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妹妹如此純真的模樣,心裏暗暗下決定。

下次可不能吃妹妹的醋了,要是再吃,冤枉了妹妹,可要打自己幾巴掌才行。

南宮秉忍下了心中的委屈,開始娓娓道來:“父皇你那邊得到的消息不一定準確……”

說完這句話後,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可能有些過度,抬頭看了皇上一眼,皇上臉色無異後才繼續說了下去。

“我那時和妹妹路過十三王爺,真想進去裏邊見見德太妃,可就沒進去,就聽見裏邊 男工在麒麟工人再然後小狗跑了出來將妹妹撞倒。小狗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妹妹想要救起的時候,被南宮雨推倒。”

下麵的話不用再說,皇上都是知道的。

南宮秉聰明的閉上了嘴巴,留給自己的父皇一點想象的餘地。

“這南宮雨怎麽還是如此嗜血的一人!?這先不說將囡囡教壞,就這風氣,就不配當任我皇家的人!”皇上摟過蘇綰綰,將蘇綰綰心疼的抱在了懷裏,對太監吩咐:“下去讓十三王爺好好教育一下他的女兒再放出來!別髒了別人的眼睛,還毀了我皇家的麵子!”

南宮秉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父皇對這件事情是極為厭惡的。對這個結果並不驚訝。

對自己的妹妹笑了笑,看向太監離去的背影。

……

十三王爺剛剛下朝進到宮殿中便看到了自己小寶貝被人拿到一張板凳上,杖責。

“小女這是犯了什麽錯,需要皇上親自責罰?”十三王爺認出這是皇上身邊的太監,態度很是恭敬。

這南宮雨怎麽盡是給我惹麻煩?真是一點都不聽管教!

十三王爺心中有些責備,要不是因為德太妃在背後罩著,恐怕這個時候早就被皇上給趕出了宮外,哪裏在宮中還有一處容身之處?

“我們隻是領了話,其中的原因並不清楚。”看見看了十三王爺一眼,臉上賊眉鼠眼的,十三王爺心領神悟,從袖子裏麵掏出一大塊黃金,悄悄的遞了過去。

太監這才滿意的舒展了眉眼,湊在十三王爺的耳邊,告知:“這不是郡主不小心衝撞了公主嗎?王爺也知道皇上有多護著這個小公主,這不就生氣了?”

十三王爺可並不隻相信僅僅是這麽回事。

看了一眼趴在凳子上的南宮雨,十三王爺趕緊製止下來,趕急趕忙的就來到了養心殿。

“皇上,小雨也算得上是皇上的親侄女,怎麽就忍心將她打板子呢?”

皇上扔下手裏的奏折,冷哼的一聲:“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囡囡被她故意傷到,你現在還要替她求情?”

皇上的聲音讓十三王爺打了個冷戰,將不滿藏在心裏。

在外麵撿回來的一個小女孩罷了,怎麽就比有血緣關係的親侄女重要?

“我女兒驕縱了些,小孩子打打鬧沒必要計較,更何況公主也沒什麽大礙,皇上能不能網開一麵,發過小雨。”

“若是公主也驕縱了一些,怕是郡主,早已經沒了命了吧?”凝貴妃拋出一句話,語氣不冷不淡。

這女人怎麽還插嘴?

縱使是萬般的煩躁,現在也是要接受這個事實。

“既然你那麽疼你女兒,不如你替她受了吧。”皇上一句話將十三王爺給堵住。

十三王爺無奈隻好作揖離開。

皇上默不作聲,半夜獨自一人離開了養心殿。

不過一炷香的路程,穿著青色長袍的皇上出現到了蘇綰綰的床邊。

看著囡囡睡得正香,皇上覺得自己的心靈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如同沸騰的河流終於停止湧動,開始潺潺流動。

果然,現在隻有囡囡是真心實意對自己好的。除了囡囡之外,再無他人。殊不知有幾人一直在盼望自己死去,好坐上這個位置,可誰人都不知,這個位置是有多麽寂寥。

歎了一口氣,想起多年前溫婉的女人。女人的身影還印在腦海中,鼻尖似乎還停留著那人身上的香氣。

蘇晚之……

你到底在哪兒?

第二天一早,蘇綰綰被小花從被窩裏叫了起來,心情十分的舒適,生了個懶腰,問:“昨天南宮雨有沒有受到什麽懲罰?”

一想到南宮雨吃扁的模樣,蘇綰綰就十分的開心。

“郡主被皇上下旨杖責,現在還在宮中養傷呢!”說起這件事情,小花也出了一口氣。

這人實在是太過分,看我們公主脾氣好就欺負我們公主!真的是該死!

“恐怕她也不會認錯。”這些小女孩的心思,蘇綰綰倒是明白,正是心高氣傲的時候怎麽會輕易認錯?

蘇綰綰扶著小花的手,腳踏上了床下的紅木台階,已經習慣宮女為自己服侍,十分的享受。

可最美好的早晨還未完全開始,一個消息便讓蘇綰綰不爽起來。

“什麽?今晚要舉行家宴?”那豈不是南宮雨他們也會過來?

蘇綰綰有些憂愁。

自己還是給父皇添麻煩了。

自己自作聰明去接,發男工給父皇壓力,父皇還得反過去圓了這次事件。

“小花姐姐,你說我這次是不是做錯了?”蘇綰綰問。

小花大膽的撫摸著蘇綰綰的頭發,不知該怎麽回答。

……

夜間。

家宴在清安殿如時舉行,說是家宴,其實就是一眾皇子圍坐一席,皇上坐在最上席 ,蘇綰綰安排在皇上的側位,而德太妃坐到了蘇綰綰的對麵,施著粉黛的臉龐臭的很。

這德太妃……怎麽與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蘇綰綰心中疑惑,很快皇上開口:“今日舉行家宴,諸位不必拘束。”

“皇上怕是早就不喜本太妃了?”太妃掀開嘴唇,道。

長桌上的氣氛凝固,蘇綰綰開口為皇上辯解:“父皇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尊敬太妃奶奶的,太妃奶奶可不要有誤解。”

台階已經這麽明顯了,德太妃可不要不長眼睛。

麵對一切對父皇不好的人,蘇綰綰都下意識的對其產生敵意。

“我有我能有什麽誤解?真是人小鬼機靈。”德太妃能在宮中混到如此地步,怎麽會看不透這句話,順勢收起滿身的怨氣,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