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檢出口附近候著的一大撥人,有些是家屬朋友,有些卻是娛樂明星的粉絲們。
有人目擊中年女人被踹飛,尖叫了起來。
整個大廳瞬即轟動,全場的目光都投向了這邊。
“這也太狠了吧?居然將一個弱質女子踢飛!”
“有什麽事兒不能好好商量一番呢?非得要這樣暴力?”
“報警,必須報警才行!這兩人一看就像是暴徒!”
吃瓜群眾紛紛喝斥。
有人甚至圍了上來,伸手指責蘇天浩和鐵頭。
機場保安和協警急匆匆跑了過來,連忙封鎖現場。
中年女人頭破血流的樣子,令機場保安和協警都皺起了眉頭。
蘇天浩一看,立即對機場保安和協警招手一下。
“我們是軍人,有證件!她是販子,趕緊抓住她!”
機場保安和協警都怔了怔,販子?
一番了解之後。
機場保安和協警肅然起敬。
紛紛向蘇天浩和鐵頭舉手敬禮。
因為中年女人正是通緝中的梅姨同夥。
“什麽,這女人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居然是梅姨同夥?”
“他們這些梅姨同夥也太放肆了吧?竟然在機場做出擄走小女孩的事兒?”
“就是就是!要不是他們這兩位英雄,我看啊,這小女孩早就被拐走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這是英雄啊,英雄!”
“對不起英雄,剛才是我說錯了!”
剛才還訓斥的吃瓜群眾,頓時悔悟過來。
竟然紛紛揮手,對蘇天浩和鐵頭表示敬意和歉意。
“爸爸,你好厲害啊!”小蘿莉興奮大叫。
蘇天浩沒理睬小蘿莉,示意協警前來帶走小蘿莉。
小蘿莉有些不滿蘇天浩的不回應,竟然在他的後脖頸上咬了一口,令他眼神一冷。
回神過來的協警,連忙從蘇天浩手中客氣的接過了小蘿莉。
“不要,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小蘿莉耍賴起來。
蘇天浩瞪了一眼小蘿莉,小蘿莉才稍微老實。
看著小蘿莉被協警帶走,他的眼神才緩和了下來。
“菡菡仙女來了!”
“菡菡簡直美翻天了!”
“菡菡!菡菡!”
一陣歡呼聲突然傳來,令蘇天浩不禁臉色一凜。
他扭頭看向安檢出口,目光投向了曾在飛機上大吵大鬧的一個時髦女人。
時髦女人叫林清菡,是最近緋聞不斷的女明星,她在兩個黑西服保鏢的防護之下,和一短發女子一起走了出來。
粉絲們紛紛圍攏而來,將林清菡給包圍了起來。
林清菡卻是察覺到蘇天浩的目光,她也將目光投向了蘇天浩,隨即冷哼一聲,心底暗暗嘲諷。
真是糟心!
居然會有這種土包子跟我坐同一架飛機!
短發女子拿起手機,遞給了林清菡,而她是林清菡的經紀人姚冰。
“菡菡,是德少打過來的電話!”
“德少好!”
林清菡接過手機,就立即一臉諂媚的接聽起來。
“德少,你還真是厲害啊!居然還請了戰鬥機來為我護航,謝謝你了!”
“戰鬥機?”
那頭沉寂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那是當然的,你可是菡菡啊,萬中無一的小仙女!我不保護你,我保護誰?”
那些走出來的乘客們,聽到林清菡的電話,都驚訝不已。
兩個小時的飛機,一直有數十架戰鬥機在跟飛著,他們想不到竟然是林清菡找人弄了戰鬥機過來護航。
霎時間,乘客們對於林清菡膜拜不已。
粉絲們聽到林清菡的話,紛紛求證姚冰。
姚冰看到媒體記者扛著攝像機過來,也連忙對著媒體記者大吹特吹。
“統帥,飛機上那兩女人,在說戰鬥機是為她們護航的!”
鐵頭看著不知廉恥的兩女,一臉忿然,連忙提醒蘇天浩。
蘇天浩也聽到了林清菡的電話,他滿臉慍怒的對鐵頭打了一個手勢,隨即吩咐。
“膽敢拿我西南戰鬥機來造謠?讓十二生肖查一下,她們背後是什麽人?”
“是,統帥!”
蘇天浩瞪了一眼鐵頭,厲聲低喝:“叫我浩哥!”
“是,浩哥!”
“我已經卸甲,特殊場合可以稱呼統帥,但普通的場合之下,就叫我浩哥,以後你不要再叫錯了!再犯如此低端的錯誤,小心我懲罰你。”
“是,浩哥,鐵頭知錯。浩哥,那我們現在去哪?”
“問一下銅誌到了沒有?如果到了,我們就過去鷹嘴山。”
兩人剛離開,一個長發飄飄的年輕女子抱著剛才的小蘿莉走了過來。
“媽媽,剛才爸爸就在這裏,就在這裏!”
“在這裏?這裏沒有人啊!”
如果蘇天浩在此,必定會認出,這正是他闊別五年未能再見的趙雨蔓。
典型的瓜子臉,娟細如畫的黛玉眉,一雙神韻天然的鳳眼,一頭黑直長發盡管散披,卻顯得尤其惹人注目。
趙雨蔓看了一眼小蘿莉用手指的空處,一臉狐疑。
又一個身穿製服的年輕女子走來,菱形臉,柳葉眉,丹鳳眼,竟然不遜色於趙雨蔓。
她看著小蘿莉一臉焦急,連忙對趙雨蔓道:
“放心吧,我已經讓人調出監控發給我了!”
“李徵,謝謝你!”
