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總經理辦公室的劉帥,開始收編自己的舊部,對於以前跟曾猴子跑的人,則采取懷柔政策。現在曾猴子倒了,願意跟自己的,他劉帥既往不咎,不願跟的,他劉帥看在以前,鞍前馬後的效勞過也放他們一馬,若還有不識時務,做些對不起他劉帥的事,下次就別怪他劉帥不客氣了。
楊淑林再次見到馬文革,多少還有些尷尬,他畢竟是大富豪的副總,好在米妹一直在他身邊,剛才的衝擊,也沒有傷到他的頭上,他一直在樓下的包房裏。米妹見了馬文革,生怕馬文革跟楊淑林過不去,上前拍著馬文革的胸說道:
“文革,這事別扯到楊淑林的頭上,和他沒關係”,說完抱著楊淑林的胳膊,望著馬文革。
馬文革看了一眼的佳子,又看了一眼楊淑林,笑著對米妹說:“我知道,他是個老實人。”然後問楊淑林:“劉帥說,你現在又跟他合作了。”
楊淑林掰開米妹抱著他手臂的手說:“沒有,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我的公司已經辦下來了,我早就對曾猴子說過,我要走,他非要我暫時住在這裏,現在剛好,我可以走了,我現在就和劉帥說,我根本就沒打算留在這。”
樓梯口上上下下的人很多,馬文革說:“那咱們後會有期!”
楊淑林和馬文革打完招呼,便去了劉帥的辦公室,劉帥正在訓斥舊部,米妹對劉帥說明了楊淑林的來意。
劉帥站起身說:“人各有誌,無論怎樣,咱們都是朋友,將來有什麽困難,跟我劉帥說一聲,我還是會關照你的。”
然後又問米妹,是打算留在大富豪,還是跟著楊淑林去新公司?米妹說到:“如果是波蜜在這做領班,那我還是在這做媽咪,他開公司我也幫不上忙,如果不是,那我就算了。”
米妹和楊淑林下樓後,又把這句話告訴了波蜜與佳子,就離開了大富豪,米妹手下的幾個小姐,見她要走,也要跟她一起走,可外麵的雨,仍不見小。
她們留在這裏,不僅休息不好,而且還要擔心受怕,說不準就惹出什麽麻煩,米妹隻能同意她們一起走,去以前他們租的房子。
半夜,大街上的積水也越來越深,小姐們走著走著,最終不得將高跟鞋脫下拿在手上,小心翼翼地跟在楊淑林的身後,淌著黑水前行,平時十幾分鍾的路程,今天走了將近一個小時。
到了太平路的暫住地,每個人都成了落湯雞,米妹進了房就洗澡更衣,另外的幾位,也擠了洗漱間衝洗,沒有換洗的衣服,讓個個都感到為難,米妹找了半天,僅找出了二件上衣,她大部分衣物,也都放在大富豪,而且這間小屋,僅僅是一個套間,連回避的地方都沒有。
米妹讓她們四人,幹脆就穿著胸衣和**算了,反正這裏除了楊淑林,又沒有第二個男人,大家都笑著說,隻要她米妹沒意見就行,她們又不什麽淑女,都是做小姐跳**的,到了這個時候,誰還講究那麽多。
第一個走出洗漱間的叫惠惠的小姐,她的個子長得小巧玲瓏,雖然,**上有一個卡通貓比較搶眼,但畢竟穿的是一條正經八百的短褲,第二個出來的香香不僅身材高大,身體肥碩,那短褲前後加起來,沒遮住手掌大的部位,那褲子基本上就是一種象征,和沒有褲子沒有多大的區別,連米妹看了都驚呼的叫了“啊!你就是這個褲子!”
