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過後的第四天,大富豪終於再次開業了,波蜜有重新回到了大富豪,米妹自然也再次做起了媽咪。
大富豪的反複易主,馬文革作為漢沙黑道新人的崛起,震撼了整個五方聚處,以碼頭文化聞名的漢沙,漢沙是一座有著一千年多年的曆史名鎮。明末清初,城市由江南與江北的漢梅、川沙倆個古鎮連為一體,經過三百年的發展,就有了今天漢沙這個八百萬人口的大都市,嚴格的講,沒有誰是真正的漢沙人。因漢河長江的水運之便,最早在這裏落腳的,都是南來北往的生意人,也因為水運經濟的繁榮,周邊省市的人口大量往漢沙遷徙,各地人以控製的碼頭為地盤,建立了十多個地區縣市的同鄉、同宗的集聚地,但碼頭多,地盤大,人口較多的,就是離漢沙最近的四個縣市,以及人口最多的河南人,在這裏形成了,以家族、祖籍、地區為依托的五大幫派體係,既青石幫、漢河幫、黃孝幫、新沙幫、和河南幫。
過去的幫派不能說是黑社會性質的,他們隻不過是同鄉,同一地區人,在漢沙這個碼頭上,一起求生的利益共同體,爭碼頭、搶地盤自然是少不了的事,所以曆年來群毆是普遍的現象。直到1949年,新中國的成立,家族宗閥勢力控製的幫派自然消失了,但人還是那些人,地盤仍然還是那個地盤,財路還是那些財路。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的改革開放,以家族為紐帶的生意幫又開始興起,幫派勢力又開始抬頭,出現在各個聚集地,說話有影響的人物。這股勢力雖然沒有進一步發展,但八十年代以來的,以經濟為最終目的的流氓團夥、地下黑幫,都和傳統的五大幫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或以某聚集地為中心,或以某地區人為主體,或以某幫派為依托,得到家族的認可。
朱恒勳,祖籍漢河縣,依靠漢河人地盤,靠建築工程承包起家,自己雖然身陷囹圄,一心想培養的代理人劉帥、曾猴子,同樣也是漢河的祖籍。張信虎祖籍黃孝縣,依靠黃孝人的地盤起家,所屬的村子,就是黃孝人的村子,而勢力最大的周氏三兄弟,祖籍新沙縣,依靠新沙人的地盤,在江邊經營砂石廠起家,周氏三兄弟,之所以成為漢沙勢力最大的團夥,不僅在成功地壟斷了漢沙的沙石市場,最主要的是因為,和地盤緊緊挨在一起的河南幫,勢力的代表人物,在建築行達成了互惠互利的合作協議,河南人不開沙場,新沙人不從事工地工程的承包,接手的工程,要讓河南人的工程隊來做,河南工程隊在漢沙的所有工程,必須用新沙人沙石場的沙石。
河南人,因在漢沙屬於唯一的外籍人幫派,地盤人口相對在五大幫派中處於弱勢,通過周氏兄弟團夥的合作,鞏固了其在漢沙的地位,爭得了足夠的發展空間,所以,沒有形成代表其勢力的較大黑社會團體。
胡誌軍,祖籍青石市青石縣人,西下街就是傳統的青石地區人居住的聚集地,曆史上青石地區產煤,近代煤礦資源枯竭,又發現了鐵和銅礦,其祖上是煤礦礦主,其父輩是煤礦、銅鐵礦的工程師。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作為西下街以及漢沙城西,青石人的新生代的代表人物,他是漢沙幫勢力最大最風光的頂級人物,隻可惜,當時隻有搞活並不開放,一切資源都在國有和集體所有的企業控製之下,他胡誌軍雖然一呼百應,並未在經濟上建立自己的基礎,又逢八三年嚴打,風光了幾年就被投入了大牢,幸運的是,他當年並無什麽惡劣的罪行,保住了他的一條性命。
要說二十年前,朱恒勳、張信虎、周立龍兄弟們,都隻不過是十幾歲,剛踏上社會的中學生,充其量,是聽說過胡誌軍這個人的名號,連見麵的資格都沒有,胡誌軍的大名也因為八三年的風暴,都收進了監獄裏,除了那些勞改釋放犯,現在社會上的人,除了在青石人的心裏,知道的人已經很少了。
馬文革作為漢沙第三代的小混混,因為住在城市的中心地帶,從小就和不同祖籍的孩子在一起讀書,作為玩伴一起長大,心裏已經沒有鄉幫、縣幫的概念,因此他的手下,年齡都差不多大,是什麽地方的人都有。
當他在江宮路,這條繁華的大街成了氣候之後,立即引起了周氏兄弟的警覺。周氏兄弟借著河南幫的支持,在辛辛苦苦地經營了十八年之後,終於盼來漢河幫受到重創,朱恒勳本人被政府收進了監獄,前後策劃了一年多的時間,又幹掉了張信虎,漢沙三分天下,周氏成了一家獨大之勢,下一步,就是逐漸蠶食張信虎的地盤,然後再清理朱恒勳的走狗劉帥,形勢將會越來越會對他們三兄弟有利。
正在他們擠兌寡婦趙依,逼她讓出海馬洗浴中心,突然冒出了個馬文革,隻因為張信虎那個案子還沒了,三兄弟才沒有立刻去收拾馬文革,看著馬文革聯手曾猴子趕走了劉帥,三兄弟幸災樂禍。希望他們打得越亂越好,隻等他們兩敗俱傷時,一次出手將兩夥全收拾了。沒料到,馬文革又反手聯合劉帥,重新趕走了曾猴子,劉帥向馬文革妥協,大有和他結盟自保之勢,馬文革成了新霸主。
劉帥承諾的十萬元錢剛剛給了馬文革,三兄弟就得到了消息。
大富豪開張的第二天,周氏兄弟三人便在其新沙物業開發公司,召開了隻有三兄弟參加的董事會,旗下三百多號人,一百多個弟兄,四五個得力幹將沒有一個參加,隻有幾個貼身的保鏢守在會議室外。
今年已經三十九的周家老大周立龍,一身西裝革履,從領帶到皮鞋,都是百分之百的法國名牌,手上的一隻巨大的金扳子,脖子上一串手指粗的金珠子,中等身材、寬肩膀、虎背熊腰,方方正正的腦袋,方方正正的臉,嘴角、臉角棱角分明。弟兄三人一樣的長相,隻是個頭一個略矮一個,皮膚則是從棕色到黃色,一個比一個白點,老三最胖最白,清一色的小平頭,北方人叫板寸。
三人今天見麵討論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怎樣解決馬文革,不能看著他在江宮路做大。
老三周立彪首先向二位兄長匯報,弟兄們收集來的情報。
馬文革1978年出生,漢沙人,父母退休,一姐已出嫁,因盜竊罪勞教一年,勞改五年,去年從漢勞一支隊刑滿釋放,其連案,及連案的連案有十幾個人,其得力幹將杆子,也是1978年生,家住漢沙東正街,為人仗義敢打敢殺。倆人自從接下趙依的海馬之後,手下糾結了較穩定的弟兄二十多人,最近,因收買了趙岩的人馬,共有馬仔三十二人,與一般的混混相比,馬文革敢作敢為,心狠手辣,是混混中的佼佼者,而且頭腦足夠聰明,二次踏平突襲大富豪,翻雲覆雨,實際上,已將大富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趕走劉帥,從他出獄到當上名副其實的老大,僅一年時間。
