西說道:“這裏好像就這一條道,我們沒有別的選擇,隻能一直走下去。不過有一點倒是很奇怪,為什麽這條甬道這麽長,要是按照我們正常的行走速度,我們現在應該早就走出去了才對。”

他這麽說,我第一反應是不是我們遇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還是這裏又是一個機關陷阱?

貝波直接打斷了我的推測,說這不能是什麽機關陷阱,不然我們做的標記為什麽都沒有出現,標記沒有,就說明我們現在還是在走不同的路。

就在此時,我注意到後麵有個白色影子閃過,再次看去的時候,又沒有了。

正在我以為是我眼花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針的脖子上既然坐著一個孩子,嚇得我直接大喊了一聲,快速向後麵滑了好幾步。

見到我這一聲喊叫後,大家都向著一針看了過去,瞬間大家亂做了一團。

就在往後閃躲的過程中,我注意到不止是一針,貝波的身後也趴在一個嬰孩,然而不知是他倆,就連冰清和蘇可心也是如此,而義哥被我剛才的喊叫聲嚇到了,正瑟瑟發抖地躲在蘇可心身後,而現在隻有他後背什麽都沒有。

一針也慌張地指著我,結結巴巴地說道:“喬,喬哥,你身後也有一個。”

我隻感覺全身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厚重的麵罩下,聽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我猛吸一口氣,心想不管你是人是小鬼,在這裝神弄鬼就別怪我不客氣。

隨後伸手便想要去抓身後的東西,但一胳膊輪過去,根本沒有摸到什麽東西。

隨後貝波奇怪的說道:“哎,沒了。”

此時,我看向他們身後,而那些白色的嬰孩也都不知了去向,大家這才稍微鎮定了些,我將麵罩摘了下來,大口地喘著氣。

大家陸續將麵罩摘了下來,各個臉上都掛著汗珠,顯然是被這嚇得不輕。

但至於為什麽會出現這麽多的嬰孩,屬實是有些奇怪,貝波在思索著剛才的場景,隨後說道:“這附近可能有這孩子的屍身,不然根本說不通為什麽會有這麽多。”

這下,倒是能夠解釋清,為什麽我們一直走不出去這甬道,此時找到這些孩子的屍首,指不定還能找到其他的出路,不然總不能一直在這裏繞圈子。

不過,我想到如何尋找,便問貝波他現在手中的東西幾乎都失靈了,我們應該怎麽去找地。

貝波此時恢複了許多,說剛才那些小家夥不就是在給我們指路嗎?

我狐疑的看著他,心說這家夥怎麽一反常態,此時竟然還不怕這東西了,不過轉念又想,對於這些亡靈,貝波好像屬實是不怎麽害怕,他隻是比較怕死罷了。

我笑著看著他,給了個肯定的眼神,說道:“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我和他們幾人是反方向坐著,所以並沒有注意到你陰靈跑向了哪裏,就在後麵跟著他們走。

貝波走在最前麵,我緊跟其後,義哥還在後麵咿咿呀呀,此時的義哥已經完全沒有了進來時候的氣勢,但我始終想不清楚,就在打開了那棺槨後,怎麽就突然變了一個人。

我想一針和我一樣,對義哥是否是真的瘋了,扔抱有猜測。

但此時貝波突然回過頭說道:“義哥還真是可憐,說瘋就瘋了。”

我問道:“你怎麽確定他是真瘋假瘋?”

貝波十分肯定的說道:“你剛才不是也注意到隻有他肩膀上沒有嬰靈嗎?”

貝波這麽一說,我還是真有些好奇,畢竟為什麽義哥肩膀上沒有這個事情,我也沒想清楚,便問貝波的究竟。

貝波說到自己擅長的領域,瞬間就來了興趣,“這人身上有三把火你是在知道的,分別是在頭頂和兩肩,若是少了其中一把,人都是要出事的,比如,喏就是他這個樣子。”

此時,貝波突然停止了腳步,盯著前麵的通道說道:“好家夥,還真讓咱們給大找到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