洗漱間的另倆位小姐,被米妹的驚叫惹得探出了頭,看著香香全身上下白晃晃的肉,笑了。
香香一邊尋找衣架,掛起自己半濕衣服,一邊對米妹說:“這可不是我要穿內衣,是你讓大家就這樣穿的。”
再後出來的女孩,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短褲雖然遮住了不少的地方,可前麵的網狀鏤空式樣,黑毛看的一清二楚,米妹再也沒有心思觀看她們的內衣,讓坐在沙發上的楊淑林,趕快去洗個澡,準備睡覺。
洗漱間裏的女孩,聽到米妹讓楊淑林立刻洗澡,立馬從裏麵伸出濕淋淋的腦袋,叫道:“別!別!別!我都還沒洗完呢!
香香她們這般緊張一起笑了起來。
因為隻有一張大床,楊淑林今晚隻能睡沙發的份了,小姐們都過意不去,米妹卻說沒關係,他姐從北京回來時,自己和他姐睡床,他也天天睡沙發,他已經睡習慣了。
大家都挺羨慕米妹的,楊淑林不僅比曾猴子、馬文革他那一幫人年輕、英俊,而且有文化,人也老實。現在又要脫離大富豪,去新公司當老總,將來一定是前程無量,離開這裏是件好事,否則,早晚跟著那些人在一起,就算將來不出事,也會變壞,這種地方不會出好人,女人是這樣,男人同樣是這樣的。她們見得多了,那曾猴子和吳瘤疤,今天被打成那樣,也是有惡報,沒什麽值得大家同情的。
米妹摸著自己的肚子說:“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同意他跟劉帥辭職,去新公司上班,要不我還不願每天上班在一起隨時可以看到他。”
和米妹坐在床對麵的惠惠,看著米妹腆著個肚子,吃驚地問道:“米妹,你是不是懷孕了?”
米妹嫣然一笑說道:“都快四個月了。”
香香急切的說道:“啊,你還不快去處理掉?”
“你瞎說什麽啊?我處理什麽啊?我現在隻想把這個寶寶生下來,”米妹雙手摸著肚子,得意地說。
香香這時掀起米妹的上衣,摸著已經現行的肚子說:“我說你最近怎麽變胖了,沒想到是懷孕了。”香香抬起頭,看著米妹道:“你真的打算,生下這孩子?”
米妹撥開她摸到自己肚皮上的手,說:“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騙你不成?”
“你還不滿十八歲,就想生孩子了?”惠惠問。
米妹反駁著說:“什麽不滿十八歲,我現在進十九了!”
惠惠說:“就算你滿了十八歲,不到二十二歲,你也拿不到結婚證啊!”
“什麽結婚證不結婚證的,我先生了孩子再說,將來再補辦就是了。”米妹自負地說。
論年齡,惠惠和米妹最小的,對米妹的這個大膽的想法,她們都感到震驚,不過仔細一想,覺得米妹這樣做也有道理,現在楊淑林有了正當的公司,說不準哪天就發了財,米妹現在正年輕,又能掙錢,將來生下孩子後,仍年輕好賺錢,況且倆人現在感情也很好,這個時候生一個孩,可以把倆人捆在一起,省得將來一起泡了二三年,對方玩膩了關係也變差了,男人又想換口味找別的女孩,不能相信男人最初的承諾,能拴住男人才是女人的本事。每個男人是花心的,要能拿得住男人,才是關鍵。
大家閑聊中,惠惠發現米妹那雙小腳有些腫,米妹挽起睡褲捏著小腿肚說:“兩條腿,現在也開始有些腫,幾個人一起勸她,以後應該多休息,萬一不行班也別去上了,今天這場暴雨,這幾天都不會上班,這也正好,與其在談朋友期間不停地打胎,真還不如早一點生孩子,現在有些小姐,雖然年齡不大,已經刮了三四個了,將來是否還有生育能力都不一定,米妹的選擇是對的。
大家關心的問米妹,從懷孕到現在身體有什麽反應。她說除了腳有些腫漲外,能吃能喝,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啊!突然,又補充了一句:“有時晚上,特別想做那個事。”
