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管這些,韋濱趕緊來到自己住的地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昨天晚上的戰鬥衣服已經有了破損,穿著很透風。
就在韋濱放下自己身上衣服的時候一個小巧的紐扣掉了下來,韋濱看了一眼,這不是自己衣服上的,猛然間韋濱想到了自己被魏雲飛拍過肩膀,難道是那時候自己被人安放了追蹤器?自己竟然在那時候就被人給算計了。
韋濱趕緊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跑了出去,連忙開車離開了這裏,那顆紐扣還在房間裏,他要看看一會兒會不會有人過來查看。
平原上地麵凍的很硬,但這並不能掩蓋越野車的車軲轆印子,韋濱順著昨天那些車印又來到了昨晚的那片小樹林,躲在一顆稍大的樹上用望遠鏡觀察著營地裏的動靜。
果然沒過一會就有一批人來到了營地,盧峰帶隊,那些督查小組的人都在,還有另外六名古武者,這陣容很明顯就是要抓韋濱,甚至連普通的精英戰士都沒有帶。
韋濱跳下樹上車就走了,沒什麽好說的,幸虧自己跑了出來,要是被他抓去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現在趕緊跟師傅聯係。
電話接通後韋濱就將自己在這裏的事情都給張懷民說了一遍。
張懷民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辛苦你了,你先不要露麵,也不要亂跑,那裏的情況很複雜,以現在的你很難在那裏生存下來,至於其他的你先不要管,我會盡力解決的。”
可是張懷民越是這麽說韋濱心裏就感覺越不踏實,“師傅,你實話跟我說,這事兒能解決嗎?”
張懷民又沉默了一會才歎息道:“很難,這種政治上的鬥爭很激烈,而你隻不過是這場政治鬥爭中的犧牲品,你現在主要目的就是保住自己。”
“那軍事法庭的督查小組是怎麽回事?”韋濱有點頭疼的問道。
“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你的事情秦家已經跟我說了,這件事情牽扯太深,京都城裏看來要變天了。”張懷民說道。
“好吧師傅,那就給我指明一個方向吧!”韋濱說道。
張懷民掛斷電話後就發來一張地圖,上麵簡明扼要的標注了一些危險區域和敵對區域,最後韋濱無奈的發現自己要想躲過這些地方隻有出外蒙古,到俄羅斯地界去。
韋濱無奈,隻好駕車一路向北而去。
前哨營地盧峰帶著人一路追著車印子來到了這片小樹林,盧峰心裏那個氣啊,眼看著到嘴的肥肉又飛了,怎能不讓他生氣,所以他現在帶著人一定要抓住韋濱,以他們七個人的實力想要抓住韋濱簡直就是高看了韋濱一百籌。
一行人從上午一直追到下午天快黑的時候也沒有追上韋濱,眼看著就要到達外蒙古的邊緣還是沒有發現韋濱的蹤影。
盧峰恨恨的看著北邊,又讓這小子跑了,現在隻能看上麵的意思了,最好那些異能者能追殺過去。
韋濱這一路上盡量避開有人的區域,那些小鎮或者牧民聚集地韋濱都不願意過去,眼看著天黑了韋濱也不想呆在野外,太沒有安全感了,昨晚一夜都沒睡覺一直到現在韋濱也困的受不了,最後無奈隻能選擇去那些牧民聚集地。
韋濱回過頭向著東麵又趕了一段路程,果然看到一處有很多蒙古包的營地。
現在能在這裏看到這樣的營地已經很不容易了,在這一片地域幾乎都是以小鎮模式生存,而這種聚集地隻有一種人願意呆了,就是那些撈偏門的和一些在內地被通緝的,他們不想被抓也不想遠離故土,在這裏還能偷偷的回去看看。
韋濱來到這裏的時候在營地的入口處被兩個人給攔住了,那兩人手裏都端著槍,看到韋濱開著這種軍用車子就有點發怵,很想上來幹掉韋濱,這樣的人來這裏不會有什麽好事。
兩人舉起槍對著韋濱說道:“你是什麽人,來這裏幹什麽?”
韋濱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我隻是路過這裏,想在這裏借宿一宿。”
兩人將信將疑,“你有錢嗎?”
韋濱笑了笑,來的時候身上確實帶著一些現金,不過不多,聽到兩人的問話從包裏拿出一遝錢說道:“這裏夠不夠?”