可以想象得到,馬文革決不是等閑之輩,從他為了在海馬站穩跟腳,偷襲劉帥,又偷襲大富豪,為了把自己的賭場開大,又與劉帥聯手偷襲曾猴子,可以說,幾乎每次都是馬到成功,將來會比張信虎的膽子還要大,要不了多久,就會像張信虎一樣,把手腳伸到新沙幫的地盤上來,他將成為新沙物業多元化經營,由郊區,向市中心發展的最大障礙。
劉帥掌握的大富豪,因被血洗了兩次,已經成了一隻死老虎,不堪一擊。趙依在趙岩的弟兄被馬文革收買之後,離開馬文革,連看家守院的能力都沒有,唯有這個馬文革因有幹將杆子的支撐,以及手下的三十多個馬仔,風頭正旺,實力也會隨之穩定的經濟來源提升,勢力會繼續向四周擴張。
對馬文革的下一步目標是什麽,目前還不清楚,也有擴大與趙依的合作範圍的可能,比如:接手趙依的京漢公墓,隻要有資金,馬文革擴充實力非常容易。他不受老鄉關係的限製,不分居住的街區。他的馬仔都有各的朋友。不像朱恒勳、張信虎的馬仔都是自己的同鄉,不太容易擴展隊伍,他什麽人都收留,連西下街過去的老江湖也敢收留,青石幫在漢沙地盤最大,這些年隻不過是群龍無首,老一輩的已退出江湖,新一輩的中間,沒有出類拔萃的人物。
盡管如此,西正街及其上下街,仍是漢沙最令人恐懼的地方,那裏人極度排斥外來的,非本街區的混混,外人沒有十個八個,都不敢在那裏露麵,一倆個馬仔去那裏,幾個婦女都敢把對方打走,都是青石那個窮山惡水出來的刁民。
老大周立龍聽到老三匯報到這裏,告訴兩兄弟:“青石是道上雷管炸藥出貨的地方,他們開礦用這些,所以很容易搞到,馬文革收留的那個西下街人叫什麽?”
老三說:“不太清楚,好像姓胡。”
“姓胡的,是西下街的大戶人家,那條街上姓胡的特別多,八三年漢沙市隻有一個公認的老大,就是西下街的,好像也姓胡,好像叫胡誌強還是胡誌軍的,是當年的風雲人物,”周立龍說。
老三周立彪繼續匯報,說:“現在就擔心,趙依和馬文革真正的走到一起,他們要是綁在了一起,那將來會是我們最強大的對手,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就是,朱恒勳現在成了京寧鄉新式監獄的老大,我們將來如果與劉帥發生衝突,在獄中的弟兄們就是進了鬼門關,上個月弟兄們去探監的,獄中的弟兄帶話出來,說朱老大在監獄的實力非同一般,沒有人敢不買賬,所以,我認為我們目前,最要緊的是抓緊時間,把趙寡婦徹徹底底的收拾幹淨,把那七百畝的荒山搞到手,那可是金山。他們村的會計跟我說,那荒山不止七百畝,張信虎和村委主任搞的鬼,至少有八百畝地,又多出將近一個億來!海馬洗浴中心和它沒法比。”
老二周立虎說,關於馬文革,老三還漏了一條重要的信息,馬文革、吳瘤疤第一次去見趙岩,還請了倆個職業殺手,送給馬文革兩支六四的手槍,馬文革沒要,從那之後,這倆個殺手再也沒出現過,這條信息很重要,如果想辦法滅掉馬文革,就應該考慮一下這個因素。
老大周立虎和老三周立虎,都不急於對趙依下手,道理很簡單,張信虎的案子還沒了,公安局還在徹查這事,這麽急又去動趙依,或安排人去綁架她的兒子,公安局容易把它,和張信虎的槍殺案件連在一起,弄不好都牽扯出了,暫時還要等一等。趙依現在不過是一隻手裏的雞蛋,又跑不了,隨時可以捏碎它,用不著太急,如果能動用疏通關係,廢除張信虎與村子的承包合同,不必大動幹戈,那是最好的了。
老大老二一致認為,目前最先要解決的就是馬文革,幹掉馬文革,不僅可以清除後患,而且可以達到給趙依施加壓力的目的。而且,在除掉馬文革時,盡可能不要和海馬以及趙依扯到一起,暫時既不動大富豪,也不動海馬洗浴中心,不要讓別人看到新沙幫的影子。這一點並不難做到,因為馬文革的仇人那麽多,而此時,恰恰和新沙幫沒有任何衝突,對馬文革動手越早,越有隱蔽性,到有了衝突的那一天,就太顯眼了。
為了保險起見,這次請殺手就不要再去找河南幫,要重新找沒有一點關係的殺手,比如東北的,或是江宮的職業殺手。
最終兄弟三人敲定先除掉馬文革,最好連他的幫手杆子一起除掉,老二負責安排槍手,老三負責,去摸清馬文革的活動規矩,老大周立龍加緊疏通關係,爭取合法地拿到七百畝的承包合同,讓他們終止和張信虎的簽訂的承包協議。
能帶著兩個兄弟打出一片天下的周立龍,也是一個頭腦夠用的人,二十年的風風雨雨使得他明白了許多道理,做任何事都要有耐心,都要有多種準備,嚐試用不同的方法,去解決問題,沒有哪種方法是靈丹妙藥,等待有時也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之一。這麽多年來,道上一波又一波的人起來又下去,反反複複,如果都靠他去剪滅,那是不可能的。他們大多是自生自滅。隻要能把生意做好,山頭就會越來越大。
自朱恒勳入獄之後,在倆個兄弟的慫恿下,也因為自己的實力今非昔比,他漸漸地放棄了過去保守的作風,開始積極地向外拓展,從早期沙石場,發展成更廣泛的建築材料,開始擁有自己的鋼材市場,如今,又有了自己的物業開發公司,地下賭場,可謂生意興隆、財源廣進,而手下的弟兄們,因受新沙幫的限製,一直停留在百人左右,今天這支隊伍人數,已經遠遠不夠派遣。
二弟三弟,曾不止一次想把河南幫的人都收攏起來,他因為擔心,將來河南幫在自己的弟兄中,形成幫中有派,形成分裂而遲遲沒有同意。現在他們在郊區站穩了腳跟,開始向鬧市區發展時,人手不夠的問題就越來越突出,隻能經常利用一下與自己走得比較近的道上的混混,利用一下河南幫。用外麵的人,肯定沒有使起自己的弟兄那麽順手,辦起事可能沒有自己人那麽賣力。
在京漢公墓上,他也不是沒花錢,可一晃就是半年了,事情仍然沒有什麽起色,每次,那些人都會對他說,趙依支撐不了幾天了,很快就會自動放棄公墓,可她一直都有人打理墓地管理處,還能在報上看到她的招聘廣告,什麽高薪誠聘,經理主管、工程技術人員。
周立龍不懂,她那墓地上除了要幾個泥瓦匠修幾個墓穴,那裏用得著什麽工程師?不知這個寡婦在搞什麽名堂,隻要這個寡婦不倒,眼前這兩座金山,就到不了自己的手。
