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似乎不光這些,耳朵似乎還有些背,沒有聽見韋濱所說的話,便又喊了一遍:“你們管事的人呢,讓他出來招呼我。”

“我們這個小店,沒有其他人的,我便是管事的,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韋濱又說了一遍。

“噢噢噢……”那人聽見了之後,向著韋濱便跑了過來,韋濱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拉住了胳膊,“來,來,來,我這裏有個寶貝,你給我估個價,我當了。”

那老頭挨得近了,韋濱便聞到了一股有些餿了的味道,顯然是那老頭的衣服不知道多久沒洗所以都已經有味了。

不過韋濱聽見他有寶貝,所以看來他是想來當寶貝的,韋濱本著來者都是客的態度,對他微微一笑說道:“可以的,不知道您帶來的是什麽寶貝啊?”

“哎,你聽我說,這可是個好寶貝,可是不能大意了,你把店門先關上,不把店門關上,老頭子我拿出來有些不放心。”那老頭說道。

韋濱一愣,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年前的老頭能拿出來什麽樣的寶貝。但是也有些好奇,隨即就給唐筱詩說暫時先不開門做生意,然後給那老頭道:“那你隨著我來吧。”

那老頭點了點頭,跟著韋濱進入了一個更加隱匿的內門,隻見那老頭在內門眼神老是又顧右盼的生怕有什麽東西一般。

“這個地方一般的人是進不來的,而且我也吩咐過了,暫時不做生意,現在您可以放心的讓我先看看貨了吧?”韋濱說道。

“年輕人不要著急嘛,有沒有茶水,先讓我潤潤嗓子呀。”那老頭說道。

韋濱看了那老頭一眼,心裏有些猶豫著,這老頭不是專門來搗亂的吧,已經過了這麽久了,古董的影子還沒見,就一直讓他幹這幹那的。

不過既然這尊大佛已經請進來了,現在送走也不甘心。

不過看那老頭的眼神依然左顧右盼,不會是想偷東西吧,韋濱心裏暗暗的這樣想著。

不過這個內室之中除了一個紅木的八仙桌與幾本韋濱經常翻看的雜書之外也沒有什麽別的珍貴的東西。

韋濱想著反應他也出不了什麽大亂子,便去倒茶去了。

唐筱詩看韋濱從裏麵出來了,也同樣好奇的問道:“怎麽樣了,那位老者帶來的古董怎麽樣,緊不緊俏啊?”

她不問還不要緊,她這一問,隻見韋濱哭喪著臉,一個無奈的樣子,一邊衝泡著茶水一邊說道:“從他進屋到現在,他還沒有給我看看他到底帶來的什麽東西呢!”

“一眼沒看見?”

“一眼沒見。”

“你確定他不是來搗亂的?”

“這……我也不確定,還是看看再說吧。”

“呦,你今天怎麽泡茶水了,不用果汁了呀?”唐筱詩看著韋濱認真泡茶的樣子,不禁想到韋濱喝茶喝的夠夠的便笑著問道。

“唉,這次那人就點的就是茶水,所以便給他上茶吧,我倒是想先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寶貝。”韋濱說完之後,便端著一個玉壺,走進了內屋的裏麵。

隻見那老人正在東張西望的,似乎在找著什麽東西一般。

“您好,讓您久等了。”韋濱給那老者倒上茶水,端到了他的麵前,“小心,剛沏的茶水有些燙。”

那老人也不說聲謝謝隻是繼續左顧右盼,韋濱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問道:“老爺子,你說的寶貝在哪兒,可否拿出來長長眼啊?”

沒想到那老頭子一聽讓他拿寶貝出來,有些急了說道:“你沒看見我現在正在看這四周麽?”

“難道說這四周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韋濱有些不耐煩了問道。

那老頭子不慌不忙的對著韋濱說道:“你這房間裏麵會不會按了什麽攝像頭。”

“攝像頭?”韋濱聽了之後不由得啞然失笑。“你是懷疑我就平時自己休息的房間裏,還安了攝像頭?”

“這可說不準。對於你們這些古玩商行裏的老板我了解透了,一般就是處處提防著別人,所以說我說你們這邊房間裏一定按了攝像頭。”那老頭子道。

“我給你保證,我們這裏絕對沒有攝像裝置,而且老爺子我們都是正經生意人啊,所以有什麽好怕的,就算是了攝像頭,那也不會怎麽樣呀?”韋濱道。

“那還是算了,我那另找別家吧。”那老頭子說完便想走。

“實在是抱歉,我給你保證這個房間裏一定沒有攝像頭,您就放心吧。”雖然韋濱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如此賣關子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寶貝,但是他還是要想試一試,若真的是什麽稀世珍寶,豈不是錯過了一個好的機會。

