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樓這才看到剛才背對自己的女子,淩落也緊張的盯著他,希望他能忘掉自己剛才在花園的中。眼看著秦月樓看見端木景淵滿麵歡喜的神情在轉向淩落的時候瞬間消失幹淨。淩落哀歎一聲:完蛋了。
秦月樓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剛才在花園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是我的話沒說明白還是你的手已經不痛了?”
淩落心中咒罵:“奶奶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就是寄人籬下的結果,想自己在家也是嬌生慣養的,從小到大一句重話都沒聽過,隻不過看了眼他的花,就被他這般訓叱。要是在家遇到這樣小氣的男人早一巴掌扇過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長得倒挺好看,豈止為人這般惡劣。真是可惡!”
秦月樓見淩落低頭不語,就又怒聲喝道:“還不快滾,以後不要染指本少爺的任何東西,否則,絕不經饒。”
淩落握緊拳頭,心中想著一定要忍。然後深吸一口氣抬頭說道:“對不起,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看那花比較好看。至於書房,是老夫人讓我過來打掃的,既然少爺不喜歡,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看屋中的那兩人,徑直向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端木景淵叫道:“姑娘請留步。”淩落本不欲搭理他,但又想他好歹也幫過自己,便轉身問道:“端木公子有何吩咐?”
端木景淵並不答話,隻看著秦月樓道:“月樓,以往每次來都是秦香侍候,如今你要成親,她恐怕會很忙,我看這丫頭倒也伶俐,不如就隨我去如意居如何?”說完對一臉驚詫的淩
落微微點頭。
秦月樓急急叫道:“大哥……”話還未出口,就被端木景淵揮手打斷,隻聽端木景淵又說道:“月樓放心,我自有分寸。”
秦月樓知道自己這個大哥一向說一不二,隻好勉強點頭答應。看了眼淩落:“既然大哥讓你去如意居,那今日之事就算作罷,如若行事再有差池,可別怪我不客氣。”見淩落點頭應允之後才轉向端木景淵道:“大哥從漠北趕回,想必也已經累了,就先回如意居休息吧。今天月樓一定要和大哥痛飲一番?”
端木景淵微笑道:“都快成親的人了,還這麽不穩重。如此,大哥就先告辭了。”說完輕輕的拍了拍秦月樓的肩膀。而後對淩落說道:“走吧。”
淩落並不識得如意居的路,便慢慢的跟在端木景淵身後。心中胡亂的想著:“我與端木景淵第一次見麵,為什麽他對我這麽好呢?他看起來和秦月樓關係很好,既然秦月樓討厭我,那他為什麽還讓我跟他去什麽如意居呢?天,不會是看上我了吧。雖然他人長得是比秦月樓差點,笑的時候總讓人覺得不真實,但總感覺他身上有種與身俱來的王者氣勢,讓人很難忽視,估計也不缺女人啊……”搖搖腦袋輕聲嘀咕:“算了,不想了,這些古代的人真是難琢磨,還是直接開口問他吧。
淩落正低頭算計怎麽開口去問端木景淵,冷不防撞上一堵人牆。抬頭一看,端木景淵正微笑的看著她。淩落撫手摸了摸撞得發疼的額頭,抱怨道:“你什麽人啊,不走了也不說聲,我要是撞成腦震**,你可得負全責。”
端木景淵說
道:“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說明白吧。”
淩落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端木景淵:“你……你怎麽知道我有事要問你?你……到底是幹嗎的?”
端木景淵心中輕笑,他在前麵走著,後麵的淩落又是搖頭晃腦,又是嘀嘀咕咕,還嘀咕的那麽大聲,傻子也知道什麽事了。更何況他端木景淵不但不傻還十分聰明呢。
淩落見他不說話,隻望著她笑,心中不免有點恐怖,這人不是什麽修行的高人吧,難道看出我不是這裏的人,想要抓我。怪不得對我這麽好,原來打這個主意。怎麽辦,難道就這麽束手就擒?還是跟他拚了?不行,那個秦月樓那麽厲害,他又是秦月樓的朋友,還能看出我的身份,顯然是個高手啊。不過,看他也不像壞人啊,不如索性說明白了,沒準還能找到回家的辦法。
端木景淵隻見淩落聽完自己的話,滿臉驚慌低頭不語,而後猛一揚頭,一臉視死如歸的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打算隱瞞了。可是我也是受害者,我在那裏有親人,有事業,忽然一覺醒來就跑到這鬼地方,連這是哪朝哪代都不知道,人生地不熟。而且我就除了看見那株並蒂**好看想要摸一摸外,別的我真沒做一點壞事。你要是抓了我也得不到什麽好處,不如我們打個商量?”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端木景淵。
端木景淵初一聽沒什麽,後來越聽越不對,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她不知道這是哪朝哪代?在那裏有親人,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那她是從哪裏來。縱然心中驚濤浪,臉上也一片平靜,隻問道:“如何商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