馬文革的興起,他本想要要馬自生自滅的,可他越來越沒有了過去的那份耐心,幹掉了張信虎也給了他一定的信心,等總是漫長的,一起一落就是三五年過去了,幹掉就是一夜之間的事。所謂江湖,就是烏合之眾,隻要槍打出頭鳥,其他的人就做鳥飛獸散,就像他們新沙幫,沒有自己這個靈魂人物,沒有他們兄弟三人撐著,幾個市場沙石場,根本支撐不了幾天,轉眼之間就會成了別人的,他們兄弟三人,支撐起了這個大名鼎鼎的新沙幫。
現在,新沙幫又到一個關鍵的時候,滅掉馬文革吞下京漢公墓,就徹底改變了漢沙以五大幫派為基盤,三足鼎立的格局。新沙幫就是漢沙這個碼頭上,唯一有公司有穩定的經濟來源作後盾的幫派,無人可以撼動。這就是他現在改變態度,支持老二老三積極蠶食朱恒勳、張信虎地盤的原因,在黑道上,風險總是和利益成正比的,風險越大的買賣,利益也越大。
他把解決馬文革的事,交給二弟兄,並不是為了讓二兄弟去承擔責任,安排殺手不讓自己被牽連進去,這是在黑道上行走最起碼的能力,他相信他們能做到這一點,而自己要做的事,就比這難度要大得多,他要和警察打交道,要和鄉政府區政府的官員打交道,他要夾起尾巴做人,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希望各級官員,各方人士,能理解他這種民營企業家的難處,他向每一個人講,自己心酸的奮鬥史,講自己三兄弟為了經營好沙石場,一年四季跑工地,四處推銷沙石料的感人故事,沒有貸款、沒有優惠的政策、完全靠自己的努力,終於成為了一個擁有上億資金的民營企業家,回想起來是多麽的不易。
中午,周立龍陪兩個兄弟吃了中飯之後,就去找京寧鄉的鄉長王良棟,就區政府要求新沙建材市場,向更遠的郊區搬遷一事,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坐著自己的寶馬,到京寧鄉政府時,看到王良棟的奧迪A6在大院裏,就知道王良棟肯定在辦公室,讓倆個小弟兄留在院子外麵,到了這裏,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然後,一個人獨自去王三樓的辦公室。
當王良棟看到周立龍事先也沒預約就找到自己的辦公室,很是意外,熱情地招呼他,這位市裏的著名民企業家坐下。
周立龍開門見山的說:“我知道王鄉長工作很忙,預約您不一定約的上,還不如直接來找你,區裏一直催我,早點將建材市場搬走,黃區長也說我有什麽要求,可以直接來找您,我這就來了,我這是第三次來了。”
農民出身,如今卻養的白白胖胖的王良棟,對於周立龍白跑兩次表示歉意,關於他的事黃區長也親口過自己說過,要盡力的滿足他的要求,也要為他考慮,不要因為遷址,就把一個大市場搬死了,既讓他受了損失,對區裏也沒有什麽好處。
周立龍感激地說:“多謝政府這麽為我們民營企業考慮,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今天見上您,我也不客氣,無論您多忙,都請您去我的建材市場,看一看規模,我在路上,再給您匯報我的新市場的規劃方案。”
周立龍的態度這麽堅定,王良棟隻能放下今天所有的工作,陪他去走一趟。
就這樣,周立龍將王良棟請上了自己的寶馬,帶著王良棟,首先視察了自己的建材市場,然後又把王良棟帶到了自己看重的一塊在京漢公路邊的沙石荒地,這裏場地開闊、交通方便,足以把市場擴大三倍,也不用擔心將來沒生意。
王良棟看了之後,發現周立龍確有眼光,是一塊好地皮,他猶豫地說道:“這確實是一塊理想的建材市場場地,不過市裏將來打算,還要在江上建二座新橋,有一座橋的橋址,有可能選在這裏,現在的規劃還沒出來。”
周立龍看中這塊地,就是衝著將來的長江大橋來的,橋址若選中在這裏,自己占了這麽大的一塊地,光是拆遷就能掙一二個億,橋址不在這裏,離這裏也不會遠,對市場生意是百分之百地有利,無論怎樣他都能賺個飽,所以,他接過王鄉長的話,說:“未來的新橋址,又沒定下來,可我的市場不能不搬,不能影響市政建設,建橋還不知是哪一年的事,萬一選中了這裏,咱還不是給予政府讓路,將來再遷走。”
聽了周立龍的話,王良棟隱隱嗅出了一點味道,答應回去再研究一下,現在不能立刻答複他。
周立龍自然明白王良棟的心思,說沒問題,自己就等鄉政府研究的結果,今天王鄉長既然已經耽擱了半天,陪自己看市場、考察地址,晚上一頓便餐,無論如何也要請王鄉長賞臉。
周立龍的便餐自然不會是街頭小飯館,而是希爾頓大酒店的包間,十八道海鮮料理,一瓶XO,還要兩位小姐作陪,這就是周立龍準備的便餐。
當海鮮小姐都上桌之後,周立龍搖著手上的洋酒,指著滿桌的海鮮說道:“菜都是素菜,決不會請你吃滿漢全席,一頓工作餐,略微來一點紅酒開開胃,還有本公司的倆位工作人員作陪,吃不完喝不完的決不會浪費,我保證都能消滅幹淨,不夠,還可以點加一點什麽,簡單實惠。”
王良棟見過周立龍不止一回,坐在一起吃飯還是頭一次,聽到周立龍的話,說得這麽有水平,再瞧瞧貼在自己身上的美女,心花怒放,連連稱讚:“百聞不如一見,百見不如一坐,今天剛坐在一起,我就發現你這個總經理兼董事,還是有點水平的,市裏的人總說我們鄉裏的幹部,還有民營企業家,都沒什麽文化,我就不服氣。”
酒杯還沒端,兩人都有了醉意,一杯酒喝下肚就開始稱兄道弟,成了好朋友、好兄弟,兩位小姐也成了好妹妹。
關於新市場地址一事,王良棟請周立龍放心,一定會讓他滿意,周立龍製止他說道:“今天為我們市場搬遷,辛苦了半天,吃頓便餐就不談工作的事了,明天我去你們鄉政府,就守在那裏,中午在你們鄉政府,混一個盒飯吃,等你們把事情研究後,等最後的決定。”
心領神會的王良棟一口一個好,公事公辦。
二杯酒下了肚,倆人是無話不談了,聽說周立龍一年前喪妻,至今未續娶,王良棟感歎道:“你這個民營企業家,做的也不容易,生意這麽忙,應該找個弟媳照顧你,一個單身的男人自己帶著一個小孩,這種日子不是誰都能過得來的,又何苦呢?現在年輕漂亮的妹妹,多得是,我勸你還是趕快找一個,對你事業肯定會有幫助。”
“我其實是一個事業心特別強的人,”周立龍呷了一口酒,繼續說:“我把事業,看得比什麽都重要,要論再婚,我也不是沒想過,不過我不想找所謂的美女,我更是希望,能找個誌同道合事業型的女人,我現在也是市工商聯的執行委員、區政協委員,總得找一個合適的人。”
王良棟端起酒杯,對他的想法表示讚同,並關心的問:“那你現在心目中,有合適的人了嗎?”
