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是誰?”韋濱不解的問道。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你有什麽發現沒?”張懷民問道。
韋濱思考了會說道:“這是異能者,影子,難道這是控製影子的異能者?”
張懷民看著韋濱說道:“他是誰我們無從知曉,這個人就是昨天晚上潛進朱家,初步確定是他殺了朱文南,搶走了玉佩,如果你碰到他你有把握抓住他嗎?”
韋濱眉頭緊皺,好半晌才說道:“沒把握,或許自保都不能。”
張懷民也意識到麻煩了,連忙說道:“你看他像誰?”
“暫時看不出來,我想他能確切的知道玉佩在朱家那他昨天肯定也在這裏,不知道會場裏有沒有攝像頭?”韋濱說道。
好一會猛然想起,這背影剛才看著就有點眼熟,但怎麽都想不起來,原來就是昨天自己見過的那個歪果仁。
張懷民看到他的表情連忙問道:“有什麽發現?”
“我想我知道他是誰了,昨天跟左家一起來的那個歪果仁,兩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像,都在他們兩人身上感受到強者的氣息,絕不是我能抗衡的存在。”韋濱緩緩的說道。
秦士傑在一邊緩緩的說道:“你們不用查了,上頭已經盯上了左家,這次的拍賣就是上麵的意思,隻是讓朱文南做了個冤死鬼。左家隻要修煉這套練氣法門就一定會露出馬腳,到時候就有借口了,現在也不過就是早點讓大家都知道罷了,沒有實際意義。”
張懷民一怔,“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也好,小兵你要注意點,別被他們纏上。左家很不好對付。”
韋濱點了點頭,想了會說道:“左家做的事情這麽明顯難道他們自己就不知道嗎?殺人奪寶這樣的事情傻子都能猜到為什麽他們還要出手,我有點想不明白。”
“這也是我們想不明白的地方,左家隱忍到現在做出這樣的事情確實很不明智,除非他們不願意呆在國內,要舉族遷徙到國外去。”張懷民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或許他們也覺察到國家的動作,這才鋌而走險,亦或許他們有絕對的實力可以抗住國家的征討,我們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左家跟朱家的事情有關係,即使這個人也不能證明。”秦士傑說道。
“或許這就是左家高明的地方吧,京都城裏的那些異能者好不容易老實了,現在又來了一個,看樣子這一個還是條過江龍,真是頭疼啊。”張懷民皺眉說道。
韋濱聽的一頭霧水,好半晌才說道:“師傅師伯,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我明天就搬到師傅你那去住。”
兩人對視一眼秦士傑歎息道:“去吧去吧,真不知道你怎麽就這麽好福氣。”
“嗬嗬,還不是我天生一雙慧眼。”張懷民說道。
韋濱早已經屁顛屁顛的走了,來這裏三天了也沒有給唐筱詩打個電話,再不給她打電話估計要翻天了。
果然,剛回到酒店裏打給唐筱詩時對麵就是一頓抱怨,好不容易才哄好。
唐筱詩又將海市的一些情況都說了一遍,韋濱走後海市又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了,說話之間還有餘悸未消的感覺。
韋濱也聽出來了,她這是想找自己給她爸解決問題呢,看來她爸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這種事情的影響力確實挺大。
掛斷電話後韋濱又打電話給肖玲,想問問她到底出了什麽事。
肖玲父女也在為這事情頭疼,海市的異能者殺的殺,走的走,現在又有這樣的人出現,而且沒有任何跟腳露出來,無從查起。
想到又出現的異能者韋濱也很無奈,隻怕這些異能者有人在監視自己,隻要自己走了他們就過來。
按照陳安邦的說法這些異能者全部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隻要一顆藥丸就能造就一個異能者確實很恐怖,誰知道那鷹隼走後有沒有再繼續招募異能者。
此時會客區的一個房間裏左青和豪威爾幾人麵前擺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麵一直在循環播放著豪威爾昨晚進入朱家的視頻,從豪威爾站起來又消失,整個畫麵隻有半分鍾時間。
左青陰沉著臉說道:“豪威爾,你是想向秦家宣戰嗎?”
“親愛的左青,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在那麽隱蔽的地方安裝攝像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還好我沒有暴露自己,他們也沒證據吧!”豪威爾有點強詞奪理的說道。
左青冷冷的說道:“豪威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左家現在正是發展的關鍵時候,你要是敢拖左家下水我絕不會放過你。”
豪威爾不以為意的揮揮手說道:“好吧親愛的左青,我當然知道你們的難處,放心就是了,他們沒有證據的!”
