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竟然是韋濱的殘影,並沒有傷到韋濱絲毫。
而此刻他反應過來時卻已經晚了,就感覺到後背忽然被大力所帶起,隨後整個五髒六腑就如同震裂了一般,然後整個身體輕飄飄的向前麵撲了過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覺背摔得七葷八素的,而內髒所受的那重重的震**力,卻在體內翻湧著,狂暴的躁動著,裏麵的血液似乎要衝破他的軀體,向外麵噴射而出一般。
他無比難受,就感覺嗓子忽然一甜,整個周圍的一切變得越來越模糊,然後就陷入了白茫茫的一片混沌之中,暈死了過去……
而其他的人,在這模糊的月光底下竟然看不出來韋濱有所移動,而韋濱還依然是站立在那裏,仿佛無論如何都不曾後退半步。
“臥槽,剛才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這麽快便折了一個兄弟?”那領頭的黑衣人問道。
可是換來的卻是剩下四個人都搖了搖頭,竟然都沒看到什麽情況。
“這……這怎麽可能。”如果隻是他一個人沒有看到的話,還情有可原,畢竟今天的天色有些暗,雖然適合殺人越貨,但是也難免有些自己手下失誤的時候。
可是,怪就怪在,這幾個人都是在刀刃上殺人舔血的專業殺手,卻在韋濱這一個看似文弱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青年的這裏,居然看不清他是什麽做到的,便收拾了自己一個手下,這就讓他們覺得十分的詭異了。
難不成麵前的這個韋濱根本不是人,而是鬼魅的化身,如若不是這樣的話,怎麽可能連肉眼都無法分辨,便可以輕而易舉的致人於重傷。
那領頭的黑衣人搖了搖頭,現在不是分心思考這個的時候,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麽千鈞一發的時候,可萬萬不可以分心。因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尤其是現在正處於中秋佳節,所以街道上的人還是比較多的,能夠找尋出這麽一個輕而易舉下手的機會,實屬難得,所以說如果把握好這次機會的話,那麽下一次的行動韋濱必然有可能做好準備措施,那麽就不容易得手了。
計劃的是必須在兩分鍾之內解決戰鬥,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十秒鍾左右,如果再不能得手的話,他們就隻能選擇四處逃逸了。
“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快點上,我就不信他就算再厲害,他能一個人解決我們五個嗎?”那蒙麵的人說完之後,從腰裏又掏出了一把匕首,左手右手共持一把匕首,顯然是像用全力一擊必殺。
而那剩下的四個人,就是對著韋濱圍了過來,而這個蒙麵的老大卻是偷偷的繞到了韋濱的後麵。
忽然之間,四個人同時舉著到向韋濱砍了過來,而韋濱卻左手一揮,抓起自己身前的一個人。
一個幹淨利落的空手奪白刃,而被韋濱抓起來的那個人隻是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腕一陣麻木,發現手裏的刀就已經不見了。
而韋濱卻也不想用刀,把奪來的刀重重地扔在地上。
因為雖然麵前的這一群人都是要取他性命,可是他卻不想把這幾個人的性命給葬在自己的手裏,因為畢竟這裏是萬古樓的門口,也是自己的店鋪門口,若是自己也從這裏殺了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過失,首先自己會徒增許多的麻煩,再而其次就是會對自己的店鋪造成一定的影響,誰會辦如此晦氣的事呢。
所以從這個方麵考慮的話,韋濱並非手下留情,而隻是為了自己才這樣的,而麵前的這幾個人的的確確不值得韋濱去留情,他們殺人越貨的事情可不是隻幹了一次,不知道有多少的血案在他們的頭上,隻不過韋濱不想用自己的暴力行為去懲治他們罷了。
隻見那人還在韋濱的手裏使勁掙紮著,可是他現在的兩個胳膊,還有兩個大腿骨結皆是已經脫臼了,不過讓韋濱比較驚訝的是,就算是他傷的如此的嚴重,居然隻是在自己的手裏吭了幾聲之外,沒有發出任何的尖叫聲。
看來這個所謂獵鷹團的組織,平時的訓練是多麽的嚴肅而殘忍,可以使被訓練的手下,就算傷的再嚴重也不會做出無謂的尖叫,因為這樣總會招來更多的人。
而他們是殺人組織,所以說招來的人隻可能是自己的敵人,而不可能是自己的朋友,既然如此的話,尖叫,則是最為脫離自己的一種行為,所以必須訓練成冷漠的殺人機器,就算是自己有多大的疼痛,要麽選擇忍住不吭聲,要麽這是選擇自殺而亡。
相信以這個殺人的組織的冷血程度,如果真的是尖叫出來的話,恐怕對手不解決自己,也是讓自己的隊友先行解決了。
韋濱一邊拉著那一個人,提防著其他人的攻勢,一邊心裏這樣暗暗的想到,不由得覺得有些同情和憐憫他們,雖然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死亡,不過如果沒有的生命,就算是再多的榮華富貴,又有什麽樣的意義呢?
