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見她眼皮掀動,知道她是在回憶。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這樣更真情實景點?”,他玩味地調笑,嘴角的弧度稍微上彎,眼神裏湧動著情流,像是在欣賞一盤色味俱全可口的美食。

讓人忍不住想上口,而他果真地覆了上去,唇畔相貼,濕潤相見,夏晴顯然愣住了,沒有回過神來。

他長手一伸,擒著她的腰撈進來懷裏,被她這麽一帶,夏晴的雙手脫離沙發,向他貼近,氣息紊亂混雜,他侵入牙關,來勢凶猛,帶著懲罰的意味。

像是索取的不夠,他更進了一步,把人推進沙發裏,力量措不及防,夏晴隻能借助他的身體穩住自己,雙手收緊覆在他的手臂上,輕輕一扯動,浴袍裏麵露出了結實的胸膛,裏麵肌肉線條脈絡分明,他的膚色在燈光下照的泛白。

她乘勢他的霸道,臉頰的酡紅越發濃鬱,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像時湧進了春色潮水,水茫茫一片,她緊緊地抓著他,沙發狹小,連躺一個人都有點狹窄,她又怕掉下來,在他身上撤不走力量。

他輕咬了一口她的唇角,音色沉沉:“你這算不算把我吃幹抹淨了?”帶著輕哄,又像是懶定她了。

夏晴別過臉,沒敢看他,也不想回答他。

他倔強地掰正她的小臉:“你是不是認定我會栽在你身上?”

夏晴被他逼的,氣息越發翻滾,全身的熱氣像是要沸騰開來的水,一步步瀕臨崩潰的邊緣。

見她還是沒有回答,他又低沉了臉色,這一次眸底的陰霾愈加繁重,像是七月的暴風雨來臨時的濃重烏雲。

“不說也可以,那就繼續吻。”說完沒給她反應的機會,低頭又繼續起來,他指腹摩挲她白皙的臉蛋,禁錮著她動彈不得。

夏晴被帶的亂了節奏,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扯動,嘴裏慢慢悶語出:“我醉了,可你不是清醒的麽,憑啥說我吃幹抹淨。”

“再說了,這不是你情我願的事嗎?”

他聽了,停頓了下,眼眸瀲意明顯:“行,那我不跑,對你負責。”

說完,雙手插入她烏黑柔順的長發,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兩年的防守,每個夜裏的輾轉難側,極致的想念,都與她有關,他知道,自己從此無法傾心於別人,隻有她,隻能是他。

“想好了,可別走。”

她軟軟的聲音回**在他的濃重的呼吸下,輕輕地應了聲嗯。

聽的他心底軟綿綿的像是跌進棉花糖裏,隨之而來的情|欲被她連貫起來。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遊移,一份一寸都在慫恿著他的理智,他動作放慢,在她薄薄的睡衣外麵移動,輕輕的低音:“晴晴,可我很想你”,聲線沉啞像是拔絲,撩撥的她的心漏了節拍。

“嗚,別碰哪裏,今天我有點累。”她像是乞求般,季言想起來她坐了長達幾個小時的飛機,又跟他們在外麵吃了晚飯,心想確實是,心角軟下來,可又體內又熱乎的難受。

他像是蠱惑道:“可我很難受,要不就摸摸就行,保證不幹其他,好嘛。”

夏晴聽的他的聲音,心軟了下來,嬌滴滴地出口:“就摸幾下,好不好,我困了,想要睡覺。”

得到應允,他笑了:“好,”說完手隔著睡衣,從後探進去,慢慢地挑起她的火。

“呲嗒”一聲,後背的卡扣脫離的聲音,他的手遊移到前麵來,夏晴心口澗顫,輕輕激起身子。

“好軟啊,”

“你快別說了,”緋紅的臉頰埋他的胸膛,他故意用力地揉捏著,夏晴難受難堪,想抽出他的手,就聽見他流氓道:“以後在家別穿了。”

夏晴:“···”

後麵給他紓解完,夏晴又進了浴室,重新換了套睡衣,聽見樓梯間傳來腳步聲,就知道他上樓了,才鬆了口氣。

她躺回床,剛剛洗完澡已經有點困乏了,被他整這一麽一出,腦海裏都時那些畫麵,又睡不著了,她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上麵有季寧沐發來的幾條信息。

“沐沐,”

季寧沐沒有睡,立刻回了消息,又或者就是在等著她的信息。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坦誠地道出:“我和他發生|了。”

程禮北就躺在她的身旁,她看到消息,人沒注意激動起來,一腳踢著被子,程禮北忍受著她莫名激動的一腳。

她後知後應地收回了腳,回頭笑了笑:“嘻嘻嘻,我在和晴晴發信息。”

說完,又回頭回手機裏麵,

“啊啊啊,你和誰發生的啊啊!”,季寧沐耐不住性子,恨不得迫不及待讓她一次性說完。

“你、哥,”帶著試探性的回複。

季寧沐早就該料到,季言就是對著她死嘴硬。

“哇去,今晚回去你們的進度夠可以呀,”,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他那壞色迷住了,說完又發來一個偷笑。

她沒想季寧沐既然這麽坦然麵對這件事。

“不是今晚,是兩年前,我出國的前晚。”

季寧沐:“····”

還真是挺讓人出其不意,措不及防,她早該知道,夏晴能完好無損地跟她那位哥哥坦然相處三個月,就應該有這一出了,畢竟按照他的性格,起碼都不會讓人住進來,說明他同意那時候就已經起了春心。

“他夠可以的哎,拐走了你,難怪我媽催他相親,他死活不去,老是拿工作推脫。”

“我媽給他下了死命令,沒帶回姑娘,就讓他死外麵了。”

夏晴:“····”

夏晴不知道還有這一出,怪不得他說不回去,一個人在這裏住著冰涼沒有生氣的別墅。

季寧沐笑了笑,又提笑:“看來,我的閨蜜要變嫂嫂啦,哈哈哈哈哈哈。”

夏晴:“你別不正經啦,”夏晴看著她發過來的信息,臉頰漸現紅暈。

“沒事,沒事,我替我家裏同意啦哈哈哈哈,我媽說是個女的就行。”

夏晴一度語滯,這一家子的奇葩腦回路倒不稀奇,看來還真是血緣繼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