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為她和太後有了約定,隻要她消失在南傾夜的身邊,太後會永遠的保守住那個秘密,南傾夜才能心安理得的永遠做皇帝,才能為這他熱愛的朝代帶來富足昌盛。才能完成他的帝王霸業!
如果南傾夜知道了孝白歌的身份,南傾夜絕對不會讓她離開,她一定會被留下來的,那樣子的話,太後就不會善罷甘休了。
太後的勢力在這朝廷幾代元老之中盤根錯節,雖然她身在冷宮但是她要攪弄風雲,也不是沒可能的。
她不能讓南傾夜置身於未知的危險之中。
“那麽讓我去求他放了你,別殺你,好不好?嫂嫂!我是不會讓他這麽做的,如果你死了,我肚裏的孩子就失去了舅母了,多可憐!”晏裘撫摸著肚子。
孝白歌笑了,終於在這深宮之中看到的第一個圓滿,是晏裘和衛茫。
她也摸摸那肚子道:“原來這裏多了一個小子啊,那千萬別再哭了,我聽說孕期的女子經常哭生出來的孩子不好看的,可別哭了!”
“還得多謝您成全。”衛茫又說了一聲感謝。
如果當初不是孝白歌從中撮合,衛茫哪裏能娶得美人歸!
“從今往後,我就把晏裘母子交給你了,一定好好待她們,若有半點差池,唯你是問。”
衛茫作揖道是。
這樣的話在晏裘聽來反而像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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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
“吃飯吧,王爺,這是你的皇宮的最後一餐飯了。”獄卒扔了兩個饅頭進來給南傾寒。
南傾寒自從決定活下去,決定為燕泱活下去之侯,原本他不屑吃這些掉在地上的饅頭的,如今也撿起來吃了。
那獄卒一看,鄙視道:“果然啊, 退了王爺的頭銜, 降為庶人之後就和普通老百姓沒什麽區別了。”
獄卒說完了轉身要走。
南傾寒要了一口饅頭道:“你站住,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
獄卒回頭道:“你還不知道吧?皇上赦免了你。明日一早就可以出宮了。”
果然他寫出了那些在朝廷暗埋下的人脈關係圖之後南傾夜就放了他,但是怎麽這樣的輕而易舉呢?
“宮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還能發生什麽事?哦,立後大典和迎太後回宮的日子在同一天。另外還有有一件事倒是有意思,皇上突然下令不日要問斬珍貴妃。”
“什麽?你說什麽?”他扔掉了手中的饅頭。
立誰為後?任淩珊?
迎太後回宮?皇帝的生母?果然還活著?
“你,你去幫我傳個話,我要見南傾夜,我要見南傾夜,我要見皇帝,你就說我有事要告訴他,不聽他會後悔的!快!多謝你了!”
當下聽到了貶為庶人,這一下就馬上不用本王自稱了,南傾寒好像欣然接受這位旨意。
那獄卒道:“你這是為難我啊,我隻不過是一個送飯的,其他事我可做不了主。”
南傾寒隨即把自己腰帶解下來扔到他手上道:“這腰帶上有三顆東海明珠,價值萬錢,拿去,作為報酬,無論如何你幫我傳個話。”
獄卒掂量了一下那東西的分量道:“行啊,我盡管試一試。”
而後他找了點關係將話給帶去了長信宮。
王治手裏拿著那個東海明珠道:“算他識相,知道分甘同味,那雜家就去傳個話吧。”王治將話傳給了南傾夜。
南傾夜琢磨這那句不聽會後悔的到底是什麽事呢?
看著桌麵上放著都是關於立後大典的流程安排,關於公告天下太後回宮的事宜如何辦才妥帖等等的文件,他看了頭疼,便去了一趟水牢。
“你要說的是什麽?若是你說的話不足以震撼朕,朕便割了你的舌頭再放出去。”
南傾夜二次見南傾寒,南傾寒的銳氣倒是退了很多。
“你為什麽要殺孝白歌?為什麽藥殺她?”南傾寒質問。
“哦,為了你的情人不死,你也算是費盡了心機!原來你要同朕說的是這個!”
“情人?什麽我的情人?她什麽時候成了我的情人?”
“她都承認了你還不承認,你們那天在水牢沒有好好談清楚,連供詞也沒對好。怎麽?一個活著一個死了?苦命鴛鴦,是不是當得很冤枉。那容易,你自我了斷,也算是全了你們之間的深情啊。”
“你這個混賬東西!”
“好的很,你竟然敢罵朕!”
“罵的就是你,罵你的腦筋不開竅!罵你根本不懂情和愛!”