周立龍神秘的說:“不瞞你說,我還真是看中了一個,而且我們以前還認識,隻可惜現在沒有合適的人能幫忙穿針引線,做媒。”
利郎位小姐和張良棟,對他的這個合適的人,都非常感興趣,都想聽究竟,像他周立龍這樣的企業家,還為找不到媒人發愁。
王良棟立刻給他拍胸說:“你盡管說,那個女人是誰,隻要她在漢沙,我保證能幫你找到一個合適的媒人,你周立龍是名聲在外的名營企業家,就算是讓黃區長出麵,他也要助你一臂之力。成人之美,何樂不為?”
有了王良棟的這話,周立龍立刻認真的說:“用不著找黃區長,隻要有您王鄉長出麵,是最適合的人了。”
王良棟桌子一拍,紅著臉說:“那就更好說了,隻要我辦得到,我百分之百,幫你做這個媒。”
“王鄉長,”周立龍站起身說,“我今天等了一晚上,就在等您這句話,這事您一定能辦到。瞧,我想請人做媒,連紅包都給您帶來了,”說著,還從西裝裏取出一個薄薄的紅紙袋,雙手捧到王良棟的麵前。
“真有意思。”王良棟拿起紙巾,擦了擦手之後,才接過了紅包,說:“請我辦事的人很多,請我做媒的,還是頭一次,那我這個媒人就做定了,這個紅包我也收定了。”
這時,王良棟才問周立龍,相中的那個女人是誰?
周立龍告訴他,就是他們京寧鄉趙家灣的趙依,她丈夫已經死了半年多了,他們從前就認識,隻是很少有交往,她作為一個女人,在丈夫死後能繼承夫業,支撐起海馬洗浴中心,讓他心裏十分敬佩。
王良棟發現這個趙依果然就是周立龍所說的事業型女人,並告訴周立龍請他放心,做這趙依的媒,自己是有把握的,她為了把丈夫承包的荒山,改到自己的名下,最近到鄉政府找自己來過幾次,還讓趙家灣的村支部書記、村委會主任請他吃飯,因為工作太忙,自己一直沒搭理這事,如今去做媒人,且不是剛好。
王周倆人越談越投機,不知不覺就把一瓶酒喝完了,周立龍就說,今天就到此,讓王良棟剛認的倆個幹妹子,送他到客房休息倆個小時,待酒醒了以後再走,以後媒做成了,再請王良棟,痛痛快快的吃一頓,一醉方休。
倆位小姐,一左一右的扶起王良棟,小姐的身上散發的香味,讓他感到飄飄欲仙,兩個豆蔻年華的小姐,不僅長的如花似朵,而且特別乖巧,席間陪吃陪喝,不多一句話,開口則總是恰到好處,讓王良棟感到特別的稱心如意。
進了客房,倆位小姐就幫他寬衣解帶,並告訴王良棟,她們倆人今天的任務,就是把他陪好,讓他稱心如意。
王良棟酒醉心明,感到這微醉的感覺真好,帝王生活大概也不過如此,奢華的套房,年輕美貌的小姐,百依百順的樣子,喃喃的說道:“滿意,滿意!”左摟一個右抱一個,上麵抓一把,下麵抓一下,抓在手裏的感覺,就像水豆腐一樣,下手重了都擔心捏出水來,與家裏的糟糠之妻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法比!
最令他滿意的,還是那個薄薄的紅包。
第二天,他讓在農村信用銀行工作的老婆一查那張卡,一共有七位數字。見到周立龍便問,要是自己做媒沒做成,是不是要把紅包退給他。
周立龍請他放心,那紅包,媒說成了是他的,沒說成還是他的,隻要他盡力就行,若成了這樁好事,還有一個紅包。
王良棟放心了,說這媒一定要幫他做成,至於建材市場荒地的承租的荒地,自然沒有任何問題,他會盡快幫他辦理好所需要用地的手續。
與此同時,周立彪手下的眼線,經過半個月的打探,也基本上摸清了馬文革、杆子的活動規律,平時的落腳點,就在老運輸公司的倉庫,離海馬很近。不過,這地方容易使人聯想到張信虎槍殺案。
市政府在全市舉行黃賭毒突擊大檢查,馬文革、杆子又開始跑反了,反給周立龍他們創造了在漢沙之外除掉馬文革的機會。
老二周立虎也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剩下的事就全包給他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每一個步驟,都事關新沙幫的興亡,關係到兄弟三人的命運,一招不慎,就有可能把災難引向新沙幫,辛辛苦苦二十年打下的基業,毀於一旦。
他一改往日弟兄們前呼後擁的派頭,有意識地避開眾人的目光,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對他來講,找一個亡命之徒,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要始終不和新沙幫,不讓新沙物業開發公司沾上一點關係,這很難。
盡管,從前道上買凶殺人,做的都很幹淨,但許多殺在十年八年後仍然落網了,最終到時候還會將幕後的主人牽扯了進來,以前他是沒意識到這一點,自從做了張信虎,他開始意識到,那兩個槍手,無論潛逃多少年,無論做得多幹淨,隻要他們仍幹這一行,出事是遲早的事,他不能再沿用過去的那一套,總是在道上買凶雇凶,職業槍手風險太大,與新沙物業長久的利益不符。
基於這樣的想法,他開始獨自一人外出去尋找槍手,不打算讓任何人聞出一絲味道,遠離所有,知道他底細的人,他知道自己,可以去那裏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首先,他去了財經路,那裏有一些五星級的賓館,和檔次很高的舞廳,在這裏,才能找到一些品位很高的小姐,她們通常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孩,有的就是藝術學院的學生,他要找一個高品位的女孩,在高級公寓裏租一套房,把她包養起來,在外麵安一個安樂窩,這樣,他就能自然的甩掉身邊的那些弟兄。
他非常清楚,不管他的行蹤多麽隱秘,這些都瞞不過他身邊的人,當他有了金屋藏嬌的安樂窩,每天和對方泡在一起,弟兄們就再也摸不清他的行蹤,再也無法了解他,每天都幹了些什麽,有了一位迷人的小姐,就能阻隔弟兄們的視線,他們除了知道自己在泡妞,再也聽不到任何消息了,他才能在這個城市中,達到隱身的目的。
天黑,他就開著自己的奔馳,一個人出去,到了晚上十點多,才進了一家五星級的假日飯店,他先開了房,然後才向服務員打聽,周邊哪家的舞廳的檔次最高,服務員告訴他,現在各家都沒有過去的大舞廳了,大家都是在各自的包房裏跳,本酒店六層就設有類似的KTV包房,有會跳舞的小姐,也有會唱歌的小姐,隻要他開了包房,服務員會向他推薦合適的小姐,也可以把女孩,都叫進包房讓他自己挑。
周立虎乘電梯下到六層,電梯門一開,門外一位小姐和一位服務生,邊鞠躬邊說:“歡迎光臨,先生晚上好,請問您幾位?”
