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峰冷著臉對韋濱說道:“你為什麽敢私自下令讓他們三個回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這個要求害死了我們二十五名優秀的戰士?”
韋濱眉頭緊鎖,這是興師問罪來了?不過現在自己說什麽都沒用,唯一能讓自己脫罪的就是昨晚營地裏的爆炸了,那就說明自己的感覺是對的,決定自然也是對的,不過死了那二十五名戰士雖然要跟自己扯上關係很牽強,但這要是被人抓住不放也是個麻煩事情。
盧峰看韋濱沒有說話便又說道:“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到了那裏你有什麽話都可以跟法官說!”
韋濱一驚,現在已經能確定自己這是被人給套路了。
一邊的秦子奇連忙說道:“那二十五名戰士的死跟韋濱沒關係,對方有異能者,這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盧峰狠狠的瞪了秦子奇一眼說道:“我跟你說話了嗎,現在上頭要我們給這二十五名死去的戰士一個說法,韋濱就是第一責任人。”
李玉龍看了眼韋濱,咬了咬牙說道:“盧隊長,這事全是我的責任,是我太冒進才讓他們都損失了,我願意接受組織上的處分。”
盧峰詫異的看了眼李玉龍,這家夥竟然這麽不知好歹,隨即冷哼一聲說道:“你要抗這罪?你可知道上了軍事法庭之後會是什麽結果嗎?指揮失誤致使二十五名優秀戰士戰死,你已經可以跟軍營告別了,甚至還有性命之憂。”
李玉龍咬牙道:“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承擔起這份責任。”
盧峰身後那幾個人這時候也說道:“李連長,這事兒跟你沒關係,這是因為韋濱的要求我們才回來,你們那裏的指揮權就等於是交給了韋濱,他才是指揮失誤導致損失了二十五名優秀戰士。”
說話的是魏家的魏浩德,韋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自然是能記得他的,魏家很顯然是跟盧峰穿一條褲子的,說這話明顯是在幫襯盧峰。
李玉龍聽到這話的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按魏浩德的說法確實是這樣,韋濱確實起到了最高指揮官的作用,隻是沒有正式交接,但這不能擺脫韋濱的罪責。
盧峰此時也冷哼一聲說道:“韋濱你也別想了,準備上軍事法庭吧,在這之前你不能跟任何人聯係,我們有權拘押你。”
韋濱也說道:“盧隊長,你不覺得你的吃相太難看了點嗎?自己的營地居然還能失守,我不知道在營地失守的時候有多少戰士死去,如果要這麽說的話你是不是也應該一起上軍事法庭?”
“我這能跟你一樣嗎,那是敵人太過強大,損失是在所難免的,何況我們這裏的高端戰力都不在,根本不能抗住敵人的集火進攻。”盧峰冷聲說道。
韋濱笑了笑又說道:“既然你這裏是在所難免,那為什麽我那邊碰上了對方的異能者就一定是我指揮失誤導致戰士被殺?同樣的事情我有責任你就沒責任?還是說你要玩身份遊戲?”
韋濱現在就是要扯對方下水,對方既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找自己麻煩,肯定是有後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聯係上師傅,隻有師傅才能幫到自己了。
又轉過頭對李玉龍說道:“李連長你也回去休整休整吧,這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就不要摻和了。”
李玉龍臉色一肅說道:“韋濱你小子說什麽呢,我李玉龍是那種人嗎,這事兒是我指揮失誤,怎麽能讓你替我抗。”
秦子奇扯了下李玉龍說道:“這事隻要說清楚就行,我想督察組的人不至於是非不分。”
韋濱也點點頭說道:“是啊,李連長就放心的回去吧!”
