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綺家的酒店就正式開張了,由於剛開張,吃飯的客人也就不是很多,酒店請了兩名廚師,四名服務員,洗碗工一名,酒店每天的開銷算起來不是一筆小數目,所以,陳娜還真有點傷腦筋。
她到周邊的街道上逛了逛,見一到夜晚,許多飯館門口都擺起了燒烤攤賣啤酒和燒烤,這是她的強項,在城中村的時候她也擺過夜宵攤,於是就在酒店外麵的人行道上擺了一個燒烤攤。
秦飛把郝蕾他們三個送到家裏以後就往回趕,路過林娜家的酒店的時候看到陳娜穿著一件白色的豎紋格子短袖襯衣,下麵是灰白色的薄紗直筒褲,胸前圍了一條白色的圍腰,一頭長披在肩膀上。
此時的她正站在烤箱前翻轉著一些牛肉串,秦飛把車停在不遠處看了一會,然後下了車走了過去,陳娜看見秦飛走了過來我微笑著道:“你是來找林綺的吧?由於她明天還要去上班,我她回去睡覺了!”
秦飛笑著道:“我隻是路過這裏,你們酒店的生意還好嗎?”秦飛早就看到有不少的人在喝酒聊天看來生意還不錯的!”
陳娜微微一笑道;“還行吧,也就賺點小錢。”說到這裏,陳娜那白裏透紅的臉蛋上不由的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秦飛笑著道:“都做老板娘了怎麽還賺這些小錢,這不是找罪受嗎?”
“什麽老板娘,現在酒店的生意還不如這個燒烤攤。”陳娜歎了口氣道。
秦飛笑著道:“方言那小子不是要給你們拉客人嗎?他是不是變卦了?”
陳娜微微一笑道:“工地還沒有開工,也就還沒有來酒店訂餐。轉而看著夢驚雲,你要不要來幾串,嚐嚐阿姨的手藝真沒怎麽樣?”
“嗬嗬,我就是來品嚐你的手藝的。秦飛一邊說著一邊挑選了些自己愛吃的東西讓陳娜幫著烤。
陳娜一邊烤著一邊說道:“你先坐,我這裏很快就好,想喝啤酒的話就自己拿!甭客氣。”
秦飛當然不會客氣,他轉身便從店門外麵的立式冰櫃裏麵拿了兩瓶純生啤酒,這時他朝餐廳裏看了一眼,隻見林天這個老家夥正四仰八叉的坐在電視機麵前一看電視有幾個女服務員正在玩著手機。
秦飛一見林輝就露出了一副厭惡的神情,他拿了一瓶二鍋頭就砰的一聲關上了冰箱門,這外麵忙的熱火朝天,連個搭手的人都沒有,而林天卻在酒店作威作福的。,擺起了老板的架子。
秦飛重重的把啤酒放在桌子上,陳娜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秦飛見陳娜滿頭大汗,用袖子擦又擦不著的樣子很是心疼。他想也沒想就拿起桌上的紙巾湊到陳娜麵前道:“阿姨,我給你擦擦汗吧!”他沒等陳娜答應就細心的在她的臉蛋上輕輕的擦拭著。
“不要,小秦!”陳娜有點驚慌的瞥了眼周圍的人一眼,見根本沒人注意她們,才衝秦飛感激的笑了笑。秦飛笑著道:“這麽熱的天你怎麽把桌子擺出來了,裏麵有空調,在裏麵吃要涼快多了?”
陳娜苦笑了一下道:“沒什麽客人,能節省的就節省一點!”
“這是節省嗎?裏麵不是在開著空調嗎?”秦飛朝林天指了一下道:“他怎麽不出來幫你的忙,就知道躺在那裏看電視,看他那個懶豬一樣的樣子,而且還光著上麵,客人看到誰還會進去吃飯?”
“他.....”陳娜一提到林天,麵色頓時有點難看起來,她看了林天一眼道;“在城中村的時候就那樣子,我說了幾次都不聽,照他的話說現在是老板了,手下有工人,指揮一下就行了,而且以後還是總經理的嶽父,身份已經不同了,是該享受的時候了。”
秦飛冷笑了一下道;“你是說他現在什麽也不做了?”
陳娜苦笑了一下道:“自從方言說有一百多人來酒店訂餐以後就成了這樣。”她說到這裏把烤好的東西送給秦飛道:已經考好了幾串,你試一下。”秦飛啟開了啤酒,也沒用杯子便大口大口的灌了幾口,然後試了下那一把牛肉串,味道稍微鹹了一點點,不過喝啤酒正好。他一邊吃著一邊笑著道:味道真的很不錯。
陳娜笑著道:“好吃就多吃一點,我覺得你還真有些不可思議,你一個高中生居然就賺了那麽多的錢,阿姨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不過在阿姨看來炒股真是很新鮮的,那都是很有學問的人做的事情。”
秦飛笑著道:“什麽學問不學問,學一下不就會了?不過要從股市裏賺錢,那就要有些道行才神了。我還有點事要去辦,我就先走了。”
秦飛剛走了不遠,一輛白色的小貨車開了過來,這輛白色的小貨車上麵寫著治安執法,看來是針對陳娜的燒烤攤而來的。
陳娜的酒店一開張,對麵酒店的總經理珍妮便盯上了這邊,這女人最計仇,當初林天罵過她雞婆,她可是還記著沒忘,現在陳娜把燒烤攤擺到人行道上,正好給她抓到把柄。
於是便打電話給城管部門的趙隊長,叫他帶人來給林天一點顏色看看,這趙隊長前些日子在她的酒店裏混吃混喝,早就允諾隻要有機會就會幫他們出氣。現在珍妮的電話一召喚,他立即就帶人趕了過來。
就在這時,從白色的小貨車上走下來幾個氣勢凶凶的高大男子直奔陳娜站立的地方。
“現在好了吧,我早說叫你瞎折騰,你偏不聽,現在東西也被人家收走了,你就哭去吧!”眼見著小貨車絕塵而去,隻留下空****的爛攤子,陳娜的麵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而林天這家夥不但不出來製止,而是看著陳娜一個女人在那裏受他們的欺負,他不但沒有幫陳娜,而且還冷哼了一聲道:“現在你還真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錢沒賺到,還得給人家賠東西。”
“為什麽人家可以擺,我們就不可以擺!?”陳娜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氣的麵紅耳赤的道:“我在自家店門口擺礙著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