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著國師的那層關係大理寺無法輕易治罪,但顧亦辰不鬆口大理寺也不敢輕易放人。
夏念北知道顧亦辰是在用華裳來跟她鬥,也知道顧亦辰在吊著她,可偏偏她這邊半點法子都沒有。
有一次下朝後顧亦辰沒忍住,他叫住了夏念北,然後在夏念北疑惑的注視之中他笑著附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問道:“這種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被折磨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怎麽樣?”
夏念北心中一直努力平息的怒火被顧亦辰一句話輕而易舉的點燃:“你想怎樣?”
“我就是想讓你嚐嚐我的煎熬。”
顧亦辰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轉身就走,夏念北攥緊了拳頭,強行壓下心中的波動,呼吸卻是半天都調整不過來。
華裳被關在大理寺天牢裏,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各種各樣的審訊和折騰卻是少不了的。
夏念北這邊百般催促,顧亦辰那邊就千般阻撓。於是大理寺也無奈,隻能雙方應付,然後拖著不結案。
說來這算私事又牽扯太多,就算鬧到皇帝麵前也沒有結果。
國師和攝政王不合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
這不是謠言,畢竟文武百官親眼所見,攝政王與國師在朝堂之上都是針鋒相對冷嘲熱諷水火不容。更不必說平日裏了……
顧明逸一直都是一副明君的模樣。雙方尊敬,哪邊都不得罪。有時候甚至還要微微勸上兩句。
如此僵持了幾天,又迎來了秋狩。
秋狩的臨安國皇家流傳多年的習俗活動,皇帝出宮狩獵,國師和攝政王當然也要相伴左右。
侍衛包圍了山頭,山中放了別處逮來的動物,皇帝和幾個大臣玩得不亦樂乎,夏念北卻心不在焉。
華裳還在大理寺天牢裏,琉璃閣也被緊盯著,國師府有不少來自各方的眼線,夏知南的依舊沒醒,顧亦辰那邊她也無從下手……
各種各樣的問題死死將夏念北纏繞,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偏偏近來幾日她還身體不適……
看著遠方的獵物夏念北沒心情拉弓,她就這樣坐在馬背上,任由馬兒在林中慢慢走著。
忽然,一支暗箭劃破空氣直直向她襲來。察覺危險的夏念北猛的拽起韁繩驅馬前行,同時俯身順利躲開那支暗箭。
緊接著,更多的利箭從側麵湧了過來。
躲閃不及,其中兩支箭直直刺在那匹駿馬的身上。夏念北一個躍身,跳下了馬,然後兩個翻滾躲到了前麵的密林之中。
這是皇家狩獵,怎麽會有那麽多刺客?
不等夏念北多想,幾支利箭又朝她飛了過來。
夏念北毫不猶豫丟掉手中的弓,隨手扯下腰間的長鞭用力甩了出去,直逼而來的利箭被鞭子繳獲擋下。
見遠攻不成,那些黑衣人向中間圍了過來。
寡不敵眾,夏念北顯得有些吃力。
關鍵時刻幾支利箭從遠處飛射而來。兩個黑衣人應聲倒下。
夏念北下意識抬頭望去:顧亦辰!他怎麽來了?
他……是來殺自己的嗎?
夏念北的這個疑惑在下一刻就得到了答案。
隻見顧亦辰伸手抽出幾支羽箭,然後拉弓,瞄準……
咻!
利箭再次射出,又有幾個人黑衣人應聲倒地。
顧亦辰不是來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