他環視了一下,這個五彩繽紛的大廳,告訴他們自己隻有一個人,小姐立刻告訴他,說:“您請跟往右邊走,這邊是小包。”
他隨著小姐穿過一排水果點心櫥窗,小姐將他引進小包房。這是一間能容納五人的小包房,一麵是屏幕一麵是音響設備,門邊一排是煙酒、水果、玻璃、櫥櫃,對麵是軟包的彩色隔音牆,一位個子不高,身穿職業套裝腳穿高跟鞋,有著一張娃娃臉的小姐,正在恭候。
她見到服務員帶領周立虎進包房後,立刻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道:“非常願意為您效勞!”
周立虎在音響牆下的沙發上坐下,雙臂橫在長沙發的靠背上,問:“有什麽樣的小姐?”
“什麽樣的都有。”小姐雙手合放在麵前,說:“看您是怎樣的口味,如果不想我推薦,您可以自己挑。”
果然,小姐按了傳呼機,八九個女孩就進了包房,個子個個都和周立虎差不多高,嬌豔的、嫵媚的、清純的、可人的、運動健美型的什麽樣的女孩都有。
周立虎一時都挑花了眼,想到自己平日,總愛找嫵媚性感的小姐,今天決定換一個口味,點了一位看起來就像是林黛玉一樣,眉清目秀,弱不禁風的女孩。
其他女孩退出了包房後,周立虎才知道,她姓鄭叫靜靜,那腰、肩膀、整個身子,摟起來柔弱無骨,似乎比林黛玉還林黛玉,是市音樂學院的學生,雖然學的是古箏,但什麽歌都會唱,不論是什麽歌,唱出來都是林黛玉的味道。
聽了幾首,周立虎覺得自己比水桶還粗的腰都變軟了,竟然突發奇想認為自己有點像賈寶玉。
周立虎其實不想唱,不僅沒有一點興趣,也沒有丁點音樂細胞,本打算來這裏,挑一個女孩就帶走,他知道隻要花錢,就可以把女孩帶到客房去,可這女孩的歌,讓他聽了還想聽,忘了離去。
他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服務員小姐為他倒的紅酒,順勢將服務員小姐摟在懷裏,告訴她,就算自己要了兩個小姐,小費照給,一邊摟一個,仿佛就像坐在飛機上一樣,自己本是一個王八蛋,一個流氓,能同時抱著倆位迷人的小姐,那都是因為自己有錢,沒有錢他什麽都不是,和她們比起來,自己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因為有錢,自己現在是大爺,她們都是小姐,任由自己玩弄的小姐,他們兄弟三個隻要不倒,他天天都可以過這樣的日子,一天一個也就是一二千而已,隻要新沙物業不倒,他們就有掙不完的錢。
摟著兩個小姐,摸摸她們的肚子,親吻她們的頸項,感覺是那樣的美妙。他突然覺得過去把大把大把的錢花在那些膩人的女人身上,扔在牌桌上、酒桌上,不值,玩女孩就應該找這樣,有品位有檔次的女孩,即使是這個,身材不高的服務生小姐,那張端莊的臉,舉手投足,一言一行,都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服務員,當他的手往她的裙子裏伸去,她會警告他,在這包房間不可以這樣,並說自己是旅遊學校畢業的學生,允許他把手伸到她的內衣裏,已經很過了,隻是因為那小費,她才做了讓步。
女孩越是正經,周立虎越是感到刺激他又把注意力放在左邊的鄭靜靜身上,摸著抓著揉著她的肚子,她的整個身子錯位了一樣,仿佛那隻手不是在肚子上,而是插進了她的身體,她一手握著話筒唱歌,一手握著他的手腕,就像是擔心他的手,穿透了她的身子。
他從未想到就這樣摟著倆位小姐坐在這裏,也能讓他獲得巨大的滿足,鄭靜靜唱累了之後,讓服務員曉曉也唱兩首,他才知道她叫張曉曉。
雖然張曉曉不是學音樂的,那一首首歌,唱起來和專業歌手比起來,也沒什麽區別,回旋在包房裏,讓人心悅、令人沉醉,幾百元就能獲得這麽多的享受,錢真是個好東西。
兩位都唱累了,周立虎現在也等不及了,他要帶鄭靜靜去過夜,曉曉告訴他一夜八百。
周立虎聽了,一手摟起鄭靜靜,一手挽起張曉曉說:“走!你們倆個我都包了。”
鄭靜靜扳開他的手,緊張的說:“我沒和別人一起陪過客人,要不您就讓她陪你吧!”
周立虎本想叱責鄭小姐,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又轉換了口吻說:“兩個我都要,給你加二百。”
鄭小姐搖搖頭,沒有說話。
周立虎又瞟了她一眼,又說道:“再給你加二百,一千二!”
鄭小姐低下了頭,咬著自己的嘴唇,周立虎見她認可了,摟著倆人就準備走,張曉曉攔住他說:
“你把房間號告訴我們,你先上去,我們待會就上去。”
周立虎回到客房脫了外衣,就躺上了床,一心一意地等待兩位女孩的到來,五分鍾不到,倆人就準時地敲響了門,張曉曉的套裝,換成了黃紗裙,倆人進房,讓他等一會,她們先洗個澡。
周立虎雙手叉腰說:“洗什麽,我看你們倆人夠幹淨的了,我擔心你們洗了之後,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了。”
鄭靜靜卻堅持要洗,周立虎無可奈何。
張曉曉則央求他說:“我們還是洗一下吧!,剛剛出了汗,還是洗一下,更幹淨。”
周立虎,隻能看著倆人進了洗漱間,到了這個時刻,讓他多等一分鍾,他都覺得難熬,倆個女孩洗了十幾分鍾,才裹著浴巾從裏麵出來,倆人上了床,就各自鑽到兩邊薄被裏,周立虎一支手臂攬一個,猴急地要上,鄭靜靜告訴他,櫥櫃裏有免費的**。
周立虎聽到**三個字,頭就大了,他從不用這東西,覺得被這東西像隔了一層,沒什麽快感。張曉曉堅持他必須帶上套,尤其是倆人雙飛,更要注意衛生。
周立虎堅決不願戴,三人又陷入了僵持,周立虎好說歹說。鄭靜靜都不同意,她擔心受孕。現在正是危險期,一直在向兩位小姐妥協的周立虎,終於忍不住發火了。
“行也行,不行也行!到了這個時候,還能依著你們倆,”發了邪火之後,看著倆個不安的女孩,他又緩和了語氣,覺得自己今天到這來玩一把,心情不錯,也是為了忘掉流氓本質,做一回規規矩矩的文明嫖客,絕不依仗強勢的暴力,欺負女人。
於是,又給力量位小姐做了半天的工作,並將包倆人的錢,加到一千五和二千元,他出門是來享受尋開心的,不是為了慪氣,她們在這裏做,決不是天生的興趣愛好。目的就是為了掙錢,都為對方考慮一下,她們要掙錢,他也絕對不吝嗇,讓她們百分之百的滿意,她們為了他充分享受,也要有犧牲的精神。
說了半天,兩位小姐終於默許了,他揭開了倆人的被子,鄭靜靜又提出了要關燈,她不習慣在滿堂生輝,一點遮掩都沒有的情況下幹那種事。
他今天真是服了這個鄭靜靜,名堂真多,對方越不馴服,越能刺激他的欲望,他再也不能理睬她的要求,站在大床的和中央,把她們倆人的被子全扔下了床。
然後坐在兩人中間,談自己玩女孩的心得體會,“你以為我包夜,就是為了打炮嗎?玩了十多年,誰還能有多大的本事,打他個十炮八炮,不過就是混混時間,消遣消遣而已。摸一摸、看一看、玩一玩,玩夠了就睡覺,否則,一上身十幾二十分鍾就泄了,這時間怎麽個混?”
