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成功的重要條件
假如總以常規的眼光去觀察和處理事情,而不能靈活變通的話,是很難立於不敗之地的。不管我們走怎樣的路,是直著走還是繞路而行,能達到最終的目的是最主要的。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能繞過那些成功路上棘手的問題和麻煩,便繞路而行。成功沒有固定的模式,適合自己的就是成功的。
餐桌上,七、八個男人為打開一個惱人的酒瓶塞幾乎敗了酒興。
經過他們幾輪的輪流折騰,現在那個軟木塞非但沒能出來,反而朝瓶內陷下去半厘米。
這些人中有人提議應該用剪刀挑;有人則否定,認為木質疏鬆不易成功;也有人提出最好用一隻螺絲釘旋進木塞,然後用力拔出;還是有人否定,認為即使稍微朝下用點兒力,木塞也會掉到瓶內;又有人認為最好的辦法是用錐子從側麵紮進去一起拔出,大家雖然主意不錯,可惜眼前沒有錐子。
再次折騰的結果是軟木塞掉進了酒瓶內。男人們在一片惋惜中發現了事情的結果——酒能倒出來了。
眾人之所以差點敗興而歸,最主要就是因為在他們的觀念中,一直被一種“隻有將瓶塞取出來才能倒出酒來”的觀念所束縛,忘記了“瓶口隻要沒有瓶塞就能將酒倒出來”的前提條件了。這就好比一個被追捕者逼到了死胡同的人,麵對著那堵並不高的牆苦苦尋覓梯子,卻忘了能夠直接翻越過去一般。這就是頭腦被束縛、過於拘泥形式造成的。
有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長年事已高即將退休,他要為自己的公司物色一位才智過人的接班人。經過一段時間的明察暗訪,挑出了兩位人選。
董事長決定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對他們進行最後的評定。
這天,董事長邀請那兩位候選人張先生和李先生到他的馬場議事。
當他們進入馬場以後,董事長牽過兩匹看上去相當棒的馬,然後對他們說:“素來聽說你們二位都精於騎術,這兩匹馬也是我精心飼養的,素質都挺不錯。我想讓你們進行一場比賽,勝利者就接我的班。”然後分別把黑馬和棕馬給了他們二人。
二人聽到董事長的話都非常緊張,各自檢查自己的馬鞍等用具以及打量對方的馬,生怕馬上有問題。
董事長緊接著讓二人把馬牽到起點上,宣布了令他們大吃一驚的比賽規則:“從起點騎馬跑到農場的另一端再跑回來,誰的馬後到誰就贏了,請聽清了是後到的馬贏。準備,三、二、一,開始!”
張、李二人被這莫名其妙的規則搞昏了,一時愣在那兒沒有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李先生突然行動了,隻見他從張先生的手搶過韁繩迅速地跨上張先生的馬朝前方奔馳而去。
張先生先是一愣:奇怪為什麽李先生騎自己的馬的時候,李先生已在十幾米以外了。當他明白過來的時候,李先生已經騎著他的黑馬回到了起點,而李先生的棕馬依然留在起點。很明顯李先生的馬落後張先生的馬了,李先生贏得了比賽以及董事長接班的位置。
人生的路有時候就是如此的不可捉摸。假如總以常規的眼光去觀察和處理事情,而不能靈活變通的話,是很難立於不敗之地的。
在佛家有這樣一個“磨磚成鏡”的故事。
一天,懷讓見馬祖整天坐在屋裏坐禪,於是便見機施教,問:“你整天在這裏坐禪,圖個什麽?”馬祖說:“我想成佛。”
懷讓就拿起一塊磚,在馬祖附近的石頭上磨了起來。
馬祖不解地問:“師父,您磨磚做什麽呀?”
懷讓說:“我磨磚做鏡子啊。”
馬祖:“磨磚怎麽能做鏡子呢?”
懷讓:“磨磚不能做鏡子,那麽坐禪又怎麽能成佛呢?”
馬祖聽後立刻覺悟。
後人常以“磨磚成鏡”來比喻那些執著於無望事情的愚蠢行為。參禪若尋不得正確途徑,即便是有執著精神,也必然是南轅北轍、一事無成。
神讚和尚原來在福州大中寺學習,後來外出參訪的時候遇見百丈禪師而開悟,隨後又回到了原來的寺院。
他的老師問:“你出去這段時間,取得什麽成就沒有?”
神讚說:“沒有。”
還是照著以前的樣子服侍師父,做些雜役。
有一次,老師洗澡,神讚給他搓背的時候說:“大好的一座佛殿,可惜其中的佛像不夠神聖。”見到老師回頭看他,神讚又說:“雖然佛像不神聖,可是卻能夠放光!”
又有一天,老師正在看佛經,有一隻蒼蠅一個勁兒地向紙窗上撞,試圖從那裏飛出去。神讚看到這一幕,禁不住做偈一首:“空門不肯出,投窗也太癡,百年鑽故紙,何日出頭時?”
他的老師放下手中佛經問到:“你外出參學期間到底遇到了什麽高人,為什麽你訪學前後的見解差別如此之大?”
神讚隻好承認:“承蒙百丈和尚指點有所領悟,現在我回來是要報答老師您的恩情。”
神讚見到老師為書籍文字所困,不好意思直接點明,隻好借助蒼蠅的困境來指出老師的不足。文字語言都是一時一地的工具,事過境遷再執著於文字,就如同那隻迷惑的蒼蠅一樣總是碰壁了。
人生苦短,韶華易逝。選定目標就要鍥而不舍,以求“金石可鏤”。但如果目標不合適,或客觀條件不允許,與其蹉跎歲月,徒勞無功,還不如幹脆放下。當你放下那些宏大而美麗的理想,選擇伸手可及的目標時,或許局麵會瞬間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