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登基,幻月國從此開啟新的章程。
孝白歌的父親賀樓淵去世後,她真正的接起了皇帝的責任,作為唯一的皇室血脈,她毋庸置疑的成為了女帝。
南傾夜將帝位給了南允易,本想去一個隱秘的地方了度餘生,他最想去的地方是五台山逐風崖下君臨客棧。
曾經那個有著他麽回憶的地方。那個孝白歌為了他可以舍棄性命的地方。一切的美好仿佛是從那裏開始的,要守候美好,就得去那裏。
但是沒想到孝白歌就這樣將他“挾持”了。
成了女帝的唯一郎君。
這是震驚內外的新聞。
隻是女帝孝白歌後宮隻有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天底下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
人們紛紛為他們的愛情稱道。一生一世一雙人,世上的唯一。僅此而已。
三個月後。
孝白歌下朝之後來到同心殿,沒錯,這裏的寢殿也叫同心殿。
孝白歌哭喪著臉說:“南傾夜,這個問題難倒我了,我不會解決,你有經驗,你快教我。”
南傾夜一笑道:“你以為皇帝是那麽好當的麽?當一個好皇帝更是不容易。來,我看看。”
“你看,這些人說南方有水患,那些人說北方有匈奴,一邊說要我去治水,另一邊要我去打仗。我不會治水也不會打仗啊!他們這幫老頭兒就是為難我一個弱女子嘛!”
孝白歌抱怨著,就坐到了南傾夜懷裏。
可是南傾夜卻沒力氣好好的抱住她。
他病得很重,孝白歌知道,但是孝白歌不敢說。不敢問。
為什麽你會這樣子?你到底經曆了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孝白歌撒著嬌,就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
兩個人靜靜地守著時光。
南傾夜說:“來,我來教你。”
“我來教你怎麽做個皇帝,以後你才好教我們的兒子。”南傾夜說著。
孝白歌害羞的說:“誰要和你生兒子。而且你自己的兒子你自己教才對。”
這樣的午後,相互依偎。南傾夜一樣一樣的教孝白歌。
大概過了三個月。南傾夜病情惡化。危在旦夕。
每一天他都在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教給孝白歌,他說:“這個時代需要一個皇帝,需要一個好皇帝,我做不到了,我也看不到了,你要替我去完成。帶給這個時代光明。”
孝白歌流著淚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何會這樣?你能不能說出來?”
南傾夜躺在**,麵上一絲血色也沒有了。
他說:“好。我告訴你。”
孝白歌點著頭聽著他說話。
“因為我想見你,我貪心,想擁有你,哪怕隻是三個月。我用我的命和死神交換了和你在一起的三個月。我和你是有三生三世情緣的你,我現在知道了。在現代,在古代,還可能在另一個我們未知的時空,我們都會相遇的。你一定不要忘記我,因為我們是寫過婚書的夫妻。好嗎?”
“好。好。我答應你。”
“對不起,這一世,我沒能好好對待你,讓你傷心了,流了很多淚。如果下一個輪回裏我們相遇了,我希望你是那個狠心的人。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償還你。”南傾夜說著,眼睛漸漸的閉上了。
“不,不要,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拋下我!不,我不允許,我不要下輩子,我要這輩子。我隻要這輩子!你醒來。你醒來啊!”孝白歌哭得淒慘。
我從現代來到這裏尋找你,你又要去哪裏啊?
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如何是好?
孝白歌天命師的本質這才發揮出來,她這個女帝加上天命師的命格是世上唯一獨有的命格。如果天命師可以和上天交換條件,那麽作為女帝的她更是有籌碼可以和上天交換條件了。
就在南傾夜徹底的閉上眼睛之後,孝白歌跑到了窗口麵對著藍天,就舉起了自己的手,開始念著天命師的召喚咒語,她說:“上天啊,我願意用我天命師的命格和這條命來召喚南傾夜在現代的真身來古代,如果南傾夜的轉世是程也的話,請你將他的記憶複蘇,然後讓程也來古代吧,我們隻要這輩子,我們不要下輩子,我們也不要輪回。如果你覺得我這要求過分的話,也可以這樣,我寧願這輩子和他轟轟烈烈一次,下輩子他忘記我,或者我們彼此忘記都無所謂。隻要這輩子。上天,求你了!滿足的信女的願望吧!”
突然,天邊炸了一道光,一道金光揮灑下來,上天聽到了她的祈願。宏偉而神秘的聲音說:“你願意放棄天命師的命格?也願意用女帝的身份來交換嗎?你要知道一個朝代一個國家如果失去了天命師,這個國家將會覆滅,也就是說最後你可能擁有了愛情而你將會失去你的臣民和這個國家,你也願意嗎?”
“不,我相信事在人為,天命師可以預言過去和未來沒錯,但是我想南傾夜一輩子兢兢業業為國,我也虛心學習了,我們夫妻二人可以憑借自己的智慧來治國,我們有信心讓我們的臣民過上幸福的生活!”
“你與南傾夜是生生世世的孽緣,但是孽緣之中卻見真心,這一世,你們的身邊出現了貴人,你們彼此發現了自己的真心才沒有互相傷害到底,你們前世一人是宮廷裏的仙娥,一人是玉皇大帝的五太子,你們逾越了仙界不能談情的規矩,被玉皇大帝打下凡間,曆經生生世世的痛苦磨難,修煉九九八十一世之後才能重返天屆,這一世,你們做了許多有功德的事,造福一方百姓,上天就如你所願。還給你們這一世的安穩。”
聲音漸漸去了,天突然又恢複了方才的樣子,安安靜靜的,似乎連風吹過都能被人感知。
“言若?”身後**的人喊了一聲。
孝白歌轉身淚目去看。
南傾夜醒來了。
“你,你是南傾夜還是程也啊到底?”孝白歌哭著問。
“是我,青葉子。你的青葉子。”南傾夜說。
“我不信,我不信。”孝白歌跑過去撲進他的懷裏。哭著喊著笑著。
“我的回憶已經和現代重疊了。我知道我們在每一個時空裏都是會相遇的。不管你是錢淺、言若、孝白歌還是誰。我隻知道你是我的妻。”
“我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了。我們從今往後攜手並肩好好的治理國家,為這個時代做出我們應有的貢獻吧。”
二人緊緊相擁。
一個吻,傳達著彼此的熱烈和渴望。
時間,讓人害怕,讓人敬畏,但是你永遠不知道時間帶走了什麽,帶來了什麽。
願時光賜給你永遠盜不走的愛人。
而我隻願意賜給你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