說罷,一手摸一個,仔細地品味起來,兩個年輕的女孩剛洗了澡,摸起來手上那種滑嫩的感覺,就足以令人銷魂,這種光滑的手感,隻有年輕健康地女孩才擁有,而映入眼簾的一左一右兩位小姐的胴體,一個小巧玲瓏,一個圓潤豐滿,一個身材修長,身上看不到丁點多餘的肥肉,那張曉曉不僅五官端正、明眉皓齒,一雙明亮的眼睛、鮮紅的唇吻、圓滑的肩膀、挺拔的秀乳、蠻腰豐臀,精致且線條流暢的大腿小腳,再加上令人羨慕白裏透紅的肌膚,抓住她的酥胸,胸前立既就出現了輪廓清晰的手掌,戳了戳她的小腹,立刻就顯現朱紅的印記,抓一把肥嫩的大腿,立刻留下五指清晰的手印,再加上她不時用哀求的細語,希望他下手輕一點,那細膩清脆的口音,比**的呻吟還要美妙,讓他反反複複、留戀不已。
而左手邊的鄭靜靜,那細膩的肌理,抓一把就足以令他魂不附體,再抓兩把,就讓他熱血沸騰,隻要輕輕用指頭按一下,就感到肌膚被按出了水,那手指的感覺,就像是插進了奶油蛋糕裏,皮膚下的細小的毛細血管,都是一清二楚,與張曉曉那血絲一樣,紅色的血管不同,她的血管看起來,就像是藍色的,手指略重了之後,留下的不是紅色的指印,而是青色的指印,再使點力,那青色就變成了紫色。
再去看看,那不大不小娟秀地手腳,仿佛就像是那雙漂亮的無可挑剔的手,從來拿過任何東西,長成這般就從不曾使用過,那雙柔荑濕潤的腳,優美的腳型,稚嫩的感受,好像從來沒有為人窺視過,似乎即使是被一個男人看過一次,都應該留下疤痕,整齊而又飽滿的腳趾,就如同五隻雪白的蠶蛹,一隻挨著一隻,正在睡覺,大小腿肚就像是鱘魚的魚腹,優美流暢、線條簡潔。
一個有涵養的淑女,可以頂一百個**的女人,今晚擁有這倆個幹淨本分的女孩,這一生似乎再也不需要別的女人,他不停地撫摸把玩著手下的兩個**,感到意味無窮。
當他一手撐起鄭靜靜的腳,一手握著張的腳,把玩對比時,突然發現張的腳背上,有一塊很大膽不明顯的傷疤。
張曉曉一手遮住下部的陰私,一首撐起頭不好意思地告訴他說:“這是我小學三年級那一年,幫父母做飯時燙傷的。”
十多年過去了,依然能看得見的傷疤,想必當年得燙傷很嚴重!周立虎假惺惺地,對張曉曉的過去表示同情,張曉曉還對他會說:
“我們老家很窮的,現在也是這樣,為了我讀書,我們家借遍了所有的親戚,直到我今年,開始來這裏上班,才還清了債。”
周立虎有意識地同她聊笑,緩解他們之間的緊張的不信任的關係。可鄭靜靜在一旁,一直不願意開口,周立虎搖著她的膝蓋,讓她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她也默默無語,他伸手去抓她那頭烏黑發亮的青絲,搖著她的腦袋,她仍然是雙手遮住下體,不願意看他那張,猙獰凶惡的臉。
他隻能放開手,撥過她的臉,讓她臉朝自己,可是她又閉上了雙眼,兩條黑色的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眼線,是那樣的迷人,隻可惜他無法看到那雙黑色的瞳孔裏的,另一個世界。
他反複地把玩著,她的尖尖的下巴、圓圓的肩膀、深深的鎖骨窩,還有那光潔敞開的胸膛,玩弄她那精致的冰涼的手,纖細地手臂。她的肌膚冰冷的,就像是冷血的白鱘魚,疊加在一起,他必須小心翼翼地觸摸她,就像是擔心,驚醒了這條正在休眠的白鱘魚,她是那樣的與眾不同,即使同樣是雪白的身子,她的這種白,不是那種單一的白,而是像魚肚一樣,白而鮮、白而水靈。
他玩夠了,打算完全占有今天百分之百屬於自己的小姐,他想再次親吻鄭一下,她緊咬著嘴唇,僅嚐到了她唇際的齒香。他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調頭俯身去吻了張曉曉,咬了她幾口之後,她被迫地張開了嘴,他用力將她的香舌含到了口中,還沒嚐出味道,感覺到,嘴裏含著的東西在慢慢地融化,妙不可言。
他瘋狂了一夜,
第二天,當他從夢中醒來,張曉曉和鄭靜靜兩人已梳洗的幹幹淨淨,是張曉曉弄醒了他,她們在等他給小費。
他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摸了兩下臉,從身邊的衣服裏取出錢包,說張曉曉昨天表現的不錯,他要多給兩百,鄭靜靜表現不好,本想扣她兩百,想到是第一次打交道,就算了。
給了錢,他又留兩人一同吃午餐,說還有事情和她們談,他們一邊吃一邊談,從她們倆人一直等他睡好了,才叫醒自己,他已看出她們都是剛出道的小姐,他打定了主意。
席間,他直截了當地對張曉曉說出了打算,把鄭靜靜包養下來是什麽價,張曉曉瞅了鄭靜靜一眼,然後伸出了一個手指說道:
“一萬,論月都是這個數,遇到豪爽的主,也會多給一點,既然是包月,倆人最終多少會有一點感情,所以,多給也是正常的,況且,靜靜從未被包養過。”
周立虎慷慨地說:“我給一萬五,從今天開始!”
這就算談妥了。
吃完午餐,倆人陪周立虎去租了一套高級公寓,敲定好房子,周立虎便給了張曉曉一千元小費,給了鄭五千元,算是生活費,再給房間添一些必需的用品,她們先去逛街購物,自己出去有點事,晚上他會趕回來,陪她們一起吃晚餐。
他出了門,張曉曉才追出來問:“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周立虎想了一會,回答:“你們倆人,就叫我老公吧!”
