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沒睡啊!”夏晴咋乎。

聲音放軟。

“對不起”她小聲地揶揄出口。

“你說什麽?”他把人翻轉過**,麵對著他。

“錯那裏啦,嗯?”,

夏晴低頭不敢看他,小小聲地頓出:“你累了一天了,我還纏著你,還拉著你聽我說了那麽多。”

說著,鼻息間湧上酸澀,眼淚好像下一秒就要湧出。

季言看著她的樣子,小臉扭的像麻花辮一樣,瞬間心裏放軟下來,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語重心長地道:“我呢,並不是因為這個,相反,我還很樂意你在我耳邊叨叨呢。”

他輕笑一聲,指腹摩擦了她的眼尾角,止住就要奪哐而出的水霧。

聽他這麽說,她抽噎挺住:“那是什麽嘛,你看你還把我關外麵,”說著說著,委屈又上頭,哽咽又愈深。

她撒起嬌來,似乎變得更可愛:“季言,你就是嫌棄我話多是不是,”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眼淚像是煙灰,撣不完,又像小雨滴撲簌簌地往下掉。

季言見她這模樣,更心疼了,用手輕輕順拍著她的後背,又撫順了順她額前的烏發,攜起那殘落的幾縷聶於耳後。

“怎麽倒自己委屈起來了呢,”

她撒起嬌來,他實在沒辦法應付,隻好應著她:“好好,我沒說過不讓你去演唱會。”

得到他的應允,瞬時停止了嗚咽,從他懷裏彈出來,語氣歡快:“真的?”

季言見她情緒轉變的如此之快,得到他的允許,立刻就笑展顏開,心情煩躁蹭起來:“假的……”

“你剛剛不是答應了嗎,嗯?嗯?嗯?”夏晴故意靠近他,眼神戲謔地歪轉著頭,以尋他開心。

“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

“那你說一句好聽的話,我聽聽。”她知道他這是找台階下,她思索著,好聽的話,大腦高速靈轉,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如此,怪不得。

“嘻嘻嘻,你吃醋啦?因為我剛剛我誇我偶像?”

他別過臉,一臉傲嬌“沒有,”

“有,你看就是嘛”夏晴笑嘻嘻地戳破他,然後輕聲哄:“好嘛,你最帥,不帥本小姐能看的上?”

“好嘛,好嘛,”夏晴蹭過去,在他的耳蝸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惹的他像是小貓撓癢癢一般,全身的毛孔都顫栗起來,一個轉身,把人欺壓在身底。

“哎哎,你幹嘛!”話還沒說完,他把人壓下,拉上被子,語音痞吝:“當然是幹我想幹的。”

夏晴:“···嗚····”。

季寧沐雜誌的拍攝已經完結,去了一趟文媒拿了部分成片,還有修改後續的排版等一些事宜,回來後,還沒有到晚飯時間,就獨自在琴房裏練幾個小時的琴,又自顧自地找靈感寫詞作曲,期間欣賞一些中外的琴曲,想從中汲取一些真諦。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今天早上周姨提過的,過幾天就是程禮北的生日,而那天正好是段司的演唱會,她還答應夏晴陪她去看呢。

程禮北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周姨在廚房裏準備著晚餐,卻沒見她在客廳下。

他上了樓,打開臥室的門,並沒有發現他的身影,這時,樓上傳來輕緩的曲聲。

他拉上臥室的門,上了琴房,門沒全闔上,半虛掩狀態,他推開,徑直走了進去,在她身後靜靜地聽完一守美曲。

“好聽”,沉穩的話聲隨著曲閉響起,季寧沐回頭,間是他回來了,笑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剛開始彈的時候。”他長身快步走過去人身邊,攬過她,發覺了她的情緒不在狀態:“怎麽啦?”

季寧沐對上他的深邃的眼眸,支支吾吾地:“和你說一件事,”

“嗯,”他耐心地低下。

“我今天去文媒的時候,聽到他們說過幾天文媒的一位藝人有一場演唱會,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弄到兩張票。”

本來她和夏晴是網上搶票的,可是因為段司的粉絲太龐大,加上他的咖位很大,國際巨星,出道以來斬斷各項大獎,無論是從粉絲基數還是總數都是翹首的,還沒開始預售,很多人就通過其他不同的內部渠道搶到了,甚至在開搶那會就是秒空。

程禮北笑著:“就這事?”,

季寧沐眸光對上他,眼神不解,

“你是我太太,以後有什麽要求都可以隨便提,倒不用不好意思。”說完唇勾抹起。

“你答應啦?”

“嗯,老婆的有求必應。”說完,俯首下來,細細的問落下,他輕的吻移至她鬢角,溫熱的唇畔慢慢緩移,細細麻麻開始變得急耐。

季寧沐被他撩的身子慢慢地軟了下來,雙手勾上他的脖子,仰受著他的火熱。

燙熱的聲線橫下來:“我們,好像還沒在這裏過,不如試試,還早?”

她早就有了反應,身體像是輕車熟路,隻要被他輕輕一碰,像含羞草一樣,含苞收縮。

他摟起人放坐在琴的彎殼上,冰涼光滑的觸感竄進五髒六腑,連毛孔都在叫囂,室內的空調溫度適宜,逐漸地升起一股熱流,與呼出的冷空氣串通,流轉每個角落。

他音調模糊,季寧沐在家習慣穿著的都是吊帶,料感舒服又滑膩,此時被男人輕扯一掰,已回然**下,呼吸急急緩緩,她被弄得汗暢夾流,臉頰漲的通紅,劉海被打濕散於額側,被他磨的難受,她羞的難耐急促:“你能不能快點。”

“嗯?”酥麻酥麻的濕意由上及下,

男人看著她沉迷的模樣,笑了笑,故意放低蠱惑:“快點哪裏呢,嗯?”

季寧沐不說話,他又問了一遍,她忍住了,想臭罵他一頓,嘴就被堵住了,接著換了戰地,把她放倒在沙發。

細麻的哽咽情動聲在房間裏回**著,他故意在耳邊壞扯:“剛剛還求著我快點呢,嗯?”

季寧沐隻能吞沒忍受著,周姨還在樓下,她生怕弄出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