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醫師聽了之後不由得更加驚訝:“什麽,你居然不僅僅是見過冰蓮花,你居然還用它泡過澡,你可知道這一朵冰蓮花需要多少年才能從這天地之中養育出來,而且就算養育的出來,一般人也沒有這個能力可以采集到它,因為它一般都在上萬年不化的冰川上,這因為在那冰川的最高峰,才可以汲取到那北極少有的陽光,它所處的位置就是那種天下險關之處,一般人去了,就算是有十條命,也得葬身在此。”

那女醫師頓了頓,看著韋濱的眼睛,多了幾分羨慕,便想了想又說:“它的能力也可以算是數一數二了,雖然算不得上活死人肉白骨,但是僅僅是用它半朵花瓣,對於治療一些癌症肺癆之類的也可以稱之為是特效藥了,你居然拿它泡澡,豈不是暴殄天物麽。”

韋濱不由得有些愕然,雖然師父曾經給他說過冰蓮花是一種異常稀有的花朵,卻沒想到這冰蓮花居然珍貴到這種程度,不由得感歎到自己原來的鋪張浪費,還有感歎到師父對自己的那種慈愛。

原來師傅為我做了那麽多,而我卻一直不知道。

要是師父在這裏,他一定撲倒在師父懷裏,可是師父現在閉了死關,卻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而再見之時師父知道他的眼睛,還有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好生保管的椰子跳出來一個靈猴,靈猴化成了這猴型玉佩,而這猴形玉佩居然被他給弄碎了,不知道,師父知道這件事之後會不會憤怒非常。

韋濱想到這裏,不由得搖搖頭,就算自己做再錯的事情,師父也不會重重地責罰,因為他知道師父每次責罰自己的手段,其實都是在鍛煉自己的體魄,而師父是希望的,僅僅是讓他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

“你師父是何方神聖,我想就算是學識極廣的老者,他也不可能認識到冰蓮花這種天賜奇材。”女醫師說道。

“關於師父的這個事情,我不能告訴你。”韋濱低著頭,淡淡的說道。

那女醫師忽然笑了笑說道:“我剛才其實就是想探探你,畢竟你現在已經名聲大噪,整個醫院裏都認識你,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呢,不過說實話你那幾手實在是玄妙無比,可以把你那位朋友給救活,不過我們幾個意思反複商討,卻都沒有看出來你究竟到底用的是什麽按壓推拿法,因為我們所知道的按壓與推拿僅僅是具有醫療保健功能而已,卻真的沒有見過它可以救人的,所以我想探探你到底有多少中醫造詣。”

“結果呢,你測出來什麽沒有?”韋濱現在冷冷的說道。

那女醫師攤了攤手說道:“隻知道你有一個厲害的師父,看來你那位師父,應該是一個隱士的世外高人吧,所以剛才在談及你師父的時候你才選擇避而不談。既然如此,我也得尊重你的意思,雖然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救人的,但是如果你自己也不願意透露,那我也不會逼你。隻不過如果這一個技術流傳下去的話,可以造福更多的人而已。”

韋濱點了點頭,還是秘而不談,並不是他不想把這個方法給所有人普及下去,而是就算他普及,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呢,畢竟用靈氣這樣的事情平常人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而且就算普及下去了之後,這世間又有幾個人可以專心靜修個十多年,達成他這樣的可以外放靈氣救人治病的程度呢?

所以這個救人的方法,並不可以普及。

就在韋濱沉思著不說話的時候,隻見那醫師看著韋濱張口問道:“不知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韋濱抬起頭來:“我找你來還能為了什麽,我隻是想見見我那位好朋友,麻煩你可以放我進去嗎?”

“這……這個。”那女醫師忽然麵露難色:“你也是知道的,規定的是除了醫生之外外來人員都禁止入內的,到了我這裏不能破了規矩啊,到時候真的病人出現了點什麽狀況,我這一個小小的醫師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放心吧,我隻是進去探望探望她,不會幹別的,更不會出什麽狀況。”韋濱非常認真的說道。

那女醫師聽了之後,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還是不同意韋濱進去。

就在韋濱皺著眉頭不知所措之時。

那小護士楊琴說道:“我的這位病人,他極度思念他的朋友,不知道可不可以讓他們兩個見上一麵啊?”

