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護士歎了一口氣說道:“哎,真是服了你了,這樣吧,既然你這麽想見到她的話,我帶你過去吧。”
韋濱聽了那小護士的話,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見到蘇雅了,不由得心中大喜,便對著她笑了笑。
那護士看到了韋濱現在開心的模樣,便暗暗的嘀咕了一聲:“看你這麽關心她,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她一定不隻是是你的朋友吧,哼哼。”
而此刻的韋濱但心裏早已樂開了花,便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小護士所說的話。
那小護士說道:“那你給我來吧。”
韋濱點了點頭,跟在那小護士的身後,隻見那小護士帶他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側樓旁邊。
“原來蘇雅是在這棟樓上啊?”韋濱問道。
“你別看著這棟樓不大,而且位置也很偏,根本不起眼。這棟樓裏麵可是放著我們醫院最先進的儀器呢,所以一般的病人是不會到這樓上來的。”那小護士說道。
“哦,那你這個樓建造出來空在這裏有什麽用啊?”韋濱不解地問道
“這樓本來就是給特別重要的人士開放的,記得有一次省長在出席會議的時候暈倒了,便是運往這個樓進行救治的。”那小護士非常自豪的說道。
“這樣啊,沒有想到你們醫院裏還單獨開小灶啊。”韋濱開玩笑的說道。
那小護士聽了韋濱的話,對著韋濱笑了笑繼續說道:“這可不是開小灶,每個大型的醫院裏都設立了一個專門研究病情的部門,而這一個部門兒比較隱秘,所以一般的病人都接觸不到,而那位女士他的這個病情有些離奇,畢竟這樣的人異常的罕見,所以她的觀察治療便特殊的安排到了這裏,所以說你不用擔心,在這裏她可以得到最先進的治療,最全麵的照顧。”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了你的話,我心裏可放心了不少呢。”韋濱拍了拍胸口說道。
“放心吧,我們專家會診過後其實已經確定那女士的病情已經好轉,現在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了。”小護士笑了笑說道,他知道那人對於韋濱來說一定非常不一般,否則怎麽會讓麵前的這個大男生如此的牽腸掛肚呢。
韋濱跟著那護士妹子走著,轉過了一個潔白的長廊,護士妹子便笑了笑說道:“她啊就在那裏了,不過你隻能看一眼哦,這裏麵是無菌環境,如果進去的話,要經過全身的消毒才可以呢。”
韋濱有些詫異,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和蘇雅見個麵呢,卻沒有想到隻能探過頭去從那透明的玻璃窗之中遠遠的眺望著她的身影,不過雖然如此,韋濱卻已經非常滿足了,看見蘇雅正靜靜的躺在醫院的**,還插著氧氣管,而旁邊有一個心髒測試儀正在滴滴答答的發出井然有序的響聲。
雖然韋濱隻是遠遠的眺望著,但是看見蘇雅旁邊的機器並沒有什麽異常也就放心了,就在他靜靜的看著蘇雅的時候,眼睛裏散發出一抹溫柔,這一幕讓旁邊的小護士都有些看呆了。
就在這時,蘇雅的手臂忽然動了一下,似乎是做著噩夢般,有些微微的皺著眉頭。
韋濱看到這一幕險些就要破門而入,輕輕地推了推門卻發現那門紋絲不動,並沒有被推開,他現在還是擁有理智的,且不說破門而入會得罪醫生,如果要是驚擾了蘇雅的休息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轉過頭來,對著那護士小姐急切的說道:“請問我怎麽才可以進去呢?”
那護士小姐哪裏想到他會突然提這個要求,“這個,如果你要這個地方的話需要我們醫師批準同意,經過了全麵的全身消毒這才行。”
韋濱略微皺了下眉頭,“隻有這一種辦法嗎?”雖然這種辦法也是可行,這是韋濱不願意等這麽長的時間,因為現在蘇雅好像在做噩夢非常需要他陪在身邊。
那護士點了點頭說道:“嗯,這裏畢竟不是什麽平常的地方,而且既然到了這裏,就要保證病人的安全問題,所以必須要醫師批準才可以。”
韋濱點了點頭,了解到了這些之後,他便問道:“那醫師辦公室在哪裏,我現在就需要進去,我能看出來,她現在非常非常的需要我。”
那小護士一愣,隨即給了韋濱一個甜美的微笑:“你對她可真好。”
韋濱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那是當然了,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那小護士也不做反駁,隻是微微一笑,然後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黑色的門說道:“喏,這個就是你要找的醫師辦公室。”
韋濱有些驚訝,“原來這一次辦公室的距離觀察室這麽近啊。”
“那當然啦,這裏之所以叫觀察室就是方便專業的醫師24小時觀察病人的病情,所以說這裏才可以得到最為全麵的治療與觀察啊。”
韋濱點了點頭:“這樣也好。那我現在就進去申請一下了?”
