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到父母身邊

眼看要開學了,爸爸也來電話催他們回家。祈冰覺得好多以前玩過的的地方還沒去呢,還得抓緊時間玩玩。

於是祈冰帶上祈天和小墩子一道,跑到後山去掏鳥窩,本來已經爬上去了,看到窩裏一隻大鳥在孵蛋,大鳥見祈冰上來,仍舊一動不動護著身子下麵的鳥蛋,而且雙目死死盯著祈冰,像是在警告他:“你敢動我的寶寶,我就啄你!”並隨時準備發動攻擊。看到這裏,祈冰動了惻隱之心,猶疑了一會,又下來了。

他們問他:“上麵沒有麽?”祈冰撒了個謊說:“沒有,是空的。”祈天說:“那,再換個地方看看?”祈天回答說:“算了,不掏了,我們去長河邊玩玩。”

長河邊,微風拂煦,河水**漾。因為是早上,太陽還不是那麽毒辣,幾條小貨船停在河邊,幾個工人正從岸邊往船上運貨。

這個地方就是祈冰這次回來時的碼頭。碼頭不遠的地方有個淺淺的沙灘。每天傍晚後,鎮子裏的男女老少喜歡在這裏泡水納涼。祈冰哥倆以前跟爺爺來過這裏泡水。前天看到小墩子在湖裏遊泳采摘菱角,祈冰很是羨慕,希望也能像他那樣會遊泳。但他又怕爺爺奶奶責怪,不敢下水,怕打濕了褲頭,回去無法交代。

小墩子走在前麵,先到了淺灘,有幾個鎮裏的小孩已在水裏遊泳,小墩子認識他們。見他們遊泳,小墩子也撲進了水裏。過了一會,小墩子喊道:“祈冰,你過來,水很淺,你和祈天可以下水,沒事的。”

見他們玩得興起,祈冰猶豫了一下,還是想下去。祈天說:“多多,不要去,爺爺要說的。”祈冰看了看天空,說:“這樣吧,我們穿褲頭下去,汗衫放在岸上,褲子呆會曬幹了,我們再回去。”說完,祈冰脫下汗衫丟在岸邊,就摸索著下河了。

水裏開始有點涼意,過了一會就好了,感覺很舒適。河水隻有齊腰深,腳下是軟軟的泥沙,踩在上麵像踩棉花一樣。祈冰見很安全,便喊祈天也下來玩玩。

小墩子偷偷一個潛水遊到祈冰跟前,突然抱住他的雙腳往水裏摔,祈冰大吃一驚,還沒喊出聲,人就倒在水裏了,還嗆了口水。祈冰慌亂地爬起來,見是小墩子搗亂,心裏算是明白了。祈冰罵道:“狗東西,我以為是水怪呢,嚇死我了。”

看著小墩子得意地笑,祈冰說:“這樣吧,你也別樂了,教我遊泳怎麽樣?”小墩子甩了甩頭上的水珠,回答道:“不用我教你,你知道狗刨麽?”說完,做了一下狗刨的姿勢。“你就這樣在水裏使勁刨,一會就會了。”

“真的麽?”“不騙你,你試試嘛。”祈冰便學著在水裏使勁劃著,可一會就沉到水裏,倒是又嗆了一口水。

小墩子看著祈冰的窘樣在一旁傻樂。祈天說:“多多,別聽他的,他在逗你玩呢。”祈冰氣壞了,說道:“好啊,小墩子,你敢騙我啊。”說完,便一個虎抱,把小墩子摁進水裏。

小墩子也未反抗,半天沒有動靜,這下祈冰慌了,趕緊撒手,可是小墩子仍舊一動不動撲在水裏。祈冰看看祈天,說道:“他是不是。。。。。。”祈天正準備去拉小墩子,隻見小墩子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哈哈,嚇壞了吧。”小墩子得意地笑著,“這叫功夫,沒有這兩下,敢在河裏遊泳。”

後來,小墩子叫他們先學會在水下憋氣,換氣。然後教他們蛙泳的基本動作。雖說隻學了個皮毛,但祈冰覺得算是一個好的開端,知道遊泳是什麽一會事了。這也為他以後回城裏進一步學習遊泳打下了一點點基礎。

還過一天就要回去了。祈冰想著給爺爺奶奶畫一幅畫。畫什麽呢?歪著腦袋想了半天,還是沒轍。還是祈天提醒他:“你畫連環畫上的,不就有了。”祈冰隨即拿出幾本連環畫,翻看了一會。稍微思忖了一下,開始在白紙上作畫。

小墩子羨慕地看著,然後說道:“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手藝啊,嗬嗬。”祈冰專心地畫著,沒有搭理他。不一會,一幅水彩畫便出現在眼前了。畫麵上是一個解放軍戰士背著鋼槍,騎著一個白色的駿馬,揮著馬鞭,正在追擊四散逃跑的敵人。祈冰又在畫的上方寫下一排美術字:宜將剩勇追窮寇。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和時間,顯得有板有眼。這讓小毛子刮目相看,十分佩服。

後來爺爺拿著這幅畫,開心不已,說道:“沒想到我孫子會畫畫了,還畫得這麽好呢,真是不錯。我把它掛著家裏,讓別人也來看看。”奶奶也過來看著畫,端詳了半天,嗬嗬直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