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不肯說,沒有關係,我其實已經猜到了,你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這樣應該不是違背你們殺手團的規矩了吧,而且現在其他的人都是重傷,就隻有你知我知。”韋濱說道,這自己是他給的最後寬恕了。
那蒙麵人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好,那現在我問你,想置我於死地的是通寶古玩的顧通,顧老板。對不對?”韋濱問。
那蒙麵殺手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掉了點頭。
“果然是他……”韋濱的眼睛裏麵閃過一絲陰冷。
他不由得有些驚訝到這姓顧的手段真是厲害,下手真狠,看來他在古玩界的名堂,並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打得出來的麽,所謂心不恨站不穩便是這個道理。
看來做生意也是這樣,商海如戰場,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若不是韋濱從小便跟著師父修習武功,打下如此堅實的身體基礎的話,現在也許早就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那他是不是還說要讓你搶走一樣東西?”韋濱問道。
那蒙麵人點了點頭說道:“是,一個玉簪。”
“哼,原來如此啊,殺人越貨,真是心狠手辣啊。”韋濱聽了之後說道。
“那,能不能放了我?”
“放了你可以,但是以後不要讓我知道你還在做這樣的事情。”韋濱說完,抬起腳來,頭也不回的便向著自己店鋪走去。
隻見店裏的燈光都亮著,韋濱加快腳步,默默的說道:“希望店裏沒有出什麽問題……”
他慌張的推開門,熟悉的山水屏風映入眼簾,他無心觀賞繞過那屏風,發現唐筱詩正坐在店裏和李婉茹有說有笑的看著陳列的古玩,韋濱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還好,你們沒有事?”
李婉茹聞聲,抬起頭來看見原來是韋濱回來了,便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韋大哥,筱詩姐帶著我從這店鋪裏麵逛了許久,看你這店鋪開的已經有模有樣了呢。”
韋濱聽了不由得微微一笑,說道:“那是,你不看看你韋大哥是誰,以後咱們這個風雅齋一定會越開越紅火的,這個你放心吧。”
“嗯,這個我信!”李婉茹笑著看了看唐筱詩說道:“有筱詩姐如此精明能幹的人在你身邊,這店鋪想開的不紅紅火火的都難呢!”
韋濱剛聽了李婉茹前麵說的話,還不由得心裏暗暗竊喜,卻又聽到她說的後麵這句話,不由得感覺到自己的心仿佛從萬丈高山跌入穀底,便故意瞪著眼睛追了過去喊道:“哎呀,婉茹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有你筱詩姐啊,是不是信不過你韋大哥的能力啊。”
一旁的唐筱詩聽了之後不由得掩麵輕笑。
而李婉茹則是在店鋪裏之中被韋濱追的跑來跑去,頓時之間讓這夜色也傳來了不少的歡聲笑語……
“喏,給你。”韋濱忽然停住了追趕的腳步,手裏麵拿著那隻玉簪對著李婉茹說道。
“韋大哥,這個玉簪原來這麽貴重啊,我……我不能要。”李婉茹聽了下來,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卻是升起了一絲害羞。
“這個簪子本來就是我買來送給你的,這次隻是借用一下,真是幫了我不少的忙啊。”韋濱說道。
“可是……”李婉茹剛想拒絕,但是看見韋濱那認真的表情,和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收下這個貴重的禮物的,便有些更加的羞澀了,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的說道:“那好吧,韋大哥。”
韋濱緩緩的靠近李婉茹,就在距離李婉茹一步之遙的時候,忽然飛快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她嬌羞的驚呼一聲。
“啊……韋大哥,你這是幹嘛……”
“嘿嘿嘿,被我抓住了吧。”韋濱牢牢的抓著李婉茹那滑嫩的小手,然後在她已經羞澀的通紅的耳朵旁說道:“這次可逃不掉了吧。來,讓我給你把這簪子帶上。”
