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士傑很詫異的看著韋濱,自己多年求索也未達到他現在的悟境,這是天才,絕對的練武奇才。

他不知道的是韋濱的腦海虛空跟別人不一樣,所謂的資質一是腦海的感悟,二是身體的感悟,隻有二者合一才能算是天才。

韋濱自己的身體資質很強,跟師傅學了這麽久就是打好了基礎,而他現在的腦海開辟出虛空更是讓他的悟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一個上午韋濱都在這樣的修煉中度過,上午結束的時候韋濱已經感覺自己丹田的位置隱隱有些腫脹,這就已經算是入門了。

秦士傑很欣慰的看著韋濱,果然比秦家的那些所謂的天才要強的多,看來要借助韋濱來刺激一下家族裏的那些眼高於頂的子弟了。

秦士傑等韋濱停下後招了招手說道:“韋濱,你過來我看看。”

韋濱嗯了一聲便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師伯,我練的可對?”韋濱興奮的問道。

“你是我見過最天才的人,即便四大古武世家也沒有一個人有你這般資質,你可是虛度了這麽多年的光陰。”秦士傑微笑著說道。

“師伯,以前師傅教過我太極劍法,但是我一直都沒有今天這種感覺。”韋濱疑惑的說道。

“你練的是國術,那是沒有內力一說,徒具其行,甚至連戰鬥力都沒有。”秦士傑說道。

“國術和古武有什麽區別?難道就隻是內力?”韋濱不解的問道。

“可以這麽說吧,國術隻是為了留下一些快消失的武學,都是被人為的整理過才流出去的一些練體的法門,而這些法門通常隻有鍛煉身體的作用,沒有什麽戰鬥力,但是古武不是,古武自有其一套完整的傳承,不光可以強身健體還能延年益壽,這就是內力的作用。”秦士傑說道。

“那我以前練的都沒用了?”韋濱皺眉問道。

“也不能這麽說,那些都可以作為修煉古武的基礎,就像你現在這樣,基礎很紮實,練起來才這麽快。”秦士傑又說道。

韋濱愕然,這完全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啊,還想問點什麽可又不知道該怎麽問,無奈隻能歎息一聲,“好吧,這個傳聞我就聽聽,那我還需要注意些什麽?”

“勤加苦練終究會有成就,給你的那本小冊子上有修煉注意的要點,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吧!”秦士傑緩緩的說道。

正說話間秦立國來到小院中,對秦士傑說道:“爸,朱家傳來消息,朱文南老先生昨晚遇襲身亡,玉佩丟失。”

“嗯,看來有人迫不及待要出頭了啊,隻是苦了朱家老頭子了,那我們也準備一下,過去看看吧!”秦士傑臉色一肅說道。

“好的爸,隻是我有些不明白,您明明知道賣那個肯定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為什麽還是要賣?”秦立國疑惑的問道。

“有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國家沒有全力調查,但並不表示一定就不會調查,時機來了就會動手,你們知道就行了,去吧!”秦士傑淡淡的說道。

朱家的四合院內此時一片悲痛蕭瑟,朱文南之死讓朱家悔恨不已,家裏那麽多人都在還能被人不知不覺間殺人奪寶,簡直不能忍受。

朱俊此時陰沉著臉坐在自己房間裏,殯葬儀式還沒有開始,並不需要他做什麽。

他的麵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上麵的畫麵在一遍一遍重複的播放著昨天晚上那一個黑影從地麵緩緩升起,正是一身黑衣的豪威爾,隻不過隻有一個背影,隻能看出身形。

異能者三個字在朱俊腦海裏不斷的盤旋著,他現在就是調查這個異能者到底是誰,但自己看著這個視頻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豪威爾之所以願意在這裏暴露出自己的能力完全是因為京都城裏沒人認識他,即使在異能戰場上他也沒有在華夏古武者麵前使用過自己的異能。

而他來京都城這麽長時間沒有使用過自己的異能實在是憋壞了他,就像一個暴發戶有錢也不敢花,生怕別人來找自己借錢是一樣的感覺,這感覺讓他很憋屈,不吐不快,一定要找機會炫耀一番。

所以朱家成為他崛起的見證人,他要讓自己偉岸的身姿讓別人看到,如果裝逼沒有被人看到那裝逼還有什麽意義。

朱俊的手指捏的嘎吱嘎吱響,臉上因為憤怒扭曲的不像人樣,心裏的憋屈,心裏的不甘,又想到昨天自己竟然被一個小白臉那麽羞辱,一股濃濃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小俊,該出來見見客人了,不要忘了你可是我們朱家的希望。”

