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伸出食指,輕輕的點在蘇雅的腹部。
食指上忽然出現一絲青色,那青色隻是一閃即逝,隨即便隱沒在了蘇雅的身體之中。
隨著這一絲靈氣的進入,韋濱緩緩地觀察,隻見蘇雅身體之中的其他靈氣就像是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外來靈氣的進入一般,變得躁動起來,但隻是一瞬間,所有的蘇雅身體之中的本源靈氣便集結起來,企圖滅掉韋濱的青色靈氣,而所進入的那一絲青色靈氣遁逃了起來,但卻發現四周都是本源靈氣,無路可逃,最後便閃爍了一下,如同燃香掉入水中一般,灰飛煙滅!
待那股外來的青色靈氣灰飛煙滅後,蘇雅體內的本源靈氣便又歸於了沉寂,顯得死氣沉沉,顯然這些瀕臨渙散了靈氣這麽一折騰,變得更加的微弱了。
依照現在的速度來看的話,估計蘇雅體內那些殘存的靈氣,還能再撐半個小時左右。
韋濱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蘇雅體內所有的靈氣都枯竭之時,便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到時候大羅神仙也救不過來了。
也就是說,救蘇雅的時間,隻剩半個小時了……
“到底怎麽樣,衝開這堵塞之處呢?”
韋濱雙手抱著頭,現在隻感覺心煩意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管了,於其在這裏幹等著什麽都不做,不如一試,韋濱咬了咬牙,忽然變指為掌,一掌拍在蘇雅的腹部,然後一股青色的靈氣湧入蘇雅的體內,那些青色的靈氣似乎明白韋濱的心意一般,向著蘇雅那堵塞的經脈衝去。
隻見韋濱的青色靈氣隻是一瞬間便衝到了蘇雅堵塞的經脈處,然後重重的撞在那堵塞的經脈上,就在那青氣整頓好,繼續下一波的進攻時,忽然蘇雅體內的靈氣也狂躁了起來,對著韋濱的青色靈氣撲了過去。
“不好!”韋濱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瞬間便反應過來了。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隻見蘇雅體內的那些靈氣,瘋狂的向著韋濱的青色靈氣攻擊起來。
一瞬間就把那青色靈氣團團圍住,隻見青色的靈氣也在裏麵,若隱若現。晚上就快被蘇雅的本源靈氣所吞沒。
如果這一大股靈氣真的被那本源靈氣吞沒了,那麽蘇雅體內的本源靈氣也將所剩無幾,這樣不光救不了蘇雅,反而還害了她,到時候蘇雅就無力回天了。
韋濱沒有辦法,就隻能向著蘇雅體內的那一股青色靈氣之中繼續灌輸。
本來已經若隱若現的青色靈氣,有了援軍之後便光芒大盛,經常發現,如果自己的青色靈氣太過於厲害,那麽蘇雅的本源靈氣便會被自己的靈氣所吞噬掉,而如果自己的靈氣被蘇雅的本源靈氣所打敗,那麽蘇雅的本源靈氣也將恢複以往的死氣沉沉,甚至於比之原來還不如。
所以說現在韋濱無路可走就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供給靈氣。
兩股靈氣已經維持到了一個平衡的程度,就如同兩個國家一般,兩個國家的實力相等則不會有所戰亂與紛爭,但是一旦一個國家強於另一個國家,或一個國家稍微有些落後,這會引起戰亂與攻打,雖然是一強一弱,但是弱的國家也不會任人宰割,所以就算比較弱小,也會拚死掙紮,而這樣的話,雙方損失都會比較慘重,而唯一可以讓兩個國家不紛爭的辦法就是兩方國力相等,隻有這樣才可以做到兩個國家互相忌憚,才不會輕而易舉的侵略與征戰。
而靈氣與靈氣之間,也像是國家與國家之間一樣,這仿佛是一種生存或生活的方式,無論是在自然界還是在物質之中,都有所體現,而中國的傳統中醫認為人的身體也有一陰一陽,而陰陽之間孰強孰弱,皆為虛證,或陰虛或陽虛,正是這個道理。
不過堅持了幾分鍾之後,韋濱頭上一滿是汗水,雖然供給靈氣所耗費的並不是很多,但是自己的靈瞳開啟所耗費的靈氣卻是一個巨大的數量,但如果不開啟自己的靈瞳,他又不知道該灌輸多少的靈氣為宜,所以說必須開啟的靈瞳掌握好靈氣的供給度,做到一個中庸的程度既不多也不少,隻有這樣兩股靈氣才會互相忌憚,才都不會有所損耗。
兩股相等的靈氣,堅持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慢慢達成了一致,竟然慢慢的融為了一體,仿佛達成了一個大同之勢,那些黯淡渙散的靈氣已經變得充盈了起來。
它們開始在蘇雅身體之中緩緩流動著,而那靈氣流動到堵塞的地方之後,頓了一頓便瘋狂的對著那堵塞之處衝了過去。
隻聽見那堵塞之處甚是頑固,這樣的大力衝擊之下,居然紋絲不動。
而韋濱此時身體之中的靈氣已經不多了,韋濱的身上似乎像洗澡了一般都是虛汗。
韋濱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瘋狂的顫抖著。