說罷,便伸出手去,輕輕的挽起李婉茹的頭發,把那玉簪輕輕的插在了上麵。
完成了這些之後,也不顧李婉茹那害羞的想要鑽進地底下的衝動,說道:“婉茹妹妹,你害羞的時候最美了。”
“你……親大哥,你真是越來越壞了!”李婉茹反應了過來,向著韋濱追了過來。
“哈哈,哈哈……”韋濱一邊笑著一邊逃開了……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麵,店鋪的生意也漸漸的好了很多,因為在萬古樓那次古董拍賣的時候的大顯身手的原因,越來越多的人找上門來,想要見一見那讓汪老爺子都謂之驚歎的絕世珍寶鳳頭舞懿簪的真麵目。
而韋濱一再說鳳頭舞懿簪已經不在店鋪之中了,而那些慕名而來的人還是滔滔不絕,似乎也不光光為了這玉簪而來,更主要的是來結識一下這位擁有至寶的小友,這樣一來二往,店鋪裏的人氣果然是飆升不少。
反正韋濱在店鋪裏也是閑的無聊,自然是來者不拒,不過這樣的結果就是韋濱不再自己一個人無聊到喝茶喝到吐,而是一壺接一壺的陪著客人喝茶喝到吐。
隻見韋濱的臉都快喝綠了,什麽烏龍茶,鐵觀音,毛尖,還是碧螺春,隻要是茶的,哪個韋濱沒喝過。
每天每天都是換著茶的喝,現在韋濱不光是鑒寶的技術上升了,品茶的技術也是日益進步,隻要是喝上一口,就能知道是什麽茶,在什麽地方產的。
再到了最後別說是見到茶了,就是聞到茶葉的味道就已經頭痛欲嘔了,可是沒有辦法,畢竟是約客人談生意又不能喝酒,上了頭還怎麽做生意啊,又不能喝白水,顯得自己店鋪多小氣似的,又不能喝飲料,總感覺怪怪的,幹古玩這一行的就得天天喝茶。
韋濱感覺自己好似已經老年退休在家了一樣,天天不是賞花就是飲茶,日子過得也是平平淡淡。
所有的人來到之後,發現鳳頭舞懿簪已經不在店上了,問韋濱,韋濱隻是說贈予朋友了,這話說出來那來的客人皆是不信,誰會把那麽貴重的寶物送給朋友啊,顯得就像是韋濱對他們說謊,不想讓他們看似的。
韋濱在經過了幾個客人懷疑的眼神之後也學的聰明了許多,如果再有人問起來,他就說是新的店鋪剛剛開起來,所以資金很是空缺所以在萬古樓鑒賞完了之後,就把那鳳頭舞懿簪給賣給了一個出價最高的富商,而自己拿著那筆巨款好好的裝修了一下店鋪。
顯然這樣的說法更加得民心一些,韋濱也是無奈的很,感覺現在的社會真的是變了,自己說真話的時候居然沒有人相信自己,而自己說假話的時候,倒是很多人都覺得韋濱這個人十分的實在,韋濱無奈之餘,也在思考是自己應該學會順應著這個社會而變,還是與這社會逆流而上,做一個獨醒者。
所以他開始換著方式去改變,開始換一種更加自我的生活方式了。
而這改變生活方式的第一步,就是從接待客人開始不再喝茶了,而是換成了鮮果汁開始的。
大概這種方式用了一個星期左右,卻發現這個方式實在是行不通,因為喜歡古玩古董的大多數都是上了年紀手裏又有一筆財產的企業家或者文人。
而當韋濱把一杯杯鮮豔的鮮果汁放在客人麵前時,那五六十歲的老板會露出一個十分詫異的眼神看著韋濱。
而韋濱微微一笑,這便是他的待客之道。
而最近的平平淡淡卻也沒有忘記還有一個時刻惦記著自己的顧老板,這三番兩次的與顧老板交手之中,也知道了這顧老板的性格本來就屬於那種睚眥必報的類型,所以說原諒韋濱冰釋前嫌是不可能了,最近這莫名的安靜也許是顧老板在派出一次殺手卻沒有成功所以有些心虛吧。
總之這幾日韋濱過得無比清閑,反觀那沒有了找韋濱麻煩的意思,甚至於早上的時候,也避著藏著似乎不想與韋濱碰麵,像是耗子怕了貓似的,不過韋濱和顧老板他們兩個人也是心知肚明,現在的和平隻是表麵現象,實際上已經暗流湧動,隻要是韋濱和顧通兩個人他們同處在這萬古樓之中,就不會有和平共處的時候,現在之所以那顧老板遲遲不動,也許是在醞釀著什麽陰謀也未可知。
“韋濱,來客人了。額……你,你好,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助麽?”
那人仿佛沒有聽見唐筱詩的說一般,繼續徑直的往店鋪裏麵有些,腳步聲拖拖拉拉,聽這腳步的聲音好像腳還有些坡了。
而韋濱正在坐在椅子上,用雙手扶著下巴發呆的時候,聽見了有人進來時。
便望了一下,隻見唐筱詩正在拿著計算器算著賬本,已經站起身來,而那人已經來到了韋濱的視線之中。
韋濱便緩緩站了起來。
隻見來的這人是一個帶著草帽的幹癟老頭,這老頭的膚色有些發黃,滄桑的臉上皺紋橫生,在嘴角的位置上還長了一個大大的痦子,再看他身上的穿著打扮也是十分的簡陋,像個要飯的一樣。
那唐筱詩跑了過來沒來得及阻止。
而那人到了店裏。就用一個沙啞的身聲音吼道:“誰是你們店裏管事的啊?”
“不知有什麽事啊?”韋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