來人正是朱俊的父親朱健喬,朱俊臉色這才緩了下來,是啊,自己可是朱家的希望,怎麽能這麽輕易被人從心裏打敗,這樣的失敗絕不允許。

朱俊收拾了下心情沉聲說道:“知道了爸,我一會就出來。”

朱家四合院的第一進院子裏此時人來人往,朱文南的靈堂就擺在這個院子的正堂,京都城裏各大世家,跟朱家有關係的軍部官員,富商等等都派了人過來。

宋冬英老爺子帶著宋喬正給死者燒紙,朱俊一出來就看到宋喬也在,心情這才緩和了一點,連忙走到兩人麵前也沒有說話,等著宋老爺子燒完紙這才擠出一絲笑容對宋喬說道:“宋喬妹妹,很高興你能來這裏。”

宋喬沒好氣的說道:“你爺爺去了你自己節哀吧,現在可不是想著其他事情的時候。”

朱俊臉色一窒,連忙說道:“宋喬妹妹說的對,現在確實不宜想著其他事情。”

宋喬也不理會朱俊,扶著宋冬英走到靈堂外麵的會客區坐下,兩人也跟見到的社會各界人士點頭示意。

朱俊此時也不好再糾纏宋喬,隻能憤憤的將不滿的情緒記在韋濱的身上。

而韋濱此時正在秦士傑的院子裏修煉著那入門級別的拳法,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朱俊給記恨上了,不過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吧,反正他也打不過自己,現在自己正在修煉內力,跟他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韋濱練的這套拳法是演自少林長拳,優點就是根基紮實,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成長太慢,不過這樣的基礎拳法剛好對韋濱的胃口,他不缺的就是成長潛力,根基越牢越好。

韋濱的腦海虛空裏的小人身上的紅色溪流愈發的鮮豔,那是經脈裏流淌過的內力,正在逐漸形成一個小周天。

人體的奇經八脈被三百六十處穴位截斷,而修煉內力就是打通這些穴位,在打通這些穴位之前就是後天境界,等到打通全身經脈後就是先天境界,至於先天之後是否還有更高的境界暫時還沒有人達到,先天境界的內力就是不斷的凝練。

正是這樣的凝練讓韋濱意識到秦老爺子說的那個傳說很有可能,這樣凝練到極致的時候不就是練氣士所謂的凝氣成丹的境界嗎。

不過這樣的結果韋濱肯定是不信的,先不說那樣的境界存不存在,單是自己現在修煉的內力質量就不可能過關,隻怕凡人有限的生命時間裏也不可能達到那樣的境界。

現在他的內力增長的很迅速,丹田內的那一絲內力經過一天的修煉正在茁壯成長,這樣的速度在秦士傑眼裏簡直就是怪物級別的。

韋濱也覺得在別人麵前練的這麽快有點不好,雖然秦老爺子是在指點自己,但是他要是跟秦家其他人說了怎麽辦,萬一秦家其他人看自己不爽找麻煩怎麽辦,這樣的事情不得不防。

果然是老狐狸,自己在這不就等於被他掌握了嗎,不行,給別人做打手萬萬不行,何況自己現在還沒有自保的能力更是不能掉這個坑裏去,找什麽借口才能擺脫他。

正在這時張懷民來到了小院中,看著兩人的沉默連忙問道:“這是怎麽了,在練什麽神功嗎?”

韋濱一喜,救星來了,師傅絕對不願意看著自己被這老狐狸坑,連忙說道:“師傅,您怎麽來了,我們正在商量我住哪裏,總不能這樣一直住酒店裏吧,那也太不方便了。”

張懷民一聽就明白韋濱話裏麵的意思,也是一隻老狐狸哪裏會不明白秦士傑的想法,連忙說道:“這樣啊,你現在還有任務就不要住這裏了,就住我那裏吧,我那暫時也沒有人住。”

韋濱聽到這話真的是喜笑顏開,還是師傅知道自己,“啊,那太好了師傅,我這就搬過去,你們有事你們就先聊著,我先走了。”

兩人無奈的笑了笑,張懷民連忙喊道:“你小子別急著走,有個事情要你去解決。”

韋濱愕然,剛跑出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訕訕的回過身看著張懷民,張懷民坐在韋濱剛才坐的椅子上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視頻遞給韋濱,“你看看吧。”

韋濱拿過手機,視頻上是一個黑影從地麵上緩緩的升起,然後一個完整的一身黑衣的人躍然而出,不過這個角度是從背麵拍的,看不見正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