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一路跟著他出來,車停在了外麵,舉辦方訂的酒店距離這裏並不遠。

飛機延誤,下飛機後他是直接抵達這邊的,還沒來得及過去。

左景問了他一句,得到應允,直接往目的地。

“就是這裏”,車在一處酒店停了下來。

男人從車裏下來,站直了腰背,掃了眼酒店上方亮著的英文名字:“你回去休息吧。”

左景是和他一同過來的,入住的都是舉辦方提供的酒店,他的意思明顯。

左景知道,這是不用送他回酒店那邊了,便驅車離開。

男人進了酒店,向前台走去,用流利的英文交流了一通,左景已經提前給他發過房間號。

說著他拿出手機,像是翻著圖片給前台看,最後才得到了允許上來。

季寧沐回來酒店後,累的直接癱在**,連鞋子都沒有脫掉,回來後,直接讓前台送些冰袋上來。

她輕眯了會兒,是夏晴的消息震醒了她。

“睡了沒?還在嗎”

“睡了沒?還在嗎”

“睡了沒?還在嗎”

“我剛剛在酒店樓下門口碰到了程禮北身邊的那個助手!”

瘋狂幾連扣。

季寧沐看了眼,“這有什麽奇怪,他能來參加活動,身邊肯定帶著人。”

“關鍵是,沒有看到程禮北!”

“我以為你現在躺在他溫熱的大懷抱裏了呢”,她發信息過來就是想試試下。

如果季寧沐沒回她,她有理由懷疑某人已經被抓入羅網了。

她不信,“真不在?”

季寧沐眯了會,感覺整個人累的不想動,人也有點情緒潰散,“你是不是閑的?”

“他不在,說不定都把我忘了。”

“不說了,我讓前台送上來的冰袋到了。”

說完季寧沐就扔下手機,門鈴響了兩聲,便停止。

她拖著高跟,身上的禮服還沒來得及換下,起身往門口走去。

開了門,頭都沒有抬,手直接伸了出去,說了一句英文,意思是讓前台直接把冰袋給她。

沒有回應,她才抬頭。

時間靜止,空氣凝滯。

心跳驟急。

她定睛一看,精神立刻提了起來,認清了麵前的人。

近距離直視了這張已經很久很久卻熟悉的麵孔。

再一次出現。

心頭紊亂,屏息。

他的聲音先於她在頭頂落下:“怎麽,太太連配偶欄上的丈夫都不記得了?”

男人聲音低抑,像是克製著什麽。

季寧沐不語,就這樣站在那裏,僵持著,身體彷佛被定住。

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要不要我幫你重溫一下?”,這次語氣沉重,帶著些危險成分。

季寧沐立馬回過神,剛想開口說些什麽,人已經闖進來了,順勢門被覆帶上。

見他徑直走入。

“喂,你幹嘛不回你那邊酒店。”

