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他又輕喚了她一聲。
季寧沐沒有回頭,隻顧著調整著行李箱裏麵的衣服,卻不知某人的心思已然變了調。
他走過去,蹲近,從後麵抱住了她。
季寧沐愣住了:“你又幹嘛,先起來。”
他貼近,下巴撐托在她的肩頭,剛洗過的長發散漫著洗發水的鮮香,極其致人淪陷。
季寧沐耳後被他蹭的一片癢意,像羽毛掃來掃去,他的手環抱在她的腰上,禁錮著她。
他又故意貼近了,她清晰的感官已經感受到了他那裏的滾燙。
她真的會死。
她受不了,這男人就一天時間,就像是沒吃過肉的生物,一碰到她就發|情。
季寧沐掙脫了他的手,重新坐回**,臉側過,語氣攜帶著怒氣:“你是不是精|蟲上腦了”。
男人起身,嘴角笑意未藏:“你是我老婆,對你有反應,不是很正常的嗎,嗯?”
他總是喜歡故意調笑她,每次談論這種事情,他的尾音就變的低濃,帶著磁啞,帶著問意,麻痹人的神經。
“再說了,結婚已經兩季多了,你看我這才開葷,···”季寧沐氣憤嗔目,一手捂過去,攔住了他要繼續崩出的話。
“你能不能別說了。”
他的嘴唇在她的掌心裏蠕動,眼尾上揚:“好。”
程禮北今晚並不打算動她,畢竟小姑娘看起來可禁不住他再來一次,昨晚到晚上來了兩次,她都招架不住,他承認他確實是凶了點。
也不打算再逗她,烏眸緘笑:“先睡,明天跟我去見下爸媽。”
說完,他起身轉向浴室。
季寧沐的心跳聲落下,鬆了口氣。
聽到他的話後,重新趟回床裏,很快的,閉上眼。
淅淅嘩嘩水聲如雨點在裏麵不停地滾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裏麵的水聲停了。
門開了,男人圍著浴巾走出來,小水滴順著胸膛向下滑,經過脈絡分明的紋路,腹肌線條硬朗清晰,漸漸隱入神秘深淵。
他沒帶衣服過來,除了身上那套,**的人影沉沉地睡去,呼吸聲輕伏,光潔的小臉纏貼著燈光映射下的藍發。
他走過去床頭,拿起遙控器,關了中控大燈,然後往沙發走去,頃身坐下,隨手打開手機。
他剛衝完冷水澡,並不打算躺上去,他怕一旦靠近她就抑火焚燒。
季寧沐是他的癮,亦是他的毒,記不清是從什麽時候起的,也不知從那裏起生根發芽,越來越深。
四月天,蘇黎世河畔的櫻花裹裝著古老的城區,投下片片簇擁的花影。
季寧沐睡的深沉,一夜酣眠,舒適至極。
他是被程禮北親醒的。
起初程禮北叫人,她不應,迷迷糊糊地嗯哼了聲,就又繼續睡,她有起床氣。
後麵程禮北洗漱完出來後,看見她**的身影未動,白色被子掠過頭頂,裏麵的拱起大片。
“沐沐,起床了,”
未應,他走近床頭,又輕喚幾聲沒有應答。
他幹脆扯過她頭頂的被子,她生氣了。
“哎呦,幹嘛,我好困。”嗓音帶著早晨的軟嗲。
程禮北沒有催她,而是耐心地哄她:“今天要飛爸媽那邊,你昨天可是答應過的。”
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清,身子在被下動了動。
季寧沐揉了揉了惺忪的眉目,大腦迅速地啟動,記憶漸漸浮上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他記得昨晚她睡之前,他提了句說明天去爸媽那邊。
程禮北見她坐起了身子,整個人卻是朦朧的狀態,“起來去洗漱,吃完早餐,我們就過去好不好?”,聲音繾綣柔軟。
她輕嗯了聲,接著程禮北就把人抱起,生怕她下一秒就又趟回去。
他給她拿過來牙刷,擠好了牙膏,她還是掛在他身上,像隻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粘住。
“程禮北,”她軟綿綿地喚出聲。
“嗯?”