不一會兒,李徵的手機響起,她拿出手機,知道是監控視頻發了過來,便打開了視頻。
小蘿莉一看,立即一臉欣喜的笑道:
“是爸爸!是爸爸救了我!不然那個壞阿姨就帶我走了!對了媽媽,我還在爸爸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蓋章了!下次見到爸爸,我肯定也能認出來!”
趙雨蔓看著視頻的蘇天浩,卻是驚得雙眸瞪圓,這曾經答應跟她長相廝守的男人,竟然真的回來了。
“他回來了!”
“誰回來了?”
“蘇文馨的爸爸!”
李徵回神過來,瞬即滿臉慍色,雙眸怒火呼之欲出。
“所以,就是視頻中抱著馨馨的這個白臉男人?你放心,這一次,我保證會幫你抓住他,問個明白!”
趙雨蔓看到李徵要去抓人,一手抱住馨馨,一手卻慌忙張開,攔截了要暴走的李徵。
“你別衝動!他畢竟是馨馨的爸爸。你先送我們過去馨馨姥姥家裏吧,我晚上還要去參加一個酒會。”
一輛黑色大奔之上,蘇天浩安然的靠著後座頭枕。
司機是個中年男子,板著一張臉,在認真的駕駛著車子。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鐵頭掃了一眼手機,對蘇天浩沉聲道:
“浩哥!那個空姐蔣霏霏在跟著我們,要不要……”
“不用管她,區區一個女人而已,難道還能怎樣?而且一看她就不是武者!”
兩個小時後,黑色大奔徑直從南部的鬆河區,驅車到了北部的北陀區。
接著,又一直驅車來到了北陀區以北的鷹嘴山。
幾分鍾後,一行三人到了鷹嘴山的半山腰,來到了一新建不久的墳墓之前。
“就是這裏!”
司機指了一下一塊新立的墓碑,提醒蘇天浩。
蘇天浩掃了一眼墓碑上的紅字,尤其是上麵的“陳寶駿”三個字,渾身一僵。
接著,他臉部發顫的走了過去,撲通一聲,目眥欲裂的對著墓碑雙膝跪了下去。
“兄弟,我回來了!這一次,我真的回來了!”
之前,連續幾次,軍區都收到了陳寶駿給蘇天浩寄的快遞,但可惜,因為蘇天浩重傷,所以快遞被壓下了。
蘇天浩打開了文件袋,當即淚流滿麵。
他拿出一疊複印文件和一疊照片以及幾個光盤,甚至幾盒磁帶,擺在地上,然後拳頭緊攥。
“如果我早點回來,你也不至於會被逼跳樓!”
一個盤髻著長發的空姐帶著四個女保鏢在緩緩走近,看到蘇天浩在跪拜,十米外的她腳步一頓,沒有再走過去。
這空姐正是蔣霏霏,圓潤精美的鵝蛋臉,淡淡的秋波眉,迷人的桃花眼,尤其是一對大長腿,煞是好看養眼。
蔣霏霏目睹著這一切,心底好奇不已。
堂堂一代戰神,這跪拜的到底是什麽人?
居然還是一副如此痛苦哀嚎之樣?
“查!給我查!我要知道,我兄弟到底是怎麽死的!”
蘇天浩扭頭看向司機,完全是對著司機咬牙切齒的吼了出來,他的臉色也顯得尤其陰翳。
司機一聽,立即走到一旁,開始撥打電話。
鐵頭連忙走上前,將蘇天浩扶持起來。
“浩哥,那我們現在是去哪裏?是去找你的父母,還是先去陳家?”
司機打完電話,立即擺了擺手。
“陳家就不要去了!自從陳家父母出了車禍,陳寶駿這兄弟被逼跳樓死後,其妹子陳紫慧也失蹤了,所以,陳家沒人了,而是……”
司機看著臉色持續陰翳的蘇天浩,竟然說不下去了!
蘇天浩瞪了一眼司機,厲聲喝道:“說!”
“是!陳家一切產業被陳寶駿其未婚妻張蓉霸占,按照計劃,她打算明天舉行開業典禮,屆時會有聘請的知名人士前往!”
“未婚妻?張蓉?她既然是未婚妻,那就不算是張家人,她又如何能霸占得了陳家產業?不是陳紫慧繼承嗎?”
“其中可能有蹊蹺,之前說是未婚妻,後麵就變成了合法妻子,合法的繼承人,所以陳家產業,都已經過戶在她的名下。”
“合法?”
蘇天浩滿臉慍怒,將地上的文件扔給了司機。
“我兄弟不是白癡,他知道出事,所以偷偷給我寄了一份遺囑,甚至有刻錄光盤,讓我幫忙保存其產業。陳家產業在我手上,我還來不及轉給陳紫慧,怎麽就變成她張蓉是合法的繼承人了?”
“這……一定是張蓉使了什麽手段!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還……還……”
司機看到蘇天浩雙目眼球通紅,十分駭人,他再次說不下去了。
“給我繼續說!”
“是,浩哥!張蓉她公開舉報陳寶駿,給陳寶駿搬弄了幾條罪名,甚至陳寶駿死後,也不能埋進正常的陵園裏麵,所以陳家親戚也就隻有埋在了這邊的荒山!”
“找死!簡直就是最毒婦人心!”
蘇天浩咬牙切齒,扭頭看向鐵頭,厲聲吩咐:
“讓十二生肖分成兩組,第一組由楊子鼠統管之前事兒,第二組由趙卯兔帶領,立即徹查張蓉,包括跟張蓉有關之人,我要親自處理他們這些人,他們全都……必須付出代價!”
“是,浩哥!”
鐵頭應了一聲之後,就立即掏出手機,開始撥打趙卯兔電話。
“兔子,是你出來咬人的時候了,浩哥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