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白歌又笑了,看著南傾夜抓住她手臂的力道小了一些,便掙脫開了,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道:“對了,我怎麽忘了,你宣布了我的死刑,原來在現代也好在古代也好,我的結局都是一樣的,大概這就是我的歸宿——死亡是我的歸宿。”

“你明明知道朕舍不得殺你,隻不過是你告訴朕你和南傾寒的關係,朕嫉妒,還有你說你殺了錢淺,朕恨....所以朕才....”

下了這個衝動的決定。

“自古君無戲言,你既然下了這樣的令怕是別人也無法改變的,你若變來變去又如何取信於天下。而且你本來不想殺我的,隻不過是你聽了任淩珊的話,你才改變了主意。所以到底是我錯付了真心,還是你被豬油蒙了心?這些都不重要了。”

“錯付?你還是做出了選擇是嗎?你選擇了南傾寒是嗎?”

時至今時今日南傾夜還看不清孝白歌的心,孝白歌大約也死心了吧。就回答了一個“是”字。

南傾夜突然好像發了狂一樣,過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道:“不可以!朕不允許!你的心明明是向著朕的,為什麽總是要說這些話!朕不準!”

說著就強吻了孝白歌!

他的吻真叫人覺得苦澀!

她拒絕但是不成功。

從拒絕到隻能被動的接受,隻不過是一瞬間。

但是當南傾夜去拉扯她的衣服的時候,她突然大吃一驚,現在是白天,而且她以為他再也不會碰她了,所以最近都沒給背後的那顆紅痣上點水粉覆蓋了!

她緊緊拉住自己的衣服但是隻過了一秒鍾去卻見衣服被南傾夜撕裂,撕成了兩半!

隻剩下一件肚兜在身上!

她羞愧難當!

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前,一步步往後退!接著她靈機一動,單手放下了自己的頭發,一頭長發傾瀉下來這才遮住了背後,她才稍稍安心。

但是南傾夜今天是打定主意要睡她!

男人往往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時候總希望用一些特殊的肢體接觸來達到目的,比如現在。

隨著她的後退,他步步緊逼,直到把她逼到門與他的胸膛之間。

在毫無預警之下,南傾夜伸手粗魯的扯住了她的肚兜,一下就扯飛在空中!

孝白歌光顧著自己的胸前春光,雙手緊緊抱住,蹲在了地下,背後的頭發就隨著她一低頭往胸前垂了下來。

南傾夜道:“朕今天就是要霸王硬上弓!”

“南傾夜你這個變態!你真是瘋了!我不會從了你的!”

“你本來就是朕的人,你卻敢說你不是,你要跟別人跑!你可以跑,可以死,但是你不能屬於別人!”

“你這樣隻能讓我更加的恨你,討厭你,不喜歡你!”

“朕不在乎!”

南傾夜抱著人就扔到了**,就在這一包一丟的過程中,孝白歌整個人為了護著胸前的嬌羞,就趴在了**,在她想著迅速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時候,南傾夜分明看到了她後背的那顆紅痣!

他本想進一步動作的,卻是久久的不能動彈,不知過了多久。他走過去,扯開她的被子,孝白歌意識到可能是露餡了,死命拽著被子不鬆手。

“你若再不鬆手,朕就砍了你的手。”

孝白歌聽出他聲音之中語氣的變化。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直到她徹底的放棄了,那被子就那樣被他扯下來。

在她光滑的背部,在那個與錢淺同樣的位置,有一顆紅色的痣。

南傾夜看得清清楚楚,他輕輕的伸手去摸,道:“別告訴朕你這個胎記是遺傳,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

“朕知道這一定不是你要用來爭寵而故意畫的,你每一次都害怕朕看見這個!難怪你每次和朕同房都要吹滅燈,難怪每一次都是晚上,如果是白天你肯定會拒絕。難怪朕覺得你的身體這樣熟悉,朕不蠢,朕知道這身體就是錢淺的身體,隻有她的身體讓我朕如此迷戀。你說,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用了什麽妖術,她到底在哪裏?你把朕的錢淺還給朕!”

孝白歌無言以對。

長久的無言讓南傾夜想了許多事。那些事前前後後全部聯係起來想了一遍,好像想通了。

“你說你殺了錢淺,朕是不信的。現在想來朕不得不信,你的殺是另一個意思。你這個穿越時空的女子,你占用了錢淺的身體,所以錢淺死了,所以你還是殺人凶手,如果不是你的附體,也許她不會死。”

“嗬嗬,為什麽你從不想是錢淺死了,我才進入了這個身體?而你總是把我想的太壞,你卻說是我的進入還使得淺淺死去!”孝白歌坐起來,拉著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

這個屬於錢淺的身體,這個讓南傾夜迷戀的身體。

“是,朕相信你說的許多話是對的,也許是因為錢淺在朕心中有太大的分量,所以朕難以忘記!但是朕想知道你的容貌,為何改變了,這身體是錢淺的,為何容貌不是?”

