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茫下意識的開始喊叫的時候,人們紛紛趕來滅火,但是為時已晚,大火很快燒了起來。
最後在眾人的合力之下,終於撲滅了火苗,救出了長孫馥。
她全身大麵積燒傷,手指頭腳指頭也被燒掉了幾個,整個人吸入太多濃煙而昏迷。
後來經過七天七夜的搶救,人才活過來。
從此以後生活不能自理,吃飯喝水睡覺都需要人伺候,隻剩下眼珠子能動,太醫說要複原的可能性不大, 能不能活過一年也難說,因為皮膚大麵積的感染,怕引發什麽並發症,因此被安置住在長熙宮的一間廂房裏。
也算是全了晏裘想要照顧母親的心。
這也是南傾夜最大的限度的包容。
南傾夜對外說的是:“太妃染上了瘟疫之後怕傳染給皇宮上下的其他人,故而燒了冷宮,她是不想拖累大家,所以她是大仁大義,她知錯能改,回頭是岸,便準許她挪出冷宮,住在長熙宮由公主照顧直到終老。”
說來倒也是奇怪,一場隻發生在冷宮的雞瘟,隻傳染了冷宮裏的幾個人,那幾個奴才也都發病死了便都一並燒了。
隻太後在那大火之後雞瘟便都是好的。也不知道為何。
後來南傾夜在調查之中發現,太後隻要出了冷宮,沒有再吃冷宮裏的食物,那病情就很快得到了控製。
南傾夜知道了,是有人在飲食之中動了手腳。
於是才讓她搬到長熙宮來。
至此,南傾夜也對外宣布從此以後宮裏不設冷宮,應該是想到了這冷宮曾著火兩次,也是曾經錢淺在世的時候最後待的地方,這地方留著也是一個傷痛。
再者說這後宮誰不受寵哪裏就是冷宮,因為不必要再設冷宮。
五日後,立後大典。
此時南傾寒已被秘密安排送出宮。隻是南傾寒一直沒離開,一直在皇宮外的小客棧留宿,他在那裏等著孝白歌。
立後大典當日,天氣很好。
第一個流程是宣布皇帝的親生母親回宮。
舉行了朝臣上下拜見的儀式。
第二個流程是萬眾期待的,這個王朝的第三任皇後的立後大典。
任淩珊沒想過自己在現代知識一個無名小卒在這古代竟然有機會登頂這權利的巔峰。
換上大紅色皇後中宮宮裝的她,鮮豔的口紅讓她閃耀著耀人的光芒。這一天她成為了國母,天下人都豔羨的對象。
她一步步的走上那台階,南傾夜一身明黃,在那最高點等著她。
臣子們統統下跪,喊著:“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此起彼伏的聲音不絕於耳。
因為立後大典,因為迎太後回宮,今日大赦天下,所有大理寺裏麵的重刑犯都可以放出宮去,連要砍頭的人也可以免於一死。
孝白歌也是在今天這個日子裏被送出宮去的。
南傾夜沒給任何的交代,隻來了一頂轎子,抬著她,一步步的搖搖晃晃的出了宮門。
下了轎子看見南傾寒在等她。
她會心一笑。
兩人沒說什麽
卻聽得南傾寒上前說:“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我現在不是皇宮的人,我們這裏也沒有隔牆有耳,有什麽不能說的。”
“你知道為什麽忠心耿耿的垂陽,會叛變嗎?因為後期我在抓一些可以利用的人的把柄的時候,竟然查出了垂陽的身世,他是父皇下江南的時候寵幸的一個樂妓的兒子。也就是說他也是皇子。他對皇室有著很深的痛恨,所以他不會讓這個王朝安寧。所以他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竟然又這樣的事情?先帝真是多情,好了,我要離開了,你準備去哪兒?我們應該不會同路的。”
“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今天立後大典,大赦天下,垂陽被放出來了。垂陽是一定會鬧事的。”
“你是說南傾夜有危險?”孝白歌突然害怕。語氣之中是問詢更是關切。
“我擔心有這個可能性。”南傾寒道。
“我要回去!你幫我!好不好?求你了!”孝白歌不能讓他有危險,怎麽可以讓他有危險呢!