四人尖叫起來,開玩笑警告她,今晚千萬別做那事,別讓她們睡不著覺。香香還告訴米妹,胖妹手下的兩個小姐,晚上和胖妹一起睡覺時,曾猴子早上四五點回來,先和胖妹做,做完就把另外兩個小姐都上了,後來,再也沒人敢和胖妹一起睡,那曾猴子確實不是個東西,打死他應該。
第二天早上,米妹醒來時,楊淑林已經將幾人的早餐買了回來,外麵的雨雖然停了,但積水很嚴重,附近許多賣早點的都沒開門,他走了很遠,才找到一家賣早點的鋪子,他的腳上沾滿了許多的泥水,一進屋就去洗漱間衝洗,洗完之後,進裏屋取了一雙鞋,輕手輕腳退了出來。
然後告訴米妹自己已經吃過了,他現在準備去新公司,中午不一定回來,到時再跟她電話聯係,說完就出門了。
米妹回到房間,看著她們四個女孩,除了惠惠還帶著胸罩,其他三人都沒穿胸罩,自然明白了楊淑林急急忙忙出門的原因,他沒法在這個房間呆下去。幾個女孩擠在一張**,一眼望去白花花的肉,幾乎等於什麽都沒穿,他在這房裏,怎麽待的下去?
香香昨晚對她說起胖妹的事,也讓米妹警惕,楊淑林雖然不是曾猴子、劉帥那種人,可香香、惠惠她們又有誰靠得住,誰能保證她們不會去勾引楊淑林,讓她們住在這裏,完全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幾個女孩睡到中午才起來,吃了一點東西,她們不僅沒有離開這裏的打算,香香還帶著一位小姐去大富豪,拿來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又招惹來了倆個女孩,說是來看看她們住的地方,大富豪一夜都是亂哄哄的,小姐們都沒有睡好覺,倆個女孩仔細地打量著前後房,就像是在尋找自己容身的地方。
米妹在心裏想讓她們走,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合適的理由,她突然想起佳子給胖妹找了個安身的地方,於是給佳子打了電話,說是大家想去看看胖妹,佳子讓她們去江宮路口,自己半個小時後,到那裏去接她們。
於是米妹顧不上給楊淑林打電話,讓大家把衣服穿整齊,一起去看看胖妹住的地方,也許她那邊的地方更寬敞,可以睡更多人。
她不停地催促大家動作快一點,女孩們並非人人都想去,反正閑著沒事幹,去就去唄。
半小時後,她們總算按時到達了那裏,佳子光著腿,穿著涼鞋、超短裙、小背心在路口處等她們。
走到眼前,米妹發現佳子今天的妝畫得特別好,人也好像先比以前漂亮多了,臉上身上也比以前多了許多肉,臉色白裏透紅的,她恭維道:“哇!佳子,我發現你現在變漂亮了!”
“比起你還是差遠了,我要是有你這波,有你這腰,那我就什麽也不用擔心了。”佳子說。
佳子邊帶路邊和米妹聊,幾位女孩子也都說佳子變漂亮了,昨晚看見她時還沒發現,今天白天一瞧,水色好多了,臉上的膚色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幾個人唧唧喳喳,越說越帶勁,不知不覺地到了胡家,她們剛進院子,迎麵就是撲鼻的油香,聞著香味,走到後院,看見梅子正在廚房炒菜,另外的倆位小姐也在幫忙打下手。
看著頭上包著防油煙的毛巾,腰上紮著圍巾的的梅子,高挽著袖子,兩手不閑地炒菜,添油加醋的梅子,那認真的模樣,大家嘖嘖稱奇,想不到她還有這麽一手,再嚐一嚐,已經添到盤子裏的韭菜肉絲、紅燒排骨味道還真不錯。
大家都說,今天非要嚐了梅子的飯菜再走,梅子滿口沒問題,讓倆個幫手幹脆把沒洗完的青菜都洗了,讓大家都嚐嚐自己的家常菜手藝,惠惠香香趕緊說,她們負責洗菜。
佳子見她們見麵就打得火熱,便帶米妹去西廂房看胖妹,她們進屋時,米妹正準備去洗浴間,米妹發現胖妹下麵褲子都沒穿,就上身穿了一件內衣,她一隻手扶著床頭架,一手扶著床沿,一隻光腳踩在拖鞋上,另外一隻懸掛在床邊,還沒找到拖鞋。
見到米妹,胖妹特別驚訝,狼狽地說:“你今天怎麽回來?”