“老公?”她摸不著頭腦。
和倆個女孩分開後,周立虎便開上車,去了糧煤場,路上僅花了半個小時,因為是白天,他沒有下車,開著車,在糧煤場大街小巷轉了一圈,這是漢沙的毒窩子,經常會有吸毒過量的人死在這裏,即使是白天在這裏轉,也能看到那些萎靡不振的癮君子,他觀察了幾條街道之後,就看到了正在尋找賣家的零星客,這些人大多是自己吸食,因為毒癮發作,已等不到晚上,兜售毒品的三道四道販子出來,就在小巷裏東張西望,找他們熟悉的販子,而這些販子,通常手裏並沒有貨,有人找上他,隻要他覺得對方沒有問題,就會帶他們去拿貨,或是立馬去拿貨,轉給下家。
有毒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槍,有槍就會有槍手,隻要找到一手毒販,就能找到槍,在漢沙買一支槍,也就是八九百元,僅值幾克白粉的錢,非常便宜,沒有人介紹來這裏,雖然有風險,但不會留下後遺症。
轉完了之後,他又回到了皇朝公寓,張曉曉陪鄭靜靜,已購回了用品,正在布置房間,還買回了糧油和禽蛋蔬菜,今天,是不能讓她們自己做飯菜了。
周立虎讓她們放下手裏的活,先出去吃飯,吃完了回來再弄。
到了餐廳點了菜,周立虎當著張曉曉的麵,給鄭靜靜定約法三章,一是這皇朝公寓除了張曉曉,不允許帶任何人來。二是以後再不允許去假日酒店坐台,三是在自己包養期間,她不可以和任何男人交往,如果發現她違背了哪一條,自己絕不會輕饒她。
鄭靜靜一言不發,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張曉曉見了替她解圍,對周立虎說:“她還有一年就畢業了,白天也沒什麽課,晚上你要是不在家,她沒什麽朋友,也沒地方可去,可以到酒店玩一下,我保證她不坐台。”
周立虎想了一下,說:“可以,我相信你!她要是有問題,我也會找你算賬。”
晚上十點多,周立虎再次來到了糧煤場,離糧煤場路口還有五六百米,他就下了車,打了一輛車,沿著白天開車走過的路線,穿過昏暗的糧食街,到了煤炭街。
他剛下車,就有人上問他要不要貨,他前後看了一眼,沒有異常的情況,便點點頭。於是,那個人讓他跟著自己走,拐進了一個巷子,在黑暗中,那個人讓他把錢給自己,等三分鍾。
周立虎沒給他錢,要求見貨主,對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他像是個有錢的主,又帶著他繼續往前走,又拐了倆個彎敲門進了一個院子。
一間燈光昏暗的小屋裏,二男一女大約二十多歲的模樣,正在吃貨,帶周立虎進來的男的,把他交給了其中一個,兩眼內摳、鷹鉤鼻的男人,然後看著他們倆,周立虎給了他一張百元大鈔,他便退出了房間。
鷹鉤鼻子上下打量了周立虎之後,問道:“要多少?”
周立虎估計對方僅僅是分銷的三道販子,又掏出二張大鈔給了他,說:“我想見你的上家,談點生意。”
鷹鉤鼻似乎瞧不中這二張鈔票,周立虎又添了兩張,他才對**的一男一女說:“你們先吸著,我去去就來。”
鷹鉤鼻子帶著周立虎從院子的後門,來到另一個巷子裏,走了一百多米遠,就進了另一個院子,把他交給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鷹鉤鼻跟周立虎介紹道:“這個是俊哥,你跟他談,”然後又對俊哥說:“他想和你談點生意。”
俊哥斜著眼睛,瞅了下周立虎好一會,才揮手讓鷹鉤鼻子出去,周立虎看著俊哥的那雙扁平的蛇眼,和感覺到對方身上籠罩著一股陰冷的殺氣,估計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俊哥點燃一支煙,坐到了沙發上,請周立虎在對麵坐下,兩眼一直盯著周立虎的眼睛,問:“說吧,你找我有什麽生意?”
周立虎看到一旁**,躺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並沒有睡著,什麽也沒說。
俊哥好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走過去拍拍女孩的屁股,指指隔壁,女孩爬起來,看了周立虎一眼,打了二個哈欠,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俊哥重新回到了沙發上,瞅著周立虎不耐煩的說:“什麽生意,你說吧?”
“我想要倆個硬貨,”周立虎說。
“沒問題!打算什麽時候要?”
“就現在。”
“你知道價錢嗎?”
“知道!”
“那我告訴你,現在漲價了”
“多少?”
“一萬一件”
周立虎起身,不屑一顧地看了對方一眼,說:“你不是做生意,”說完就走。
俊哥叫他留步,坐下來有話慢慢說,周立虎重新坐到了沙發上,告訴俊哥,自己對行情非常清楚,不懂的人,都以為硬貨很值錢。其實這東西根本不值錢,手上有硬貨的,還要能接單做生意,才有錢賺,沒有生意手上有硬貨,還是麻煩事,這種東西最好隻用一次,下一次最好換東西,否則,別人檢查了彈痕,就會知道二件事,是同一個人幹的,最起碼,是出自同一件東西。
俊哥說:“我跟你說實話,現在這東西還沒有以前多,我這裏剛好還有兩件,你要就讓給你,一千一件,二件二千!”
“先看貨吧!”
“你先亮一下版”俊哥。
周立虎從西裝裏,掏出二千摔在茶幾上,俊哥看了之後轉身出去,讓他等二分鍾。
大約過了五分鍾,俊哥才拿著一個油紙包裹進了房間,就放在茶幾上打開,隻見兩隻“六四”型七層新的槍,上麵沾滿了黃油。
“在我這已放了一年多了”俊哥。
看到這槍一直沒有人動過,周立虎就放下了心,這意味著,這個一隻安全的沒見過光的手槍,他問子彈有多少?
“我這裏有五十元一顆。”
“拿一盒”
“五十顆一盒”
周立虎又掏出了二千五百元,俊哥才從口袋裏,拿出來那盒子彈,說:“我這都是藏貨,現在市麵上,子彈很難找的。”
周立虎拿到槍和子彈,心裏才踏實,才露出了兩方沒有動過的整錢,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過早的露白,容易讓對方動邪念,現在槍和子彈都到自己的手裏,就沒什麽好擔憂的了。
俊哥收起周立虎付給他的子彈錢,看著周立虎亮出那麽厚的嶄新的版,眼饞地問:“朋友!是不是接到單了,要是有機會拉上咱,一塊幹!”
“沒問題,”周立虎收起槍說:“你這有幫手嗎?”
俊哥肯定的說:“人沒問題,我這邊就有倆個閑人,一直都沒接到活,完全靠我出點貨養著。”
周立虎出門前告訴他,如果有空,可以去假日酒店找自己,找點活給他幹,也可以合作一起幹。
俊哥把他送出院子,說自己明天下午去找他,周立虎看了看巷子的兩頭昏暗的路燈,俊哥讓他往左邊,穿過兩條巷子,就到了糧米街。
他走到過一個巷子裏,就回頭望看一眼,見沒人跟蹤,才穿過糧末街,一直走出了煤糧場,才見到一輛出租車。
他開車回到皇朝花園公寓,已經是半夜十二點鍾,鄭靜靜和張曉曉都在,倆人剛收拾好房間,洗完澡,周立虎去了洗浴間,把帶回來的東西,藏到了熱水器上麵吊頂的夾層裏,然後,洗了澡才出來。
正在**和鄭靜靜一起看電視的張曉曉,告訴他,鄭靜靜明天有課,下午五點鍾回來,今天她留在這裏陪鄭靜靜,明天自己就要去上工,就不到這裏來了。
穿著藍色睡衣的鄭靜靜,那張一直都是冷若冰霜的臉,現在終於有了好轉,看著電視,偶爾地與張曉曉說上一二句。
周立虎上了床,張曉曉遞給他一個墊背,他靠上床頭,就開始摸張曉曉的嫩胳膊小腿,幾下手就從她的睡裙下麵伸到裏麵,張曉曉看著電視,雙手按住了他的手說道:“公哥,我覺得你既然包下了靜靜,以後就不要再要我,我和靜靜都是好姐妹,她願意和你在一起,多少都想和你培養一點感情,你也希望她能真心待你,是不是?你這樣會傷了她的自尊心。”
周立虎偏著腦袋,看了鄭靜靜一眼,她拿著遙控器換了一個台,看著電視說:“沒關係,隻要你們倆人願意,我不會有意見的。”周立虎對張曉曉說“記住以後別叫我公哥母哥,叫我老公!”
