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譏笑道:“這就是關係問題了,你沒有社會關係。做什麽都有人找你麻煩。我早跟你說了,叫你安心做老板娘,沒事就多做一做小綺的工作,你卻偏偏不消停。”
“你說什麽!”陳娜斜眼一瞪,厲聲道:“感情是小綺她自己的事,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如果你再提這事,我倆就散夥。”
自從那晚林天說出那番話之後,陳娜就對林天死心了,這個男人現在滿身銅臭,已經無藥可救了,為了利益,昧著良心連自己的親身女兒都可以出賣。現在兩人的思想觀念愈來愈遠,一想起這事,陳娜不知道來開這個酒店是對還是錯了。
林天乍然聽到這話也吃了一驚,陳娜以前從來沒有對他說過如此極端的話。他看著陳娜一臉驚訝的道:你是不是瘋了?這酒樓才剛開起來,好日子還在後麵呢,你沒病吧?我們剛開了酒店就散夥,不被別人笑話才怪了!”
“別人愛怎麽說由他怎麽說,我們是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小綺大了,她的婚姻就由她自己做主,你現在變的我都不認識你了,我們再呆在這裏,遲早有一天我們會分道揚鑣。”
“你瞎說,我怎麽變了?是你思想太守舊,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現在這個社會沒權沒勢就會被人欺負,所以,我是在為小綺好,你以為我是想自己享受?”
陳娜現在是欲哭無淚,也沒有跟林天爭論了,她知道自己再怎麽爭論也是不會讓林天回心轉意的。
第二天一早秦飛就起來了,他練完功回到客廳吃早餐,就接到陳娜打來的電話,告訴了他昨晚發生的事情,希望他去她的酒店一趟。
“阿姨!”走進酒樓,秦飛一眼便看到陳娜在收銀台裏麵算帳,今天她居然換了一套不同的服裝,上身是一件紅色的T恤,下麵穿著一條同色的及膝短裙,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皮鞋擦的油光埕亮。
“小秦,你來了。”陳娜攏了攏秀發抿嘴一笑,放下計算機走了出來道:“跟我到二樓來一下。”
秦飛跟了上去,剛才匆匆的一瞥,他注意到今天陳娜居然特意了花了些淡妝,細彎的眉毛描了描,顯得更加修長了,睫毛看得出來也塗了睫毛膏,尤其是那紅潤的嘴唇,好像也擦了唇膏。
秦飛一邊跟在陳娜身後上樓,心裏卻在暗自琢磨著,這美女今天難道是刻意打扮給自己看的?到二樓之後,兩個年輕漂亮的服務員正在擦拭桌子,晨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顯得很是敞亮。陳娜把秦飛邀到一間包房坐下,然後給秦飛端了一杯水走了過來放在秦飛的麵前。
秦飛接過水喝了一口道:“阿姨,你今天顯得跟前幾天很不一樣了!”
“是嗎?”陳娜緬碘的笑了笑,這衣服是林綺給她在專賣店挑選的,都已經好久了,但一直沒好意思穿,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麽的,就鬼使神差的穿上了。當時被林天看到還被他諷刺了一番,說什麽都一把年紀了還穿什麽超短裙,害不害臊。
雖然陳娜已經對林天很失望,但畢竟是自己的男人,既然林天都不看好,她心裏也不由的有點擔心,也不知道秦飛看到會是什麽反映,喜不喜歡。此時引起了秦飛的注意,但她不知道秦飛是喜歡她這樣的打扮還是不喜歡,也不好直言想問,但秦飛下麵的一句話甜到她心坎裏去了。
“阿姨,你今天穿這一身好漂亮,剛才走進酒樓的時候我一時間還沒認出你來呢!嗬嗬!”
“嗯!”陳娜麵色酡紅,感覺到秦飛火熱的目光正盯著她的幾個重要部位,她的心噗噗的跳個不停,她有點羞澀的看著秦飛道:“小秦,阿姨想請你幫個忙。”
秦飛喝了口水道:“是剛才電話裏說的那件事情?”
“嗯!阿姨想拿些錢,把那些城管隊拿去的東西都拿回來,再跟他們疏通一下關係打點一下,看能不能繼續擺下去,別人都能擺,我為什麽就不能擺。但阿姨不知道去找誰,所以阿姨想到了你,你在這裏呆了這麽久,應該認識了不少的人。”
秦飛微微一笑道:所以,你想讓我陪你一起去城管隊一趟。”
“嗯!”陳娜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本來她是想讓林天陪她一起去的,但這廝說什麽也不想去給別人低三下四。
“咳!”秦飛笑了笑道:“還找它幹嘛,那些東西都不值錢,再說了,他會享受,你就不能享受呀!你就安心的做個老板,多好,賺錢的事情慢慢來,小綺是女孩子,又不需要你給她買車買房討老婆,那麽辛苦幹什麽,我不許你這麽辛苦,我會心疼的。”
一聽這話,陳娜真不知道該拿什麽話來反駁秦飛,默默地沉悶了很久之後才說道:“阿姨不習慣這樣。”
“好吧!我打個電話。”說真的,秦飛還沒辦過如此雞毛蒜皮的事情,不過,既然是陳娜要辦的,他也無話可說,他撥通了周明的電話,然後說道:“你幫我去把那些東西拿回來好嗎?!”
“你給誰打電話?”
秦飛笑著道:“我有一個朋友,他也許能幫上忙。”
“他認識城管部門的?”
“呃——算是吧,等一下他就過來接我們,走!我們下去吧!”
陳娜不疑有他,和秦飛走出了酒樓,直奔路邊一輛黑色嶄新的奔馳車,秦飛打開了車門道:“阿姨,上去吧!”
陳娜心中有點迷惑,但沒說出來,而是坐上了車,隨後秦飛也坐了進去,其實就在夢驚雲來之前,就知道秦飛找他幹什麽,所以早就把阿傑喚了過來。
轎車緩緩行駛,陳娜瞥了眼前麵一身黑色西裝,鼻梁上戴著墨鏡,麵色冷俊的男子,隨後又瞥了眼儀態陡然變的幾分肅穆的夢驚雲。
見二人都不說話,陳娜心裏就更家疑惑了。暗想秦飛這朋友也太古怪了,見他們上車一句話也不說就直接開車,似乎知道他們去那一樣。
她剛才可是親眼見到秦飛打的電話。
電話裏就幾個字,什麽信息也沒有透露。而且從秦飛的口氣之中,那也不象是在和朋友說話,就象是公司領導在召喚下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