他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嘴唇已經變得毫無血色了。
“啊!”韋濱渾身顫抖,把最後一絲靈氣,推入了蘇雅的體內,忽然他看見了蘇雅的手,慢慢的動了一下,雖然僅僅是這一下,卻讓韋濱緊繃著的弦舒展開來。
現在韋濱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便感覺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恍恍惚惚的,韋濱像是踏在棉花上一般,他睜開眼,發現周圍全部都是穿著醫生服飾的人,他們好像在慌忙地幹著事情,而且他們的眼神都看著自己。
韋濱很是納悶,為什麽今天別人看自己的時候都是怪怪的,而且就在自己剛才睜開眼睛的時候,並沒有一個人對著自己打招呼,仿佛沒有看到自己一般,他們還在忙著手上的工作,隻看到其中一個主治醫生張了張嘴,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這時候他才覺得有些奇怪,他從睜開眼睛到現在,不論周圍的人如何走動或者如何做動作,甚至說實習的小護士不小心把鉗子掉在了地上,但是卻都沒有發出來任何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我的耳朵失靈了?”韋濱有些驚慌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卻沒有發現任何不適的感受。
可是為什麽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包括自己的呼吸和心髒跳動的聲音。
韋濱摸了摸自己的心髒,他忽然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他摸不到自己的心跳,他忽然覺得有些慌張了起來,便把手放到自己的左邊的胸膛,仔細確認了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沒有了心髒跳動。
“難道……我……”
他突然感覺天旋地轉。
而周圍的人,眼睛裏卻看他都沒有看了一下,原來那群人隻是在盯著他的身後。
身後?
韋濱猛然轉身,忽然感覺像是遭遇了晴天霹靂一般。
因為他看見的不是別的,而是看見了自己。
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韋濱!
不,不應該說是一模一樣,而是就是他本人。
韋濱看見他正閉著眼睛,嘴裏插的氧氣,還輸著液,而所有的醫生和護士,全部很緊張的看著**的自己,看那醫生指揮有序的樣子,韋濱還知道了,原來這是他們在給自己做搶救。
韋濱想喊出聲來,但是發現張了張嘴,卻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來任何聲音,隻能怔怔地看著他們做著搶救……
他忽然感覺到,一陣迷茫與無助,伴隨自己的還有感覺自己的腳下輕飄飄的,他到處走動一下,卻發現自己居然可以穿牆而過,這種感覺雖然可怕,但是自己的心裏也有些好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靈魂出竅嗎?
沒人回答他的這些問題,仿佛這一刻世界也沒有人能夠看見他。
韋濱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蘇雅在哪裏,他不知道蘇雅現在的狀況到底怎麽樣了,他遊遊****的來到了急救室卻發現那裏邊已經沒有了蘇雅的蹤影,他急切的找,卻發現現在的自己是多麽的無助,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看得見他,他仿佛就是這世界所遺棄了一般。
他拚命的大喊大叫,想讓周圍的人們注意到他,哪怕隻是眼睛停留片刻,可是所有人卻都對他視而不見。
韋濱終於放棄了。
原來,他們是真的看不見我,也感覺不到我在周圍。
韋濱心裏這樣想著,不由得蹲了下來,他雙手抱著頭,用手用力的抓著頭發,若是平時這麽用力的抓著頭發的話,一定會有疼痛的感覺,可是現在卻不知為何,本應該有疼痛之感的頭發,現在卻毫無感覺。
韋濱忽然站了起來,他突發奇想的拖著下巴。師父曾經說過,人有三魂七魄,而三魂代表的是人體的精氣神,它們分別有各自名字,分別是胎光,爽靈,幽精,若是三魂丟失了,那麽人就會死亡,而這三魂之中,最為重要的當屬胎光,因為它是屬於生命之魂,如果它離開了,便代表的人之將死!
而爽靈則是主管人的聰慧和靈感,決定了一個人的反應迅速程度,和智力。屬於掌管靈智之魂,所以說爽靈如果離開了身體的話,那麽人就會變成弱智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