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黑色曼陀羅

六扇門裏追電、奔雷、冷雨,再加上乙和方淩,五個人坐在一起談得正開心。

那笑聲大的路嫚嫚老遠就聽見了。

當她和朱錦玥一起走過去時,幾個人一下子就閉嘴了,氣氛安靜如雞。

路嫚嫚抽抽嘴角,“是不是也太明顯零?”

乙和方淩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另外三個人戴著麵具,不知是什麽表情。

不過追電哼哼道,“不管明顯不明顯,反正不能聽。”

“不能聽?”

路嫚嫚挑了挑眉頭,“萬花樓?漣水河?”

乙、方淩抬頭驚訝地看著她,嘴巴張的能放下一個雞蛋。

路嫚嫚撇嘴,不讓她們聽的,除了花娘、女支子還能是什麽?

冷雨先笑起來,“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我們在漣水河,新紅起來的花娘玫瑰姑娘。”

“是嗎?有多紅?今晚一起去見識見識啊。”

眾人:“……”

見眾人一臉的一言難盡,路嫚嫚表示壓梨山大,不過是看歌舞,這些人這都是個什麽表情?難道她還能做什麽不成?

伢行那邊今有大買賣,有戶從外地剛搬來的客戶,需要買進二十多個下人,昨日與一許姓人伢談好了價錢,好今日來挑人,偏左等右等不見人來。

這家管事空著肚子喝了一肚子的茶水,老是要往茅房跑,跑了幾趟茅房之後,臉色不大好看了。

“冉底什麽時候才能來?我這還有事呢,總不能在這裏一直等下去吧,來不來給個痛快話,咱也好到旁的伢行去轉轉。”

到嘴的肥肉哪能讓他飛了,伢行老板一邊陪著笑臉,一邊喊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廝去催。

這許姓人伢住的不遠,就在伢行後頭的夾巷裏,廝一路跑跑過去。

院子大門緊閉,廝上去就敲門,沒想到他一敲,大門吱呀一聲自動就打開了。

廝伸頭喊了聲,“許大叔”無人應答,抬腳走進院子邊走邊喊許大叔。

喊了好幾聲都沒人應答。

看到房門開著,人也沒細想抬腳就垮了進去。

一分鍾之後連滾帶爬的從屋裏跑出來,慌慌張張跑太急,以至於被門檻拌的跌了一跤。

半個時辰後,六扇門接到伢行報案,許姓人伢被殺死在自家**。

路嫚嫚不知道自己現在,算是捕快還是畫師。

一邊查案,順帶著畫死者肖像。

這個許姓人伢子死得很慘,先是被人挑斷了手筋腳筋,躺在**不能動彈。

然後凶手再割了他手腕,讓其看著自己慢慢的失血而亡。

簡直就是個冷血殺手。

並且這個凶手不但冷血殘酷,而且還很囂張,在現場留下了一朵黑色曼陀羅。

冷雨看了眼黑色曼陀羅,“凶手和這人伢子應該有深仇大恨!”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路嫚嫚認同的點頭。

乙悄聲問她,“師傅,為什麽僅憑一朵花就能斷定是仇殺?”

“因為黑色曼陀羅的花語是複仇。”

所以她才這個凶手很囂張,似乎一點都不害怕,六扇門通過排查能人伢子的仇人,從而抓住他。

“是誰先發現的死者?”

伢行老板,將廝推了出來。

“是這孩子第一個發現的,昨日老許和客人講好了今過來挑人,人家客人早到了,老許卻久久沒有現身。”

“客熱得不耐煩,我就打發了這孩子來喊老許,誰能想到……唉!”

“我就嘛,有大錢可掙,老許怎麽到拿起喬來了。”

這可一點不像老許平日的風格,隻要有錢賺,哪怕叫他半夜起身都可以,怎麽會無緣無故怎麽會無緣無故爽約呢?

“這老許有沒有什麽仇人?”

伢行老板不假思索的道,“官爺應該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經我們手上賣出去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有沒有個把懷恨在心的,但要結仇也不至於……”

經他們手賣出去的,要麽就是自家養不活賣去為奴為婢的孩子,要麽就是大戶人家犯了錯的奴婢下人,被主家發賣聊。

就算有仇,該記恨也該是自己的父母或者原來的主家,跟他們這些,拿錢替人辦事的有什麽關係?

思及至此,伢行老板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這老許在我們伢行幹的都是正經的營生,不過,曾經聽過一耳朵,這老許有個毛病,喜歡賭,老婆孩子都讓他賭的給賣掉了,官爺可以去賭坊問問。”

“那你知不知道他常去哪家賭坊?”

伢行老板思索了一陣搖頭,“這就不知道了,老許剛到我們牙行不久,在我們這裏從不他賭博的事。”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8/1/z/o/m/

“那麽他以前在哪個牙行做事?”

“他呀,剛來京城不久,大人要調查他以前的事,得去滁州才是。”

“那麽你可知他的老婆孩子是何時賣掉的,又賣在何處?”

“官爺,關於這我可真不知道,也就是有回遇到一個老許的同鄉,聽他提起這麽一耳朵,大約賣了有幾年了吧,反正他來京城之後就是孤身一人。”

“就是住的這屋子,也是咱們伢行幫他賃的。”

問了半伢行老板對老許知之甚少,當初之所以留下這個老許,也是因為這家夥要的工錢低,口才確實不錯。

隻要有錢賺,什麽都可以幹。

老板貪便宜才將人留下來的,如今出了這等事,言語間也是頗是後悔。

主人家好好的屋子賃給他們伢行,忽然間變成了凶宅,還不知道要跟他們伢行,討要多少損失補貼呢?

真是貪便宜吃大虧。

伢行老板不能想,一想就頭疼、心疼、肉疼。

六扇門諸人簡單的討論了案情之後兵分兩路,一路去滁州調查老許的過往,一路帶著老許的畫像去各大賭坊認人。

這回去滁州的還是追電、奔雷,本來冷雨打算去的,可上次厲厲風、路嫚嫚出京沒有帶上追電,他已經好久沒有離開京城出去浪過了。

再加上今早出門,又被南溪月追著打了,並且揚言晚上回家再收拾他索性不回去了。

跟著奔雷一騎而去直奔滁州好不瀟灑。

厲風“追著”肅王世子“並未回京”,這去賭坊排查就落到了路嫚嫚和冷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