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咱們到青冥洲,此處戲曲盛行,挺有意思的。”
郝佩謙似乎很期待的樣子。
聶桑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那就趕緊吧。”
博陵六洲彼此相鄰,距離很近。
不到半日就到了青冥洲。
一座城就代表著一座城的文化。
城門女牆上畫著好些戲曲臉譜。
隻不過似乎很久沒人修繕,這些畫早就斑駁陳舊。
“我小時候和爹爹一起到過青冥洲,那時候青冥洲戲曲盛行,怎麽現在如此的蕭條?”
郝佩謙嘀嘀咕咕的惋惜著。
聶桑對戲曲沒什麽興趣。
進城後第一時間就找了個客棧,點了一大堆名貴的茶點來。
讓大家放開了吃喝。
“誒小二,我記得你們以前這旁邊是茶館,還有唱戲的,如今怎麽沒有了?”
郝佩謙拉著店小二問。
店小二冷笑了聲,“公子也說那是以前了,如今大盛天下處於危難之中,流民四散。”
“經濟下行,誰還有閑錢來聽戲?城裏已經沒有什麽唱戲的了。”
“誰說沒有的?”
另一個小二放下東西接話道:“雲朧戲班,是青冥洲有名的戲班子,都唱了十二多年了,如今還在堅持唱戲呢。”
“隻不過啊,每日能有那麽兩三個人已經是熱鬧的了,估計過不久就會被東家趕出去。”
兩人上完茶點紛紛離去。
郝佩謙歎息著,“沒想到曾經以戲曲聞名的青冥洲,如今居然蕭條成這般。”
眾人紛紛朝聶桑看過去。
“看我做什麽?”聶桑自始至終都隻是倚在搖椅裏賞花賞魚。
他並沒有插一句話。
“聶老板,”高遠走過去,“您做生意那麽厲害,肯定有非常新穎的主意,不如……”
“誒誒打住。”
聶桑立馬否決了,“我不會做其他生意,隻會做點兒好吃的,滿足我自己的口腹之欲,其他什麽主意都不會。”
“怎麽會?”
郝佩謙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聶老板你無論是做倒貼香味館的生意,還是窮途脂香鋪,或者是散財中文網都賺錢,所以不要妄自菲薄。”
聶桑瞪大眼睛看他,“你是怎麽知道的?”
“還有我們。”高遠和其他人紛紛點頭,“我們都知道的。”
“窮途脂香鋪的生意那般火爆,那香膏我們都有買來用的。”
眾人紛紛說。
聶桑真是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她那點秘密都是全城皆知的。
“那我也不打算投資。”聶桑很是堅持。
眾人不理解:“這是為什麽啊?”
聶桑挑眉。
自然是怕弄巧成拙又賺錢了。
再不虧,這輩子她都別想回現代了。
經過梧桐洲和滄瀾洲的經曆後,聶桑總結了下她虧錢失敗的經驗。
那就是她總是太積極地要去虧錢。
不過現在她打算反過來,她什麽都不幹,就純消費就好。
“沒有那麽多為什麽。”
聶桑伸了個懶腰起身,“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的,我要去睡會兒。”
聶桑踏出去兩步,忽然渾身僵硬地動彈不得。
什麽情況這是?
【宿主警告,現在頒布青冥洲副本任務,投資雲朧戲班,完成此站虧損,任務完成直接獎勵二十萬獎金。】
聶桑瞪大了眼睛,“什麽意思啊?我想休息休息還不行?”
【不行哦,係統持續升級後會修改經營策略,此番升級後激活係統頒布任務,宿主需要按係統指令完成任務哦,否則每日扣除一百萬獎金,直到宿主接任務為止。】
聶桑內心抓狂的要死,這是連擺爛都不讓她擺了。
聶桑不信,抬腳要走,但是渾身好似定在了原地。
根本就抬不起腳邁出去。
“聶老板?這是想通了願意給雲朧戲班出出主意嗎?”
郝佩謙好奇地走過來問道。
其他人也圍過來,七嘴八舌的。
加上係統還在喋喋不休地威脅。
動彈不了簡直煩死了。
完成任務獎勵二十萬,不做每天扣一百萬。
算起來還是做任務劃算一些。
而且誰知道她這一次就不能成功呢。
這戲曲可是關乎到青冥洲的文化。
現在如此蕭條,不是那麽好救活的。
“好,我接了這個任務……我投資雲朧戲班總行了吧。”
聶桑幾乎是咬牙切齒。
【時間期限為三日,祝宿主好運,成功虧損。】
眾人一聽聶桑答應下來,紛紛地拉著她敬酒。
郝佩謙跟她說起雲朧戲班的戲曲風格,說他多麽多麽愛聽。
好話說了一籮筐。
“回去休息,明天去雲朧戲班唱戲的地方看看。”
聶桑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反複思考著該如何出主意才能虧損。
聶桑在房間內走來走去,還真讓她想到一個好辦法。
第二日晌午,聶桑帶著倒貼香味館的員工到了攏香茶樓。
裏麵戲台子已經搭好。
聶桑和大家落座了好一會兒後也沒見有人上台唱曲。
“這怎麽回事啊?人呢?”聶桑心底有些煩躁。
小二立馬上來,“抱歉貴客,雲朧戲班今日要解散了,怕是以後都沒辦法唱戲了。”
“什麽?”
眾人驚呼,立馬起身來。
聶桑也不例外的驚呼。
眾人是因為雲朧戲班唱了這麽多年的戲,忽然解散有些舍不得。
而聶桑想的不一樣。
她還沒投資,還沒虧錢呢,就這麽解散了怎麽行!
“就是能不能,讓雲朧戲班唱完今天再決定要不要解散?”聶桑跟小二打著商量。
小二輕蔑冷笑,“雲朧戲班到目前為止已經欠了咱們攏香茶樓兩千兩銀子。”
“你們看看現在還有人來麽?”
小二指了指旁邊的空位,“這些位置都落了灰,有錢大家都去別的地方尋歡作樂了,誰還來啊。”
小二說完轉身就走。
聶桑死咬著牙,看著空****的台上。
“你給我站住,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聶桑大喝一聲,一副要找事情的樣子。
小二看他們人多,隻得去把掌櫃的叫來。
“怎麽?就是你們想找事啊?”掌櫃的是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他手中盤著兩顆已經光滑的核桃,很顯富態。
“想跟掌櫃的你談個生意如何?”
掌櫃的眨巴著眼睛,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
隨意開口反問道:“怎麽說?”
聶桑指著台上說:“我要雲朧戲班再唱三日的戲,若是雲朧戲班不能恢複以往的盛況,我給你一萬兩如何?”
聶桑挑眉,現代商業之間競爭都有對賭協議。
她這算是三日極限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