佳子彎下腰,幫胖妹找到另一隻拖鞋問“你這是去哪裏?”
胖妹尷尬地笑了:“上廁所”。
米妹問:“怎麽連褲子都沒穿!”
米妹指著地上的小短褲,說道:“兩條都髒了,現在還在不停地流血,有也沒法穿!”
說完,她移開大腿,讓她倆看到兩腿內側,手掌大的鮮紅的血跡:“我早上還擦了一遍。”
倆人無語,胖妹讓她們先坐,自己馬上就來,倆人目送慢慢挪動的胖妹,光著肥碩的臀部,一步步地走出了房間。
米妹回過頭對佳子說道:“我已經有四個月了。”
嚇了佳子一跳,“你不會騙我?”說話間,用懷疑地目光看著米妹。
米妹不以為然地說:“我騙你幹嘛!不過,我打算把他生下來的”。
佳子問:“你打算生下來?”
米妹肯定地點點頭,告訴她自己早就考慮好了,不用佳子操心,自己現在考慮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想讓她們幾個,住在自己那邊,並把昨晚香香說的曾猴子就湯下麵,把胖妹一起睡覺的倆位小姐都上了,米妹知道曾猴子不是隻有一次,以前也有過,他剛開始和胖妹交往時,有一次,竟然還死皮賴臉要上自己,稍微猶豫一點就會讓他得手。
佳子自然也知道這事,男人都是這樣,她和波蜜一起過夜時,劉帥還不是幾次都打她的主意,有一次劉帥幾乎得逞,褲子都讓她給脫了,是波蜜硬從她身上,把劉帥拉了下來。
米妹說,自己現在擔心地就是這個問題,她擔心她們住在自己那,會出這種事,不是自己信不過楊淑林,是她們太隨便。昨夜看她們睡覺的樣子,幾乎都沒穿,尤其是香香,太容易挑起男人地欲望,這就是她今天把她們帶來自己這邊的原因,看能否把她們安頓到這裏來,自己真心想嫁給楊淑林,肯定不希望誰和他扯上一腿,如果他是曾猴子、劉帥那種人,自己也就無所謂了,他是一個規矩人,所以她守著他,不想出意外。
佳子理解米妹的地想法,這話又不便對她們明說,其實,她自己也在為這事苦惱。
米妹聽說佳子也在苦惱,開心地說:“不會是文革也上了誰吧?”
佳子把胳膊彎到背後,扯了一下衣服說:“不是!我才不會允許文革幹這種事。”
米妹問:“那你想說的是什麽?”
佳子懊惱地說道:“我這事說不清楚,我隻有一點擔心”。
米妹嫌她吞吞吐吐:“你到底擔心什麽嗎?難道連說都不能說?”
