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兩位皇子的福,一行人浩浩****暢通無阻的走出了皇宮。

與剛才不同的是,每人都換上了普通的衣服,連帶著麵容都被阿嬤畫的普通了許多。

隻是那股氣勢怎麽也掩蓋不住,怎麽看都像是富豪人家的孩子。

一行人一進到城中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看著南宮秉懷中粉粉嫩嫩的蘇綰綰,更是有意無意的挑逗著。

“這是誰家的妹妹?長得像個玉娃娃一樣。”一位大媽在人群中發出讚歎。

“我看這一行人都不是什麽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個老爺家……”

蘇綰綰鮮少出宮,好奇的四處張望,看見什麽都十分的新奇,眼中盛著星星,亮晶晶的。

“哥哥,我想吃那個包子!還有糖葫蘆!”蘇綰綰對著南宮秉撒嬌,在南宮秉的胸膛上滾來滾去。

南宮秉皺著眉,心裏有些膈應。

這些東西看起來並不幹淨,要是給妹妹吃壞了肚子……

“五皇子,這皇宮腳下哪還有敢賣不幹淨的食物?”容淮看著蘇綰綰的眼睛,有些不忍心,替蘇綰綰開口說道。

西瓜聽到容淮的話轉過頭來,神色不明地掃了一眼。

切,也不知道是在意有所指什麽。

南宮秉耐不過蘇綰綰的哀求,掏出銀子讓打扮成小廝的太監,買了幾根,蘇綰綰一手幾隻,吃得好不開心。

一個男人悄悄走近,跟到馬車後邊,趁著停下來買糖葫蘆的間隙,走在南宮秉的身旁。

看一眼蘇綰綰,狐狸眼眯了迷:“敢問幾位公子是哪家的少爺?”

看起來穿著如此華貴,可在這京城中並沒見過,該不會是別國來的貴人?要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拉攏過來真是可惜了。

狐狸眼心中打著小算盤。

南宮時溫文爾雅的彎彎嘴角,拱手回答:“鄙人林節與兄弟姐妹初來到京城,專程過來賣米,請問仁兄貴姓?”

這話一出,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連帶著那個狐狸眼都撇了一眼幾人,眼神中皆是不屑。

蘇綰綰正吃得開心一點,也沒有關注外界的事情。絲毫不知自己的百姓們竟然是眼中怒火燃起。

幾個身材粗壯的男子氣勢洶洶的大步向前,走到了馬車的前邊,將狐狸眼一把推開。

惡狠狠的拿著一把砍柴刀指向幾人:“就是你們這些無良奸商讓我們吃不起飯!本來這米就是高價之物,現在無澇無旱,做這種事情,你們遲早會遭到報應!”

“什麽叫做遲早?我現在就讓他給老子送狗頭!”一個蒼老身上卻滿是肌肉的男人從旁邊站了出來,眼神如狼。

這話一出,百姓便躁動起來。

南宮時心中暗道不好,剛想指揮幾人逃跑,誰曾讓百姓的動作如此快速,很快要成了一個圈,將車隊圍繞起來。

人群開始起哄,嘴裏喊著“把無良奸商趕出京城!”人群的圈開始縮小。

蘇綰綰這才意識到外界的不對勁,南宮秉已經被擠壓到,容淮伸手將蘇綰綰抱住,蘇綰綰感受到自己腰間的手縮緊。

有力的手臂將蘇綰綰緊緊抱住。

人群湧了上來,嘴裏嘰裏呱啦的辱罵著。蘇綰綰卻生不起氣來。

這些都是大宣國的百姓,因為米價的抬高,不得不縮減自己的夥食,心中早有怨言,這是難免的事情。

勉強抬起頭來,瞥見容淮的額頭已經有了一層薄汗,伸手拿手帕替容淮擦了擦耳朵泛空認真聆聽著百姓說的話。

“這些黑心商人居然聯合供米商,一點良心都沒有,給我打!”

“你們就沒有想過嗎?我們這些小百姓嗎?!”

“……”

蘇綰綰看著人群,眼花繚亂,身子被容淮抱著護住了頭。

這個姿勢十分的有安全感,好似被這個男人護住,一絲一毫都不會受傷一樣。

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混亂的中心,來到了幾人早已定好的客棧中,蘇綰綰被輕輕的放在**,仍然有些心有餘悸。

“東臨東臨東臨東臨太子哥哥,你聽到他們口中說的話了嗎?”

容淮搖了搖頭,問:“你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他們說這次貪汙是官商勾結,定是哪一環出了問題!我要跟哥哥們說!”蘇綰綰蠢蠢欲動,就在這時南宮秉和南宮時推門而入,看起來有些狼狽。

“哥哥們!”蘇綰綰驚喜的大喊,跳下容淮的懷抱就想衝過去。

南宮秉看到蘇綰綰沒事放下了心,張開雙臂將蘇綰綰抱了個滿懷。

“怎麽了?你沒有受傷吧?”

蘇綰綰完好無損,南宮秉感激的衝容淮笑了一下:“這次還真的得感謝東臨東臨東臨東臨太子了。”

“這都是舉手之勞罷了。”容淮眼底含笑。

蘇綰綰在地上蹦噠長,重新將南宮時的視線吸引過去,伸手輕輕按了一下蘇綰綰的頭:“女孩子可不要如此活潑。”

“我可不要!”蘇綰綰我想都沒想,就否定了南宮時的說法,撓了撓臉蛋,那裏新長出來的皮肉,有些癢意。

南宮時一看,立即將蘇綰綰製止住。

蘇綰綰委屈的撇了撇嘴,放下了手。這才想起自己方才是要找哥哥們的,手指點了點,腦袋開口:“我剛才聽百姓們說這件事情是官商勾結,我們何不去看一下管理糧倉的地方呢?”

南宮時沉思著撫摸自己的下巴,笑。

“我的妹妹就是聰明。不過這件事情可有能站得住點的地方?”

管理糧倉的地方就叫做司農府,是舉國上下的夥食所在,雖說大也不大,可卻極其的重要。

如果這裏出現了任何的問題,就如現在。

百姓們瘋狂躁動的模樣,剛才才經曆過,怎麽可能忘記?那些人已經餓得雙頰消瘦,一看就知道是已經有好些天沒有吃好了。

京城的百姓都是如此,更何況外邊的呢?

這裏是天子腳下,都敢做這種事情!

南宮秉理清了這些思緒,憤怒地在桌子上敲下一拳。“彭”的一聲,桌子竟然出現了裂痕。

蘇綰綰瑟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