兩人眼睛一亮,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貪婪,其中一人舉著槍來到韋濱麵前正準備接過錢,韋濱手一縮說道:“這錢可不是給你的,這是我用來付賬的。”
那人有些惱怒,轉過槍準備用槍托給韋濱來一下,不料韋濱一把抓住他的槍托往前一遞,槍口戳破了衣服,直戳進那人的身體裏。
那人慘叫連連,這一下要不了他的小命,卻讓他受了不輕的傷,另一個人被嚇的不知所措,手裏的槍一直指著韋濱。
韋濱看了看他說道:“我勸你還是把槍放下,不然你可能比他還慘。”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我隻不過是個路人,想在這裏找個旅館住一晚上,而這家夥卻要來搶我的錢,碰到這樣的事情我也沒辦法。”韋濱聳聳肩說道。
烏列爾身後的眾人紛紛叫嚷著,要搶了韋濱的越野車和其他的所有東西,韋濱聽到這樣的話後眼神就開始變冷了。
烏列爾看到韋濱臉色的變化心裏咯噔一下,這氣勢絕對不是自己這些貨色能應付的,這是他的直覺,一個經常跟一些亡命之徒接觸的人的直覺,他在那些亡命之徒身上感受過這樣的氣勢。
“都給我住口。”烏列爾對著身後嚎了一嗓子,又轉過頭冷著臉對韋濱說道:“隻要你有錢就行,進來吧!”
韋濱這才輕哼一聲,開著越野車跟在烏列爾後麵,其他人被烏列爾嚎過後也不敢出聲,隻能跟在韋濱車子後麵凶惡的瞪著韋濱,每個人的臉色都顯得極其惡劣,似乎要把自己人性中最惡劣的一麵暴露出來,好從韋濱身上撈點好處。
烏列爾把韋濱帶到他的帳篷裏,帳篷裏此時還圍著另外兩個人正在吃晚飯,一個跟烏列爾長的差不多,都很高大,大胡子小辮子,一樣的牧民裝扮,另一個則是一名漢人,裹著件軍大衣,還帶著簷帽,槍就放在手邊,隻要一伸手就能拿到。
兩人淡淡的看了眼韋濱,這家夥隻穿了件很薄的羽絨服外套,這裝扮要是在外麵過夜肯定會被凍僵。
烏列爾指著兩人對韋濱說道:“這個是我的兄弟,烏瑟爾,這位是我的漢人朋友,一起吃晚飯吧!”
烏瑟爾衝韋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邊的那個漢人隻是淡淡的看著韋濱也沒有說話,韋濱當然知道出門在外有些人是不會輕易跟別人說自己的事情,反正自己隻是住一晚上也不會跟他們有什麽交集。
韋濱也點點頭,放下背包和槍,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吃晚飯。
兄弟兩人正在眼神交流,看著烏瑟爾那疑惑的目光烏列爾搖了搖頭隨後也坐了下來吃晚飯。
一頓晚飯四個人都各有心事,也沒人說話,方便被安排在一個靠著比較偏的帳篷裏,這裏離烏列爾家有段距離,確實很安靜。
車子就停在帳篷外麵,韋濱還在車子和帳篷門口做了點手腳,一個人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必須多長幾個心眼,別到時候被人給陰了還不知道為什麽。
天剛黑韋濱就睡了,這時候不會有人過來找麻煩,如果有那也是後半夜的事情了,現在必須抓緊時間養足精神,萬一哪個不開眼的跑過來那自己不要被惡心死。
聚集地裏的一個類似酒吧的帳篷裏,這裏是整個聚集地裏唯一的娛樂場所,裏麵的格局很簡陋,一張長長的不高的吧台,一個一人多高的長櫃子,上麵擺滿了劣質酒水,裏麵還擺放著十來張桌子,都坐滿了人。
此時的酒吧裏非常熱鬧,這些人離戰場很近,但這些人卻沒有離開這裏的意思,那些神仙打架是不會波及到這些小鬼的。
此時這些人談論的多是一些天南地北的奇聞趣事,偶爾有個別人提到今天那個小帥哥的時候也隻是點到即止,完全沒有人會談論他,好像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角落裏一張很矮的桌子邊盤腿坐著四個大漢,這些人的打扮都是蒙古的傳統服飾,這樣的衣服在冬天能有效的防禦寒冷,即使在野外過夜也不會覺的有那麽的冷。
四人一言不發,隻是靜靜的看著麵前的酒水,這些酒都是從北方進口過來的麥酒,比啤酒好喝多了,四人之間眼神隱隱的泛著亮光,似乎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圍又有人提到了槍,立即有人附和道:“那小子的槍真不賴,看他車上應該有很多子彈吧!”
這句話聲音很大,幾乎整個酒吧裏都能聽到,這一下子全都安靜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裏都在極力掩飾著狂熱。
眾人看了看時間,才十一點,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隨即酒吧裏又爆發出一陣歡笑聲,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又過了好一會,一個喝醉的大漢猛的將手裏的杯子給摔在地上,玻璃杯似乎不滿意被他摔碎的命運,在地麵上蹦躂了兩下完好無損的停在不遠處,裏麵剩下的一些酒水濺的滿地毯都是。