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地下

路嫚嫚和冷雨穿著六扇門公服,拿張老許的畫像走進來順堵坊。

賭方最怕和官差打交道,看見兩人穿著官差的衣服進來,立馬就有負責管事迎上來。

“不知兩位官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路嫚嫚拿出畫像,“見過這個人沒有?”

那人瞄了一眼畫像,立即道,“沒有?”

路嫚嫚抖了抖畫像,“還沒看就沒有,有什麽貓膩?”

“哎呀,官爺您可真會笑!”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誰跟你笑?看清楚再。”

那人彎了彎腰,“官爺真沒有,人這雙眼睛賊毒,隻要是來過咱賭坊的,一準記得。”

路嫚嫚雖然第一次來堵坊這種地方,但電視連續劇上看過不少,賭坊的莊家慣會出老千騙錢,是以對這裏的人沒什麽好福

於是冷聲道,“我可告訴你,畫像上這人叫仇家給殺了,你若知情不報論一個同謀之罪。”

沒辦法,有時候還是威脅更好使。

“哎呀,官爺!”

這管事果然著急,“這人肯定沒來過咱賭坊,的真不認識,要不您去大金那邊瞧瞧?”

“大金賭坊?”

“對呀!”

同行是冤家,這位管事終於找到了損對方的機會。

“大金那邊不管輸贏,隻要進去的客人都給供應晌午飯,特別是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光棍,特愛去大金。”

順便吐槽,“咱這裏的客人都快被他給搶光了!”

路嫚嫚用質疑的眼光瞧他。

“不是不認識此人嗎,如何得知他是個光棍?”

賭坊管事:“……”

他就隨便打個比方,怎麽就正好撞槍口上?這讓他怎麽解釋的清楚。

真是……心口好疼!

“哎喲喂,大人哎!”

管事拍著大腿隻差賭咒發誓了。

“人就隨便打個比方,哪知道正好是個光棍呢,人可以發誓,人真不認識這人。”

路嫚嫚收起畫像。

“無論何時,隻要想起在什麽地方見過這人,都要去六扇門明情況,不得有任何隱瞞。”

著用威脅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那管事立即打千,自己曉得了,恭恭敬敬地把兩人送出門。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身看著堵客們都看著這邊,立馬道,“沒事了,沒事了大家接著玩。”

這時有個廝悄咪咪的摸上了來。

“管事大人,這人明明來過咱們這裏,您為何不和官爺清楚?”

這管事哪裏還來剛才的謙卑?雙眼凶狠的一瞪。

“才玩了一把就被趕出去了,本管事每有那麽多事要忙,不記得也正常,管好你的嘴巴。”

廝縮了縮腦袋連忙道,“知道了,打死也不。”

路嫚嫚和冷雨對此事一無所知,去了這位管事提供的大金堵坊。

正如那位管事所,大金賭坊客似雲來。

兩人一身打眼的公服走進去,也立即有管事過來了。

不過人和人是不一樣的,這位管事就比較的大氣沉穩。

“不知兩位官爺來是……”

看人家就懂得話,一半藏一半。

路嫚嫚掏出那張畫像。

“見過這個人沒有?”

管事看了看沒見過,不過這位管事,並沒有像來順賭坊那管事一般,一口咬定此人沒來過。

而是招了其他幾個管事過來,讓他們看一看畫像,問有沒有見過此人。

其中有一管事凝眉盯著畫像,看了半晌。

“這人我見過一回,那人來咱們賭坊,一上來就輸了五十兩。”

這位管事心情不好的道,“自己手氣不好,非罵罵咧咧咱們出老千,我讓人叉著把人丟了出去。”

賭坊出老千,不要太正常,否則哪裏養得起那麽多人。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般直白地出來。

真是佩服他的勇氣。

不過有勇氣卻是個沒頭腦的,早上堵方剛開門營業,那個時候正是放長線釣大魚的時候,誰會那麽傻的就出老千?

那家夥自己手氣不好,人家十賭九輸,總有一次贏的時候,那家夥到好,把把都輸沒有一次贏的。

這樣的家夥居然誣賴他們賭坊,把他叉出去已經算是客氣的。

“後來就再也沒來過咱們賭坊,不過有一次,我看見他進了福來賭坊。兩位大人不妨去福來看看。

兩個人隻得又拿著畫像,跑到福來賭坊。

福來賭坊主管的話,與剛才那一位如出一轍。

“見是見過,不過隻來過一次,一來就輸銀子,然後誣賴咱們賭坊出老千,打了一頓給丟了出去。”

管事朝兩人拱手心翼翼的打探,“是不是這家夥犯事了?一看就不像個好人,兩位官爺可得好好查查。”

路嫚嫚:“……”

的你自己像是什麽好人似的。

於足她幹脆道,“這人讓仇家給殺了,可知此人有何仇家?”

“官爺,咱可是做正經生意的,這可不關咱什麽事。”

路嫚嫚和冷雨對視一眼,這反應分明就是簇無銀,做賊心虛啊。

“麻煩管司大人跟咱們走一趟吧!”

剛剛還隻是問話,這麽一眨眼就要跟他們走了?

管事立即辯解,“大人、官爺,真不關我什麽事哪!”

“幹不幹你事六扇門自有定論,請吧!”

“管事若是不樂意,下晌再帶十個八個人來請管事可好?”

這位賭坊管事,被帶倒了六扇門。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據管事交代,老許確實隻去過賭坊一次,但那日他輸了很多錢,在賭坊借了一千兩銀子之後又輸掉了。

這些賭坊一直在向他追債,打兩頓是免不聊,但饒確不是他們殺的。

這管事也是心理素質不好,一聽路嫚嫚道老許讓仇家給殺了,下意識的就懷疑,是否是自己這方下手重了,把人給打死了。

抓到六扇門之後才曉得,老許讓人割腕殺死在自家**。

雖然忙活了一上午,這一趟也沒算白跑,最起碼從這位賭坊管事口中,得到一條重要消息。

老許賭品不好,幾乎所有的賭坊去過一次之後,第二次人家就不讓他進門了。

無處可去的老許,迷上了黑市裏的地下賭坊。

經常去那裏一呆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