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貝波的視線看去,果真在前麵的甬道內,出現了三個岔路口,而其中一個岔路口,地上明顯有許多白色的小腳印。

我看著還有一段距離,催著他讓他把接下來的話說完,貝波便繼續說道:“這嬰靈之所以不上他的身,正是因為這火都不旺盛了,上了豈不是有悖於陰陽,所以說啊,這義哥人家根本就不是裝的,他這是,真瘋了。”

貝波看我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說道:“不過這義哥是要感激你的,即便是危險的情況下,都帶上他了。這三把火也算是你的命火,那啥,那一針的東南角給鬼點燈不也是這個意思嗎。”

一針也在後麵聽著,聽到貝波這麽說,跟著點點頭,說道:“嗯,這要是科學了說,開棺點燈主要是看這墓中的氧氣是否充足;而在道上來說,這鬼點燈的來頭也正是跟這三把火是關聯著的,其實說白了就是人和鬼之間的協約,鬼要是不同意,便將這燈給滅了。”

我連稱有意思,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走到了岔口前,貝波回頭看了下我們,意在確定要不要進去看看。

我招手說道:“你少在這裏賣關子了,抓緊的。”

進了這裏後,便看到了許多棺槨,冰清也十分不解說這墓倒真是奇怪,除了棺槨就是棺槨。

隻不過我們進去後,發現這棺槨並不大,最大的也不過隻有一米五,我們對於棺材這東西並不陌生,而這麽大的棺材根本不用小,必然就是放孩子的。

我們來到第一個棺槨前,這裏的棺材擺放明顯沒有外麵的整齊,這裏比較雜亂,但倒是破棺的,這對我們來說算是個好事,至少不會出現一個滿地跑的小僵屍。

這棺蓋製作也沒有多麽的精致,我一人就可以將這棺蓋打開,裏麵果真躺著一個小孩子,這孩子看起來最多隻有六歲。

而讓我們感到震驚的是這孩子屍體不同於外麵的屍體,這裏的屍體竟然保存的十分完好,這讓我們都有些疑惑,難道是這棺槨內也有什麽防止腐敗的珍珠粉?

但在棺槨內查看了一群,屬實是有白色的粉末,但也隻是棺木上滲出的白沫子。

這孩子身穿當地的服裝,蘇可心趴在另一邊,從這孩子手中扯出一個紅色的布條。

大家四目相對,沒人知道這是做什麽的,突然冰清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但隨後又收了起來,我見她沒有要說的意思,便走向另一個更小的棺槨。

站在這棺槨前,我竟然有些猶豫,主要是這麽小的棺槨放進去的孩子得多大,但最後打開來,果真和我們想的一樣,這孩子看起來很小,最多也隻有個三歲的樣子。

由於這孩子不大,一針輕輕地將他抱了出來,這是一個男孩子,由於保存完好,看起來就好像睡著了一般,臉上被抹得煞白,像極了在看林正英電影中的小僵屍。

但一針抱在手中的時候,神色就有些不對勁,我以為是屍體上有什麽尖刺的東西,便詢問了情況。

一針示意我先不要說話,隨後從孩子的手中也拿出來一個紅色的布條遞給了我,蘇可心見我抬起頭,也將她手中的也給了我。

我比對了一下,這紅布條是一樣的,大小什麽都沒有區別,一針拍了拍這孩子前胸,發出嘣嘣的脆聲響,好像這孩子不是人而是一個木質的玩偶。

此時一針才開口道:“波仔,你懂人彘嗎?”

貝波一聽差點跳了起來,直接反問道:“不懂,我去,你這麽問是啥意思,這孩子是被做成了人彘?”

一針點點頭,冰清再也沉不住氣了,直接開口道:“拿來我看看。”

冰清將嬰孩屍反了過來,從後麵將衣服解開,整個皮膚都是青白色,隨後將他的衣物放在另一個棺槨上鋪開。

並開始在嬰孩屍上尋找,最終在孩子頭頂的位置,找到了縫合的痕跡。

一針看到後,起身向剛才那個棺槨走去,那屍體已經十分僵硬,查看了下他的頭頂,也有同樣的縫合。

我不禁有些震驚,因為關於人彘我和冰清的都有耳聞,小時候我和冰清雖都不愛學習,但從事古玩玉器一行的人,大都是對於曆史朝代的一些野文雜記比較感興趣。

而冰清一直都比較聽大伯的話,基本上淘來這種書籍的活就由我來做了,而有一本雜書真是關於這人彘的。

但關於人彘的記述都是比較殘忍血腥之事,且最早的記載是在後漢時期後宮發明出來的酷刑,沒成想竟然在這裏也出現。

但從眼前的形式來看,這人彘雖然殘忍,但基本上保留了他原本的樣貌,而冰清隨後的話,讓大家都不禁後背一涼。

冰清和一針將周圍的幾個棺槨都檢查了一遍,裏麵的屍體都是如此,都在頭頂被打開了來。

隨後冰清將這些棺槨扣上,說道:“走吧,別打擾他們了,不知他們之前經曆了什麽,就被活生生的做成了人彘。”

我們跟著走了出來,站在岔道口,冰清說道:“這些孩子的頭部之所以會出現縫合,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內已經沒有了五髒六腑,甚至連基本的骨架都已經比剝離,他們體內是被注入了能夠保持屍體不腐的木炭粉末和白石膏。”

她停頓了下,顯然還是有些不忍心往下說,調整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兩種東西都會粉末狀,要考慮到充分被灌入到屍體內,就需要這些孩子的皮膚不會鬆弛或者僵硬,才能夠達到宛若睡著的樣子,所以......所以他們都是在這些過程中死去的。”

“我操!這他娘的還真個人嗎?”一針突然破口大罵。

我也極其的震驚,看到完整地屍體,內心竟然還有些安慰,至少這些孩子沒有像呂後對付戚夫人般殘忍,但如此看來,殘忍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家不知前麵這條路是否能夠走出去,便再次坐下來休息一會兒,自從從那棺槨中出來後,大家都沒有再休息,好在身體素質都還可以,大家也都沒有什麽抱怨。

現在坐下來後,大家都沒有了什麽精神頭,畢竟不算是哪個國度,孩子都是最單純無辜的,就算是陪葬,用這些嬰孩屬實是殘忍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