“就你們懂,就你們將朕耍得團團轉!她懷的孩子也是你的!她心心念念都是你,你是不是很得意?很得意將朕玩弄於股掌之間?”
南傾寒心裏一驚,孝白歌這到底是為何,為什麽要這樣?這就是你說的救我一命?拿你的命換我的命?你知道南傾夜這個人多疑又暴戾,你知道如果我們是一對,他一定會殺了其中一個人,讓我們陰陽兩隔而不是選擇成全我們,所以你那樣做了是嗎?
你可以那樣做,我也可以!
“南傾夜!你錯了!如果真的要一命換一命才能解脫!你殺了我吧!孝白歌隻不過是為了救我,才會承認這些莫須有的事情!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你不信我也得信她!才不枉費她真心實意愛你一場!我今天要告訴你的事也許你覺得很震驚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她不屬於這個時代,她是來自21世紀的女人!她來到這裏如果真的愛上過別人,那個人絕對是你。我以我最愛的燕泱發誓,若有說謊,天打雷劈!”
南傾夜道:“她說了她就是燕泱!她就是你!她就是你擺在朕身邊的棋子!”
“糊塗東西!你真是糊塗啊!她做什麽事從來不會解釋的,不管是冤屈還是誣陷,如果你不夠相信她,如果你懷疑她,她寧可帶著怨恨離開你也不會求你去理解和明白,她就是這樣的人,你認識她那麽久會不知道嗎?”
南傾夜沒想到孝白歌居然連自己來自其他世界這樣的話也告訴了南傾寒。可見他們之間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那一次她來水牢隻不過是有人要殺人滅口她來救我,她說不想你背上弑兄的罪名,傳出去對你的名譽有損,說你的兄弟不多,不想你後悔!”
所以那一次不是情人相見。
南傾夜好像明白了什麽,問道:“是誰要殺你?”
“你覺得呢?你身邊的人哪一些是人是鬼,你自己分辨不清楚,隻怪感情兩字蒙蔽了你的眼睛。南傾夜,我來跟你說說我知道的秘密和故事,若是你覺得你能接受,你就千萬別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南傾夜的眼神很是空洞,到底這裏麵還有什麽是南傾寒還比自己清楚的故事呢?
南傾寒將那一天在水牢裏孝白歌告訴自己的話全部告訴了南傾夜。
最後他說:“如果我和孝白歌之間一定要有一個人死掉的話,我希望是我。”
南傾夜看了一眼南傾寒,南傾寒居然願意為了孝白歌去死。
他道:“你就好好在這裏呆著,等朕摸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再決定你的生死。”
甩下了這句話之後他直奔寧音宮。
隻是寧音宮閉門不開。
南傾夜命人砸開了門。
頭一次聽說這後宮嬪妃的寢宮還有皇帝進不去的呢。
南傾夜進去之後發現裏麵沒幾個人伺候,許多都被調遣走了。
抓了個人過來問,原來是鈴蘭,她交代說都是孝白歌調走的這滿屋子的宮女太監,說不想耽誤他們的前程,讓他們去謀一個好去處,不要跟著這將死之人,做這無用之功。
最後隻有四大丫鬟留了下來。也就是含笑、鈴蘭、白芨和木荷。
“人呢?”南傾夜問道。
“在裏屋呢。”鈴蘭說著,那麽一指。
當南傾夜走進去裏屋的時候,孝白歌正在繡東西,頭也不抬的說:“幹什麽?我這兒不需要伺候,下去吧。別打擾我。”
那邊是一陣安靜,沒有回應。孝白歌這才抬起頭來。
她看到了南傾夜。雙方眼神都異常的複雜。
“為何不信任朕?為何不告訴朕?你到底在想什麽?那些事你願意告訴南傾寒都不願意告訴朕,朕就這樣令你恐懼?”南傾夜質問。
孝白歌放下手中繡品,走過去關了門,身子一轉,正麵對著南傾夜,南傾夜上來就抓住了她的手腕道:“你給朕說清楚。”
“說什麽?我說過了我們之間的信任早就破裂了,我們之間沒有信任,如果說從前有現在也無。”
“你是穿越時空來的,你不是燕泱,你不是南傾寒的情人,任淩珊也是穿越而來的,你們在以前就是同一個時空裏麵的人,你們是敵人,她搶走了你的男人,在現代你沒守護好屬於你的東西,在今天你還是沒守護好,你親手放掉了朕,就如同給你親手放掉了你在現代的那個男人,是不是?”
孝白歌很高興不需要演戲了!她使勁的掙脫他的手,但是發現他一如禮物的力大無窮,她掙脫不了。
“對,曆史重演了,我好像墜入了平行時空,在現代上演的故事,在這裏又上演了,而我在現代的結局是死亡,在這裏又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