張曉曉讓周立虎換了一下位置,讓他坐到中間,然後對鄭靜靜說:“你放心,我以後接公哥的錢。”
鄭靜靜不以為然地說道:“你不陪他,他讓別人來陪,還不是一樣的。”
周立虎明白她倆的意思,他把鄭靜靜摟到懷裏,挑起她的下巴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思,隻要你對我真心,我保證不會再去找別的女孩,今天既然曉曉在這裏,我們就在玩一回,反正昨天大家也玩過了,也不在乎再玩這一次。我跟你說實話,我以前玩女人,女人還要倒貼錢,我玩你們倆個人,可是花了血本,沒想沾你們一點便宜!”
鄭靜靜聽了這些話,臉色立刻變了,再也沒有開口,關了電視機關了電燈便躺下了,張曉曉也跟著躺下來,周立虎又打開了燈,不管她是否高興,扒光了倆人的衣服,摸了半天,倆人都不理睬他。為了逗倆人開口,他說給他們倆人講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寡婦,喜歡偷人養漢,她有一個兒子已經十幾歲了,每次她的相好來家裏,她都讓兒子打醬油,買針線。久而久之,那兒子就覺得有問題。有一次,寡婦的相好又來了,寡婦又讓兒子去買一兩醬油,一尺線,那個兒子出門,轉了一圈,就偷偷地跑了回來,偷看母親和那個男人在幹什麽,他躲在房門外朝屋裏看,隻看到床在搖晃,母親和那男人在蚊帳裏說話:
“這是什麽?”
“這是**山,下麵是大平原,再往下就是茅草溝了。”
那個男人問:“感覺怎麽樣?”
母親答道:“一漲一漲的。”
又問男人:“你感覺如何?”
那個男人回答:“我擔心你兒子會回來,所以一驚一驚的。”
兒子在門外,把這些話都記在了心裏,然後,又出門口轉了一圈,到了差不多的時間,遠遠地看著,那男人出了自己的家門,才回去。
母親見了小男孩空手回來,問他:“你買的東西呢?”
小男孩回答:“我翻過了**山,穿過了大平原,來到了茅草溝,問過了許多家,別人都說醬油,是一斤一斤的買,沒有買一兩的,線都是一丈一丈的賣,不賣一尺的。”
母親聽了,明白剛才自己偷人時,兒子就在門外,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在家裏偷人了。
周立虎講完了故事,張曉曉夾緊雙腿笑了起來,鄭靜靜不滿地說:“這有什麽可笑的?不就是個下流故事嗎?”
張曉曉立刻閉嘴不笑了。
本來是要討好鄭靜靜的周立虎,見她不領情,立既變了臉,扳起她的肩膀,擰著她的鼻子,戳著她的身子,非要她一一重複故事中的寡婦原話,把各個部位說一遍。不照原話說,他
就擰她的身子,直到她說為止。
一旁的張曉曉,急忙上前去勸阻周立虎,讓他別做過頭了,靜靜這樣受不了的。然後
自己先陪他玩這個遊戲,給她做個樣子,於是自己摸著自己的身體,念著:“這個是**山,這是大平原,這是茅草溝。”
說完,又讓周立虎在自己身上比劃,她給他重複一遍,讓他扮演相好的,自己扮演寡婦,這個惡作劇,一心一意想要哄好他,才罷休。
第二天下午,就像周立虎想象的那樣,他雖然自己沒有給那個俊哥留電話,和假日酒店的客房號,對方仍然帶著倆個人找到了酒店。三個人像貓頭鷹一樣,蹲在酒店的大門外的花壇邊,直到周立虎、鄭靜靜和張曉曉三人吃了晚飯,準備去酒店的唱歌,從花壇經過。
俊哥上前與他打招呼,周立虎見了對方,表現的很是親切,問他們吃飯了沒有,讓她們兩人先去包間,自己陪三個朋友,去喝點酒談點事。
在餐廳的雅座裏,周立虎陪著三人吃喝了近二個多小時,延續了昨天給俊哥留下的話題,告訴他們,自己這兩天在等主顧約他見麵,該談的事,他們在前幾天已經談妥了,如果他們三人確實有意願,自己一個人對這裏也不是很熟,肯定幹不了幾單活,應該用得上他們三個弟兄,最多也就是三四天而已,自己和俊哥一見如故,是不是能幹事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飯後,他請三人去酒店唱歌,自己的馬子在這裏做事,給他們安排幾個小姐,絕對不成問題,讓他們放心大膽的玩,今晚就全包在他身上了。
按這行當的規矩,周立虎說什麽,他們就聽什麽,彼此都不能互相打聽對方的情況。
到了假日酒店六樓,見到身穿服務員套裝的張曉曉,很親熱的稱周立虎為老公,按周立虎的吩咐,張曉曉又為他們三人,在608包房安排了小姐。
即使有小姐作陪,三個癮君子玩了不到一個小時癮就上來了,渾身都提不起勁,想走,周立虎又拿出一個針盒子,裏麵已經有二十個已經上好了的一次性針頭,讓他們一人抽一支去洗浴間裏,告訴他們,這是稀釋過的水溶液,可以暫時應付一下,因為自己癮不大,隻備有這東西。
三個人去了洗浴間回來之後,又有了精神,一直玩到半夜才走,分手還叮嚀周立虎,別忘了有消息就通知他們,周立虎也叮囑他們三人,明天可能不會有消息,但後天、大後天一定會有消息。
果然隔了一天之後,周立虎便給俊哥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把家夥準備好,下午他在608包間等他們。
下午二點半,三個人準時到了酒店,周立虎把為他們三人準備的一個包,給他們看了,然後,讓他們先到前台把包寄存起來。隨自己一塊走,晚上回來再取。並把目標的照片,給他們看了一眼,告訴他們,必須等這倆個人離開漢沙才能動手,因為還有倆個目標,要等到晚上十一點半以後,才有下手的機會,自己會跟蹤他們三人,得手後接他們回城裏,如果他們下手太早,或在城裏下手,聚會驚動後麵的倆個,就沒有了下手的機會。
交代完畢,周立虎再次陪他們吃飯,飯後,又拿出針盒,讓他們一人拿一支先打上,辦完了事,在做第二個目標前,再打上一支。
俊哥說:“你想得真周到。三人在包廂裏打完了針,四人便一同離開了餐廳,周立虎將他們送到了車站,約定十一點鍾之前,他在對麵的古巴酒廊等他們,他現在去,盯住後倆個目標,等他們回來一起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