“當初在宮,在水牢裏,朕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你?還是錢淺?最後一麵到底是不是你?”

“你有許多的問題要問我,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我隻要換取南傾寒的安穩一生,你願意嗎?”

“朕相信你們是真心對彼此的,你們兩個都願意自己死也要保住對方的命,朕可以成全你們,你們都可以離開皇宮,朕隻想要一個明白。”

“南傾夜,你真是一個讓人傷心的男人!你要的明白從來都是關於錢淺的明白,你要的一切都和錢淺有關,就連你第一次陰差陽錯的睡了我,也是因為錢淺的吸引吧?可惜你永遠不明白你是怎麽一步步失去愛你的人的心的。原來有至始至終我不過是一個替身,是你故去的錢皇後的替身,我今天才明白,隻怪我明白的太晚。”

外麵的敲門聲起,急急報道:“皇上,出事了。”

南傾夜這才中斷了這一場對質,整理了衣衫,出去問道:“什麽事,說。”

“冷宮的太妃染上了惡疾,晏裘公主派太醫院的去診治過了,是瘟疫。突發性的瘟疫,有傳染性。太妃的性命岌岌可危。奴才們亂了陣腳不知如何處理。”

“瘟疫?怎麽會?這皇宮裏麵還安全麽?可有什麽擴張性?有沒有危及其他人?”

“暫時隻發現在冷宮有太妃這一例,還沒發現傳染的事。”

“讓太醫院全力控製疫情。”

南傾夜說的是全力控製疫情並沒說全力救治太後,這樣一來,下麵的人就知道怎麽做了。

孝白歌此時已穿好了衣服出來。南傾夜一手攔著道:“不要到處亂跑,你放心,朕安排一下自會送你和南傾寒出宮。”

安排一下?什麽樣的安排呢?

“太妃她?”

“不用你管。管好自己。”南傾夜說罷,交待了一直守在門外的綠腰道:“看好你家主子。不要亂跑。”

其實,他還是關心她的安危的。

—————————————————————————

另一邊,壽康宮。

桂嬤嬤正在給太後袁飛裳捏腿。

“太後娘娘,咱們這真是兵行險著,這鍾離也真是的,把家鄉裏的瘟疫也敢帶進宮裏來。偷偷的讓人將冷宮那位的飲食裏麵加入了感染了雞瘟的雞肉,吃了好一陣子,終於是中招了。奴婢就是怕疫情擴大,會影響到宮裏....”

袁飛裳道:“隻有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長孫馥,鍾離說的沒錯,與其靜悄悄的行事,落下把柄,不如直接來點大的事,讓人死無對證。還能成全她的好名聲。接下來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

“嗯,哀家就放心了。”

沒想到一心向善,吃齋念佛的太後竟然在背後使陰招。

袁飛裳這些年吃的那些苦,想來是要在這一夕之間得報了!

————————————————————————

晏裘的長熙宮經過幾個月的整修也修好了,晏裘搬了回去住。

晏裘在宮裏來去的踱步,急不可耐。

衛茫道:“你快停下來,別再走來走去了,你母妃會沒事的。”

“衛茫,你不知道我有一種預感,可能是母子連心的預感吧,我覺得這一次母後是不行了。你看許太醫去診治了那麽久,回去太醫院配藥配了那麽久,還沒回來回話,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想去看看她。”

這也許是最後一麵。

但是我肚子裏的孩子,我又要保護她的萬全,所以我不能去。

“我替你去吧,我替你去看她好不好?你現在要顧好咱們的孩子。我是男人,我身體強壯,我抵抗力強大,應該沒那麽容易被感染的。你放心。”

在晏裘的依依不舍之下,晏裘便隻能看著衛茫下定了主意,往冷宮去。

就在到了冷宮門前的地方,看見一個小太監從冷宮的後麵跑了出去,也不知是幹什麽。他沒去細細的深究。

不久,他便聞到一股很濃的火苗子的味道。

不好,有人放火!剛才那個小太監,一定脫不了幹係!他想立刻呼救,但是內心的小糾結讓他停止了舉動。

太後殺了錢深,錢深是他的好兄弟,這個仇他要報!

太後還想殺了自己和白歌!

太後做了那麽多錯事,樁樁件件,曆曆在目。

何不順水推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呢?

他思考了一會子,卻又想到可是她是晏裘是生母,她若去了,晏裘多傷心啊,他是晏裘的丈夫,怎麽可能見死不救,讓晏裘痛不欲生?

救?

不救?

就在猶豫之餘,隻見那大火突然蔓延起來,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