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落一聽,他肯與自己商量,就說明事情還有轉寰有餘地,就高興的說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也有辦法讓我回去對不對?隻要你能讓我回去,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你剛剛說過,對這裏人生地不熟,而且,你身無長物,要如何報答?”端木景淵問道。

這麽一說,淩落想起自己確是一無所有,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回去的機會,可不能浪費。不如……“我用自己和你交換,一個月為期,這一個月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隻要不違背道德良心。如何?”心中想著,一個月也不長,就當出來旅遊了。

端木景淵滿心疑惑:她要回哪裏去?我這些年走南闖北也算有些見識,天景朝威名遠播,就連偏遠的漠北也是人盡皆知,怎麽還會有人不知道如今是何朝代。況且看她在書房的表現,一點女子應有的賢淑也沒有,她究竟是什麽人?居然要用一個月的期限讓自己送她回去。看來此事頗有蹊蹺啊。要一個月為期嗎?那好,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耍什麽花樣。心中不由的對她產生莫大的興趣,略一尋思,心中已有計較:“一月太短,一年為期。”

“啊……一年?”淩落驚呼,心中想著:居然還討價還價,真是可惡。答應吧,一年時間太長了,如此陌生的時空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不答應吧,自己的命捏在人家手裏。真是乘人之危啊!淩落心中最初見他的那點好印象早已消失殆盡。

端木景淵見她不說話,邊轉身向前走去邊說道:“這筆買賣很合算,隻用一年的時間就可以回到你原來的地方。而且這一年內,隻要你跟著我,想必也吃不了什麽苦。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同意,那麽,我也隻好……”

淩落一聽,趕緊打斷他道:“別,我答應,我答應你還不成嗎?不

過你得保證,一年之後,一定讓我回去。”一年之後回去,總比一輩子都回不去要好吧。

“當然,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是怎麽來的,我才好思慮如何送你回去。”端木景淵見她答應,趕緊說道,心想,知道你從哪裏來才能思慮如何送你回去。

“好吧,不過……這裏人來人往的,我們能換個地方說嗎?”

“那好吧,就先回如意居吧。”端木景淵答道。

端木景淵住的如意居很是別致,在秦家堡人工湖的中央,像是一座小島。如意居三麵環水隻一麵是木製的小橋與岸邊連接。推開院門,便看見一出精致的小院落。正對大門的照壁上雕著些奇怪的圖案,向左轉是第一進院;中軸線向右轉過垂花門,可到達寬敞的正院;正院的北麵有正房,正房兩端有耳房,正院東西兩邊有比正房低矮的廂房;整個園中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滿園的鬆柏雖然已時值深秋,但仍然蒼翠欲滴。

端木景淵帶著淩落去了如意居後麵的廂房,也就是自己休息的地方。

關上門,端木景淵笑道:“這裏是我的住處,沒有人會進來,有什麽話你可以放心說了。”

淩落探頭四周打量了一下,除了自己和端木景淵確實沒有別人。這才一五一十的說了自己從現代到古代的經過。

端木景淵聽完以後沉默不語,濃濃的眉毛微微皺起。他隻想到,也許她是從很遠的地方被擄來的,卻不知道原來她所在的地方不隻隔了千山萬水,還隔了不可跨越的時間與空間。如此匪夷所思的事,自己從未遇過,不管是真是假,自己即已答應她送她回去,也不好就此反悔。為今之計,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即然你說是撿到石頭之後才發生的這些事,那麽可以肯定,那塊石頭不是一般的石頭

,所以你要回去還得先找到那石頭才行。”

“是啊,我也知道啊,我一醒來就四處找了,並沒有看到有什麽奇怪的石頭啊。”

淩落說完猛的看向端木景淵:“那塊石頭會不會就在秦府啊,對了,肯定是的,要不然我怎麽會憑空出現在這裏。你和秦月樓那麽好,快去問問他。”一想到能找到石頭回家,淩落高興的不知東南西北了。

“別說我在秦府這麽久沒聽過這裏有什麽石頭,就算有,你也得一年之後才能回去呢。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端木景淵看她如此高興,忍不住潑了盆涼水。

果然,淩落一聽,滿麵喜色的小臉迅速的垮了下來。悶悶不樂的抓起旁邊的茶壺倒了杯水喝。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好好問問月樓的,如果他真有那塊石頭,讓你回去也不是難事。”看她不高興,端木景淵又忍不住安慰道。

“但願如此吧!”淩落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吧,這件事,我會看著辦的,你放心吧。以後呆在如意居,沒事少出去,你的行為舉止與這裏的人相當不符,不要再招惹秦月樓,更不要再招那株兩情相悅。”

“什麽叫我招他了,那株花是種在花園裏的,人人都有權利看。既然他不喜歡讓人看就放在自己屋裏好了,就他那德性不招我就已經很OK了。”一提到秦月樓,淩落就忍不住火大。

“那株兩情相悅必須與各種**混在一起種才能存活,而且那株**一直有專人看守,雖然我不知道為何你去的時候沒人,但是我敢肯定,看守**的人此刻恐怕已經被逐出秦府了。”端木景淵輕描淡寫的說道。

淩落抬起紅腫的手看了看,哭笑不得的說道:“真不好說我運氣太好還是太背,什麽事都能讓我遇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