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思殿,杏兒第一時間迎了過來。

“天妃總算回來了,杏兒這幾日真擔心死了。”

杏兒說著,拭了拭眼角的淚,拉著洛長歌左右看了好幾圈兒,直到淵離讓她退下,才不舍的離開。

淵離將洛長歌抱在腿上,喂了她一口茶點。

“這幾日在外風餐露宿,可吃好了?本君瞧著你清瘦不少。”

說著,捏了捏洛長歌的臉頰,輕笑著端起茶碗兒,吹了吹喂到洛長歌唇邊。

洛長歌俏臉微紅,小聲道:“哪裏有天君說得這般嚴重?不過是擔驚受怕了些,吃食簡單了些,卻也不餓著凍著的。”

淵離手指磋磨著茶碗,目光盯著洛長歌的臉,點點笑意逐漸斂去。

“便是害你吃食簡單已經是滔天罪過,更何況害你擔驚受怕。”

他氣勢威嚴,眼角微微揚起,眉梢威嚴,神情盡顯認真。

洛長歌諾諾稱了一聲是,耳邊響起淵離笑聲。

“傳膳。”

滿桌珍饈被端上來,淵離認真布菜,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裏,見她吃得歡快,臉上才有些許笑意。

“天君,你真好。”

洛長歌從始至終都有嬌羞不已,臉頰微紅,按奈不住眉間歡喜。

“不夠好,不管怎麽樣本君都覺得還不夠。”

淵離在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在洛長歌的耳垂上。

洛長歌不諳世事的臉紅心跳,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樣,眼眸早已經寒涼一片。

這哄人的功夫,他倒是越來越精進了。

時辰漸深,淵離才起身。

“早些歇息,本君還有些事情處理,很快就會回來陪你。”

淵離走後,杏兒喜笑顏開。

“真好,天妃娘娘,天君是將您放在眼裏心裏了,我在天宮伺候這麽些年,從未見過天君這般對誰好過,從前那個白媚兒最得寵的時候,也未曾有過這般待遇,可見天君對您一片真心。”

洛長歌望著淵離離去的方向,神情淡淡。

“是嗎?一片真心?”

杏兒自是看不懂洛長歌的情緒,笑道:“自然是的,您是不知您失蹤這幾日天君急成了什麽樣子,整個天界都陰沉沉得大氣不敢出一聲,您一回來,便又洋洋喜氣了,您啊,真是天君的心頭至寶呢!”

心頭至寶?

可笑之至。

洛長歌隨意敷衍了幾句便回了寢宮,折騰了幾日,她也乏累了,暫且修整一下。

……

日子如水般緩緩流逝。

半月來淵離除了處理天界要務,餘下的時間皆陪在洛長歌身邊。

大有日日夜夜纏綿悱惻的架勢。

這日,洛長歌在秋千上歇息,忽而身子一輕,便已經落在了淵離的懷抱之中。

淵離與洛長歌在一起時,總是一副溫潤和藹的樣子,好似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君,而是一位翩翩公子。

“歌兒,本君今日帶你去一處地方。”

淵離神情神秘,滿眼皆是笑意。

縱身飛起,不過轉瞬之間便落到了一處山林之中。

這是,洛淵山。

“天君,此處乃是禁地……”

洛長歌驚呼,一副驚慌不已的模樣。

淵離溫熱的大手包裹住洛長歌的芊芊小手,眼神中盡是安慰。

“無妨,天界對你沒有禁地,本君亦對你不設防。”

拉著洛長歌踏入一片山澗之內,緩緩溪流旁一座低矮的茅屋。

此處精致十分別致,以能挑起洛長歌久遠的回憶。

這地方,她永生永世無法忘懷,若能選擇,她寧願自己從未踏入此處半步。

此地,便是她與淵離初識之處,茅屋前的石桌上,還放著當年淵離彈奏的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