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周五,季寧沐簡單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家。剛跨出校門口,就接到馮女士的來電,大概內容是讓她這周末務必空出時間回家,還在裏頭威脅她這次看不到她人,以後就都不用回了。

“什麽,你要出國?”飯桌上季寧沐把去美國學習的事說了出來,畢竟出國留學可是一筆很大的資金投入,加上又是藝術性專修,雄厚的資金是必不可少的來源,雖說大學四季她都是靠自己自力更生,但這並不能相提並論,可以說兩者是大巫見小巫,靠她那點破腰包,遲早得在費城乞討。

話聲一出,馮女士就第一個不樂意了,季寧沐隻好給父上大人投去了委屈的眼神。

“要我說,沐沐去外麵學習學習也好,自古有讀書破萬卷,行萬裏路才能讀萬卷書嘛,畢竟還小。”

疼女莫如父,果然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小情人,平時隻要季寧沐在馮女士那裏吃了癟,都是父親大人出馬,心想,還是父親大人威武。

“就你話多,每天不是公司就是書房,你沒走萬裏路,季氏不都照樣日升月橫。”說完還給季父補一記警告眼神。

季父隻好向季寧沐捎出:“我也無能為力的……”。對於她和季言,季父倒不會太多幹涉他們倆,畢竟孩子有自己的規劃與打算也是件好事,實在不行就由他們去,反正也指望不上回來給他打理公司了,這些都是季父對她倆不上N次勸導與交涉無果後得出來的真理了。

季父勸導無果後,總不能指望季言,畢竟他都對付不來馮女士,此時季言用一種饒有看戲的心思貫穿她,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季言聳了聳肩,對她作勢,並沒有打算參與其中舍身為妹的精神。

前天我剛跟你白阿姨通過話,說程禮北這次來南方是因為這邊公司有點事要緊急處理,到時會順便過來拜訪,你準備一下,我們商量等你畢業後就可以直接訂婚。

季寧沐:“……!”。

聽到這裏,季寧沐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才是親媽才能幹出來的事,連對方都沒見過幾麵就把親生女兒直接賣了。

“不要,要嫁你嫁,我要出國。”季寧沐語氣堅定斬釘截鐵的回應。

“哥哥都沒急,你幹啥幹著急我的事,再說我還季輕,我還想多瀟灑幾季,媽咪這麽閑,可以去幫哥哥物色幾下。”。

趟著也中槍,季言剛要伸出夾菜的手收了回來,淡淡地撇她一眼:“打住,要我說嘛你就聽媽的,程家家大業大,可不缺你一個吃飯的~妹妹~~”。

他還故意咬重了後麵兩尾音,聽得季寧沐咬牙切齒真想給他個大嘴巴子。

要不是隔著飯桌,遲早大嘴巴子現在就過去了。別人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到她這裏就是相殺相恨一家人。

這頓飯吃得多少有點不愉快,季寧沐很快就起身回臥室,朝那好閨蜜開啟了吐槽之路。

季寧沐:“嗚嗚嗚嗚嗚嗚,我眼看就要成為刀板上那條任人宰割的鹹魚了,誰又有我命這麽苦呀嗚嗚嗚嗚嗚~~~~”。

夏晴:“……要我說程家哪裏不好了大小姐,京文集團旗下產業遍布各行各業,資產數億,你過去就是大少奶奶嗚嗚嗚嗚嗚,我要是能嫁進程家,肯定不用一天天的投簡曆了嗚嗚嗚……”。

季寧沐:“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季紀輕輕就要死了嗎,這種苦誰懂。”

夏晴:“我想住進你這個墳墓,真是蒼天大地啊,老天怎麽不給我這樣一個機會。”

果然,蒼天說的太有理了,得到的永遠不珍惜,得不到的永遠在**,命運總是降臨於不幸的人身上。

夏晴:“堂堂程家大公子一表人才,衣冠楚楚,又帥又多金,品貌非凡的男人你還看不上,人生無償呐。”

用夏晴的話來說,季寧沐就是個小作精,成天作天作地,叫苦連天,別人不知道,她很清楚,季氏小千金的作妖小性格,換成是別人,肯定是祖墳冒青煙了,早該燒香拜佛感天動地了。畢竟那可是程家,別人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季寧沐:“什麽衣冠楚楚,說不定是扮豬吃兔的大灰狼好不好,還有可能是慘無人道、禽獸不如、道德淪喪的偽君子,那我會成為一個沉魚落雁的失足少女了。”

夏晴:“話說他年紀輕輕,帥又多金,哪個女人不往上貼,身邊根本不缺美人吧,會不會,我是說會不會是他不、、舉,程家也才這麽著急?”

季寧沐:“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大半輩子的幸福都要搭進去了。”

程總:“………”。

真是人在辦公室裏坐。緋聞從天中降啊!

然而翌日,當季寧沐還沉浸在睡夢中,馮女士上來給她送了飛來噩耗,說程禮北今晚要過來拜訪一下,說是在附近談生意後順道過來拜訪。

季寧沐立刻從**彈起來,手機扔在枕頭地下,昨晚和夏晴通宵聊到了淩晨,這會兒已經日上三竿了。馮女士看著她跳下床翻箱攪櫃,“幹什麽?,大清早的”。

還有幹什麽,當然是收拾回學校呀,她可不想碰上那個狗男人,用昨晚夏晴的話來說,應該叫老男人才對。簡直就是老牛想吃她這顆嫩草,電視劇裏那些老男人可沒一個好東西。

家暴、出軌、猥瑣變態……咦她可不想就這樣毀了大好季華。

“我要回學校,忘記了,我的論文還需要找導師改一下。”季寧沐一臉認真地道,表情裏帶著認真,好像本來就是這麽一回事。

“今天周六,不差這點時間,等晚上吃完飯再走,或許還可以讓程禮北送你一趟。”馮女士知道她的意圖。

“我的論文也很急,說不定還會延畢呢”。

“嫁給程禮北,那麽大一個京文還會缺你一份學曆嗎,我可是聽你白阿姨說程禮北現在長的可是儀表堂堂,可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