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幾日,洛長歌身子不適,胃口也差了許多,淵離對她愈加嗬護,隻讓她在宮殿裏養著。

隻是,還有一處地方,是淵離要帶她去的,因著她的身體,隻得延期。

洛長歌因此自責,在淵離麵前稱是自己不好。

淵離見此愈發的溫柔,將她的手拉在唇邊,柔聲道:“於本君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洛長歌望了望窗外,輕聲道:“歌兒覺得今日爽利了許多,不若咱們現在就去。”

淵離慍怒,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頑皮,帶仙醫看過你的身子再談。”

洛長歌撒嬌般的拉住淵離的手臂:“無妨,歌兒今日就想同天君出遊,若是天君不允,歌兒便心中鬱結,隻怕身子愈發的不好了。”

洛長歌如此耍賴,淵離便笑意更深,無奈道:“好,你慣是知道本君無法拒了你的請求。”

此次出遊,淵離特意備了轎子,一路飛馳,很快便到了地方。

洛長歌從轎中探出頭來,便看見淵離從前的府邸映入眼簾。

一時間血氣上湧,洛長歌直直栽了下來。

“歌兒!”

淵離接住洛長歌,隻是她來不及看清眼前之人的神情,便昏死過去。

在醒來,洛長歌已經身居長思殿,仙醫正為她把脈,隻是眼中似有欣喜。

“我這是怎麽了?”

洛長歌輕言出聲。

淵離便躋身過來,緊緊拉住洛長歌的手。

“歌兒,我們有子嗣了,本君要做父君了。”

淵離一張俊臉欣喜若狂,

“什麽?”

洛長歌一時反應不過,眼中一片茫然。

“歌兒,你要做母妃了,你是本君子嗣的母妃,我們有孩子了。”

淵離反複重複,激動得語無倫次。

洛長歌臉上閃過一絲複雜,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笑意勉強。

“子嗣?真是意外之喜。”

淵離臉上的笑容僵住,臉上劃過一絲惶恐,一把將洛長歌攬入懷中,柔聲道:“歌兒,是不喜歡?”

洛長歌無暇顧及他的小心試探,此時她眉宇間的譏諷藏都藏不住,搖著頭看向一旁,似乎正在做著難以抉擇的選擇。

淵離見狀,緊緊攥住洛長歌的手,柔聲道:“歌兒,你信本君,本君將立他為儲君,將來做天界的天君,掌管三界,擇日本君就立你為天後,這一次本君絕不負你。”

淵離眼中星輝閃爍,堅定的眸子似乎在給洛長歌傳送信心。

絕不負嗎?

她可敢信?

整理了情緒,洛長歌又恢複先前柔弱的模樣。

“歌兒隻是水族小小的仙娥,怎敢繼續天後之位……”

“本君說你是你就是,歌兒,你當得起世間所有尊崇。”

淵離打斷了洛長歌的話,握著洛長歌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做了一個重大決定般拍了拍洛長歌手掌。

“如今,你要做是養好身子,不日便可出席立後大典。”

洛長歌緩緩低頭,眸底閃過一絲冷光。

“歌兒全聽天君的。”

如此,洛長歌與淵離用了午膳,洛長歌胃口依舊不好,換了幾次菜式,才勉強吃了幾口。

午膳過後,淵離去準備立天後的事宜,洛長歌則回寢宮休息。

隻是,才躺下,便睡意全無。

如今腹中有了一個小生命,洛長歌心情極其複雜,良久之後歎了一口氣,麵色決然。

……

封洛長歌為天後的事宜極其順利,翌日開始便有眾神仙前來拜賀,其中不乏身份貴重的天神,對洛長歌的態度很是友好。

後來,是淵離怕拜賀者太多,擾了洛長歌休息,才送了客。

這日,掌事前來為洛長歌送天後穿得禮服,幾十件華麗的盛裝供洛長歌挑選。

洛長歌誠惶誠恐,隻說勞煩掌事費心了。

掌事幾乎老淚縱橫,對洛長歌言道:“天君對娘娘上心的緊,從前白媚兒在的時候,天君雖麵上寵著,卻從未與她有過親密觸碰,如今水娘娘能有孕,可見天君是真真的將娘娘您放在心尖上的,是以能為娘娘準備這些,便也是我等福分。”

洛長歌似了然般點了點頭,又說自己何德何能。

直到掌事離開,洛長歌才複又麵目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