李玉龍這下子也覺得有點不大對勁了,這意圖太明顯了,即使是盧峰他們也看出來了,但讓兩人走也符合他們的行動目標,所以盧峰也沒有阻攔。
李玉龍點點頭跟秦子奇走了,路上他還奇怪的問秦子奇這是為什麽,秦子奇沒有說話,他們隻要一回來肯定會被監視,說多了反而對韋濱不利。
一路上李玉龍憋了一肚子的話,感覺憋屈無比,三人好不容易從那種環境裏死裏逃生,回來卻要被汙蔑,韋濱還要被扭送軍事法庭,怎麽想都覺得不能接受。
一直到房間裏秦子奇也沒有開口說話,李玉龍跟他在一塊,兩人沉默了好一會秦子奇才偷偷的在口袋裏用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基地外圍大門口處盧峰滿臉正氣的看著韋濱,韋濱故意支開兩人看來是接受了處分,隻要被帶走就由不得他了,即使被終身監禁也達成了目的。
韋濱站在這心裏也沒底,自己的勢力太過薄弱,光是師傅一個人很難保全自己,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隻要自己接了這活,在這裏就一定會犯錯,隻要自己犯錯那就是軍事法庭,沒的選,碰上這樣的對手很無奈,可他還是得爭取,不能把自己送給別人。
幾個人就這麽一言不發的站了好一會,大概一個小時後果然來了一隊軍官,這些人看上去很正派,至少目前看上去是這樣的。
盧峰這才放下心,眼神裏滿是安慰的看著韋濱說道:“韋濱啊,隻要你承認了還可以免掉一些麻煩,這件事不管怎麽說都是你的不對,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實話實說法庭會給你一個機會的。”
韋濱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盧峰一眼,說道:“那盧隊長的事情是不是也要說清楚?正好咱們還可以在法庭上見呢。”
“哈哈哈,你說的對,我肯定是要去法庭上的,但我可是作為證人去的,至於其他的,你還是操心下你自己吧。”盧峰現在滿心歡喜,這家夥還是被自己給套住了。
那一隊軍官剛下飛機就急衝衝的來到了門口處,這一行有五人,個個都是校級軍官,即使盧峰在這些人麵前也得行軍禮,他也是體製裏的人,但他的軍銜沒有這些人高。
幾人紛紛行了一禮,其中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對韋濱行了一禮說道:“你好,我叫張昆,鑒於你這次的行動上的指揮失誤,已經有人向上級反應了,對此你有什麽要說明的?”
韋濱想了想斟酌了下言語說道:“我不知道是誰向上級反應了這件事情,我要說的第一,這個人有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我的指揮失誤造成了戰士的死亡,第二在我們還在和敵人戰鬥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人來救援,鑒於以上兩點我要說的首先我們的敵人現在多了一種,那就是異能者,其次我們的行蹤一直都被對手掌握,我懷疑我們這裏有人出賣了我們,所以這些戰士的死亡我想應該是另有其人對此負責。”
張昆點點頭,看了眼身邊一人遞過來的記錄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但是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韋濱愣了一下問道:“去哪裏?”
“去你該去的地方,在法庭審理之前你哪都不能去,隻能帶著法庭安排的地方。”張昆說道。
韋濱定定的看著張昆,就這麽一直盯著他看,他很想看看這些人為什麽單憑一個別人的舉報就要來抓自己,難道是法庭上的人也被這些人給滲透了嗎。
就在他看著張昆的時候,張昆身後的一個人眼睛陡然一亮,悄悄的對韋濱點點頭。
韋濱沒有聲張,這人他沒見過但對自己點頭是什麽意思,是要自己答應他們的要求?那自己不是太傻了?想到這韋濱有點不甘心,就這麽被人抓去太過憋屈,還不知道這些人會搞出什麽幺蛾子。
韋濱離這些人大概有五米左右,隻要他不願意,轉身上車這些人就沒辦法留下自己,可這樣自己又是畏罪潛逃,這就很大條了,就看師傅的能量夠不夠大,能不能保住自己了。
那就放手一搏吧,反正被抓住也不會有好結果,與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遠離他們。
張昆見韋濱想了這麽久覺得有點不適合,隨即對身邊的兩人使了個眼色,立即就有兩個人走了出來,其中有那個對韋濱點頭的人。
韋濱可不傻,立即就釋放出一股很強的精神風暴,這些人瞬間就被定在原地一動不動,這種純粹的精神攻擊會對別人的大腦形成很大的創傷,甚至隻要韋濱想還可以將人給打成白癡。
趁著這一刻韋濱連忙轉身上車揚長而去,過了好一會盧峰等人才醒轉過來,但眾人的腦袋實在太暈了,等到幾人好點了後這裏哪還有韋濱的影子。
盧峰恨恨的一跺腳,眼看著都快完成任務了這韋濱竟然會來這一手,還是小瞧了這小子。
韋濱開著車子又返回了營地,他要去拿自己的行禮,順便看看有沒有可能自己被人給定位了。
到了營地後韋濱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營地裏很安靜,看上去不像有人的樣子,到了營地門口這裏的崗亭一片混亂,裏麵沒有屍體,看來這裏經曆過戰鬥,但人員都很安全的撤離了。
韋濱駕車駛進營地裏,裏麵到處都能看到被炸塌的斷壁,很多牆體外麵都被燒的焦黑一片,牆體上還有很多彈孔,顯然這裏的戰鬥最激烈,但是韋濱這一路走來一具屍體都沒看到,這情況很詭異,難道這裏的屍體被人給清理過?是誰?敵人還是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