南傾寒知道孝白歌的心意,所以今日才會說出這些來,否則當做不知道,這事就過去了。但是失去燕泱的痛苦告訴他,若可以,不要讓相愛的人失去對方,這比十大酷刑還淒慘。
南傾寒道:“隨我來。”
原來自從南傾寒在水牢那些日子之後,孝白歌對自己所做的種種,南傾夜對自己的往開一麵,他已經認了錯,已經完全消除了那份怨恨,他早就看好了回去皇宮通知南傾夜多加防備的路線。
買通了一個侍衛,從南麵的小門重新返回皇宮。
立後大典在紫霄殿殿前的空地上舉行。
當孝白歌和南傾寒到達的時候,這裏熱熱鬧鬧的,完全沒有人感受到半點危險的氣息。
此時,他們兩個人一個穿的是太監的衣服,一個人穿的是宮女的衣服。
就往嗚嗚泱泱的人群中擠進去也沒人發現。
越擠越進去,慢慢的也就挪到了距離南傾夜不遠的地方了。
孝白歌密切的留意著南傾夜身邊有什麽不妥當之處。
一通儀式之後,正巧是南傾夜牽住了任淩珊的手,任淩珊的大哥洛巴王子笑著將十萬兵權的書帖交給了南傾夜。
南傾夜欣然收下。
這更像是一筆交易。
接著有兩個太監端著盆子上來,給帝後二人淨手。
南傾夜與任淩珊微笑著,鬆開牽著的手,就去淨手。
說時遲那時快,突然一個太監從盆子下麵抽出一把小短刀,二話不說就往南傾夜身上刺過去。
孝白歌看此情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南傾夜身邊道:“小心!”
一句小心才說出口,那刀子就直接刺入了孝白歌的腹部。
眾人這才驚覺伸出危險之中,任淩珊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跑到了洛巴身邊躲了起來。哪裏還顧得上南傾夜。
眾侍衛上前製服那身著太監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垂陽,他起了行刺之心,出了大理寺便做了籌謀。
南傾夜看著為自己擋刀的孝白歌道:“你這個蠢女人!朕不是送你出宮了嗎?你還回來做什麽?”
所以你今日送我出宮到底是為什麽?為了保護我嗎?你的眼神之中那是愛憐嗎?你害怕我死嗎?
南傾寒本想拉著孝白歌也沒阻止成功,就這樣將孝白歌置身於危險之中,拍大腿感覺到自己的失策。
“來人啊!拿下!”
孝白歌抱起了孝白歌,一聲令下,許多天龍軍從內殿從外殿湧了出來,這是一個局。
他們都衝著垂陽去,垂陽自然也不是孤軍奮戰,他有同黨,有幫凶,裏應外合,還有一半紅引樓的勢力在他的掌控之下。都來了。
“都來了,便好!朕布這個局也很久了,今日正好一網打盡!”
任淩珊驚呆了,這不是單純的立後大典,這是一個一箭雙雕的大典。
一來拿走我哥哥的兵,為你所用。
二來捉拿逆賊亂黨。
所以這不是為我專門而設的立後大典。
任淩珊明白了,為何太後的儀式擺在前麵,因為這樣之後老人家便被先送回去永壽宮了,就不會有危險了,而我,我的安危不是你南傾夜考慮的東西。
為何今日送孝白歌出宮?因為送出宮最安全,不必處在這惶恐之中。
所以,南傾夜,你當我是什麽?
任淩珊恨得牙癢癢的!拳頭在衣袖下麵握得緊緊的,手中的肉都要被刺破了!還好有洛巴,他的哥哥保護她!
垂陽武功高強,幾人都不能製服。
南傾夜道:“今日誰取下這個人的人頭,加官進爵。”
說罷,撤了許多太監宮女,自己抱著孝白歌的身子往紫霄殿進去了。
天龍軍衝上去將垂陽等人包得摸不透風。
殿外是廝殺聲,血流成河。
殿內是南傾夜緊緊的抱住孝白歌的身體,她的傷口也流血不止。
“傳禦醫,醫女。太醫院的人全部傳來!快!”
不多時,整個太醫院的人都幾乎來了。留夏也來了。
留夏因為是女醫官,行事也比較方便。
剪開了孝白歌的衣服,看她腹部中刀,心疼萬分。道:“皇上,血腥重,還請您出去。”
“朕不走。朕怕這一走再也見不到她。”
她的臉失去了血色,白得像一張紙。
留夏隻能盡力醫治,但是她很快發現,事情又重蹈覆轍了,她道:“皇上...”
“怎麽了?說!”
“娘娘的命是可以保住的,但是娘娘流產了....”
“什麽?你說什麽?”
“娘娘懷孕三個月多了,這腹部中刀,和上次的情況是一樣的。”
又流產了?你什麽時候懷了我的孩子?卻不告訴我?你上一次為我擋刀失去了一個孩子,這一次還失去了一個孩子。這是你為我失去的第二個孩子!
南傾夜的心已痛到無法呼吸。
“這是娘娘這身子失去的第三個孩子!”
“你說什麽?”
“這身子應該失去過三個孩子了。娘娘從此以後不可能再有孕的。”留夏心疼的宣布
為什麽是第三個孩子?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