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桌上放置著的冰碗成了大家哄搶的東西。
好似隻要搶到了她親手做的東西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似得。
關鍵是這冰碗她做的是十分的美味。
【恭喜宿主,營收六萬三百兩,六萬五百兩,六萬九百兩……】
聶桑一看,心頭暗叫不好。
急忙想要阻止,“別啊你們,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真的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聶桑過去差點被踩到,千鈞一發之時胳膊被人攬過來。
“姑娘小心。”
聶桑煩躁扭頭看過去,眼前是一張絕世好看的臉。
聶桑咽了口口水,抓狂的一把推開他,“我跟你有什麽仇怨啊?你把我害慘了。”
聶桑要發狂了。
再一看,冰碗已經被搶空了。
“這黑雲寨的景色其實還是不錯的,大家別在次圍著了。”
方城主一吆喝,大家散去。
倒貼香味館的員工出來幫著招待客人,獨眼龍和其餘土匪被全部押走。
這下子黑雲寨徹底成了聶桑的。
看著她被搶走的馬車和蹄子上想了金箔的馬兒被遷過來。
郝佩謙和孫秀秀拿著算盤和賬本過來。
後麵曹立帶著鏢師們將木箱抬過來。
褚懷點了下數量。
“聶老板,您被土匪收去的財物已經全數追回!”
“東西全部在這兒了,您清點下。”
聶桑忽然眼前一亮,突然抓住清點官銀的文書看。
“這次我損失了多少銀子?”
“抱歉了聶老板,那馬蹄子上的金箔丟失了幾塊,合計二兩銀子。”
褚懷不好意思的低頭。
聶桑歎息了口氣,幾塊金箔能值幾個錢。
她現在可什麽都沒做還盈利了八萬多兩。
“不過方城主說了,為感念聶老板仁義行徑,黑雲寨搶來了五千兩將作為獎金給聶老板。”
褚懷又給她心髒上插了把刀子來。
褚懷話音剛落,係統提示炸響:
【固定資產增值警告:繳獲山寨估值十二萬兩,加上盈利所得,總共二十一萬五千兩白銀。】
聶桑眼前發黑之際,玄衣男子從陽光中走來。
從身後將她扶好站穩,突然輕笑:
“聶老板可願接手這山寨?改成土匪文化體驗園應該……很賺錢!”
望著他那麵若冠玉的臉,聶桑不爭氣的咽了口口水。
不過美色和虧錢誰更重要,聶桑還是分得清的。
眼前的人可是扭轉乾坤,將她虧錢轉化為賺錢的罪魁禍首。
聶桑沒好氣的推開他,“你不要以為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能隨意插手別人的因果。”
聶桑看著他就能想到血賺的那二十一萬五千兩白銀。
看不了,無福消受。
聶桑轉身就要走。
趙宣忙快步跟上她的步子,“姑娘慢些,在下實在不知道是哪裏得罪姑娘了,還請姑娘賜教!”
聶桑冷嗬,“我就是單純看你不爽總行了吧。”
“我不想看到你,趕緊走。”
趙宣挑眉,他是大盛朝中最年輕英俊的男子。
在京城享有第一美男子的盛名。
誰家姑娘不想許配給他的。
今日倒是在一個民間姑娘身上遭遇滑鐵盧。
趙宣覺得有些稀奇。
不但沒走,反而跟的更緊了。
“在下非常欣賞姑娘,想與姑娘交個朋友,順便談個(生意)……”
“沒興趣。”聶桑連聽他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
說完直接朝馬車上邁腿。
胳膊卻被人拉著,硬沒邁得上去。
“姑娘何故如此不近人情?”趙宣不解,“在下要作何姑娘才肯與在下相談?”
聶桑對他笑笑,“隻要你離我有多遠離多遠我就願意了。”
說完聶桑又抬腳準備邁上去。
趙宣再次抓著她胳膊給她拉下來。
被聶桑三番兩次的拒絕,趙宣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姑娘何故對在下敵意如此之大,梧桐洲百姓之所以能慷慨上泉塢山,在下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趙宣小嘴叭叭的解釋,訴說著自己內心的委屈。
然而聶桑卻隻聽到開頭趙宣說的那一句話。
是他幫忙在百姓中間轉圜的。
她說怎麽一天之內就那麽多人上山呢!
原諒又是他!
聶桑一把將他推開,“誰讓你插手我的事了,你誰啊?到底要幹嘛?”
趙宣踉蹌了兩步站穩。
“放肆……”
意識到身後姬淩迅速靠近,眼看就要將身側的長刀拔出來。
趙宣抬手打住,“不許妄動。”
姬淩死咬著牙關收了刀,站在旁邊。
趙宣整理了下袍子衣襟,笑著上前,
“聶姑娘性子果然和一般女子不同,在下的確不該以看待尋常女子那般看待聶姑娘。”
“在下是想和聶姑娘談筆交易的……”
“哦……原來是想著我兜裏那二十一萬五千兩的事兒啊。”
聶桑麵色緩和了些,“你早說啊。”
趙宣狐疑挑眉,看她這副神情有些不好的預感。
“聶姑娘這是何意?”
聶桑笑著走到趙宣跟前,圍著他打量了一圈。
毫無防備的說了句壯誌豪言:“你還是處男嗎?”
‘咳,咳咳……’
趙宣被嚇得猛然咳嗽起來,耳根子立馬紅了。
“聶姑娘,大庭廣眾之下,你真是……”
“別那麽多廢話,到底是不是處男?一夜能做幾次?一次多長時間?”
“若是公子能讓本姑娘滿意,本姑娘便屈尊收你做個小白臉,什麽生意都好談。”
聶桑說著朝趙宣眨了眨眼睛,手指在他下巴摩挲了幾下。
她在現代每天都在當牛馬,現實中完全沒有帥哥可以看。
帥哥都隻存在網絡視頻中。
在古代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別吃虧,先撩了再說。
若是因為泡了帥哥需要虧掉剛賺回來的二十多萬兩。
聶桑會覺得相當的值得。
趙宣呼吸清淺,心跳加速起來。
許是被嚇到,許是被震驚到。
總之他從未見過如此不拘禮節,如此大膽的姑娘。
“哪裏來的無知村婦,知道我家公子是什麽人嗎,豈能屈尊給你做麵首?”
姬淩氣得不行。
想大放厥詞卻被趙宣再次被攔住,“有意思,真是許久未見過像聶姑娘這般有意思的姑娘了。”
“這暑氣正盛,關於姑娘方才的問題,不如咱們上馬車詳談。”
聶桑沒有動靜,趙宣拉著她手,“或者你想親自試試也不是不可以。”
趙宣拉著她上馬車。
聶桑從他蠱惑的雙眸中回神來,才發現聶聽鬆拉著她的。
“妹妹,”聶聽鬆表情緊張又誇張。
滿臉的不自在,小聲提醒:“注意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