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你說我給他送什麽好呢?”季寧沐正在為他的生日禮物發愁,想來想去,好像他又什麽都不缺,衣服嘛,她穿的都是同一個高定的牌子,每次都會有專門固定的送到家裏來,她能想到,他都會有。

夏晴笑聲洋溢:“他喜歡什麽,就送什麽,再不濟送你唄,我看什麽禮物都比不上你呢。”

“喂,我說正經的,你怎麽想歪了。”

“季大小姐,難道你覺得你家那位還會看的上其他的什麽,要是有,你也不用愁眉苦臉過來問我了,不是嗎?”

季寧沐撅了撅小嘴,好像也確實是這麽回事。

“怎麽樣,那你啥什麽過來呀。”

“哦,這個嘛,我訂了前一天的票,放心啦,還訂了酒店,絕對不會打擾你兩口子啦,這麽重大的日子,不過你得陪我看完演唱會再去陪你老公哦,”夏晴語氣裏和著笑。

“這個,當然啦!”,她盤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玩著粉白得指甲,朱唇潤紅,答的輕鬆。

“領帶?西裝?表?”季寧沐看著屏幕搜索裏麵的彈出來的羅列,這些都是普通情侶之間會送的東西,可他都不缺,她記得房間裏麵有一排櫃裏放著各種各樣品牌的名表,卻很少看到他戴。

跟著瀏覽器裏麵搜索推薦出來的小廣告窗口閃現在右上角,不知什麽,她手滑點了進去,裏麵推送的是情侶對戒,以及各種珠寶,還有很多可以定製的。

對哇,從結婚到現在,除了婚禮上交換戴過那對戒,她婚禮回來後,就一直取下來都沒再戴過,而且她好像記得,因為是對戒,她脫下來的時候,還讓他的也取了下來,後麵她就收起來,放在衣帽間裏,一直沒開過。

想到這裏,她衝忙忙地跑上樓,推開衣帽間的櫃門,走進裏麵放首飾的一塊區域,她記得她當時就是隨手扔進裏麵的,她拉開櫃麵,裏麵有兩個首飾的收藏盒,其中一個就是他們的那對婚戒,上麵的光澤依舊朱潤圓滑;她放下來,又拿起旁邊的那個盒子打開,裏麵是程清來送她那條藍寶石項鏈。

藍白色光在燈光的刺激溶合下閃閃發出耀眼的光芒,像是在彰耀它自身的寶貴價值,這條項鏈出自著名設計師,價值不菲;她除了拿出來和夏晴他們分享過,滿足了一時的優越感,後麵收進去,一直放在這裏,和那對對戒一樣再沒開啟。

那時候她還沒有真正從心底接受程禮北,現在想起來,自己當時好像那段時間很惡劣,會隨便對他發脾氣,任由著她的性子,哪怕她在胡鬧,他也會耐心哄著她,平日裏和他唱反調,他卻從來沒生氣,知道她堅持出國,擔心她不夠花,會給他的卡,會給她安排好一切。

她的態度似乎厭惡他的一切,他還是會矢誌不渝站在她的身後,這麽多季,她一直都錯過了他的好。

演唱會的時間是七點,她讓花店提前送到家的鮮花是六點左右,她出門去給夏晴送門票的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本來是說她陪夏晴去的,可等她都選好衣服的時候,夏晴才顫顫過來告訴她,季言跟著她一起來了,她幹脆把那兩張票都給他們倆了,還順便去店裏取了禮物。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周姨在處理著送上門的鮮花,還有蛋糕,她順便逛了趟超市,還買了兩盞蠟燭。

周姨和她一起處理了又裝飾好鮮花,然後又做了一桌子的菜,等忙完一切都差不多好的時候,算算時間,應該就是他平時會這個點回家的,她坐在客廳等了半個小時,看了眼手機的時間,想想他下班回家的時間好像也沒有那麽準時,有時候慢個半小時,都是挺正常的,便上樓提前洗個澡。

等她洗完澡下來,時間轉出了九點多,平常不都是差不多點回來的嘛,難道是在外麵和朋友他們一起過啦?

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她想想還是忍住不給他發消息,可是又奈何不住,最終還是從左景那裏打聽。

左景在接到她發來的信息的也半疑惑,“程總不是早就下班啦嗎?”

季寧沐:“?”

左景:“哦,對了,我上來的時候,還見到秦總約他說大概是給他慶生,不過我看程總的意思不是太明顯,”

想到這裏,他突然明白過來了什麽,“程總還讓我在段先生那裏搞了幾張的演唱會門票,難道不是和太太一起去的嗎。”

“段先生?段司?”

“對呀,文媒的股東除了程總和秦總是股東之一,段先生也算一部分呢,文媒也算是程氏投資的一個板塊。”

“段總和秦總還有程總都是故交來的呢,程總沒說嗎”

“好,我知道了。”

左景收起手機,感覺她好像並不知情的樣子,他心裏也有了底,笑著搖了搖頭。

季寧沐美國研學的手續安排他辦理的,至於段司接了一部費城的電影,程禮北還砸了不少錢呢,作為藝人,段司不僅是演藝型還是歌唱型,可以說是個唱跳全能型藝人,當年去費城拍電影那會,在柯蒂斯的時候他就見過季寧沐,她當時在台下準備著Sphinx Performance的表演,而段司就在現場,他和裏麵的那些著名的一些音樂家有些行業的淺交,交談的時候看到她站在台下,提過一句,而當時,就剛好輪到季寧沐上台。

後麵老師們對季寧沐有點印象,而她也確實是憑著自己的本事拿到那次的冠軍,隻能說,段司無意的點綴,讓她提前被熟知,沒有他,她後麵也一樣會成為閃閃發光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中。

隻不過這些季寧沐從來都不知道。

季寧沐看著左景回過來的消息,慢字嚼句地消化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換了身衣服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