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害怕嗎?”南宮秉問。
蘇綰綰眨巴著眼睛,神情很是天真:“怎麽會怕呢?我還覺得南宮雨姐姐特別厲害!這樣子宮裏是不是會聽話一些?我要向南宮雨姐姐學習!”
南宮秉一聽,心裏的擔憂越來越重。
這南宮雨要是把蘇綰綰帶壞了,該怎麽辦?如此乖巧的一個妹妹,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難怪你再這麽住在宮中,遲早會把蘇綰綰給帶壞。”南宮秉在心裏想著,已經下定了決心,遲早要在南宮雨給送出去,好生教養著。
蘇綰綰悄悄轉動眼眸,觀察著南宮秉的神色變化,看著南宮秉一副沉思的模樣,暗自偷笑。
南宮秉仍一無所覺,一雙劍眉緊緊的做起來,眼眸中厭惡的神色,一點也不加以控製。
“五哥哥我們不是要進去嗎?”蘇綰綰一臉純真的看著南宮秉,南宮秉還在整理自己的語言,尋思著該怎麽拒絕自己的妹妹才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傷心。
“汪!”裏麵突然傳出了狗叫。
兩人下意識看向裏麵,隻見一隻黃色的小狗從裏麵跑了出來,撲到了蘇綰綰的身上。小狗似乎完全沒有發覺自己在哪裏。
黑墨般的眼睛裏滿是驚恐。
它的身子劇烈顫抖著,蘇綰綰還沒來得及將她抱住,就掉落在地上。
蘇綰綰的瞳孔猛的一縮,伸手向前:“哥哥!這個狗狗快死了!”
狗狗在地上滾了幾圈,毛飯上沾上了地上的灰塵,短短的小毛可以隱約看見裏麵紅色的傷口。
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小心,先不要碰。”南宮秉隻負責蘇綰綰,可蘇綰綰心中對小狗的安危十分擔憂,咬咬牙還是蹲了下去,伸手想要抱住小狗。
南宮秉眼睜睜的看著蘇綰綰跑遠,大步走向前。眼底一塊黑影衝了過去,一把將蘇綰綰推倒在地上,竟然是滾了一圈。
“南宮雨!”南宮秉睜大了眼睛,跑上去拉住南宮雨。
蘇綰綰在地上有些懵,這個人竟然不如分說的就開始打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蘇綰綰這幾日積攢的怒氣一瞬間爆發,拍了拍自己的小裙子,從地上站起來,跑到了南宮雨的麵前,對南宮雨拉扯著。
南宮雨左手沒有被製止,快準狠的抓住了那種整齊的頭發,蘇綰綰痛苦的叫了出來。
“放開我!”
這南宮雨看起來和我身體差不多大小,這力氣怎的就這麽大?
蘇綰綰感覺自己的頭皮快要被撕裂開來,一鼓求生的本能,讓蘇綰綰從南宮雨的手底下掙脫開來。
南宮雨南宮雨看成時期,在蘇綰綰的臉上一劃,劃出了五道痕。
南宮雨仍舊不知自己犯了什麽錯誤,在一旁大笑著,對自己的成果很是滿意:“我就知道你打不過我,還不是一個廢物!”
南宮秉看著蘇綰綰臉上的傷痕,很是心疼,臉刹時就冷了下來,吩咐一旁的太監:“帶著南宮雨下去,沒吩咐不準讓她出來!”
“你憑什麽管著我?我做錯了什麽事情了?”南宮雨可不認錯,太監終究是向著南宮秉的,不顧南宮雨的呼喊,將南宮雨請了進去。
蘇綰綰差點氣死在門口,嘟著小嘴回去的,路上一句話也不肯說。
南宮秉心裏的擔心無從發泄,直到他依家為主的傷口處理好之後,才算是放心了一點。
“妹妹,你的傷口疼嗎?”憋了半天隻憋出了這一句話,蘇綰綰撇了一眼,回答:“方才不是我真正的實力,下次一定要她好看!”
聽完這句話,南宮秉才恍然大悟。
原來一路上妹妹生氣,不是因為自己沒有護住妹妹,而是在生氣自己沒有發揮好。
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想起剛才看見藍光指甲滑過妹妹臉龐那一刻,是真的心疼了。
“下次哥哥給你出氣,可不要自己上去了。”南宮秉耐心的勸阻蘇綰綰。
蘇綰綰可不領情,將頭撇過一邊,不小心牽動臉上的傷口,頓時呲牙咧嘴起來。
“別動別動!不氣啊……”哄小女孩的經驗終究是太少了,現在居然不知道該如何。
“皇上駕到!”外麵傳來了一聲傳叫。一時宮殿內跪倒一片,齊齊呼喊:“皇上萬歲萬萬歲!”
首先看見的是一片明黃色,再然後便是明黃色長袍進入了蘇綰綰的視線。
“父皇爹爹!”蘇綰綰有些驚喜皇上的到來。
皇上一進來就定定的看著蘇綰綰的臉,隨後,盛滿了怒氣的眸子轉向南宮秉,怒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連妹妹都保護不了,你還想做什麽!?”
蘇綰綰一聽就知道皇上知道了自己受傷的事情,開口想為南宮秉辯解,皇上抬手製止了蘇綰綰:“你不用為你哥哥說話,他保護不了你就是他的責任。”
“不是的……”蘇綰綰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拖累了南宮秉。
“來人把五皇上關進宗人府!”
宗人府……絕對不行!
“付好了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哥哥的錯,你就原諒他嘛!”蘇綰綰趴到了皇上的腿邊,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著皇上的眼睛,皇上的語氣軟了下來:“你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 我相信和父王聽說的也差不多,不過這件事情是因為我不是因為哥哥,你這樣做我會很心疼哥哥的!”
“既然你這麽堅持,那我就放過他。”皇上歎了一口氣,對蘇綰綰十分順從,再次轉向南宮秉, 語氣更加的冷淡:“這次你妹妹為你求情,我就放過你,還有下次,你自己想想該怎麽辦吧!”
“兒臣知道了。”南宮秉很快就認了下來。雖然說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罪於自己,可妹妹受傷終究是不願意的。
一時間委屈和自責交集在一起,一顆心在酸澀無比。
“父皇若是心裏沒你,我就是撒一萬遍嬌都沒用,哥哥傻不傻,爹爹隻要一個台階……,你可不要和爹爹置氣了。”蘇綰綰小大人一樣教育著南宮秉,南宮秉臉色才算是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