“這事你可千萬別對外人說,”佳子叮囑到。
“你以為我是八婆嗎?什麽都對外講,”米妹白了她一眼。
這時,佳子才壓低聲音告訴米妹,前兩天她和菊子一起去看文革,在運輸公司的樓閣上,與文革杆子打了兩晚的地鋪,那樓閣什麽都沒有空空地,倆個地鋪就隔幾米遠,中間也沒遮擋的東西,兩邊看得清清楚楚的。四人折騰了近兩晚,他發現文革有點喜歡菊子,**地時候總是去偷看菊子,杆子就比他規矩多了,說話歸說話,從不亂看,文革**時總是去偷看菊子,菊子不僅看她,還和文革對看,他看菊子的時候,勁就特別大,她都能感覺到文革很興奮。
大家都睡了後,文革還不停地偷瞄菊子,他還三番五次地去方便,就是想借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多看幾眼,那菊子也是故意張開雙腿仰麵朝天,連續倆個晚上都是這樣,她心裏完全不是滋味,而且感到很痛苦,如果這事換成其他人,她還能說,可是杆子跟文革關係這麽好,倆人比親兄弟還要親,沒有杆子,文革這個老大,還能不能做下去都沒譜,她怎敢隨便說這事,她看得出杆子特別喜歡菊子,心裏特在乎菊子,菊子隻要給地一個笑臉,讓杆子幹啥都願意。
第一天晚上,菊子就隨口說了一句,肚子餓了,杆子立既起身,穿衣打車去買宵夜,而菊子連衣物都不穿,就和她說話,趴在鋪上和文革搭話,文革受到菊子地刺激,立馬又爬上佳子身上,盡管她不情願,他硬用力分開她的雙腿又爽了一把,菊子見了還一旁訕笑,說他功夫真好。
米妹覺得這事還真不能對外亂說,弄不好會讓文革和杆子反目成仇,那她佳子麻煩大了,文革不打死她才怪,這可是天大的事,不會有比這更大的事。
胖妹一瘸一拐的進屋後,佳子和米妹立刻停住了嘴,胖妹走到床邊甩掉拖鞋,米妹上前扶著她的腰,扳起她的腿幫她上床時,才發現胖妹比過去輕了許多,身上的肉也沒過去結實了,鬆鬆垮垮地就像充一隻氣不足的皮球,手一抓起就沒了。
問了之後,胖妹才告訴她,這幾個月,自己就減了二十多斤,當然不是減肥減的,自己從未減過肥,就是自然的瘦下去,從昨天到現在,自己就沒吃一點東西,估計還會掉幾斤。
胖妹一麵說一麵掀起上衣,捏著自己腰上的皮肉說:“以前一抓一把肥肉,現在一抓就是一張皮肉,這多餘的皮肉難看死了,我還是希望將來能胖起來,以前的我,能吃能睡,現在吃也不香,睡也不香。
佳子卻說:“你還是瘦一點好,你要那麽胖幹嘛!”
米妹指責佳子說道:“你不懂,她這瘦不正常,因為身體垮了的原因,不是正常的瘦。”
佳子和米妹還在討論胖妹地身體,在廚房幫完活的香香進來了,見愁眉苦臉的胖妹,也上前,慰問胖妹好好休息,曾猴子已經完了,就算跟著他,也沒什麽好日子,既然分手了,也是一件好事,隻要留住青春,不用擔心找不到男朋友。
當她看到胖妹給屁股下麵墊紙,下身還在流血,香香提醒胖妹,這可能是沒有打幹淨地原因,她畢竟比胖妹她們大,有一點經驗,如果過兩天,還是這樣流不幹淨,就應該去醫院作清宮。
佳子和米妹都不懂,香香說自己做過兩次手術,對這事比較清楚。
梅子的菜終於炒完了,在堂屋的大桌子,上擺了六大盤子,其中有兩盤菜是相同的,她洗了手臉,就進了西廂房,請大家出去吃飯,並勸胖妹也下床吃一點,不行就幫她添一碗,就在**吃。
胖妹痛苦的搖頭,自己一點都沒胃口。
於是,米妹和佳子幾個人一起出了房,十一個人在堂屋擠得滿滿一桌,很多人都是很久沒吃到,正兒八經的飯菜了,每天吃的都是小吃、零食,吃起飯菜感到特別香。