那老頭聽了之後,兩個眼睛死死地盯著韋濱,然後好像是信任的韋濱一般,緩緩的坐了下來。

“你這個房間裏真的是太亮了。”

“我把窗戶窗簾都拉下來。”韋濱說完便把那窗簾拉了下來,整間屋子立馬變得昏暗了許多。“現在總可以了,讓我見見寶貝了吧。”

“且慢,你要答應我,不管這個寶貝,你是收還是不收,不能把今天看到我的事情說出去。”老頭子謹慎的說道。

“好好好。本來幹古玩這一行的就會替賣主保密的,所以說無論如何也是不會說出去的。”

老頭子用渾濁的眼睛看了看韋濱,然後點了點頭,似乎是放下了內心的疑慮,然後從自己的懷裏慢慢的掏出一個用黑色塑料布包裹著的東西。

他把那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韋濱麵前的八仙桌上,然後緩緩的把黑色的塑料布打開,一邊打開一邊還左顧右盼,生怕什麽人進來了似的。

然後慌慌張張的從塑料布裏拿出了一個黑木做的小方盒,那黑木小方盒顯得陰森森的,上麵還雕刻著一些就像是祭祀一樣的場麵,如果不是這東西小上很多,韋濱甚至懷疑這黑木的小方盒就是平時用的骨灰盒。

也不知道怎麽的,可能是因為房間裏的光亮有些昏暗的原因,韋濱居然感覺到頭腦有些昏昏沉沉,不過這種感覺隻是持續了一小會兒,就在韋濱感覺有些不對勁的時候,這種奇妙的感覺卻忽然之間戛然而止了,韋濱不由得覺得自己好像被一一雙來自幽冥的眼睛盯著一樣,而他的背後也一陣發涼。

韋濱猛然回頭,卻發現後麵也是什麽東西都沒有,可是剛才明明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難道這一切的一切皆是自己的錯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韋濱不知道。

但是確定那墨黑色的小盒有些忌憚。

韋濱定睛看著,剛才沒有很仔細的看這小盒子,現在看來那黑木盒子上麵有著一些不明的碎小的符號,那符號的樣子好像是某個民族的咒語符號。

而再看那墨黑色的小盒子上,有一個青銅的小鎖,那鎖的樣子,居然是一個青銅做的青麵獠牙的異獸,那異獸的眼睛好像有著一股攝人心魄的能力一般,讓韋濱每每看到都有種心跳加速的慌張感覺。

“這,這裏邊究竟是放了什麽東西?”韋濱不由得問道。

因為看著眼前這個盒子就非常的不一般,更別說裏麵的東西了。

就單單是這青銅鎖上麵的鏽跡,便可以看得出這個東西已經有些年頭了,而且這個黑木的盒子上的銘文與那青銅的獸頭鎖上麵有些模糊的文字,也是一個字形與大小,一看便是一套的器物。

不過這個盒子上韋濱看來看去卻是沒有看見有相關的署名,要知道向自己麵前這個如此精美的盒子一般來說都是找相關的名家所雕刻出來的,而如果是名人和大家一般都會在自己雕刻的作品上麵刻上自己的署名,可是這個黑木的盒子之上,卻是沒有署名的,這個讓韋濱十分的不解,難不成這個盒子裏麵所盛的東西讓名人大家也不敢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上麵麽?

就在韋濱思慮萬千的時候。

那老頭依舊是用著沙啞的嗓音說道:

“不要急,你馬上就能看見裏麵的東西了,希望你見到了之後,不要太過於驚訝就好。”

雖然這老頭子的嗓音沒有變,隻不過音量還略微低了一些。

難道他現在還隱瞞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韋濱有些防備了起來,這老頭看上去穿的破破爛爛的,但是現在說起話來確實有些感覺不一般。

韋濱細細的想著,不說別的,就說得老頭那般的謹慎小心就有一些不正常。

隻見那老人伸出枯黃的手,裏麵居然有一個同樣是鏽跡斑斑的青銅鑰匙。

這就讓韋濱更加的驚訝了,若是在古玩界之中,越是成套的東西,它的價值自然也是越高的,因為經過歲月的流逝,很少有東西可以非常完整的保存下去。

例如一個唐代時期的茶壺,如果隻是一個壺的話,也隻不過就是四十萬左右,而如果有茶壺蓋子,邊有可能賣個二三百萬之間,若是保存更加完好者,不光有茶壺,還有一係列的茶具茶杯,其價值就上漲到了就是幾千萬不等。

又比如說像是玉佩,如果隻是一隻鴛鴦玉佩可能賣不上什麽價錢,但若是能兩個湊成一對,便能上升十倍百倍的價值。

把鎖和鑰匙成套的更是少之又少,因為一般人如果把東西上了鎖,就代表著不想讓其他的人打開,所以怎麽會吧鎖和鑰匙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