左青冷哼一聲說道:“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嗯,我打算離開左家一段時間,這樣即使別人發現是我幹的也不會牽扯到你們家!”豪威爾正色道。
“那就好,去石市吧,那裏有我們的一個秘密據點,不會被別人發現!”左青臉上這才緩和了點。
“也好,那我現在就走。”豪威爾點點頭說道。
左青冷哼一聲起身離開了這裏,豪威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色愈發古怪,笑意漸漸的散開。
秦家莊園內韋濱正在勤奮的修煉著那套拳法,全力錘煉中終於有了一絲收獲,經脈中的穴位被打通了一個,這在秦士傑眼裏看來簡直就是怪物,自己這麽多年也就打通了八脈中的一脈,更不要說十二正經,自己打通第一個穴位也用了快三年的時間,韋濱才練了一天而已就能打通第一個穴位,這速度簡直想都不敢想。
打通第一個穴位是最難的,是從無到有的進步,就像練氣一樣,不會練的人一輩子都不行,會了之後就是滾雪球,越滾越大。
而打通第一個穴位之後的就更快更簡單,韋濱停了下來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感覺自己的爆發力強了一分,其餘的倒也沒什麽變化。
不過這也是進步,增加的戰鬥力不是一點點,那就繼續,不斷的修煉就一定會有成果。
這一刻他心無旁騖,腦海裏的小人更加凝實了一分,湖泊中心的圓球也有一絲白色霧氣融進了小人的身體,這些變化很細微,細微到不仔細觀察都不會發現。
韋濱依然在忘我的修煉,這一修煉就是三天,三天的時間他已經打通了八脈中的一脈,這速度用坐火箭來形容都不為過。
秦士傑已經見怪不怪,直到第四天上午宋家來人韋濱這才停下來。
宋喬和一個韋濱沒見過的年輕人來到了秦家,正坐在會客室等著韋濱。
兩人一見到韋濱頓時眼前一亮,尤其是宋喬,看到韋濱那帥氣的模樣止不住心裏小鹿亂撞,連忙上前跟韋濱打招呼。
幾人互相招呼後韋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兩位來找我是為了給宋老爺子治病的嗎?”
宋喬點點頭,“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我爺爺可是等的很焦急。”
“這也怪我,這幾天一直在這裏都沒想起去給老爺子治病,那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吧。”韋濱笑著說道。
一邊的那個年輕人看著韋濱一臉無所謂的輕鬆模樣也有點不相信,說道:“朋友你今年多大了?”
韋濱當然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淡淡的回道:“今年十九,怎麽了?”
“我隻是有些不太確定你能否治好我爺爺的病,所以,你懂的。”那青年麵帶微笑著說道。
韋濱也笑了笑,看了會那青年,轉過頭對著宋喬說道:“這位姑娘,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今天真不好意思,改天我一定親自去你們家。”
宋喬有些焦急的說道:“韋濱,你別理他,他就隨便說說的。”說完還惡狠狠的瞪了眼那人。
男子名為宋亮,見宋喬這副表情心裏也不以為意,不就是一個長的比自己帥的小男生嗎,拽什麽拽,來請你是看的起你。
“小喬,不就是一個醫生嗎,京都城裏哪裏沒有,為什麽還要你親自來請,我隻不過想確認一下罷了,免得你被人騙。”宋亮有點不以為然的說道。
“誰要你多嘴了,韋濱你別理他,要是請不到你爺爺一定會罵死我的。”宋喬委屈的說道。
韋濱哪裏會聽,給自己上眼藥水那你就自己來求,現在哥剛好練功緊要關頭,才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事情。
“姑娘,還真是緊急的事情,至於這位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我也能理解,但我也希望姑娘理解我的難處,就不送兩位了,我先走了。”韋濱說完起身就往回走,一點餘地都不給兩人留。
宋亮此時臉上有些黑,自己堂堂宋家也會在別人麵前吃癟,隻覺得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宋喬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宋亮,“你自己回去跟爺爺解釋吧,哼。”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宋亮一個人在原地愕然半晌。
後院裏韋濱依然在練習拳法,秦士傑還是坐在躺椅上靜靜的看著韋濱,好一會秦士傑才問道:“宋家的老頭子請你去怎麽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