大家也不忘一遍又一遍的稱讚梅子的廚藝,梅子說自己的父母,都能炒一手好菜,自己在家幫母親幹活,自然而然地就學會炒菜,現在能做一桌可口的飯菜的女孩,還真不多。
佳子在桌上嚐著可口的飯菜,又提到了胡誌軍,規勸梅子人要實際,胡誌軍雖然比她大將近二十歲,頭發看起來也是灰白的,但人並不顯老,外觀條件也不錯,又是漢沙本地人,人又老實可靠,還有一處房子,她梅子嫁給他並不吃虧,將來一定不會比在座的各位差,他能吃苦她就會有福享,老夫少妻,也是一種時尚。別介意他做了二十年的牢,現在坐牢的人多了去,自己沒見過像胡誌軍這樣,規矩不好色的人,從未見他,對小姐們動手動腳。
佳子說了胡誌軍這麽多優點,大家回想還真是這樣,這年月有錢的男人很多,好男人還真少,尤其是那,不好色的男人。
香香和惠惠她們並不認識胡誌軍,聽到佳子她們說起這個規規矩矩,老老實實掙錢,白天在洗浴中心幹事,夜裏去公墓守夜的男人,挺感興趣。
惠惠當場就表態說,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像她們所說的這樣好,自己就願意嫁,隻要梅子不吃醋,她這一生沒什麽大的願望,就是不願呆在老家的那個窮地方,要是能在漢沙站穩跟腳,成家後,把自己的父母弟妹接過來,這一生也就滿足了。
佳子馬上說:“你說的要是真的,我明天就給你做媒,我和梅子說了好多回,她總是不表態,我保證她將來會後悔,我敢肯定,願意嫁給他的小姐多得很。”
米妹打斷她的話說:“你不懂,我雖然和梅子交往不多,但我覺得梅子跟我們不一樣,她做事比較穩重,做什麽都是深思熟慮,不像我們說風就是雨,做了之後容易後悔,我對胡誌軍印象也挺好,雖然,隻見過二回,我估計梅子還在考慮這件事,你沒看見,你說了半天,她都沒吱聲。”
這時梅子才開口,放下碗筷的她,拿出紙擦了擦嘴,說道:“我沒說願意嫁給他,也沒說不嫁給他,佳子當初說這事,隻是為了讓他請客吃飯,她也不長眼,其實我發現,趙總對他很有意思,那次她請大家吃飯,就是為了胡哥,自從胡哥來了之後,她就經常往保安室的寢室跑,除了他睡的房間,你看見過她去別的房間嗎?”
佳子說肯定不會,她趙總現在是千萬富婆,現在隻不過是,想利用一下胡誌軍而已,她想找什麽樣的男人都行,願意娶她的男人用火車拉,她怎麽會瞧得上胡誌軍?
眾人都說佳子說得對,除了她們做小姐或者是鄉下來的,應該沒人願意嫁給一個勞改釋放人員!
佳子於是逼迫梅子說:“你現在還是沒說,願意還是不願意。”
米妹說:“這不是明擺的嘛!梅子是在看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那個緣分,有緣終究會走到一起,沒有撮合也沒用。”
惠惠吃完了飯,也放下碗筷說:“那我就宣布退出,不再參與!”
這時,梅子一起住的小姐,從東廂房抱著一個相冊,讓大家看裏麵的胡家的照片,並一一翻出,胡誌軍年輕時的照片。
這一看不要緊,立刻就把大家吸引住,兒時的胡誌軍是那麽可愛,少時的胡誌軍顯得那麽英俊,青年時期的胡誌軍是那麽的迷人。雖然都是黑白的老照片,可是一點都不折損青少年時期的胡誌軍眉宇間的英爽之氣,完全不像是普通人家出生的小孩。
在大家的驚歎中,香香驚呼道:“嫁給他好了,將來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絕對是長得漂亮。”
惠惠諷刺香香說:“看來你想的最深,一點關係都沒有就想到生孩子了。”
香香不滿地說:“我是在替你考慮嘛,你不是願意嫁給他嗎?”
