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被南宮秉哥哥敲一下……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現在就前往司農府,看看誰還敢作祟!竟然在天子腳下賺黑心錢,活膩了!”南宮秉說著。
說走就走,一行人稍作休整過後直接前往了司農府。司農府門口約莫有兩個男子高,九步寬,看起來很是氣派。
“嘖,就一個司農府,這該貪了多少錢?”蘇綰綰開口,語氣很是嘲弄。
外麵站著四個侍衛,看見一夥人過來舉起武器,十分的警惕。
南宮秉和南宮時,一言不發,走上前:“把你們的主子給我請過來。”
這話說的十分囂張,幾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害怕遇上了什麽大人物。
這些天來這裏鬧事的人太多,一時間都有些下意識的害怕。
更何況這些人穿著並不像貧苦人家。
“敢問幾位大人過來這裏所謂何事?”其中一人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上前。
“我是你們主子的邀請過來這裏與他商量一些事情,這米價……”南宮秉一臉嚴肅,把幾個侍衛給唬了過去。
這位該不會是和主子聯合的人吧?
看著幾位長相俊美的公子,侍衛的心中有些複雜。
“幾位請跟我來。”是為點頭哈腰的,在前麵指路,另外三人打開了門,幾人今天正正地看到了司農府的內部。
依舊是寬敞和豪華。
蘇綰綰都不得不感歎,這裏竟然能夠每天得上皇宮一些宮殿。
“哥哥你說裝飾這裏需要花費多少銀子?”蘇綰綰問。
“小孩子不要管這麽多,這些事情你不用知道。”南宮秉微微收攏蘇綰綰的頭發,嚴肅的警告。
蘇綰綰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家哥哥的怒氣,閉了嘴,旁邊乖巧的站著。
容淮一直在那邊默默看著三人的互動,觀察著這司農府裏麵的擺設。
突然從走廊深處走出一個圓潤的家夥,肥頭大耳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吃得好。
走進之後才看清楚,他的手裏竟然拿著一根牙簽,正美滋滋的挑剔著牙縫裏的肉,蘇綰綰不認識此人,南宮秉可是知道的。
南宮秉就站在原地,等那人上前。
蘇綰綰趁著沒有人注意自己,往剛才看到的一個大鼓包處走去,果然正如自己猜想中一樣,那裏是傳說中的糧倉。
原唱的首位隻有一個,看起來很十分的懶散,耷拉在原地,雙眼都是剛剛睡醒,一點神采都沒有。
蘇綰綰看準時機,悄悄推開門,溜了進去。麵前都是金燦燦的美麗,像是一座座小山一樣在地上堆積起來,根本就沒有稟告那種糧食稀缺的模樣。
這根本就不缺糧食!
堆積在這裏寧願發黴,也不寧願賣得百姓,壞人!
“我得回去告訴哥哥們。”蘇綰綰當機立斷,立即離開了這裏,正巧看到自家哥哥們被幾個身材魁梧的壯士推搡著到了大門口。
肥頭大耳的小司農瞥見角落裏還有一個嬌小的聲影,指著說:“這裏還有一個小孩一起扔了出去!真的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這破壞你老爺子我發財!”
小司農一副看不起的模樣,蘇綰綰很是氣悶。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大肥豬!”蘇綰綰氣紅了臉,開口罵他。
蘇綰綰罵完就跑,吃力推開了麵前的大門,可以走到外麵,看見的全都是那些瘦弱的百姓。一直忘不了自己剛剛傳過來的時候,這裏的人雖然算不上是十分富裕,可這小日子也是和和美美的。
怎麽這才進宮幾天就完全變了樣子?
“一定是這些人!一定是!”蘇綰綰定定的看著前方,眼睛都紅了。
為什麽一定要從這些百姓身上剝削呢?為什麽一定要弱肉強食呢?
重新走過身,回到了大門外,小腿跑得飛快,跑到了小司農的麵前,對著青蛙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捶,然後趁著小司農還沒有反應過來,撿起地上的樹枝,不顧哪裏直接插了進去。
小司農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傷眼瞪圓肥胖的手指指著蘇綰綰,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怎麽樣?我就看你服不服氣!”蘇綰綰雙手叉腰,氣鼓鼓的小臉蛋,讓人很想戳一戳。
小司農就沒有這種閑情逸致了,他隻是想趕緊將麵前這個小女孩教訓,指責蘇綰綰,這下終於能夠開口說話:“把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沒人教養的,我小孩給我關進去!”
一聲令下那幾個大漢就從容淮的麵前直接轉身對著蘇綰綰蘇綰綰小小一個被幾個壯漢包圍在中間,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隻能任由自己被抓住。
被壯漢給擋住了視線,完全看不清前方哥哥們的表情,更不知曉這些人現在是有多麽的擔心。
……
距離蘇綰綰被抓進獄中已經有一個時辰了,幾人被趕出大門外,站在春天微涼的風中,心裏卻掛念著蘇綰綰。
“她怎麽就這麽衝動!”f南宮秉有些恨鐵不成鋼,這下子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出現了……更嚴重的是妹妹不是受了傷,而是直接被抓進了牢裏。
這樣我怎麽與父皇交代?妹妹那邊受傷了又該怎麽辦?
南宮秉和南宮時已經可以預料到自己的死相了。要是蘇綰綰出一點事情,估摸著他們兩個的人頭都該落地了。
“東臨東臨東臨東臨太子,這次就難為你了。”南宮秉帶著歉意對容淮說道。
容淮冷著一張臉,搖了搖頭。
心中掛念著蘇綰綰。
這才小小的人兒,再對比那些初中的答案,如果有意想要傷害蘇綰綰,怎麽可能會落得一個好下場?
“我們分頭行動,一定要把公主拯救出來!”容淮當即說。這個提議正中南宮秉和南宮時的下懷,南宮時詢問:“有什麽辦法嗎?”
說著,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自己妹妹出事情,竟然還要去問一個外國的東臨太子有如何辦法。
大宣國注重講文,在黃子其無這方麵有所欠缺,造成了如今這個局麵,縱使是南宮時和南宮秉也是無可奈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