那女醫師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那好吧,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經過很嚴密的消毒之後,畢竟現在患者是非常害怕接受到細菌等一些東西的。”

韋濱也點了下頭表示確定,因為這畢竟是對蘇雅的安全著想。

“那邊有哪個醫生帶著我去做全身的消毒了。”

那醫生站了起來,對著韋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韋濱會意的便跟了過去。

走到了一個的蒸汽消毒機旁邊,然後那醫生指了指一個用鋼化玻璃做的房間。

“喏,這個就是我們這邊的消毒設備了,那你把身上一些,不用的東西全部退下,再穿上一些簡單的衣物便可。”那醫生說道。

韋濱點了點頭,把身上拿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

然後便按照那個醫生的要求,站到了消毒器上,這感覺一陣特別濃烈的消毒液味兒,向著自己的身上撲來。韋濱略微的皺著眉頭,這消毒液的味道顯然不怎麽好聞,他感覺到自己的鼻子一陣酸痛,眼睛裏也不覺得流出淚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感覺到忽然閃爍了幾下。

“好了,已經做好了。”那醫師又道:“可以了,你從這邊的側門可以過去。”

醫師指了指她旁邊的一個門。

“原來是在這裏啊,果然照顧得十分周到呀。”親城不由得感歎。

“所以說沒有我們值班醫師的允許的話是,沒有人可以進得了這特殊監護室的。”那醫師這樣說道。

韋濱點了點頭,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蘇雅了,便給醫生道了句謝之後,打開門進去了。

隻聞到到這特殊監護室裏麵也是藥水味濃重,而蘇雅現在卻已經睜開了眼睛,不過看到韋濱來的樣子,略微有些迷茫,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您好,請問您一下,我這是在哪裏呀?”

聽見蘇雅這樣給自己打招呼,韋濱忽然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蘇雅,你不認識我了?”

“你認識我?你是?”蘇雅還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韋濱。

“我是韋濱啊!”

蘇雅搖了搖頭,“我總感覺到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我們是不是從哪裏見過麵呀?”

韋濱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說,而後麵的醫師走了過來:“本來看著她已經沒有什麽事兒,隻是一直還沒有醒過來,一般的話,病人要沉睡二到五天才會醒來,沒有想到你一來她就醒了,你們兩個還真是惺惺相惜啊。”

韋濱忽然一把抓住醫生的衣服,“她是醒了,可是她為什麽不記得我了?”

“不記得你了?”那醫生也是很驚訝,走到了蘇雅的麵前。

然後問了蘇雅一些其他的問題,最後便轉過頭來對韋濱說道,“看來是暫時性失憶,還是這樣子還是已經遺忘了這一年之內發生的所有事情,可能因為當時她的腦子已經死亡,所以應該是當時的供血供氧不足所引起的。”

韋濱聽了有些急切的問道:“那她什麽時候才能好過來呢?”

“具體的時間不好估量,因為像這種案例,我們整個醫院裏都沒有見過,所以說我們也不好確定,隻能說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她僅僅是淡忘了這一年而已,對她的生活沒有什麽影響。”那醫生說道。

韋濱點了點頭,對她的生活的確是沒有什麽影響,但是他們相知相識,雖然時間並不多,但是卻在一起生死與共好多次,可是現在她卻不認識自己了。

“蘇雅,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韋濱轉過頭去,靜靜的看著她。

蘇雅看了看他,然後好友的握了握手,“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我們可以從這一刻做朋友啊。”

韋濱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啊,那我在這裏留下來照顧你吧。”

蘇雅對著韋濱做了一個歉意的微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現在感覺沒有什麽大礙了,還是不要麻煩你了。”

韋濱默然,看著蘇雅對他此刻的表情,感覺現在的蘇雅對他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原來隻對他一個人的溫柔,現在也不複存在了,臉上剩下的隻有那平時的高冷氣質。

“好吧,那你多保重。”韋濱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這個病房。

“哎,哎……”那醫生一看事態不對,便追著韋濱出去了。

“你怎麽剛見到她就走了,你要知道她現在雖然不記得你了,那你就多在她身邊陪陪她,培養培養感情呀,說不定她什麽時候就記起來這一年發生的事了呢。”那醫生勸道。

韋濱搖了搖頭,“其實有些事,我還是希望她不記起來的為好,畢竟在發生這些事之前,發生了許許多多的變故,她的許多故友全部死於一場案子之中,她也從此受了很大打擊,所以我還是希望她不要記起,這麽悲痛的經曆為好。”韋濱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