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桑訕笑,商場上的拉扯她不懂啊!

“過獎過獎,方城主抬舉了。”

“隻不過韓先生口中所說的螺螄粉配方是什麽意思?趙四不是在蜀城嗎?”

韓曠看了眼方城主,兩人相視一笑。

“方城主太想念這口螺螄粉了,知道趙四買了你的配方後,想盡辦法把人招攬進水龍商會。”

“這不是趙四終於鬆了口,好巧不巧,就是今日到梧桐洲。”

“說曹操曹操就到,趙四來了。”韓曠指了指不遠處的男人。

還真是買她配方的趙四。

趙四上來跟一群人寒暄之後,激動地想握著聶桑的手。

隻不過被聶聽鬆給攔住了。

“能加入梧桐洲的水龍商會,在下求之不得,最要感謝的人就是聶老板了。”

趙四滿臉堆笑地作揖,“多謝聶老板慷慨割愛。”

聶桑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好說好說……那個時辰不早了,我要帶我的員工去吃飯,不知城主可否讓這位官爺放我們離去啊?”

聶桑一開口,方城主立馬黑了臉瞪向守城衛頭子。

“放肆,聶老板可是梧桐洲的貴人,褚懷你怎麽能如此怠慢?”

士兵頭子褚懷也是真的沒想到,眼前的女子真是蜀城倒貼香味館的老板聶桑。

“是屬下有眼不識泰山。”

褚懷看向聶桑,眼底卻沒有一絲後悔,“對不住了聶老板,我言出必行。”

褚懷惋惜又舍不得地將自己腦袋上的帽子取下。

他手指在帽子上摩挲了片刻,然後躬身遞給方城主。

“屬下過錯,願引咎離職向聶老板賠罪。”

方城主冷嗬:“那便自行離去吧。”

“等下。”聶桑出言攔住,“他也是寧可殺錯不能放過,對梧桐洲百姓負責,此等忠心不多見了。”

方城主聽出點兒意思來,“念在聶老板為你求情,今日之事便罷了,回城門去守著。”

“謝城主。”

褚懷朝聶桑看去,“多謝聶老板海涵,這個人情我褚某記住了。”

褚懷和聶桑道了謝後離開。

“聶老板既然今日那麽有緣,不如今夜含香樓一聚,讓咱們略盡地主之誼?”

方城主急忙邀請,韓曠和趙四附和。

聶桑忙擺手,“不了,我這兒還帶著一群員工呢。”

“我們在團建旅遊,不談任何工作上的事。”

三人熱情似火,也架不住聶桑一直拒絕。

最後看她實在是決心十足,也就沒再堅持了。

幾人走遠後,聶桑算是舒了一口長氣。

“總算把人打發走了。”

聶聽鬆歎息了聲,“咱們此行怕是會鬧得人盡皆知了。”

聶桑無所謂地挑眉,“哪又如何?且行且快樂吧!”

“哎喲耽擱了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金店有沒有關門,我的馬兒蹄子可受累了。”

“趕緊的,快走。”

入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馬兒蹄子給鑲上金箔。

“確定要給馬兒蹄子鑲金,這可是金子。”

金店老板震驚又狐疑地看著聶桑。

聶桑挑眉,“那怎麽了?金子很珍貴嗎?你家金子不夠嗎?”

“若是不夠的話,我自己帶了些許……郝佩謙,拿金子來。”

郝佩謙帶著倆員工將兩個木箱抬進來。

蓋子打開,金色的光芒照耀在眾人臉上,金光閃閃。

看得在場的人眼睛都直了。

“這些金子全給我馬兒鑲馬蹄子上,我們先去吃個飯,待會兒回來取馬。”

“聶老板你們去吃飯,我們守在這兒。”

曹立自告奮勇地說道。

聶桑搖頭,“不,這一路你們才是最辛苦的,一起去吧。”

“可這麽一大批金子,我怕有些人手腳不幹淨存私心。”

曹立人高馬大,又常年走鏢,臉上自帶殺氣,目露凶光。

金店老板被曹立看一眼立馬縮了眼神。

聶桑無語。

她就是知道人心叵測,很難不為金錢所動。

她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嗎!

要的就是金店老板貪汙一點她的金子才最好呢。

“放心吧,我相信梧桐洲的商人都是光明磊落的,老板肯定不會搞小動作的。”

“走了走了。”聶桑說著把曹立拉走。

完全沒有給他拒絕和反駁的機會。

所有人跟著離開。

聶聽鬆還是不放心,走到金店老板跟前說了句:

“這位可是蜀城倒貼香味館的老板,她可是你們方城主和水龍商會韓曠的座上賓,你自己掂量著點兒。”

聶桑帶大家去的也是含香樓。

含香樓的掌櫃見到聶桑一群人進來時,

立馬拍了拍小二,自己離開了櫃台。

小二笑著招呼:“抱歉了各位,小店今日客滿……”

小二話音未落,聶桑的銀箱砸上櫃台。

“清場。”她隨手拿起箱子裏的銀子扔著玩兒。

就這麽個簡單的動作,引來酒樓裏無數人的圍觀。

小二看完也愣住了,下意識地看向還沒走遠的掌櫃的。

掌櫃的立馬上前,“喲,各位裏麵請,還有幾間上好的包房,不知姑娘可願將就啊?”

“好,就安排最好的包廂,銀子不是問題。”

掌櫃的親自帶聶桑一行人上樓。

“把你們店菜單上的所有菜按桌上一遍,不,上三遍。”

“啊?”掌櫃的顯然很懵,“我們店的菜肴有幾十種。”

聶桑點頭,“我知道。”

“道道可都是硬菜,大多都是海鮮,海鮮的話比較貴。”

聶桑挑眉,“我知道。”

掌櫃的想到吃不完浪費了就心疼,“點太多你們吃不了的,這點多了浪費呀……”

聶桑不耐煩地將另外一箱金子打開,“吃不完的喂狗總行了吧。”

“旺旺。”

聶桑話落外麵路過一隻狗,衝著聶桑叫。

聶聽鬆擰眉擋在聶桑跟前,“哪裏來的狗……我把它趕走……”

“等下。”聶桑攔著聶聽鬆,把郝佩謙招呼過來,“它剛才對我說了旺,賞,賞它二兩銀子。”

郝佩謙隻是詫異了下,立馬掏了二兩銀子來給狗狗含著。

拍了拍它耷拉下來的耳朵,看了眼它搖晃的尾巴。

“算你有點兒眼力見,你可走了狗屎運,去吧。”

聶桑這番操作可是把含香樓掌櫃的給看蒙了。

這人到底得有多富,才能連路過狂吠的狗都打賞。

還一上來就打賞二兩銀子。

“我可是在送錢給你花啊掌櫃的,可以去做菜了嗎?”

掌櫃的擦了把汗回神來,臉上滿是止不住的笑意。

“做做做,我立馬安排廚師專門騰出時間來做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