惠惠回敬道:“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是說著玩而已,你這麽感興趣,就是不嫁給他,也可以去借個好種子。”
佳子讓大家別爭這些無油鹽的東西,今天的飯菜味道真好,她建議惠惠和香香,她們也搬到這裏來住,這後麵還有二間房,收拾一下搭起兩張床,可以睡更多的人,這樣大家就可以輪流做飯,每天就能吃上飯菜,而不用頓頓都在外麵吃,花錢又多,又吃不好。
她這話提醒了大家,都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米妹當然明白,這是佳子幫自己甩包袱,說自己租的那個房子,好是好,當初沒想過自己動手做飯,所以租來的房子沒有廚房,現在,自己也希望能開夥,將來再租房時,一定要有廚房可以自己動手做飯。
惠惠和香香動了心,幾個人還到後麵的小屋去看了一下,果然位置不錯很寬敞,也有床板支兩張床,這裏住個十個八個的女孩不成問題,既不用出房租,生活也方便了,人越多就越熱鬧,越是安全。
佳子則聲明,無論誰都不允許帶男人到這裏來,胡誌軍的鄰裏對胡挺關心,若是男男女女進進出出,對他的影響肯定不好,都是女孩就不會有問題。
大家認為要顧全大局,就應該這樣。
本來惠惠和香香她們四人都說是要去西下街去住的,傍晚回到太平路拿了東西之後,惠惠又改變了主意,因為海馬也有三四個女孩,聞風之後也搬道西下街去了,惠惠不僅自己回到太平路,還帶了一個叫妍紅的女孩,以前是在別的地方做小姐,膽子特別小,也是因為昨晚的一場暴雨,她以前的夜總會,積水要歇業幾天,所以來大富豪找惠惠,倆人在江宮路碰見了。
於是,惠惠把她帶到了米妹這裏,妍紅想以後就和惠惠一起,在米妹手下做事,手下多一個小姐,對媽咪自然是好事。
與剛搬走人高馬大的香香相反,這個比惠惠還小一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中學生的妍紅,眉清目秀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薄薄的鮮紅的嘴唇,雪白的牙齒,不是惠惠介紹,根本就看不出是一個在夜總會做小姐的女孩。
米妹問到她,為什麽不在以前的夜總會繼續幹下去,她靦腆的說:“那裏的小姐都分好幾個幫派,我哪一幫都不是,和我在一起在外租房的倆個女孩,總是帶自己的男朋友回家,在那裏過夜,晚上不是在**,就是被打得喊救命,我受不了了,又沒辦法回避。”
米妹現在就是希望自己身邊的女孩能保守一點、老實一點,聽到她這樣講,自然很滿意,告訴她:“我這個人很好打交道,隻要你能規矩安本分就行。”米妹拍著屁股旁邊的沙發,接著說:”我老公是個老實人,他晚上睡在這裏,我們睡在裏屋,他以後可能要早出晚歸,我和他吵架都沒有過,更不會打架的。”
米妹這樣地介紹老公,倒是讓妍紅不好意思,她啟齒一笑:“你們既是夫妻,肯定以後還是要**的了,隻要不瘋狂的叫喊,讓人睡得著覺,讓我睡沙發也行。”
米妹覺得她說話挺逗的,也跟著惠惠一起笑了。
三人還沒笑完,就看見楊淑林提著一大袋熟食回來了,米妹把妍紅介紹給楊淑林,告訴他香香她們三個人,到胡哥家裏去住了,以後就惠惠、妍紅和他們住。
楊淑林衝妍紅笑了笑說:“歡迎!歡迎!”把熟食放在桌上,惠惠拿碗分裝四個人,美滋滋的吃起來。
昨夜的一場雨,並沒有使氣溫降多少,晚上氣溫又升了起來,好像每一個人都累了,吃飽了肚子,惠惠和自己的老鄉洗了之後,便上床去聊天,米妹見倆人一言一行都很注意,心裏的石頭,終於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