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見她安靜地站在那裏,神情惘然。

“別理他,就是這樣的人。”

夏晴不知道指的什麽,“什麽?”

接著他又聽見她:“你要不要和他解釋解釋,我看他有點誤會你了。”

季言手中握著的那本報告翻開,看了幾眼,又重新放回桌麵:“解釋什麽?”

他好看的眸子調對著她,神情失笑:“解釋你是我女朋友,還是解釋我們同住一個屋簷下沒什麽關係?”

她沒想他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臉上有點波瀾起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知道他指的什麽,無非是還是兩年前那件事。

“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看他剛才好像因為我,對你有點誤會。”

他長腿一放,起身向她走近。

玩味的眼神繼續著:“那你還真的有點自知之明,還真的被你說中了。”

“不是,你別靠這麽近,”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香味橫掃入感官,是好聞的梔子花。

她的臉漸漸現上潮紅,近在咫尺的心跳聲好像就要呼之欲出,她顫栗著聲線,跟著耳根子也慢慢地蔓燒起來。

季言沒有移開,反而步步緊逼上來,眼看就要退回到沙發邊緣,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變得曖昧起來,退無可退。

夏晴雙手向後攀住沙發的扶手,聽著他一字一句的沉聲從口腔中溢出來:“還、想、吃、完、賴、賬、呢、”

一字一句讓她腦海裏的弦徹底全然潰下。

又掀起兩年前的那個的夜晚。

當時她是實習期間,就像所有普遍存在於職場間的現象一樣,幾乎每天都是高負荷的工作,甚至有時候都是無休止的加班,說的是朝九晚五,可這對新人來說根本不可能,職場中老員工對新員工的壓榨的現象從來沒有停止,她也是其中之一。

差不多是臨近三個月的實習期快結束的那天,在這三個月的實習期,她也不放棄每天深夜回來後堅持地繼續在網上投簡曆,希望能離開這家公司,不負眾望,當時也就是現在的那家公司的招聘專員給她打來電話,邀約麵試,她去麵試了,說她應聘的那個崗位目前已經有人選,想讓去另一個崗位,而這個崗位目前也在尋找想培養一名得力助手,她是名校出來,還有一個就是剛畢業的,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被看中。

HR讓她考慮好的話可以簽訂勞動合同,就是需要出國在總公司那邊曆練兩年,兩年後可以憑借自身條件選擇升職加薪,當然,要是兩年之內在那邊做出突出工作業績,也可以隨時提拔, 待遇不錯還有補貼,她深思熟慮後還是答應了。

剛畢業出來的大學生,獨自前往北歐,異國他鄉求職意味著什麽,她很清楚,但處境總比目前好,不會一天到頭的透支身體,應付著毫無意義複雜肮髒的社交人際,說實話,她剛出來社會,真的是寸步難行,這些已經深深地體會到了,那些日子都差點開始有點陷入迷茫抑鬱的症狀。

所以她大膽果斷地做出決定,第二天就過去簽約了。

後麵上班的那天就在原先的公司遞交了辭職,因為沒有滿三個月也沒有簽訂合同,口頭辭職也是可以的,她那天下班的很早的,也不用擔心第二天會被辭退。

下班後就慢悠悠地在江都城的擺滿小攤的街頭瞎逛晃悠,她吃了各種有名的小吃,一個人在那裏逛到深夜。

回到家的時候,他沒想到季言會在家,一身酒氣,喝的醉醺醺,走路都歪歪繞繞,從玄關走到客廳的距離都是扶著牆的。

而當時,季言下班回到家沒多久,一天的手術,已經疲勞交加,懶得上樓,就順勢在沙發歇會兒。

沒想到她還沒回來,拖著一身酒氣回來,見到季言躺在哪裏,就過去,又想起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平日裏又喜歡嘴欠,要不是看著那張俊臉讓人愉悅,她早就把他臭罵一頓。

在酒精的慫恿下,迷了美色,撲了上去。

聞到她的酒味,他起先還很耐心的,想讓去她洗洗清醒,想把人拎進去浸浸冷水,清醒清醒,沒想到替她放好水,把人拎進浴缸就起身要出去,沒想她不放手,後麵還胡作非為,說一些胡言亂語挑釁的話語,整個人裹著酒精的迷醉貼上來,摁著他一頓胡亂啃撕扯。

再後麵就越發不可收拾,浴室裏水聲四濺,嘩啦啦地衝刷著她的迷亂,室內旖旎蔓延四起,幾乎每個角落都散漫痕跡,到後麵淩晨夜深,她才漸漸有了意識,可人卻被壓著。

男人瞳孔猩紅,眼底像是無盡的火焰,她發出嬌嗚,看清了眼前人,身體裏的火熱卻褪不散,嘴裏的呢喃長長地發出。

“嗚嗚嗚,起開。”

男人汗流浹背,身上全是情欲後留下的痕跡,他貼近她,低首誘導,又像是教訓:“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疼,慢、點。”她情不自禁的嬌媚,疼意從身下撕裂向全感官。

“現在求饒,嗯?”

“剛剛就別一個勁的撩撥,乖,先忍下。”說完男人俯貼的更近,一手收住她的腰,一手輕柔攏近她的頭,身上的動作卻沒停止,許是實在受不住,她嗚咽的大聲,像是感受她的顫栗,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堵住她嘴裏的輕呢,試圖轉移緩解她的疼意。

然後,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沒了她的蹤影,後麵一天都沒出現過,他以為她躲著他,想著遲早總會抓住她的機會,一個屋簷下,可逃不掉。

哪天逃了,他也會把人追回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還真是逃了,後麵一天房去人空,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睡完就逃,還真的讓他碰到了。

在往後,就在不久,他是從季寧沐發的朋友圈裏看到她的,當時才得知人逃到國外兩年了,掛不得。

合照裏笑的倒是明媚,看來過的還挺逍遙自在的。

他氣她,連說都不說一聲,就獨自逃離,又可氣她主動投懷送抱貼上來,又將他棄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