“頭發粘住了,都要弄上泡沫了”,她撒嬌的餘音從唇裏溢出。
“好,我怎麽幫你。”
季寧沐提示他鏡子的空格處有發圈,讓他拿出來紮兩下就好。
程禮北把她放在光滑的洗漱台上,伸手過去她剛剛說的那個地方尋找出來一隻藍色的發圈。
她手裏拿著牙刷,左右刷著牙,眼睛卻是閉著,看起來起床後遺還沒有過去,眼皮打困。
合著嘴裏的泡沫,含糊地吐字:“就把頭發放進去,再繞一圈就好了嘛。”
程禮北看著手裏發圈,捉摸研究著,他照著她剛剛說的,先把頭發全部撩起來,然後生澀地用發圈圈進去,又按著圈柔順的長發,轉了圈發圈才把頭發纏繞住。
紮出來的頭發四邊都有些淩亂,可見的幾條碎發還是垂落耳後,不過總算是紮起來了。
刷完牙,洗完臉後,季寧沐看了眼鏡子,就見到自己的長發被紮的歪歪的,旁邊還有碎發沒有收進去,手法可見的生硬。
她起了逗心,語氣像是嫌棄般:“好醜,程總不會沒有幫人紮過頭發吧,”,她對著他,笑的明媚。
男人眼皮掀起,由著她:“嗯,老婆是第一個,程某以後多練練,”語氣欠欠。
季寧沐閃了他一眼,這人就會擦邊,嘴裏都是滿嘴的騷話,對著她就是肉麻。
季寧沐推了他一把,力度並沒大,“那你去找外麵的女人多練練手吧。”
她說完,他的臉色倏忽陰沉下來,眼神壓住她:“再說一句,”
“我說你去找···”後麵的話還沒有重複完,就被他覆了上來,薄唇貼緊,先是在唇畔輾轉,又探進她的牙關內。
季寧沐的手推搡著他,被他雙手抓住錮於身後,手心撐在洗漱台上。
淡淡的薄荷香味縈繞近在的氣息,牙關內的交纏,他的舌尖掃過她的,吸攜著屬於她的清香,帶著侵略的攻擊性,一寸寸地把人逼仄到狹隘的境地,季寧沐被他弄的意亂心燥,心跳聲懵懵地活躍。
心率猛跳,是不可自拔。
季寧沐被親的呼吸不過來,就要窒息,喉嚨的灌進的空氣差點被嗆到。
“換氣,笨蛋,還學不會。”男人這才放開了她。
“看來以後還得多練練。”
從浴室出來後,程禮北已經提前點了早餐,讓人送上來。
他從袋子裏挑出來,擺散開在餐桌,濃香的豆漿味啐進空氣裏,飄滿整個房間。
她換了套衣服,出來後就見男人站在窗邊打電話,看著桌麵擺好的早餐,徑直走過去,選了個外表看起來挺好吃的牛角包吃起來。
房間不大,他說的話她也都能聽得見。
“大概我們一點能到。”男人平淡地敘述著,那頭不知道說了句什麽。
他回了句不用,接著就掛了。
收回手機,向季寧沐走來。
“想不想多玩幾天?”程禮北就近她身下坐下。
“這裏嗎?”她疑惑,他還和她說要過去爸媽那邊呢。
季寧沐以為他是在問她是否還要在這邊多玩幾天。
“哪裏都行。”
“不是說要過去爸媽那邊嗎?”
“你要是還想多在這邊玩幾天,我們可以推遲幾天再過去。”
推遲幾天?“我們?”他的話意是如果她還想留下來這裏多玩幾天,他陪她一起。
季寧沐捋了下,想到他這次是因為過來參加BN大概才會親自過來,公司那麽忙,肯定不能讓他陪她。
季寧沐用舌尖舔了舔唇邊剛咬過麵包殘留的油膩,撅嘴:“周邊我提前過來的時候已經玩了兩天,暫時還不想再去了”。
附近的風景她也拜訪了個遍,還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女孩子嘛,出來的意義就是拍好看的照片,出圖後呢,也就那樣,不會再去一次。
“那我們過去倫敦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