“哎,等一等,我也跟著你一起進去吧,畢竟有一個醫院裏的人也比較好說話,你這樣貿然進入的話估計醫師會很難放進去的。”那小護士說道。
“嗯嗯,那便麻煩你了。”
“沒事,你是我此次是要照看的病人,所以我的職責就是把你看好,既然你怎麽想來那麽多我也必須要陪你來,是吧,所以這是我的責任而已。”她說完便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那黑色的門。
“誰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裏麵傳出。
“您好,我是護士楊琴,工號8301。”那馬尾辮的護士說道。
“進來吧。”
“吱嘎……”一聲隨著推門而入,首先,映入韋濱眼簾的就是一個非常寬闊的辦公室,而他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便是一張偌大的辦公桌,那辦公桌上有一台電腦,而那辦公室的周圍都是標的各類藥物的使用表,先得十分的專業。
而整個辦公室的東側全部是羅列的各類藥物,有中藥西藥,還有一些特效藥,而那中藥之中,有一個精致的水晶盒卻吸引到他,隻是通過那一層薄薄的水晶,韋濱便可以看到那水晶盒的正中央,放著幾朵花瓣,乍一看的花瓣並沒有什麽獨特之處,就如同風幹了的蓮花瓣一樣,呈現出白皙之色,但其實卻隱隱有著靈光閃爍,韋濱看到一眼那已經風幹了的白色花瓣,隻見那花瓣之上並不,像是其他的蓮花一般,因為花瓣的一端有一個淺藍色的冰紋。
“冰雪蓮,這裏居然有如此名貴的藥材?”韋濱低聲的說道。
“冰雪蓮是什麽呀?”那小護士問道。
這時候辦公桌上的一個中年的婦女緩緩地抬起頭來,隻見她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特別有學識的樣子,她推了推推眼鏡,看了看韋濱二人,然後目光靜止在韋濱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便麵露訝色說道:“沒想到看著你年紀不大,居然認識冰雪蓮,看來人不可貌相,你應該學過中醫吧?”
韋濱笑了笑說道:“學是學過一點的,隻是一點皮毛而已。”
那女醫生醫師搖了搖頭:“其實隻是學過一點呐,若隻是學過一點的話,你不應該認識這冰雪蓮的,隻要你認得這冰雪蓮的話,那隻能說明一點,你的中醫的造詣一定不低。”
韋濱聽了這話,卻有些不解了,這東西是自己曾經練功的時候不小心摔斷了骨頭,然後是自己的師父在外麵找尋到的這種花瓣,給它泡到池子之中,讓他日日夜夜在池中用水泡著,除了吃飯睡覺之外,一泡便是一整天,所以他才如此深刻的認識這種花的,而他隻知道當時師父每天都用這個給他泡澡,卻不知道它和中醫的造詣能扯上什麽關係,可眼見現在的醫生麵露訝色,一定是雨的冰蓮花有關,韋濱不妨聽聽她怎麽說。
韋濱有些不解的問道:“知道這冰蓮花和我有沒有中醫造詣不知有什麽關係啊?”
中年女人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冰蓮花長在極寒的北極之處,但是同樣長在極寒之地的還有那雪蓮花,是人都知道雪蓮花,但又有幾個知道冰蓮花的,因為冰蓮花實在是太稀有了,上萬個雪蓮花裏麵,也出不來一個冰蓮花。”
她笑了笑說道:“所以一般知道有冰蓮花的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中醫,他們研究了一輩子的才能準確的分辨出哪個是冰蓮花哪個是雪蓮花。”
“為什麽會這樣呢?”韋濱有些不解地問,他明明感覺,非常好區分呐,隻因為這花瓣的後麵有一個冰粒狀的花紋便可以判別的來。
“這可不一樣,主要是所有人都見不到這冰蓮花,所以就算見到了的話,也隻會認為它是雪蓮花罷了,隻有真正見過冰蓮花的人,才可以認出來它,既然你認得出來,就說明你原來便了解冰蓮花,我不相信一個沒有任何中醫功底的人,可以認識這老中醫都不認識的東西。”女醫師說道。
韋濱聽了之後,不由得點了點頭,“我師父之前的確用冰蓮花的花瓣熬成水給我泡過澡,而冰蓮花這個詞,也是師父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