就在韋濱愣神兒的一瞬間,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一疼,在疼痛之餘,他詫異的看到,自己手上抓著的那個人,居然被他一個隊友的刀子從他的肚子之處刺了進來,那利刃的長度在貫穿了他的肚子之後,紮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那些人居然不顧隊友的死活,幹出這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韋濱咬著牙,一拳打在了那個拿著刀刺中自己的人的下巴上,就聽到一聲脆裂的響聲,那人向後倒飛出去,隨著他的倒飛,那刀也從手上脫落了開來,韋濱緩緩的放下手中抓著的那個人,然後一個重重地劈肘,打在了後麵一個人的肩膀上,隻聽到一聲悶響,那人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韋濱怒了,不是因為自己手上的傷而憤怒,而是因為這個獵鷹團對著敵人如此狠辣倒是無所謂,畢竟在殺手的這個職業裏麵,對著自己,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著自己的殘忍,可是這一個團隊居然對著自己的隊友,也可以下得了這麽重的殺手,簡直是為了完成任務滅絕人性。
就在韋濱又解決一個人的時候,忽然從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陣陰冷的氣息,韋濱早就有所察覺,便往後退了一步,兩把尖刀出現在自己的身體的兩側。
這是因為韋濱後退的一步,才沒有使這兩把尖刀刺入他的肩膀裏,而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這……這怎麽可能……”隻聽到自己身子後麵的帶頭的蒙麵隊長一陣驚呼。
他萬萬也沒有想到韋濱居然能閃躲過去,自己理應成功的一擊。
韋濱的兩個手肘毫不留情的向後一擊,那帶頭的人也倒飛出去。
隻不過他就在飛出去的一瞬間,心裏還是在想著:除非是他的後背長了眼睛,不然怎麽可能躲得過這一擊……
其實他所不知道的是韋濱最近一直在店鋪裏,沒有任何事情幹的便隻能默默的修習功法,雖然剛才釋放的靈瞳讓他體內的靈氣略微有些消耗,但是他的感知力卻還是超乎於人類的,就算是現在讓他閉著眼睛,他也能感覺到周圍每一個人的呼吸心跳聲。
所以說這蒙麵人老大想繞到在韋濱的身後去偷襲他,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蒙麵老大倒飛出去,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韋濱轉過身去一腳踏在那蒙麵老大的身子上,隻聽見那老大因為疼痛所以悶吭了一聲,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在韋濱的腳下居然連移動身子都做不到。
他雖然吃痛在地上匍匐著,但是大腦卻飛速旋轉。
沒想到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年輕人,他的身體強度與力量卻還是如此的驚人。
這次獵鷹團的的確確是低估了對手,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
雖然說他的心理素質極強,但是現在卻心裏升起莫名的恐懼,他們這個殺手團體一旦失敗,麵臨的就可能是的死亡,而麵對死亡,誰又能表現得從容不迫呢。
但是這個恐懼卻還不至於讓一個整天在刀口舐血的人喪失自己的理性。
可當他看到了韋濱那充滿殺氣的眼睛,還有那雙手的鮮血,他的內心卻是徹徹底底的崩潰了。
“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放過我,放過我好麽?”在韋濱腳下的蒙麵人,有些人帶著哭腔,似乎是真的害怕了。
韋濱有些無奈,他不由得握了握拳頭,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上一滴滴的血,順著手指滴落下來。
他笑了,笑的如此放浪不羈,能讓一個殺手如此恐懼,看來在殺手的眼裏,自己似乎比死亡還要可怖一些。
“讓我放過你,好啊,那你得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韋濱道。
“是……”那蒙麵人稍微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沒有說。
要知道如果殺手說出來買主的話,殺手是要被殺手團所追殺的。
他現在雖然心裏萬分恐懼,但是如果說出去對於他們而言也是等於宣告了死亡,這就是殺手團的黑暗之處。
就算是死,也不能說出雇主。
“你……你放過我吧,我要是說出來的話,我家裏的一家老小也性命不保啊,這樣我逃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橫豎也是一死啊。”那蒙麵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