季寧沐知道BN是提供酒店的,她之所以沒去,是因為她提前過來,住了一開始就訂好的酒店,和那邊說取消了。

男人回過頭,向她走來。

領帶處怔鬆,底下白色襯衫的頂扣敞開,露出一小截性感的胸膛,視線卻沒從她身上撇下。

他喝了酒,季寧沐從他進門那刻就聞到酒味。

慢慢地向她走來。

季寧沐見他走過來,視線收回,雙手以環抱狀態交叉於胸前,她的禮服是抹胸的,這麽一看,不對勁。

還沒等她反應。

人已經出現在跟前,雙腳毫無預備地騰空,粉色的水晶細高跟隨之落地,重重地砸在室內的毯子上。

他總是這麽霸道。

男人的動作措不及防,季寧沐下意識,雙腳騰地的那刻,雙手緊緊地環上了他的脖頸,熟悉的楠木香喚起感官深處的那片細膩,一切都像是行如流水的習慣。

男人身上氣息濃重,滲著楠木香的酒味醇厚,迷人仙醉,季寧沐被他輕緩地放倒在**。

熱流源源不斷地滾下來,將她整個人填滿。

接著旋天動地的吻精準地落下,細細麻麻,全身的電流彷佛加速了流動,透著酥麻酥麻的顫意。

夜空悄悄地劃過璀璨的流星。

是兩年,不是兩個月,也不是兩天。

思念在這一刻濃化為綣繾的進攻。

男人如猛獸如豺狼,發了狠,吻得凶狠,沒有緩停。

他心高氣傲,心性沉斂,他以為她受不了會回頭找他,兩年多的時間裏,從來沒有一次,哪怕一次,她狠心到銷聲匿跡,她是多不喜歡他,他早該想到如此。

我還你自由,你去做你想做的一切,

但我想你最後回到我身邊。

躺了兩年的黑名單,沒有人比他更能忍了,通宵達旦的每一個深夜,他都有在想她。

他的吻急燎,唇畔咫尺撕磨的濕意,無聲地融入,軟軟綿綿,觸感甜膩美好,是讓人離不開的香甜糕點。

他曾經想她神往的一切,她想成為什麽,她的理想,她的自由,她喜歡的一切,哪怕裏麵沒有他,不包括他,他也會,也會一如既往的堅持她所往。

但現在,好像不行。

她喜歡的一切可以沒有他,但他一定要有她,她是他的喜歡,始終如一。

他還是習慣一如既往的在她身後。

圓形分叉的水晶吊燈盤桓頭頂,熾白昏熱的光線,**交織的身影,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季寧沐看清了他黑眸裏藏匿著幽深的占有欲,微微發紅的眼圈,有幾條細紅的血絲。

像雜亂的小野刺,隱進她的眼裏。

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了句什麽,不安分的手卻沒有停止,始終在胡作非為。

季寧沐聽不清他說了句什麽,隻感覺身體一空,大腦迷迷糊糊,像是開啟了某種屏障,被帶入了散發著濃厚迷霧的原始森林,虛幻飄渺。

身體變得輕飄飄乎起來,男人的手從後頸慢慢地向下遊動,季寧沐的身體跟著顫起來,繃的厲害。

他將她封鎖住,讓她進退不得,慢慢地沉落淪陷。

季寧沐不知不覺閉了眼,跟著他的動作,臉上的臊紅在一點點地向四麵八方聚過來。

強烈的心跳聲在靜如落針的室內震聾聵耳。

感覺到女孩的順應,他更大膽了,埋首在側頸的頭,一點點,從鎖骨,再到胸下,一路位移。

裙後的拉鏈撕拉一聲崩開,帶著薄繭的手慢慢地入侵,膚色的胸| 貼一點點地脫落,瑩白如凝脂的肌膚泛著亮光,她隻覺得空氣突然冷了下來,人卻越發熱乎。

冷空氣滑過肌膚,季寧沐發了個顫,身軀往他身上攀貼,尋找熱源。

像是知道了她的冷意,男人的身體收緊,雙手把人撈緊。

情到濃處自然深。

最後他聽見她聲音不清不楚,又細如蚊嗡:“關燈,把燈關了。”她軟的如一灘水。

他唇角微翹,帶著醉意,是她的醉意,扣緊身上的人,另一隻手摸到床頭處的開關,啪嗒一聲,室內徹徹底底陷入黑暗。

黑夜無底,愛無眠。

季寧沐被他帶上頂峰,又被帶下低穀,像一根無限搖擺的小狗尾巴草。

冰川軟化,搖搖欲墜,一會兒衝進白雪皚皚的冰峰,一會兒是驕陽似火的酷暑,她像是被扔在不斷碰撞的火山裏,整個人好像要蹦出熱烈的火花。

最後他聽見耳邊不斷的囈語,輕聲求饒,落在他耳畔,又是一陣沉溺,讓人越發不可自拔。

他似乎沒有要放過她的想法,從**,到浴室,洗手台,再到高大的落地窗,落地鏡前,衣櫃,一路蔓延,殘穢一地。

她越求他越狠,季寧沐已經不知後麵她是怎麽睡過去的,整個人已經累的像是快焉完了氣的氣球。

重新回到床後,已經過了淩晨四點。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